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憐愛她
「程霖！」
裴照野盯著前方馬背上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臉色驟然一變。
他大步往前跑去，根本沒理會撲過來的沈妍。
撲通！
沈妍撲了個空，摔倒在地上。
她滿心幽怨地抬起頭。
只見裴照野一個箭步，快速衝到那匹栗色母馬面前，一把接住從馬背上摔下來的程意濃。
馬場的工作人員也急忙圍了上去。
裴嘉嶼則心疼地扶起沈妍：「妍妍，你怎麼樣？摔到哪裡了？」
沈妍臉色蒼白，眼眶微紅，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委屈和幽怨。
沈家和裴家是多年世交。
而她只是沈家的私生女，配不上裴照野的身份，也不可能成為他的妻子。
可是她不甘心。
為了有更多的機會接近裴照野，她成了裴嘉嶼的女朋友。
她喊了裴照野那麼多年的裴大哥，現在竟然還比不上他剛娶回來的男妻。
沈妍藏起心裡的幽怨，對裴嘉嶼說：「我沒事，裴大哥那邊不知道怎麼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你還說沒事，膝蓋都擦破皮了。」
裴嘉嶼心疼得不行，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來，又去找工作人員拿藥箱。
沈妍卻不在意自己的傷，一雙眼緊緊盯著裴照野那邊。
只見他蹲在地上，一隻手握著程意濃的腳踝，似乎在檢查她有沒有崴到腳。
出於女人天生敏銳的直覺，沈妍覺得這一幕有點不對勁。
很快，裴嘉嶼拿了一些處理外傷的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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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忍不住問他：「你有沒有覺得裴大哥對霖哥太緊張了？」
裴嘉嶼拿著消毒棉簽給她清理破皮的地方，笑著說：「霖哥是大哥的吉祥物，大哥當然緊張啦。」
「吉祥物？」
「對啊。外婆現在對那個港島的大師非常信任。大師說，霖哥的八字能幫大哥壓制過硬的命格，所以外婆就對大哥下了死命令，讓他務必照顧好霖哥，不許霖哥有半點閃失。」
沈妍抿了抿唇：「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裴大哥……」
她露出尷尬的表情，沒有說下去。
裴嘉嶼哈哈一笑，壓低聲音：「你以為大哥喜歡霖哥啊？怎麼可能！霖哥是男人，大哥可不喜歡男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
沈妍目光落在程意濃身上，仍然暗暗驚艷。
說實話，作為一個男的，「程霖」長得未免太好看了。
雖然算不上傾城絕色，但她五官秀氣瀲灩，眉眼如水，眼波流轉間有一股澄澈卻勾人的韻味。
一個男人，居然長成這副雌雄莫辨的樣子，裴大哥真的不會動心嗎？
沈妍的視線重新移到裴照野臉上。
只見他陰沉著臉，似乎在訓斥程意濃什麼。
程意濃低眉喪眼的，沒有反駁，看著溫順又可憐。
裴嘉嶼也看到了這一幕，露出同情的表情。
「霖哥真可憐，大哥一定是罵他了。」
沈妍咬著唇沒說話，心裡想著裴照野好像沒對她這樣過。
在他眼裡，她是一個外人，不值得他動怒管教。
可是那個男妻又算什麼，一個吉祥物而已。
下一秒，她看見裴照野伸出手，摸了摸程意濃的腦袋，又說了什麼，神色間好像有幾分哄人的意味。
沈妍心頭一震，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裴照野那隻手。
裴嘉嶼著急道：「妍妍，你別動，我給你貼紗布。」
「嘉嶼，霖哥好像受傷了，我們快過去看看。」
沈妍顧不上自己膝蓋的傷，急忙往前走去。
裴家嶼只好追上去。
很快，兩人走到程意濃面前。
「霖哥，你受傷了？」裴嘉嶼關心地問程意濃。
程意濃剛剛被裴照野當著工作人員的面訓了一頓，覺得丟臉。
這會兒她神色懨懨的：「沒受傷。」
裴嘉嶼又多問了幾句。
這才知道剛才程意濃騎得太快，偏偏今天她已經消耗了過多的體力，導致勒馬的時候沒有力氣控制韁繩，直接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好在裴照野接住了她。
不過她摔下來的時候，左腳在馬鐙上扭了一下。
裴照野見她可憐巴巴的，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一時又有些心軟，說不清是憐愛還是別的。
再開口時，他的語氣低緩了幾分：「好了，這兩天你先別騎馬了，還是好好學鋼琴吧。」
程意濃悶悶地哦了一聲。
裴照野忍不住捏捏她的臉頰：「還不高興？說你兩句，氣性這麼大。」
程意濃本來覺得摔下馬就夠丟人了，又被他當眾像訓小孩一樣訓斥。
簡直丟臉丟到家。
現在裴照野還捏她的臉，笑話她氣性大。
一時間，程意濃又羞又氣。
她用力揮開裴照野的手，撲過去就要反擊。
裴照野順勢將她按在自己懷裡，還不忘嘲諷道：「力氣這么小，回去好好鍛鍊一下再來騎馬。」
程意濃氣急敗壞，張嘴就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男人手臂肌肉硬邦邦的。
裴照野倒是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有點濡濕，還有點癢。
像被螞蟻咬了一口，從手臂一直癢到心口。
抓心撓肺的，恨不得做點什麼，才能止住這股癢意。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程意濃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慌忙抬起頭。
對上裴照野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她縮了縮肩膀，小聲說：「你剛才掐得我的臉好疼，我們扯平了。」
裴照野掃了一眼她白皙的臉，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裴嘉嶼和沈妍還在旁邊看著。
他按下心底那股躁動的邪火，玩味道：「扯平？你想得倒是簡單，回去我們再好好算算帳。」
程意濃眼神躲閃，裝作沒聽見，趁機從他懷裡逃了出來。
沈妍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一個男的，沒有任何可以配得上裴大哥的地方，僅僅因為一個八字就霸占了裴大哥妻子的名分。
真是叫人羨慕又嫉妒。
沈妍忽然柔聲道：「裴大哥，你剛才說霖哥在學鋼琴？」
裴照野淡淡地嗯了一聲。
沈妍輕輕抿唇，問：「不知道霖哥的老師找好了沒有？」
裴照野終於看了她一眼。
沈妍臉色微紅，輕聲說：「要是霖哥的老師還沒找好，裴大哥和霖哥可以考慮一下我。」
裴嘉嶼一聽便說：「對啊，妍妍可是從小就學琴的，現在讀的也是音樂專業，教霖哥入門肯定沒問題。」
話音落下，沈妍咬著唇，緊張地看著裴照野。
只要他答應，以後她就能經常去裴家，見到他的機會也會比現在多很多。
她還可以利用老師這個身份，把程霖每天學了什麼、學得怎麼樣告訴裴照野。
這樣一來，她也能多出許多和他說話的機會。
想到這裡，沈妍忍不住道：「霖哥，你覺得呢？」
她一雙柔美動人的眼眸望著程意濃。
水汪汪的，又有幾分楚楚可憐，令人很難拒絕。
裴照野盯著前方馬背上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臉色驟然一變。
他大步往前跑去，根本沒理會撲過來的沈妍。
撲通！
沈妍撲了個空，摔倒在地上。
她滿心幽怨地抬起頭。
只見裴照野一個箭步，快速衝到那匹栗色母馬面前，一把接住從馬背上摔下來的程意濃。
馬場的工作人員也急忙圍了上去。
裴嘉嶼則心疼地扶起沈妍：「妍妍，你怎麼樣？摔到哪裡了？」
沈妍臉色蒼白，眼眶微紅，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委屈和幽怨。
沈家和裴家是多年世交。
而她只是沈家的私生女，配不上裴照野的身份，也不可能成為他的妻子。
可是她不甘心。
為了有更多的機會接近裴照野，她成了裴嘉嶼的女朋友。
她喊了裴照野那麼多年的裴大哥，現在竟然還比不上他剛娶回來的男妻。
沈妍藏起心裡的幽怨，對裴嘉嶼說：「我沒事，裴大哥那邊不知道怎麼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你還說沒事，膝蓋都擦破皮了。」
裴嘉嶼心疼得不行，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來，又去找工作人員拿藥箱。
沈妍卻不在意自己的傷，一雙眼緊緊盯著裴照野那邊。
只見他蹲在地上，一隻手握著程意濃的腳踝，似乎在檢查她有沒有崴到腳。
出於女人天生敏銳的直覺，沈妍覺得這一幕有點不對勁。
很快，裴嘉嶼拿了一些處理外傷的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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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忍不住問他：「你有沒有覺得裴大哥對霖哥太緊張了？」
裴嘉嶼拿著消毒棉簽給她清理破皮的地方，笑著說：「霖哥是大哥的吉祥物，大哥當然緊張啦。」
「吉祥物？」
「對啊。外婆現在對那個港島的大師非常信任。大師說，霖哥的八字能幫大哥壓制過硬的命格，所以外婆就對大哥下了死命令，讓他務必照顧好霖哥，不許霖哥有半點閃失。」
沈妍抿了抿唇：「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裴大哥……」
她露出尷尬的表情，沒有說下去。
裴嘉嶼哈哈一笑，壓低聲音：「你以為大哥喜歡霖哥啊？怎麼可能！霖哥是男人，大哥可不喜歡男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
沈妍目光落在程意濃身上，仍然暗暗驚艷。
說實話，作為一個男的，「程霖」長得未免太好看了。
雖然算不上傾城絕色，但她五官秀氣瀲灩，眉眼如水，眼波流轉間有一股澄澈卻勾人的韻味。
一個男人，居然長成這副雌雄莫辨的樣子，裴大哥真的不會動心嗎？
沈妍的視線重新移到裴照野臉上。
只見他陰沉著臉，似乎在訓斥程意濃什麼。
程意濃低眉喪眼的，沒有反駁，看著溫順又可憐。
裴嘉嶼也看到了這一幕，露出同情的表情。
「霖哥真可憐，大哥一定是罵他了。」
沈妍咬著唇沒說話，心裡想著裴照野好像沒對她這樣過。
在他眼裡，她是一個外人，不值得他動怒管教。
可是那個男妻又算什麼，一個吉祥物而已。
下一秒，她看見裴照野伸出手，摸了摸程意濃的腦袋，又說了什麼，神色間好像有幾分哄人的意味。
沈妍心頭一震，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裴照野那隻手。
裴嘉嶼著急道：「妍妍，你別動，我給你貼紗布。」
「嘉嶼，霖哥好像受傷了，我們快過去看看。」
沈妍顧不上自己膝蓋的傷，急忙往前走去。
裴家嶼只好追上去。
很快，兩人走到程意濃面前。
「霖哥，你受傷了？」裴嘉嶼關心地問程意濃。
程意濃剛剛被裴照野當著工作人員的面訓了一頓，覺得丟臉。
這會兒她神色懨懨的：「沒受傷。」
裴嘉嶼又多問了幾句。
這才知道剛才程意濃騎得太快，偏偏今天她已經消耗了過多的體力，導致勒馬的時候沒有力氣控制韁繩，直接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好在裴照野接住了她。
不過她摔下來的時候，左腳在馬鐙上扭了一下。
裴照野見她可憐巴巴的，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一時又有些心軟，說不清是憐愛還是別的。
再開口時，他的語氣低緩了幾分：「好了，這兩天你先別騎馬了，還是好好學鋼琴吧。」
程意濃悶悶地哦了一聲。
裴照野忍不住捏捏她的臉頰：「還不高興？說你兩句，氣性這麼大。」
程意濃本來覺得摔下馬就夠丟人了，又被他當眾像訓小孩一樣訓斥。
簡直丟臉丟到家。
現在裴照野還捏她的臉，笑話她氣性大。
一時間，程意濃又羞又氣。
她用力揮開裴照野的手，撲過去就要反擊。
裴照野順勢將她按在自己懷裡，還不忘嘲諷道：「力氣這么小，回去好好鍛鍊一下再來騎馬。」
程意濃氣急敗壞，張嘴就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男人手臂肌肉硬邦邦的。
裴照野倒是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有點濡濕，還有點癢。
像被螞蟻咬了一口，從手臂一直癢到心口。
抓心撓肺的，恨不得做點什麼，才能止住這股癢意。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程意濃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慌忙抬起頭。
對上裴照野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她縮了縮肩膀，小聲說：「你剛才掐得我的臉好疼，我們扯平了。」
裴照野掃了一眼她白皙的臉，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裴嘉嶼和沈妍還在旁邊看著。
他按下心底那股躁動的邪火，玩味道：「扯平？你想得倒是簡單，回去我們再好好算算帳。」
程意濃眼神躲閃，裝作沒聽見，趁機從他懷裡逃了出來。
沈妍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一個男的，沒有任何可以配得上裴大哥的地方，僅僅因為一個八字就霸占了裴大哥妻子的名分。
真是叫人羨慕又嫉妒。
沈妍忽然柔聲道：「裴大哥，你剛才說霖哥在學鋼琴？」
裴照野淡淡地嗯了一聲。
沈妍輕輕抿唇，問：「不知道霖哥的老師找好了沒有？」
裴照野終於看了她一眼。
沈妍臉色微紅，輕聲說：「要是霖哥的老師還沒找好，裴大哥和霖哥可以考慮一下我。」
裴嘉嶼一聽便說：「對啊，妍妍可是從小就學琴的，現在讀的也是音樂專業，教霖哥入門肯定沒問題。」
話音落下，沈妍咬著唇，緊張地看著裴照野。
只要他答應，以後她就能經常去裴家，見到他的機會也會比現在多很多。
她還可以利用老師這個身份，把程霖每天學了什麼、學得怎麼樣告訴裴照野。
這樣一來，她也能多出許多和他說話的機會。
想到這裡，沈妍忍不住道：「霖哥，你覺得呢？」
她一雙柔美動人的眼眸望著程意濃。
水汪汪的，又有幾分楚楚可憐，令人很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