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挺瘋的
賓利剛駛入林蔭道，宋梨就發現陸司卿的狀態又變了。
他剛剛平穩下來的呼吸再次亂了節奏，掌心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他的另一隻手緊扣著座椅邊緣，手背青筋繃起，指尖幾乎要嵌進皮革里。
因為先前壓制了太久，握手帶來的緩解只維持了短暫的一會。
更強烈的不適感重新襲來，從手臂蔓延到肩頸和後背，耳鳴與胃部痙攣也隨之加重。
宋梨看向他，輕聲問：「握手沒用嗎？」
「有用。」陸司卿閉上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只是不夠。」
說完，他就不再開口了。
耳鳴聲幾乎蓋過了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胃部的疼痛也在不斷加劇。
陸司卿能夠聞到宋梨身上極淡的氣息。她近在咫尺，也是此刻唯一能夠讓他恢復平靜的存在。
身體本能地催促他靠近，想要從她身上汲取更多能夠緩解症狀的溫度，但理智卻死守著最後一道邊界。
他沒有忘記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他不會利用病情來挽留她，更不會借著發病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
哪怕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催促他去靠近，他依舊坐在原處，只是緊緊握著宋梨的手。
宋梨察覺到，他掌心的顫抖越來越明顯。
「陸司卿。」
「嗯。」
「林修剛才說過，可以增加接觸面積。」
陸司卿抬起眼眸看她。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小段空隙，明明他已經忍得額頭滲出了汗水，卻依舊沒有向前挪動半分。
「你不用勉強。」陸司卿輕聲說。
「我沒有勉強。」宋梨迎上他的視線，「但你得先告訴我，你想怎麼做。」
陸司卿看了她許久，沉重的呼吸聲落在安靜的車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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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下。」說完，他又低聲補充道，「只抱一下。」
前排的司機極有眼色地升起黑色隔音擋板，伴隨著細微的機械聲，前後排被徹底隔開，給后座留下了絕對私密的空間。
宋梨沒有立刻回答。陸司卿也沒有催促，更沒有借著握手將她強行拉近。他只是留在原處，等待她給出明確的許可。
片刻後，宋梨上半身朝他那邊傾斜了一點。
陸司卿手臂上的肌肉明顯繃緊了，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宋梨抬起另一隻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俯身靠近，將她擁入懷裡。
他的手臂環在宋梨腰後，仍舊克制著力道，沒有強行將她扣緊。
兩人之間甚至還留著一點空隙，只要她表現出抗拒，他便能立刻鬆手。
宋梨的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問：「這樣可以嗎？」
「嗯。」陸司卿低聲回答，但胸膛劇烈的起伏並沒有因此平復。
最初，他只是安靜地抱著她。
隨著症狀一陣陣加重，那點被他刻意留出的距離開始逐漸縮短。
陸司卿的手臂收緊了片刻，察覺到自己用力後，又克制著鬆開了一些。
他的體溫明顯比平時更燙。隔著兩層單薄的衣料，那股熱度依舊清晰地傳到了宋梨身上。
下一刻，陸司卿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她的頸側。
宋梨的後背隨即繃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頓了一下。
他溫熱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一下比一下重。
氣息掠過宋梨耳後與頸側敏感的皮膚，惹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兩人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陸司卿胸膛每一次失控的起伏，也能聞到他身上沉冽的香氣。
陸司卿沒有說話。他扣在宋梨腰後的手臂，在收緊和克制中反覆掙扎。
宋梨的手指落在他的肩背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衣料下緊繃的肌肉。
他的呼吸漸漸向她頸側更深處靠近，濕熱的氣息擦過皮膚。
緊接著，一點柔軟而滾燙的觸感擦過了她的脖頸，短暫得只有一瞬。
宋梨的手指驀地收緊，抓住了他肩後的襯衫。
那點觸感太輕了，分不清是急促呼吸間無意的碰觸，還是一個剛剛落下便退開的吻。
陸司卿察覺到她繃緊了身體，環在她腰後的手臂立刻鬆開了幾分。
他抬起頭，卻沒有完全離開她，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
「嚇到你了嗎？」
「沒有。」宋梨停頓了一下，指尖依然抓著他的襯衫，「你剛才……」
話還沒有說完，車外便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跑車轟鳴聲。
引擎聲由遠及近，帶著逼人的壓迫感追向車尾，打破了車廂里過分曖昧的安靜。
陸司卿立刻抬起頭。
剛才殘留的失控感從他臉上退去，眼神瞬間恢復了冷靜。
他鬆開宋梨，轉頭透過後窗看向後方。
幾乎在同一時間，司機隔著擋板打開了車內對講機。
「陸爺，後面有一輛跑車一直跟著我們。」司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看車牌，應該是二少。」
宋梨也回頭看去。刺目的車燈在後窗里不斷放大，一輛跑車正穿過車流，緊緊咬著賓利的車尾追了上來。
陸司卿已經收回了手。他強行壓下身體的不適，語氣恢復了往日的鎮定。
「保持距離。」
「是。」
司機立刻踩下油門，賓利隨之加速。
陸司卿將宋梨按回座位，順勢側身拉過安全帶給她系好。
宋梨看向他依然蒼白的臉色，擔憂地問：「你還撐得住嗎？」
「撐得住。」陸司卿按下對講機內線吩咐道，「攔住他。」
後方的護衛車接到指令，迅速調整位置，開始阻擋跑車靠近。
宋梨回頭看著緊追不捨的車燈。
「他追上來想做什麼？」
「攔車。」陸司卿盯著後窗，眼神陰沉，「或者繼續發瘋。」
後方的引擎聲越來越近，陸司宇突然變道，擦著攔在他和賓利中間的護衛車加速，死死追在賓利側後方。
司機開始連續變道躲避，但跑車卻始終緊咬不放，試圖強行將他們逼停。
陸司卿收回視線，叮囑宋梨：「坐好。」
話音剛落，跑車再次加速，強行切入賓利所在的車道，車頭狠狠地撞了上來。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車身傳來沉重的撞擊感，車窗玻璃劇烈震動，賓利被撞得偏離了車道。
宋梨的上半身被慣性猛地甩向右側，直直朝著陸司卿的方向栽了過去，安全帶隨即緊緊鎖死。
陸司卿沒有絲毫猶豫，張開手臂一把將她牢牢抱進懷裡。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緊緊護住她的後腦勺。
前排傳來急促的剎車提示音，司機雙手死死握穩方向盤，迅速修正車身。
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賓利驚險地避開了旁邊的車輛。
宋梨閉上眼睛，手指本能地抓緊了陸司卿的襯衫。隔著單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里劇烈而失控的心跳。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切地意識到，陸司宇這個人確實挺瘋的。
他剛剛平穩下來的呼吸再次亂了節奏，掌心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他的另一隻手緊扣著座椅邊緣，手背青筋繃起，指尖幾乎要嵌進皮革里。
因為先前壓制了太久，握手帶來的緩解只維持了短暫的一會。
更強烈的不適感重新襲來，從手臂蔓延到肩頸和後背，耳鳴與胃部痙攣也隨之加重。
宋梨看向他，輕聲問：「握手沒用嗎？」
「有用。」陸司卿閉上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只是不夠。」
說完，他就不再開口了。
耳鳴聲幾乎蓋過了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胃部的疼痛也在不斷加劇。
陸司卿能夠聞到宋梨身上極淡的氣息。她近在咫尺，也是此刻唯一能夠讓他恢復平靜的存在。
身體本能地催促他靠近，想要從她身上汲取更多能夠緩解症狀的溫度，但理智卻死守著最後一道邊界。
他沒有忘記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他不會利用病情來挽留她，更不會借著發病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
哪怕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催促他去靠近，他依舊坐在原處，只是緊緊握著宋梨的手。
宋梨察覺到，他掌心的顫抖越來越明顯。
「陸司卿。」
「嗯。」
「林修剛才說過，可以增加接觸面積。」
陸司卿抬起眼眸看她。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小段空隙，明明他已經忍得額頭滲出了汗水，卻依舊沒有向前挪動半分。
「你不用勉強。」陸司卿輕聲說。
「我沒有勉強。」宋梨迎上他的視線，「但你得先告訴我，你想怎麼做。」
陸司卿看了她許久，沉重的呼吸聲落在安靜的車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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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沒有立刻回答。陸司卿也沒有催促，更沒有借著握手將她強行拉近。他只是留在原處，等待她給出明確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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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卿手臂上的肌肉明顯繃緊了，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宋梨抬起另一隻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俯身靠近，將她擁入懷裡。
他的手臂環在宋梨腰後，仍舊克制著力道，沒有強行將她扣緊。
兩人之間甚至還留著一點空隙，只要她表現出抗拒，他便能立刻鬆手。
宋梨的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問：「這樣可以嗎？」
「嗯。」陸司卿低聲回答，但胸膛劇烈的起伏並沒有因此平復。
最初，他只是安靜地抱著她。
隨著症狀一陣陣加重，那點被他刻意留出的距離開始逐漸縮短。
陸司卿的手臂收緊了片刻，察覺到自己用力後，又克制著鬆開了一些。
他的體溫明顯比平時更燙。隔著兩層單薄的衣料，那股熱度依舊清晰地傳到了宋梨身上。
下一刻，陸司卿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她的頸側。
宋梨的後背隨即繃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頓了一下。
他溫熱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一下比一下重。
氣息掠過宋梨耳後與頸側敏感的皮膚，惹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兩人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陸司卿胸膛每一次失控的起伏，也能聞到他身上沉冽的香氣。
陸司卿沒有說話。他扣在宋梨腰後的手臂，在收緊和克制中反覆掙扎。
宋梨的手指落在他的肩背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衣料下緊繃的肌肉。
他的呼吸漸漸向她頸側更深處靠近，濕熱的氣息擦過皮膚。
緊接著，一點柔軟而滾燙的觸感擦過了她的脖頸，短暫得只有一瞬。
宋梨的手指驀地收緊，抓住了他肩後的襯衫。
那點觸感太輕了，分不清是急促呼吸間無意的碰觸，還是一個剛剛落下便退開的吻。
陸司卿察覺到她繃緊了身體，環在她腰後的手臂立刻鬆開了幾分。
他抬起頭，卻沒有完全離開她，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
「嚇到你了嗎？」
「沒有。」宋梨停頓了一下，指尖依然抓著他的襯衫，「你剛才……」
話還沒有說完，車外便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跑車轟鳴聲。
引擎聲由遠及近，帶著逼人的壓迫感追向車尾，打破了車廂里過分曖昧的安靜。
陸司卿立刻抬起頭。
剛才殘留的失控感從他臉上退去，眼神瞬間恢復了冷靜。
他鬆開宋梨，轉頭透過後窗看向後方。
幾乎在同一時間，司機隔著擋板打開了車內對講機。
「陸爺，後面有一輛跑車一直跟著我們。」司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看車牌，應該是二少。」
宋梨也回頭看去。刺目的車燈在後窗里不斷放大，一輛跑車正穿過車流，緊緊咬著賓利的車尾追了上來。
陸司卿已經收回了手。他強行壓下身體的不適，語氣恢復了往日的鎮定。
「保持距離。」
「是。」
司機立刻踩下油門，賓利隨之加速。
陸司卿將宋梨按回座位，順勢側身拉過安全帶給她系好。
宋梨看向他依然蒼白的臉色，擔憂地問：「你還撐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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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回頭看著緊追不捨的車燈。
「他追上來想做什麼？」
「攔車。」陸司卿盯著後窗，眼神陰沉，「或者繼續發瘋。」
後方的引擎聲越來越近，陸司宇突然變道，擦著攔在他和賓利中間的護衛車加速，死死追在賓利側後方。
司機開始連續變道躲避，但跑車卻始終緊咬不放，試圖強行將他們逼停。
陸司卿收回視線，叮囑宋梨：「坐好。」
話音剛落，跑車再次加速，強行切入賓利所在的車道，車頭狠狠地撞了上來。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車身傳來沉重的撞擊感，車窗玻璃劇烈震動，賓利被撞得偏離了車道。
宋梨的上半身被慣性猛地甩向右側，直直朝著陸司卿的方向栽了過去，安全帶隨即緊緊鎖死。
陸司卿沒有絲毫猶豫，張開手臂一把將她牢牢抱進懷裡。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緊緊護住她的後腦勺。
前排傳來急促的剎車提示音，司機雙手死死握穩方向盤，迅速修正車身。
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賓利驚險地避開了旁邊的車輛。
宋梨閉上眼睛，手指本能地抓緊了陸司卿的襯衫。隔著單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里劇烈而失控的心跳。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切地意識到，陸司宇這個人確實挺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