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柳玉茹假意示好暗中潑髒水
宴會廳里人流往來，高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
蘇晚晚剛剛應付完傅二嬸那一番夾槍帶棒的話。
傅燼辭站在她身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光緩慢掃過四周涌動的人群。
蘇晚晚視線隨意掃向宴會廳入口，就看見柳玉茹一身香檳色長款禮服，挽著一位相熟的太太，慢悠悠跨過宴會廳大門。
蘇振海跟在她身後半步，蘇柔柔緊隨在側，三個人一同出現在宴會場。
柳玉茹一抬眼，立刻鎖定了蘇晚晚的位置。
她臉上瞬間堆起一層柔和慈愛的笑意，和身邊的熟人簡單寒暄兩句，便徑直撥開人群朝著這邊走過來。
周圍不少傅家長輩還沒散開，傅二嬸也站在不遠處，抱著胳膊看熱鬧。
「晚晚。」
柳玉茹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邊一圈人聽見，語調拿捏得十足慈母模樣。
她快步走到蘇晚晚面前，伸手就想去握蘇晚晚的手。
蘇晚晚手腕微微往後撤了半寸，沒有完全躲開，也沒有主動迎上去，只任由柳玉茹指尖輕輕搭住自己的手背。
「可算看見你了。」柳玉茹眉眼彎彎，上下打量蘇晚晚，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真心的關切。
「到傅家這麼些日子，看著氣色倒是好了不少，我在家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就怕你初入傅家，處處拘束，受旁人的冷落委屈。」
「玉茹真是有心，還一直記掛著晚晚。」一旁有相熟的中年太太接話。
「那是自然。」柳玉茹輕輕嘆氣，一副慈母心腸。
「晚晚在我們蘇家長大，雖說不是親生，可這麼多年，我們從來沒有薄待過她。
如今嫁進傅家，我這個做繼母的，怎麼可能不操心。」
她這番表演，把善待養女的姿態擺得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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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口袋裡的手機貼著大腿，錄音功能悄悄運行。
她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不接話，就安靜看著柳玉茹演戲。
傅燼辭站在側邊，目光落在柳玉茹身上，眉峰緩緩向內收攏，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他沒有上前打斷，就站在原地，冷眼旁觀這一齣戲。
現場人多嘈雜，音樂聲蓋住一部分說話聲，圍過來的賓客越聚越多。
柳玉茹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身體微微往前靠，壓低音量，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語氣瞬間冷了下來，褪去方才那層溫情脈脈。
「蘇晚晚，我提醒你。」柳玉茹的呼吸掃過蘇晚晚的耳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
「今天在場這麼多傅家長輩，機會擺在你眼前。
不要忘了蘇家養育你十幾年的恩情，晚宴上多替蘇家美言幾句，傅家手上那幾個地產項目，你務必幫我們爭取下來。」
蘇晚晚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站得筆直，嘴唇幾乎沒有動，用氣聲回過去：「柳女士，這裡是傅家的晚宴。」
「我知道這裡是傅家晚宴。」柳玉茹嘴角依舊維持笑意，眼底寒意加重。
「你現在是傅少夫人，吹吹枕邊風，對你來說不是難事。
你可不能忘本，要是沒有蘇家，哪有你的今天。
該怎麼做，你心裡掂量清楚，別逼我當眾把話講得太難聽。」
說完，她直起身子，又變回那副溫婉得體的模樣，轉過身，主動湊到旁邊傅二嬸以及另外兩位傅家長輩身邊。
蘇晚晚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口袋裡的手機，確認錄音還在正常工作。
柳玉茹端起侍者托盤裡的一杯香檳，和傅二嬸碰了碰杯，說話的音量刻意放低，可距離近的人依舊能夠捕捉到片段。
「二嬸，說實在的，晚晚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性子太過倔強執拗。」柳玉茹輕輕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口吻。
從前在蘇家，就不大聽得進勸。
我就怕她嫁過來之後，一心貪戀傅家的權勢地位，心思飄得太高，旁人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傅二嬸立馬來了興致，往前湊了半步：「哦？還有這種事？」
「可不是嘛。」柳玉茹嘆了一口氣，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滿心無奈。
「我們在家裡，也時常提點她，做人要懂得安分守己。
可這孩子，骨子裡性子硬得很。
我也是擔心，怕她不懂傅家的規矩，往後惹出什麼麻煩，連累傅家的臉面。」
幾句話，輕飄飄的，沒有一句重話，卻已經悄悄給蘇晚晚扣上了性格乖戾、貪慕權勢的帽子。
旁邊另外一位傅家長輩皺起眉頭，看向不遠處的蘇晚晚，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
「當初婚事敲定的時候，我們蘇家也是萬般不舍。」柳玉茹繼續往下說，聲音不大，斷斷續續飄過來。
「說到底，也是為了兩家的合作，才忍痛把她送過來，只盼著她能夠懂得珍惜這樁姻緣。」
傅二嬸點點頭，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原來如此，難怪剛才跟她說話，句句都不肯退讓半分。」
周圍零星幾個站得近的賓客，也將這番閒談聽進耳里，看向蘇晚晚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異樣。
柳玉茹目的達到，臉上依舊掛著得體微笑，又和幾位長輩寒暄幾句，才轉身回到蘇振海和蘇柔柔的身邊。
蘇柔柔挨著柳玉茹，目光死死盯著蘇晚晚，嘴唇抿成一道線。
蘇晚晚全部看在眼裡，神色沒有什麼大的起伏，只是胸腔淺淺起伏。
錄音還在持續運行，剛剛柳玉茹私下的威脅，還有方才背後散播出去的那一堆碎話，全部被完整記錄下來。
傅燼辭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將柳玉茹一整套操作盡收眼底。
他眉頭斂得更緊，薄唇抿住，身上的冷意隱隱往外漫開，卻依舊沒有上前介入。
不少傅家長輩聽完柳玉茹那一番說辭，看待蘇晚晚的目光已經悄悄變了。
先前只是單純嫌棄出身低微，現在又多了一層對她品性上的懷疑。
宴會廳內暗流涌動，無形的壓力一層一層，慢慢朝蘇晚晚身上壓過來。
蘇晚晚剛剛應付完傅二嬸那一番夾槍帶棒的話。
傅燼辭站在她身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光緩慢掃過四周涌動的人群。
蘇晚晚視線隨意掃向宴會廳入口，就看見柳玉茹一身香檳色長款禮服，挽著一位相熟的太太，慢悠悠跨過宴會廳大門。
蘇振海跟在她身後半步，蘇柔柔緊隨在側，三個人一同出現在宴會場。
柳玉茹一抬眼，立刻鎖定了蘇晚晚的位置。
她臉上瞬間堆起一層柔和慈愛的笑意，和身邊的熟人簡單寒暄兩句，便徑直撥開人群朝著這邊走過來。
周圍不少傅家長輩還沒散開，傅二嬸也站在不遠處，抱著胳膊看熱鬧。
「晚晚。」
柳玉茹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邊一圈人聽見，語調拿捏得十足慈母模樣。
她快步走到蘇晚晚面前，伸手就想去握蘇晚晚的手。
蘇晚晚手腕微微往後撤了半寸，沒有完全躲開，也沒有主動迎上去，只任由柳玉茹指尖輕輕搭住自己的手背。
「可算看見你了。」柳玉茹眉眼彎彎，上下打量蘇晚晚，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真心的關切。
「到傅家這麼些日子，看著氣色倒是好了不少，我在家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就怕你初入傅家，處處拘束，受旁人的冷落委屈。」
「玉茹真是有心，還一直記掛著晚晚。」一旁有相熟的中年太太接話。
「那是自然。」柳玉茹輕輕嘆氣，一副慈母心腸。
「晚晚在我們蘇家長大，雖說不是親生，可這麼多年，我們從來沒有薄待過她。
如今嫁進傅家，我這個做繼母的，怎麼可能不操心。」
她這番表演，把善待養女的姿態擺得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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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口袋裡的手機貼著大腿，錄音功能悄悄運行。
她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不接話，就安靜看著柳玉茹演戲。
傅燼辭站在側邊，目光落在柳玉茹身上，眉峰緩緩向內收攏，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他沒有上前打斷，就站在原地，冷眼旁觀這一齣戲。
現場人多嘈雜，音樂聲蓋住一部分說話聲，圍過來的賓客越聚越多。
柳玉茹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身體微微往前靠，壓低音量，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語氣瞬間冷了下來，褪去方才那層溫情脈脈。
「蘇晚晚，我提醒你。」柳玉茹的呼吸掃過蘇晚晚的耳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
「今天在場這麼多傅家長輩，機會擺在你眼前。
不要忘了蘇家養育你十幾年的恩情，晚宴上多替蘇家美言幾句，傅家手上那幾個地產項目，你務必幫我們爭取下來。」
蘇晚晚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站得筆直，嘴唇幾乎沒有動，用氣聲回過去：「柳女士，這裡是傅家的晚宴。」
「我知道這裡是傅家晚宴。」柳玉茹嘴角依舊維持笑意，眼底寒意加重。
「你現在是傅少夫人，吹吹枕邊風，對你來說不是難事。
你可不能忘本，要是沒有蘇家，哪有你的今天。
該怎麼做，你心裡掂量清楚，別逼我當眾把話講得太難聽。」
說完，她直起身子，又變回那副溫婉得體的模樣，轉過身，主動湊到旁邊傅二嬸以及另外兩位傅家長輩身邊。
蘇晚晚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口袋裡的手機，確認錄音還在正常工作。
柳玉茹端起侍者托盤裡的一杯香檳，和傅二嬸碰了碰杯，說話的音量刻意放低，可距離近的人依舊能夠捕捉到片段。
「二嬸，說實在的，晚晚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性子太過倔強執拗。」柳玉茹輕輕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口吻。
從前在蘇家，就不大聽得進勸。
我就怕她嫁過來之後，一心貪戀傅家的權勢地位，心思飄得太高，旁人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傅二嬸立馬來了興致，往前湊了半步：「哦？還有這種事？」
「可不是嘛。」柳玉茹嘆了一口氣，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滿心無奈。
「我們在家裡，也時常提點她，做人要懂得安分守己。
可這孩子，骨子裡性子硬得很。
我也是擔心，怕她不懂傅家的規矩，往後惹出什麼麻煩，連累傅家的臉面。」
幾句話，輕飄飄的，沒有一句重話，卻已經悄悄給蘇晚晚扣上了性格乖戾、貪慕權勢的帽子。
旁邊另外一位傅家長輩皺起眉頭，看向不遠處的蘇晚晚，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
「當初婚事敲定的時候，我們蘇家也是萬般不舍。」柳玉茹繼續往下說，聲音不大，斷斷續續飄過來。
「說到底，也是為了兩家的合作，才忍痛把她送過來，只盼著她能夠懂得珍惜這樁姻緣。」
傅二嬸點點頭，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原來如此，難怪剛才跟她說話，句句都不肯退讓半分。」
周圍零星幾個站得近的賓客，也將這番閒談聽進耳里，看向蘇晚晚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異樣。
柳玉茹目的達到，臉上依舊掛著得體微笑，又和幾位長輩寒暄幾句，才轉身回到蘇振海和蘇柔柔的身邊。
蘇柔柔挨著柳玉茹，目光死死盯著蘇晚晚，嘴唇抿成一道線。
蘇晚晚全部看在眼裡，神色沒有什麼大的起伏，只是胸腔淺淺起伏。
錄音還在持續運行，剛剛柳玉茹私下的威脅，還有方才背後散播出去的那一堆碎話，全部被完整記錄下來。
傅燼辭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將柳玉茹一整套操作盡收眼底。
他眉頭斂得更緊，薄唇抿住，身上的冷意隱隱往外漫開，卻依舊沒有上前介入。
不少傅家長輩聽完柳玉茹那一番說辭，看待蘇晚晚的目光已經悄悄變了。
先前只是單純嫌棄出身低微，現在又多了一層對她品性上的懷疑。
宴會廳內暗流涌動，無形的壓力一層一層，慢慢朝蘇晚晚身上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