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長輩集體發難，當眾逼問
柳玉茹退回到蘇振海與蘇柔柔身側之後，那番私下散播的閒話慢慢發酵開來。
原本只是零散的打量，此刻變成一道道帶著審視的目光，接二連三落在蘇晚晚身上。
有幾位傅家旁系的長輩互相交換眼色，低聲交談幾句，端著酒杯，朝著蘇晚晚這邊圍攏過來。
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都是傅家宗族裡面輩分不低的角色。
傅二嬸也跟在他們身後，抱著手臂，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周圍原本四散交談的賓客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停下說話，腳步不自覺往這邊靠攏，一圈人慢慢圍出一塊空地。
宴會悠揚的背景音樂還在播放，可周遭說話的音量卻一點點降了下去。
空氣一下子繃住。
蘇晚晚脊背挺得筆直，肩膀沒有塌下去半分。
傅燼辭站在她左手邊半步，神色冷淡，目光掃過圍上來的幾位長輩，沒有立刻開口。
為首的是傅家的大伯，頭髮花白，臉上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嚴肅，手裡捏著高腳玻璃杯。
他抬眼看向蘇晚晚，酒杯微微抬了抬，算是敷衍的敬酒。
「蘇小姐。」大伯的聲音不高，卻足以讓一圈圍觀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今天借著家宴，有幾句話，我想問問你。」
蘇晚晚微微頷首：「大伯請講。」
「傅家的少夫人這個位置，分量有多重，你心裡應該明白。」大伯眉頭皺起，視線直直壓過來。
「你只是蘇家的養女，沒有拿得出手的家世背景，論門第，柔柔原本才是和燼辭匹配上婚約的人選，最後嫁進來的卻是你。」
話音落下，周圍響起幾聲細碎的吸氣聲。
蘇柔柔站在人群外圈，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嘴角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柳玉茹側過身，假裝勸阻的樣子，實際上沒有半點上前解圍的意思。
另一位傅家長輩緊跟著開口，語氣更加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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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不好聽的，外界不少人都在傳，是你耍了什麼手段，搶走本該屬於蘇柔柔的婚事，鳩占鵲巢，才坐上傅少夫人這個位置。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釋？」
這話問得直白，毫不留情。
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釘在蘇晚晚身上。
傅二嬸在後面補了一句：「大伯他們也是為傅家考慮，畢竟這樁婚事，牽扯整個家族臉面。」
壓力層層疊疊壓過來。
蘇晚晚眼皮輕抬，視線平靜掃過面前幾位長輩，沒有半分慌亂。
「幾位長輩若是想了解婚約的來龍去脈，大可去問傅老爺子，婚約是兩家長輩當面敲定。」
她聲音清亮，每一個字都清晰傳到眾人耳朵里，「當初定下婚約對象，本來是蘇柔柔。
可蘇柔柔得知要嫁給傅燼辭之後，百般推脫，找盡藉口不願赴約，這件事蘇家所有人都清楚。」
人群裡面傳來一陣騷動。
「她害怕傅燼辭，害怕嫁進傅家，不願意接受這門聯姻。
蘇家沒有辦法，才找到我，讓我頂替過來完成這場婚事。」蘇晚晚繼續往下說。
「不是我搶誰的姻緣，是蘇柔柔自己千方百計推開了這份婚約，如果各位不信，大可以回去向蘇振海夫婦求證。」
現場不少賓客轉頭看向站在外圍的蘇振海。
蘇振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卻不敢當眾反駁。
大伯臉色沒有緩和，依舊板著臉。
「就算是這樣，你一個養女，根基淺薄，日後要承擔傅家少夫人對應的責任，你憑什麼擔起來？
單憑一場婚事，不足以抹平出身上面的差距。」
「出身我無法選擇，但能力可以靠自己掙。」蘇晚晚下頜微收。
「我現在是傅燼辭法律上的妻子，名分已經坐實。
評判一個人能不能擔事，看的不是出身，是往後的行事。
幾位長輩還沒有看過我做事，就直接下定論，未免有失公允。」
「說得倒是輕巧。」旁邊的女長輩嗤笑一聲，往前踏出一步。
「嘴上誰都會說，就怕骨子裡帶著小家子氣，一心惦記傅家資源，貪慕富貴，到頭來給傅家惹來一堆麻煩。」
這話明擺著是受了方才柳玉茹那番話的影響。
「我貪慕什麼，要看我實際做過什麼，不是旁人幾句閒言碎語就可以定罪的。」蘇晚晚抬眼迎上對方的目光，「長輩聽到的，未必就是全部真相。」
「巧言善辯。」大伯擺了擺手，不接受這套說辭，「嘴皮子厲害有什麼用處，傅家娶回來的少夫人，不是來跟長輩頂嘴爭辯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步步緊逼，完全不給蘇晚晚喘息的空隙。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連遠處端著酒水的侍者都停下腳步往這邊望。
局面眼看著就要徹底失控。
就在蘇晚晚準備再次開口回擊的瞬間，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響起來。
傅燼辭終於出聲。
他往前踏出半步，恰好擋在蘇晚晚身側，周身寒氣散開，原本吵嚷的詰問聲瞬間戛然而止。
他目光淡淡落在大伯臉上，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卻自帶壓迫感。
「婚約是爺爺點頭敲定，法律手續齊全，蘇晚晚就是傅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
他沒有去細數幾位長輩哪裡說錯，也沒有幫蘇晚晚把在場長輩挨個懟一遍，只是守住最核心的名分。
「家宴之上，反覆揪著這件事當眾質問，失了傅家待客的體面，有什麼私下的疑問，會後可以到我書房談。」
簡簡單單幾句話，直接終止了這場當眾發難。
大伯臉色一陣難看，嘴唇抿緊，胸口微微起伏。
可傅燼辭在傅家權重極高，又是老爺子認可的繼承人，當眾不給面子，他也不好繼續糾纏。
其餘幾位旁系長輩互相看了看，也只能壓下心頭的不滿。
「既然燼辭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暫且不提。」大伯放下手裡的酒杯，語氣帶著憋屈，「只希望蘇小姐記住自己的身份，往後行事，不要辜負傅家。」
說完，幾個人轉身，帶著一肚子不快散開。
傅二嬸狠狠瞪了蘇晚晚一眼，也跟著一同離開。
圍著看熱鬧的賓客慢慢散去，可不少人眼角餘光依舊時不時瞟向這邊。
危機暫時壓下去，卻沒有真正化解。
那些長輩心底的偏見與不滿，絲毫沒有消散，只是礙於傅燼辭的出面，暫時收斂。
蘇晚晚站在原地，手指悄悄鬆開，方才繃住的力道緩緩卸掉。
胸腔淺淺起伏，她側過頭瞥了一眼身旁的傅燼辭，又飛快收回視線。
不遠處，柳玉茹和蘇柔柔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兩個人臉上的神色，都沉了下來。
原本只是零散的打量，此刻變成一道道帶著審視的目光，接二連三落在蘇晚晚身上。
有幾位傅家旁系的長輩互相交換眼色，低聲交談幾句，端著酒杯，朝著蘇晚晚這邊圍攏過來。
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都是傅家宗族裡面輩分不低的角色。
傅二嬸也跟在他們身後，抱著手臂，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周圍原本四散交談的賓客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停下說話，腳步不自覺往這邊靠攏，一圈人慢慢圍出一塊空地。
宴會悠揚的背景音樂還在播放，可周遭說話的音量卻一點點降了下去。
空氣一下子繃住。
蘇晚晚脊背挺得筆直，肩膀沒有塌下去半分。
傅燼辭站在她左手邊半步，神色冷淡，目光掃過圍上來的幾位長輩，沒有立刻開口。
為首的是傅家的大伯，頭髮花白，臉上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嚴肅，手裡捏著高腳玻璃杯。
他抬眼看向蘇晚晚，酒杯微微抬了抬，算是敷衍的敬酒。
「蘇小姐。」大伯的聲音不高，卻足以讓一圈圍觀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今天借著家宴，有幾句話，我想問問你。」
蘇晚晚微微頷首：「大伯請講。」
「傅家的少夫人這個位置，分量有多重，你心裡應該明白。」大伯眉頭皺起，視線直直壓過來。
「你只是蘇家的養女，沒有拿得出手的家世背景，論門第，柔柔原本才是和燼辭匹配上婚約的人選，最後嫁進來的卻是你。」
話音落下，周圍響起幾聲細碎的吸氣聲。
蘇柔柔站在人群外圈，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嘴角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柳玉茹側過身，假裝勸阻的樣子，實際上沒有半點上前解圍的意思。
另一位傅家長輩緊跟著開口，語氣更加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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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釋？」
這話問得直白，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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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眼皮輕抬，視線平靜掃過面前幾位長輩，沒有半分慌亂。
「幾位長輩若是想了解婚約的來龍去脈，大可去問傅老爺子，婚約是兩家長輩當面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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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柔柔得知要嫁給傅燼辭之後，百般推脫，找盡藉口不願赴約，這件事蘇家所有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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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傅燼辭，害怕嫁進傅家，不願意接受這門聯姻。
蘇家沒有辦法，才找到我，讓我頂替過來完成這場婚事。」蘇晚晚繼續往下說。
「不是我搶誰的姻緣，是蘇柔柔自己千方百計推開了這份婚約，如果各位不信，大可以回去向蘇振海夫婦求證。」
現場不少賓客轉頭看向站在外圍的蘇振海。
蘇振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卻不敢當眾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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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這樣，你一個養女，根基淺薄，日後要承擔傅家少夫人對應的責任，你憑什麼擔起來？
單憑一場婚事，不足以抹平出身上面的差距。」
「出身我無法選擇，但能力可以靠自己掙。」蘇晚晚下頜微收。
「我現在是傅燼辭法律上的妻子，名分已經坐實。
評判一個人能不能擔事，看的不是出身，是往後的行事。
幾位長輩還沒有看過我做事，就直接下定論，未免有失公允。」
「說得倒是輕巧。」旁邊的女長輩嗤笑一聲，往前踏出一步。
「嘴上誰都會說，就怕骨子裡帶著小家子氣，一心惦記傅家資源，貪慕富貴，到頭來給傅家惹來一堆麻煩。」
這話明擺著是受了方才柳玉茹那番話的影響。
「我貪慕什麼，要看我實際做過什麼，不是旁人幾句閒言碎語就可以定罪的。」蘇晚晚抬眼迎上對方的目光，「長輩聽到的，未必就是全部真相。」
「巧言善辯。」大伯擺了擺手，不接受這套說辭，「嘴皮子厲害有什麼用處，傅家娶回來的少夫人，不是來跟長輩頂嘴爭辯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步步緊逼，完全不給蘇晚晚喘息的空隙。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連遠處端著酒水的侍者都停下腳步往這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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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晚晚準備再次開口回擊的瞬間，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響起來。
傅燼辭終於出聲。
他往前踏出半步，恰好擋在蘇晚晚身側，周身寒氣散開，原本吵嚷的詰問聲瞬間戛然而止。
他目光淡淡落在大伯臉上，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卻自帶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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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去細數幾位長輩哪裡說錯，也沒有幫蘇晚晚把在場長輩挨個懟一遍，只是守住最核心的名分。
「家宴之上，反覆揪著這件事當眾質問，失了傅家待客的體面，有什麼私下的疑問，會後可以到我書房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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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臉色一陣難看，嘴唇抿緊，胸口微微起伏。
可傅燼辭在傅家權重極高，又是老爺子認可的繼承人，當眾不給面子，他也不好繼續糾纏。
其餘幾位旁系長輩互相看了看，也只能壓下心頭的不滿。
「既然燼辭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暫且不提。」大伯放下手裡的酒杯，語氣帶著憋屈，「只希望蘇小姐記住自己的身份，往後行事，不要辜負傅家。」
說完，幾個人轉身，帶著一肚子不快散開。
傅二嬸狠狠瞪了蘇晚晚一眼，也跟著一同離開。
圍著看熱鬧的賓客慢慢散去，可不少人眼角餘光依舊時不時瞟向這邊。
危機暫時壓下去，卻沒有真正化解。
那些長輩心底的偏見與不滿，絲毫沒有消散，只是礙於傅燼辭的出面，暫時收斂。
蘇晚晚站在原地，手指悄悄鬆開，方才繃住的力道緩緩卸掉。
胸腔淺淺起伏，她側過頭瞥了一眼身旁的傅燼辭，又飛快收回視線。
不遠處，柳玉茹和蘇柔柔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兩個人臉上的神色，都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