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師兄登門
早上七點半，餐廳的落地窗外天剛亮透。
蘇晚晚下樓的時候，長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白粥，醬菜，兩個水煮蛋，一碟小籠包。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沒嘗出什麼味道。
書房的門關著。
傅燼辭一早就進去了，不知道是在看文件，還是單純不想跟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
蘇晚晚也沒去敲。
昨晚從私房菜出來，車上一路無話，她到家洗澡睡覺，他睡書房。
她把粥喝完，放下碗，擦了擦嘴。
八點整，別墅門口的對講響了。
管家接起來，聽了兩句，抬頭看她："少夫人，門口一位溫先生，說是您的師兄，姓溫，叫溫言之。"
蘇晚晚手裡的筷子"嗒"一聲擱在碗沿上。
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管家要去開門，她擺了擺手："我去。"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來。
蘇晚晚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淺灰色風衣，裡面是一件白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
個子很高，身形清瘦，戴一副細框眼鏡，氣質乾淨得像剛從醫學院圖書館裡走出來。
他腳邊放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手裡提著一個舊木盒，深褐色，邊角磨得發亮，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東西。
看見門開，他先笑了。
那笑很溫和。
"晚晚。"他說，"好久不見。"
蘇晚晚的手指一下攥緊了門把。
"……師兄。"她嗓子有點干。
溫言之點點頭，把手裡的木盒往前遞了遞："你母親當年留下的東西，師父替她收了二十多年，臨終前囑咐我，一定親手交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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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伸手去接。
木盒不重，但她接過來的時候，手指莫名地抖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盒面那道熟悉的木紋，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她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進來吧。"
"好。"
溫言之彎腰去提腳邊的行李箱。
就在這時候，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不急不慢，一步一步，踩在大理石台階上。
蘇晚晚抬眼。
傅燼辭不知什麼時候從書房出來了。
他下到樓梯一半，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目光從她手裡的木盒，移到溫言之身上，又移回她臉上。
三個人。
玄關，客廳，樓梯口。
溫言之提著箱子站起來，很自然地朝傅燼辭點了一下頭："傅先生。"
傅燼辭沒回禮。
他走下最後兩級台階，停在離蘇晚晚兩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溫言之臉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傅家的門，"他說，"不是誰都能隨便進的。"
蘇晚晚眉頭一跳。
"傅先生。"溫言之沒躲，也沒生氣，依舊是那種溫潤的語氣，"我是晚晚的師兄，論起來，不是外人。"
"外人不外人，"傅燼辭眼皮都沒抬，"不是你說了算的。"
蘇晚晚聽不下去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擋在兩人中間，抬頭看傅燼辭。
他比她高半個頭，她得仰著脖子。
"傅燼辭。"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他是我請來的。"
傅燼辭低頭看她。
兩人對視了兩秒。
他的眼神很深，看不透在想什麼。
蘇晚晚心裡那股火又上來了，昨晚那一桌魚，昨晚那一通電話，今天一大早又擺臉子。
她憑什麼看他臉色？
"請他進來坐。"她一字一句地說。
說完，她側過身，讓出門口的位置，對溫言之抬了抬下巴："師兄，進來吧。"
溫言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傅燼辭一眼，沒說什麼，提著箱子邁過門檻。
不重，但很緊。
傅燼辭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確定？"他問。
蘇晚晚沒回頭。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傅燼辭。"她說，"他是我師兄，我母親的東西，今天必須交到我手上，你要是不舒服，你可以上樓。"
身後靜了兩秒。
那隻手鬆了。
蘇晚晚沒再看他，大步往客廳走。
溫言之已經在沙發邊站定，把木盒輕輕放在茶几上。
她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抬頭時臉上已經是另一副神情。
"路上累不累？"她問。
"不累。"溫言之笑，"坐了十二個小時飛機，但精神還行。"
管家端茶過來。
蘇晚晚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熱的，手卻是涼的。
她餘光里，傅燼辭還站在玄關那兒，沒走，也沒過來，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目光落在她身上。
蘇晚晚把茶杯放下，沒再看他。
她低頭，看向茶几上那個舊木盒。
木紋在晨光里泛著一層很淡的光，她伸出手，指尖剛碰到盒蓋，又停住了。
不是現在。
她把目光收回來，看向溫言之，笑了一下："師兄，先喝口茶，我們慢慢說。"
蘇晚晚下樓的時候，長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白粥，醬菜，兩個水煮蛋，一碟小籠包。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沒嘗出什麼味道。
書房的門關著。
傅燼辭一早就進去了，不知道是在看文件，還是單純不想跟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
蘇晚晚也沒去敲。
昨晚從私房菜出來，車上一路無話，她到家洗澡睡覺，他睡書房。
她把粥喝完，放下碗，擦了擦嘴。
八點整，別墅門口的對講響了。
管家接起來，聽了兩句，抬頭看她："少夫人，門口一位溫先生，說是您的師兄，姓溫，叫溫言之。"
蘇晚晚手裡的筷子"嗒"一聲擱在碗沿上。
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管家要去開門，她擺了擺手："我去。"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來。
蘇晚晚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淺灰色風衣，裡面是一件白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
個子很高，身形清瘦，戴一副細框眼鏡，氣質乾淨得像剛從醫學院圖書館裡走出來。
他腳邊放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手裡提著一個舊木盒，深褐色，邊角磨得發亮，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東西。
看見門開，他先笑了。
那笑很溫和。
"晚晚。"他說，"好久不見。"
蘇晚晚的手指一下攥緊了門把。
"……師兄。"她嗓子有點干。
溫言之點點頭，把手裡的木盒往前遞了遞："你母親當年留下的東西，師父替她收了二十多年，臨終前囑咐我，一定親手交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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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伸手去接。
木盒不重，但她接過來的時候，手指莫名地抖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盒面那道熟悉的木紋，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她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進來吧。"
"好。"
溫言之彎腰去提腳邊的行李箱。
就在這時候，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不急不慢，一步一步，踩在大理石台階上。
蘇晚晚抬眼。
傅燼辭不知什麼時候從書房出來了。
他下到樓梯一半，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目光從她手裡的木盒，移到溫言之身上，又移回她臉上。
三個人。
玄關，客廳，樓梯口。
溫言之提著箱子站起來，很自然地朝傅燼辭點了一下頭："傅先生。"
傅燼辭沒回禮。
他走下最後兩級台階，停在離蘇晚晚兩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溫言之臉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傅家的門，"他說，"不是誰都能隨便進的。"
蘇晚晚眉頭一跳。
"傅先生。"溫言之沒躲，也沒生氣，依舊是那種溫潤的語氣，"我是晚晚的師兄，論起來，不是外人。"
"外人不外人，"傅燼辭眼皮都沒抬，"不是你說了算的。"
蘇晚晚聽不下去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擋在兩人中間，抬頭看傅燼辭。
他比她高半個頭，她得仰著脖子。
"傅燼辭。"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他是我請來的。"
傅燼辭低頭看她。
兩人對視了兩秒。
他的眼神很深，看不透在想什麼。
蘇晚晚心裡那股火又上來了，昨晚那一桌魚，昨晚那一通電話，今天一大早又擺臉子。
她憑什麼看他臉色？
"請他進來坐。"她一字一句地說。
說完，她側過身，讓出門口的位置，對溫言之抬了抬下巴："師兄，進來吧。"
溫言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傅燼辭一眼，沒說什麼，提著箱子邁過門檻。
不重，但很緊。
傅燼辭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確定？"他問。
蘇晚晚沒回頭。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傅燼辭。"她說，"他是我師兄，我母親的東西，今天必須交到我手上，你要是不舒服，你可以上樓。"
身後靜了兩秒。
那隻手鬆了。
蘇晚晚沒再看他，大步往客廳走。
溫言之已經在沙發邊站定，把木盒輕輕放在茶几上。
她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抬頭時臉上已經是另一副神情。
"路上累不累？"她問。
"不累。"溫言之笑，"坐了十二個小時飛機，但精神還行。"
管家端茶過來。
蘇晚晚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熱的，手卻是涼的。
她餘光里，傅燼辭還站在玄關那兒，沒走，也沒過來，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目光落在她身上。
蘇晚晚把茶杯放下，沒再看他。
她低頭，看向茶几上那個舊木盒。
木紋在晨光里泛著一層很淡的光，她伸出手，指尖剛碰到盒蓋，又停住了。
不是現在。
她把目光收回來，看向溫言之，笑了一下："師兄，先喝口茶，我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