第72章 乖一點，不要再惹我生氣
朝陽郡主府。
朝陽隨意披著一件外袍，染血的帶刺長鞭扔在一旁，一雙眼似蟄伏的毒蛇，陰冷鎖在下首渾身是血痕的青年身上。
「孟郎啊孟郎。」
她赤足踩過血泊，行走間發出咕嘰悶響，步步逼近身子陣陣抽搐、四肢不受控制打著顫的孟成玉。
朝陽拔起他的頭，長甲嵌進面頰，溫熱的血液流淌。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
她扯下濺了血滴的面紗，露出滿是紅疹的臉。
面目猙獰，好似羅剎。
手上力氣漸漸加重，像要硬生生從孟成玉那摳下一塊肉。
孟成玉神智浮沉，耳邊的人聲遙遠飄渺，恍若從天際傳來。他想昏死過去，鑽心的痛楚卻不答應，將他從黑暗的邊緣拖了回來。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孟成玉暈暈沉沉，眼皮倏地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刺痛，眼淚霎時滾滾落下。
朝陽帶著柔媚的笑，手上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剝葡萄皮，一點點掀開孟成玉的眼皮。
看到青年淌出的眼淚、因為疼痛失焦的瞳孔，劇烈的快感順著血脈從腳底湧上頭皮，朝陽呼吸加快，眼底血絲浮現，紅唇咧開到非人的弧度。
「你真應該慶幸。」朝陽貼近孟成玉，潮濕的舌尖舔上眼淚，「你的皮囊讓我很喜歡。」
銳利的指甲用力沿著臉龐慢慢下劃，划過喉結、鎖骨，留下一條極長的血印子。
「不然，今天你活不了。」
她撕掉孟成玉的血衣，趴在他身上，像逗弄一隻家雀兒，「孟郎，乖一點，不要再惹我生氣。」
朝陽拿過之前丟在地上的藥瓶，不顧孟成玉傷痕累累、將死未死的身體狀況，撬開他的嘴，將整瓶助興的藥盡數灌進去。
良久，她眯著眼睛饜足地從孟成玉身上起來，聲音微啞地喊來侍女。
等候在外的侍女打開門，不去看地上死屍一樣的孟成玉，跪在地上用帕子擦乾淨朝陽的身體，再為她披上新衣。
朝陽居高臨下睨著孟成玉，猛然想起裴聿和阿烏，她舔了舔唇，身子又是一陣顫慄。
「把他抬下去。」朝陽坐回去，把玩著那根血跡斑斑的長鞭，「喊王福過來。」
「是，郡主。」侍女膝行出去。
稍頃，兩個家丁低頭進來，將生死不明的青年抬回了房間。
孟靜詩懷裡抱著一幅畫卷，時不時低低咳嗽幾聲，期待地看著門外，想等兄長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待看到慘不忍睹的孟成玉時，她臉色頓時煞白，畫卷噹啷掉在地上。
「兄長！」
*
花夏和裴無咎回到宅院中，門口站著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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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樅笑容和藹：「你們回來了。」
阿烏歪著頭站在他的肩頭，叫了兩聲。
花夏從裴無咎背上跳下來：「表哥。」
贏樅看著和裴聿毫無區別的傀儡人，語氣頗為感慨：「真不愧是賣到數十萬上品靈石的寶物，連我都看不出他和阿聿的區別。」
裴無咎對自己的身價很是滿意，「貴有貴的道理。」
贏樅喲嚯一聲笑了：「臭屁樣都學了個十成十。」
「無事不登三寶殿，發生什麼了？」
贏樅收斂起玩笑之意：「玄清門那個寶貝疙瘩祁無虞最近和你們走得很近是不是？」
裴無咎點頭：「他性子跳脫，但人很不錯。」
花夏補充：「還挺傻。」
「那就是了。」
贏樅嘆氣道：「我近日要去一趟玄清門，他師尊得知後，給我傳了好幾道符訊，言辭剛柔並濟，務必讓我將這個大金疙瘩帶回去。」
商人無利不起早，裴無咎一眼看穿，雙手抱胸，一臉沉靜地問：「玄清門給你多少報酬？」
贏樅拍了下他的額頭，神木不會痛，但會留下痕跡。
很快，一抹無法忽視的紅意明晃晃出現在裴無咎額頭上。
「這叫什麼話，你表哥是那種利慾薰心的人嗎？」贏樅義正言辭，「我這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花夏習慣了和祁無虞吵吵鬧鬧，聽到他要走，有些捨不得。
「為什麼一定要叫他回去？」
聽到動靜躲在門後悄悄聽著的祁無虞暗自點頭，沒錯，為什麼一定要叫他回去。
贏樅沒說話，一道清冽的少年音回答了花夏。
花夏轉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側的少年。
和那雙丹鳳眼對上視線的一瞬，眼睛的主人揚起一抹淺笑。
「夏夏。」
花夏瞪他：「裴無咎，你什麼時候跑到這邊來的。」
傀儡人在真身出現的剎那，自動回收進儲物袋。
花夏不知道，只以為是裴無咎沒事找事。
裴聿收起笑容看向贏樅，滿臉自我懷疑，「真的很難分辨嗎？」
贏樅憋住笑，點點頭，殺人誅心道：「完全一模一樣。」
裴聿：「……哦。」
花夏聽出來不對勁，她驚訝道：「裴聿！你回來了！月姐姐怎麼樣了？」
裴聿一句句話回應：「嗯。我回來了。師姐情況尚好，再過幾日便可痊癒。」
花夏期待問：「你這次是又有任務嗎？」
裴聿搖頭，道：「我後面有一段時間不能下來了。」
「你要去秘境？」花夏腦筋轉得很快。
「嗯。秘境裡有很多奇珍異寶，我會留意有沒有你說的不修煉就能獲得靈力的寶物。」
修煉一道並非只有一種方法，萬法同源同道，只要不傷天害理，裴聿對所有的修煉之法都一視同仁。
他不覺得花夏的想法是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
花夏喜笑顏開，「裴哥哥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的好消息。」
贏樅站在一旁，幽怨道：「無咎，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個表哥啊。」
少年看他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其實很在意道：「我的衣服和傀儡人不一樣，夏夏沒認出來是因為我站在她旁邊，她可能沒看到。」
「表哥，你站在我對面，怎麼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贏樅：「……」忘記了，這小子心眼子有時候挺多。
他輕咳一聲，決定略過這個讓他尷尬的問題，「你既然來了，順帶把祁無虞給抓回去唄，反正你也要去秘境，一舉兩得，就當幫表哥一個忙。」
朝陽隨意披著一件外袍，染血的帶刺長鞭扔在一旁，一雙眼似蟄伏的毒蛇，陰冷鎖在下首渾身是血痕的青年身上。
「孟郎啊孟郎。」
她赤足踩過血泊，行走間發出咕嘰悶響，步步逼近身子陣陣抽搐、四肢不受控制打著顫的孟成玉。
朝陽拔起他的頭，長甲嵌進面頰，溫熱的血液流淌。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
她扯下濺了血滴的面紗，露出滿是紅疹的臉。
面目猙獰，好似羅剎。
手上力氣漸漸加重，像要硬生生從孟成玉那摳下一塊肉。
孟成玉神智浮沉，耳邊的人聲遙遠飄渺，恍若從天際傳來。他想昏死過去，鑽心的痛楚卻不答應，將他從黑暗的邊緣拖了回來。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孟成玉暈暈沉沉，眼皮倏地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刺痛，眼淚霎時滾滾落下。
朝陽帶著柔媚的笑，手上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剝葡萄皮，一點點掀開孟成玉的眼皮。
看到青年淌出的眼淚、因為疼痛失焦的瞳孔，劇烈的快感順著血脈從腳底湧上頭皮，朝陽呼吸加快，眼底血絲浮現，紅唇咧開到非人的弧度。
「你真應該慶幸。」朝陽貼近孟成玉，潮濕的舌尖舔上眼淚，「你的皮囊讓我很喜歡。」
銳利的指甲用力沿著臉龐慢慢下劃，划過喉結、鎖骨，留下一條極長的血印子。
「不然，今天你活不了。」
她撕掉孟成玉的血衣，趴在他身上，像逗弄一隻家雀兒，「孟郎，乖一點，不要再惹我生氣。」
朝陽拿過之前丟在地上的藥瓶，不顧孟成玉傷痕累累、將死未死的身體狀況，撬開他的嘴，將整瓶助興的藥盡數灌進去。
良久，她眯著眼睛饜足地從孟成玉身上起來，聲音微啞地喊來侍女。
等候在外的侍女打開門，不去看地上死屍一樣的孟成玉，跪在地上用帕子擦乾淨朝陽的身體，再為她披上新衣。
朝陽居高臨下睨著孟成玉，猛然想起裴聿和阿烏，她舔了舔唇，身子又是一陣顫慄。
「把他抬下去。」朝陽坐回去，把玩著那根血跡斑斑的長鞭，「喊王福過來。」
「是，郡主。」侍女膝行出去。
稍頃，兩個家丁低頭進來，將生死不明的青年抬回了房間。
孟靜詩懷裡抱著一幅畫卷，時不時低低咳嗽幾聲，期待地看著門外，想等兄長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待看到慘不忍睹的孟成玉時，她臉色頓時煞白，畫卷噹啷掉在地上。
「兄長！」
*
花夏和裴無咎回到宅院中，門口站著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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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樅笑容和藹：「你們回來了。」
阿烏歪著頭站在他的肩頭，叫了兩聲。
花夏從裴無咎背上跳下來：「表哥。」
贏樅看著和裴聿毫無區別的傀儡人，語氣頗為感慨：「真不愧是賣到數十萬上品靈石的寶物，連我都看不出他和阿聿的區別。」
裴無咎對自己的身價很是滿意，「貴有貴的道理。」
贏樅喲嚯一聲笑了：「臭屁樣都學了個十成十。」
「無事不登三寶殿，發生什麼了？」
贏樅收斂起玩笑之意：「玄清門那個寶貝疙瘩祁無虞最近和你們走得很近是不是？」
裴無咎點頭：「他性子跳脫，但人很不錯。」
花夏補充：「還挺傻。」
「那就是了。」
贏樅嘆氣道：「我近日要去一趟玄清門，他師尊得知後，給我傳了好幾道符訊，言辭剛柔並濟，務必讓我將這個大金疙瘩帶回去。」
商人無利不起早，裴無咎一眼看穿，雙手抱胸，一臉沉靜地問：「玄清門給你多少報酬？」
贏樅拍了下他的額頭，神木不會痛，但會留下痕跡。
很快，一抹無法忽視的紅意明晃晃出現在裴無咎額頭上。
「這叫什麼話，你表哥是那種利慾薰心的人嗎？」贏樅義正言辭，「我這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花夏習慣了和祁無虞吵吵鬧鬧，聽到他要走，有些捨不得。
「為什麼一定要叫他回去？」
聽到動靜躲在門後悄悄聽著的祁無虞暗自點頭，沒錯，為什麼一定要叫他回去。
贏樅沒說話，一道清冽的少年音回答了花夏。
花夏轉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側的少年。
和那雙丹鳳眼對上視線的一瞬，眼睛的主人揚起一抹淺笑。
「夏夏。」
花夏瞪他：「裴無咎，你什麼時候跑到這邊來的。」
傀儡人在真身出現的剎那，自動回收進儲物袋。
花夏不知道，只以為是裴無咎沒事找事。
裴聿收起笑容看向贏樅，滿臉自我懷疑，「真的很難分辨嗎？」
贏樅憋住笑，點點頭，殺人誅心道：「完全一模一樣。」
裴聿：「……哦。」
花夏聽出來不對勁，她驚訝道：「裴聿！你回來了！月姐姐怎麼樣了？」
裴聿一句句話回應：「嗯。我回來了。師姐情況尚好，再過幾日便可痊癒。」
花夏期待問：「你這次是又有任務嗎？」
裴聿搖頭，道：「我後面有一段時間不能下來了。」
「你要去秘境？」花夏腦筋轉得很快。
「嗯。秘境裡有很多奇珍異寶，我會留意有沒有你說的不修煉就能獲得靈力的寶物。」
修煉一道並非只有一種方法，萬法同源同道，只要不傷天害理，裴聿對所有的修煉之法都一視同仁。
他不覺得花夏的想法是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
花夏喜笑顏開，「裴哥哥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的好消息。」
贏樅站在一旁，幽怨道：「無咎，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個表哥啊。」
少年看他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其實很在意道：「我的衣服和傀儡人不一樣，夏夏沒認出來是因為我站在她旁邊，她可能沒看到。」
「表哥，你站在我對面，怎麼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贏樅：「……」忘記了，這小子心眼子有時候挺多。
他輕咳一聲，決定略過這個讓他尷尬的問題，「你既然來了，順帶把祁無虞給抓回去唄，反正你也要去秘境，一舉兩得，就當幫表哥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