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是不是討厭我？
程意濃看著沈妍，搖頭道：「我不懂這些，我聽裴先生的安排。」
裴照野輕描淡寫道：「管家已經安排好老師了。」
一句話，直接斷了沈妍的念頭。
她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眉眼間難掩失落。
裴嘉嶼摟住她安慰了幾句，又哄她去騎馬。
沈妍搖頭不肯去，裴嘉嶼也只好陪她一起坐著。
「我去上個洗手間。」程意濃從椅子上站起身。
裴嘉嶼正好也有點內急。
「走，霖哥，一起去。」
他笑嘻嘻的，走到程意濃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程意濃頓時有點尷尬，又怕扭扭捏捏會讓人懷疑，只好任由裴嘉嶼勾搭著肩膀往前走。
一旁的裴照野微微眯起眼，視線落在搭著程意濃肩膀的那條手臂上。
雖然那個人自己親弟弟，但怎麼越看越礙眼。
裴照野抬起長腿，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裴嘉嶼的屁股上。
裴嘉嶼踹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撲到地上。
他回頭看著裴照野，一腳莫名又覺得委屈：「哥，你踹我幹什麼？」
裴照野已經收回腿，神色斯文從容。
「你小學生嗎？上個洗手間還要跟人一起去。」
裴嘉嶼捂著被踹疼的屁股，越發覺得委屈。
「哥，你這就不講理了，這不是正好一起嗎？總不能讓我憋著，等到霖哥上完我才能去吧？」
裴照野冷冷地瞥他一眼：「勾肩搭背像什麼樣子。」
裴嘉嶼不由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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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還管起這個來了？之前我和霖哥勾肩搭背，你都沒說什麼。」
裴照野眉梢輕輕一揚，臉上不但沒有被弟弟頂嘴的惱怒，反而勾起薄唇。
「哦？之前是什麼時候？多少次了？說來聽聽。」
裴嘉嶼盯著他溫和的笑容，背脊微微發涼。
以前他哥要收拾他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
裴嘉嶼雖然不明所以，卻識趣地往後退去：「之前、之前……」
程意濃沒心思理會他們兄弟之間莫名的爭端。
她現在是女扮男裝，平時在外面只能進男廁所，再偷偷躲進隔間解決。
一個人的時候倒還好。
要是裴嘉嶼跟她一起，被他發現什麼端倪就麻煩了。
趁著裴照野收拾裴嘉嶼，程意濃捂住肚子。
「嘉嶼，我肚子好疼，我先去洗手間了。」
說完，她一溜煙地跑了。
等到了男廁所門口，程意濃特意放慢腳步，往裡面看了一眼。
裡面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
她鬆了一口氣，飛快地鑽進最裡面的隔間。
解決完以後，程意濃洗了手，裴嘉嶼恰好從外面走進來。
「霖哥。」
他打了一聲招呼，走到小便器面前，準備小解。
程意濃不敢看他，腳下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嘉嶼，我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程意濃低著頭快步衝出男廁所。
她跑得太急，剛出門便差點撞上迎面走來的沈妍。
「不好意思。」
程意濃沖沈妍抱歉地笑笑，抬腳就要從對方身邊走過去。
沈妍卻擋在她面前。
「霖哥，等等。」
「嗯？」
「能借一步說話嗎？」
程意濃有些疑惑。
她和沈妍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這似乎沒什麼需要私下說的話。
不過看對方期期艾艾的樣子，程意濃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另一邊的草坪上。
周圍沒什麼人，只有遠處跑馬場偶爾傳來馬匹的嘶鳴聲。
程意濃看著沈妍：「沈小姐，有話請說吧。」
沈妍輕輕咬了咬唇，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裙擺。
「霖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程意濃微微一怔，完全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問這個。
「沈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
沈妍的眼圈一下子紅了，看起來越發楚楚可憐。
她聲音有些哽咽：「霖哥，其實剛才只要你答應了，我相信裴大哥就會同意我當你的老師的。」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眼，睫毛輕輕顫著。
那副模樣就像受了什麼委屈，又努力忍著不敢哭出來。
實在惹人憐惜。
程意濃卻聽出了她話里的委屈，乾脆直接問她：「沈小姐這是埋怨我？」
沈妍像是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沒有，霖哥，我絕對沒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讓我當你的老師？」
不等程意濃開口，她又露出黯然失落的表情。
「霖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麼誤會？」
「沒關係，你可以直接說的，我也想知道我哪裡做錯了，才惹得霖哥第一次見我就這麼討厭我。」
說著，她低低地抽泣了兩聲，眼睫毛濕漉漉的。
程意濃越發覺得莫名其妙，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一樣。
考慮到對方是裴嘉嶼的女朋友，或許性子比較敏感。
於是她耐心解釋：「沈小姐，恐怕是你對我有誤會。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至於選老師的事，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應該去找裴先生。」
程意濃覺得自己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清楚了，便準備離開。
剛邁出一步，衣袖忽然被人拉住。
沈妍站在她身後，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衣角，眼尾泛著紅，看著柔弱可憐。
「既然霖哥不討厭我，那你可以去跟裴大哥說請我當你的鋼琴老師嗎？」
「你放心，這方面我是專業的，我一定會好好教的。」
此刻，草坪另一邊的休息區。
裴照野慵懶地坐在椅子上。
見程意濃遲遲沒有回來，想到裴嘉嶼也去了洗手間。
他微微皺眉，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他臉色沉了下來，冷眼盯著草坪上的那兩道身影。
距離有點遠，裴照野看不清程意濃和沈妍的表情。
只看見沈妍微微低著頭，拉著程意濃的衣角，不知道在說什麼。
裴照野冷笑一聲，盯著沈妍的目光也不善起來。
有男朋友還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又想到程意濃長了一張招人的小白臉，裴照野一口氣堵在胸口，說不出的煩躁。
很快，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那個蠢貨弟弟。
「喂，大哥。」
「管好你女朋友，要是管不好，別怪我為難她。」
掛斷電話，裴照野面無表情，大步朝程意濃的方向走去。
裴照野輕描淡寫道：「管家已經安排好老師了。」
一句話，直接斷了沈妍的念頭。
她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眉眼間難掩失落。
裴嘉嶼摟住她安慰了幾句，又哄她去騎馬。
沈妍搖頭不肯去，裴嘉嶼也只好陪她一起坐著。
「我去上個洗手間。」程意濃從椅子上站起身。
裴嘉嶼正好也有點內急。
「走，霖哥，一起去。」
他笑嘻嘻的，走到程意濃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程意濃頓時有點尷尬，又怕扭扭捏捏會讓人懷疑，只好任由裴嘉嶼勾搭著肩膀往前走。
一旁的裴照野微微眯起眼，視線落在搭著程意濃肩膀的那條手臂上。
雖然那個人自己親弟弟，但怎麼越看越礙眼。
裴照野抬起長腿，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裴嘉嶼的屁股上。
裴嘉嶼踹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撲到地上。
他回頭看著裴照野，一腳莫名又覺得委屈：「哥，你踹我幹什麼？」
裴照野已經收回腿，神色斯文從容。
「你小學生嗎？上個洗手間還要跟人一起去。」
裴嘉嶼捂著被踹疼的屁股，越發覺得委屈。
「哥，你這就不講理了，這不是正好一起嗎？總不能讓我憋著，等到霖哥上完我才能去吧？」
裴照野冷冷地瞥他一眼：「勾肩搭背像什麼樣子。」
裴嘉嶼不由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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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還管起這個來了？之前我和霖哥勾肩搭背，你都沒說什麼。」
裴照野眉梢輕輕一揚，臉上不但沒有被弟弟頂嘴的惱怒，反而勾起薄唇。
「哦？之前是什麼時候？多少次了？說來聽聽。」
裴嘉嶼盯著他溫和的笑容，背脊微微發涼。
以前他哥要收拾他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
裴嘉嶼雖然不明所以，卻識趣地往後退去：「之前、之前……」
程意濃沒心思理會他們兄弟之間莫名的爭端。
她現在是女扮男裝，平時在外面只能進男廁所，再偷偷躲進隔間解決。
一個人的時候倒還好。
要是裴嘉嶼跟她一起，被他發現什麼端倪就麻煩了。
趁著裴照野收拾裴嘉嶼，程意濃捂住肚子。
「嘉嶼，我肚子好疼，我先去洗手間了。」
說完，她一溜煙地跑了。
等到了男廁所門口，程意濃特意放慢腳步，往裡面看了一眼。
裡面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
她鬆了一口氣，飛快地鑽進最裡面的隔間。
解決完以後，程意濃洗了手，裴嘉嶼恰好從外面走進來。
「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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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濃不敢看他，腳下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嘉嶼，我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程意濃低著頭快步衝出男廁所。
她跑得太急，剛出門便差點撞上迎面走來的沈妍。
「不好意思。」
程意濃沖沈妍抱歉地笑笑，抬腳就要從對方身邊走過去。
沈妍卻擋在她面前。
「霖哥，等等。」
「嗯？」
「能借一步說話嗎？」
程意濃有些疑惑。
她和沈妍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這似乎沒什麼需要私下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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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另一邊的草坪上。
周圍沒什麼人，只有遠處跑馬場偶爾傳來馬匹的嘶鳴聲。
程意濃看著沈妍：「沈小姐，有話請說吧。」
沈妍輕輕咬了咬唇，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裙擺。
「霖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程意濃微微一怔，完全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問這個。
「沈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
沈妍的眼圈一下子紅了，看起來越發楚楚可憐。
她聲音有些哽咽：「霖哥，其實剛才只要你答應了，我相信裴大哥就會同意我當你的老師的。」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眼，睫毛輕輕顫著。
那副模樣就像受了什麼委屈，又努力忍著不敢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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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濃卻聽出了她話里的委屈，乾脆直接問她：「沈小姐這是埋怨我？」
沈妍像是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沒有，霖哥，我絕對沒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讓我當你的老師？」
不等程意濃開口，她又露出黯然失落的表情。
「霖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麼誤會？」
「沒關係，你可以直接說的，我也想知道我哪裡做錯了，才惹得霖哥第一次見我就這麼討厭我。」
說著，她低低地抽泣了兩聲，眼睫毛濕漉漉的。
程意濃越發覺得莫名其妙，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一樣。
考慮到對方是裴嘉嶼的女朋友，或許性子比較敏感。
於是她耐心解釋：「沈小姐，恐怕是你對我有誤會。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至於選老師的事，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應該去找裴先生。」
程意濃覺得自己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清楚了，便準備離開。
剛邁出一步，衣袖忽然被人拉住。
沈妍站在她身後，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衣角，眼尾泛著紅，看著柔弱可憐。
「既然霖哥不討厭我，那你可以去跟裴大哥說請我當你的鋼琴老師嗎？」
「你放心，這方面我是專業的，我一定會好好教的。」
此刻，草坪另一邊的休息區。
裴照野慵懶地坐在椅子上。
見程意濃遲遲沒有回來，想到裴嘉嶼也去了洗手間。
他微微皺眉，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他臉色沉了下來，冷眼盯著草坪上的那兩道身影。
距離有點遠，裴照野看不清程意濃和沈妍的表情。
只看見沈妍微微低著頭，拉著程意濃的衣角，不知道在說什麼。
裴照野冷笑一聲，盯著沈妍的目光也不善起來。
有男朋友還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又想到程意濃長了一張招人的小白臉，裴照野一口氣堵在胸口，說不出的煩躁。
很快，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那個蠢貨弟弟。
「喂，大哥。」
「管好你女朋友，要是管不好，別怪我為難她。」
掛斷電話，裴照野面無表情，大步朝程意濃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