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就這樣結束了？
顧軟軟拋開腦中的雜念，一咬牙，果斷拍板：
「好，一會兒你跟我一起進去。」
陸啟明迅速復盤幾次演練的內容，以及今天顧軟軟才確定的「一步到位、直接建廠」的方案。
時間有限，機會更是可能只有一次，要怎麼說，才能只用一句話就吸引總統的注意力？
這是顧軟軟的機會，同樣也是他的。
而機會，向來只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林小安從洗手間出來時，情況更糟了。
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幾乎已經站立不穩。
幾人簡單商量後，決定讓司機先送她回園區休息。
安頓好林小安，顧軟軟和陸啟明重新回到等候區。
時間一點點過去。
約莫等了一個小時，或許還要更久。陽光從明晃晃的直射，漸漸西沉，前面幾組等候接見的人陸續離開。
終於，一名工作人員徑直走向王伯達。
——到他們了。
五人同時起身。李愛倫迎上前，與對方寒暄了幾句，隨即回頭示意眾人跟上。
陸啟明去過北大陸的總統府。
相比之下，中岸共和國的總統府帶著更加鮮明的當地特色。
走進寬敞明亮的門廳，淺色的牆上懸掛著描繪草原、野生動物和當地風物的畫作。
穿過門廳，轉入一側的長廊。
兩側牆面掛著現任總統在不同場合拍攝的官方照片。
照片中的總統身著正裝，面帶微笑，身上斜披著代表榮譽的綬帶。
想到馬上就能親眼見到照片裡的大人物，顧軟軟的心中不由雀躍起來。
眼角的餘光掃過陸啟明，他依然在她左前方半步的位置，神情如常。
但不知為什麼顧軟軟就是知道，這個處事從容的保鏢此時也有些緊張。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一行人來到一扇深色木門前。
工作人員推開房門，側身請他們進入。
會議室面積不大，一張深色長方形會議桌居於正中，桌兩側，擺放著同色系高背座椅。
會議桌的盡頭，兩根銅質旗杆上，分別懸掛著一面旗幟。
顧軟軟認得其中一面是中岸共和國國旗，她的目光在另一面旗幟上多停留了片刻。
陸啟明靠近，在她耳邊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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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是中部稅收聯盟的旗幟。」
王伯達已經入座，李愛倫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軟軟，你過來，坐在愛倫身邊。」
顧軟軟略一猶豫，搖了搖頭。
她示意王俊傑坐到李愛倫身旁，自己則在王俊傑旁邊落座。
陸啟明坐在了她的另一側。
王伯達的目光微微一閃。
這樣反倒更好。
工作人員悄然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都坐得筆直，沒有人開口說話。房間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再次被推開。
五人同時起身。
總統率先走了進來。
總統本人比照片中清瘦許多，臉部輪廓也更加分明。
他的身量不算高大，穿著一件簡潔挺括的黑色襯衫，腰背筆直，步伐輕快。
他臉上帶著笑，一雙眼睛銳利有神，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總統依次與每個人握手。
等眾人重新落座，一名身著西裝的年輕幕僚俯下身，湊到總統耳邊，低聲快速匯報了幾句。
總統一邊聽，一邊翻看面前的資料。
幕僚的話音剛落，總統便抬起頭，目光落在王伯達身上。
「王，好久不見。」
隨後，他看向顧軟軟和陸啟明：
「這兩位是新面孔。就是你要向我介紹的、從國內來的客人？」
王伯達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總統緊接著又說了一個字：「快。」
這個字說的竟然是中文。
顯然，他不準備把時間浪費在冗長的客套上。
「尊敬的總統閣下，晚上好。」
「他們此次專程來到中岸共和國，希望在這裡尋找商業合作與投資機會。」
總統禮貌地向顧軟軟頷首，又看了陸啟明一眼，開玩笑般說道：
「噢，摩根，你實在太謹慎了。」
「放心，來到總統府不必帶保鏢，我們會保障你的安全。我國十分歡迎外國企業來投資，也祝願你們此行一切順利。」
顧軟軟本想自己說上兩句，可面對這種半開玩笑的話，她事先準備好的內容竟全都用不上。
她張了張嘴，問候的話卡在嘴邊卻說不出來，該死的口語。
總統的目光，已經轉向王伯達，他的指尖在桌沿輕輕點了一下：
「王，你這次找我是什麼事？」
「我們希望申請進入政府供應商名錄。」
王伯達開宗明義：「不論申請結果如何，我公司都願意從今後每年的利潤總額中拿出百分十，捐贈給國家教育基金。」
總統聽完，微微一笑：
「感謝你們對我國教育事業的支持。不過教育捐贈是教育捐贈，供應商資格是供應商資格，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政府一直希望更多符合條件的企業參與採購招標。我可以安排相關部門與你們對接，正式啟動供應商資格審核。只要符合要求，你們就可以進入政府供應商體系。」
他側過臉，看向身旁一名戴著玳瑁邊眼鏡的斯文男子：
「約翰，這件事由你跟進。」
男子立刻點頭：
「王總，明天我會將申請資料清單發給您，並安排相關部門與貴公司對接。」
不過幾分鐘，下一步的安排便已經全部敲定。
總統的隨行人員率先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
總統的目光重新落在顧軟軟身上：
「很高興認識你，摩根。」
「也預祝你能在我們國家找到合適的投資機會。」
話音落下，總統身邊的工作人員已經拉開了會議室的門。
顧軟軟心裡猛地一沉。
——這就結束了？
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眼見總統自座位起身，顧軟軟呆在原地，頭腦一片空白。
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回去了？
準備了這麼多天，想像中可以侃侃而談，可以一鳴驚人，可以……
就這樣結束了？
「好，一會兒你跟我一起進去。」
陸啟明迅速復盤幾次演練的內容，以及今天顧軟軟才確定的「一步到位、直接建廠」的方案。
時間有限，機會更是可能只有一次，要怎麼說，才能只用一句話就吸引總統的注意力？
這是顧軟軟的機會，同樣也是他的。
而機會，向來只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林小安從洗手間出來時，情況更糟了。
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幾乎已經站立不穩。
幾人簡單商量後，決定讓司機先送她回園區休息。
安頓好林小安，顧軟軟和陸啟明重新回到等候區。
時間一點點過去。
約莫等了一個小時，或許還要更久。陽光從明晃晃的直射，漸漸西沉，前面幾組等候接見的人陸續離開。
終於，一名工作人員徑直走向王伯達。
——到他們了。
五人同時起身。李愛倫迎上前，與對方寒暄了幾句，隨即回頭示意眾人跟上。
陸啟明去過北大陸的總統府。
相比之下，中岸共和國的總統府帶著更加鮮明的當地特色。
走進寬敞明亮的門廳，淺色的牆上懸掛著描繪草原、野生動物和當地風物的畫作。
穿過門廳，轉入一側的長廊。
兩側牆面掛著現任總統在不同場合拍攝的官方照片。
照片中的總統身著正裝，面帶微笑，身上斜披著代表榮譽的綬帶。
想到馬上就能親眼見到照片裡的大人物，顧軟軟的心中不由雀躍起來。
眼角的餘光掃過陸啟明，他依然在她左前方半步的位置，神情如常。
但不知為什麼顧軟軟就是知道，這個處事從容的保鏢此時也有些緊張。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一行人來到一扇深色木門前。
工作人員推開房門，側身請他們進入。
會議室面積不大，一張深色長方形會議桌居於正中，桌兩側，擺放著同色系高背座椅。
會議桌的盡頭，兩根銅質旗杆上，分別懸掛著一面旗幟。
顧軟軟認得其中一面是中岸共和國國旗，她的目光在另一面旗幟上多停留了片刻。
陸啟明靠近，在她耳邊低聲說：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另一面是中部稅收聯盟的旗幟。」
王伯達已經入座，李愛倫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軟軟，你過來，坐在愛倫身邊。」
顧軟軟略一猶豫，搖了搖頭。
她示意王俊傑坐到李愛倫身旁，自己則在王俊傑旁邊落座。
陸啟明坐在了她的另一側。
王伯達的目光微微一閃。
這樣反倒更好。
工作人員悄然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都坐得筆直，沒有人開口說話。房間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再次被推開。
五人同時起身。
總統率先走了進來。
總統本人比照片中清瘦許多，臉部輪廓也更加分明。
他的身量不算高大，穿著一件簡潔挺括的黑色襯衫，腰背筆直，步伐輕快。
他臉上帶著笑，一雙眼睛銳利有神，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總統依次與每個人握手。
等眾人重新落座，一名身著西裝的年輕幕僚俯下身，湊到總統耳邊，低聲快速匯報了幾句。
總統一邊聽，一邊翻看面前的資料。
幕僚的話音剛落，總統便抬起頭，目光落在王伯達身上。
「王，好久不見。」
隨後，他看向顧軟軟和陸啟明：
「這兩位是新面孔。就是你要向我介紹的、從國內來的客人？」
王伯達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總統緊接著又說了一個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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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不準備把時間浪費在冗長的客套上。
「尊敬的總統閣下，晚上好。」
「他們此次專程來到中岸共和國，希望在這裡尋找商業合作與投資機會。」
總統禮貌地向顧軟軟頷首，又看了陸啟明一眼，開玩笑般說道：
「噢，摩根，你實在太謹慎了。」
「放心，來到總統府不必帶保鏢，我們會保障你的安全。我國十分歡迎外國企業來投資，也祝願你們此行一切順利。」
顧軟軟本想自己說上兩句，可面對這種半開玩笑的話，她事先準備好的內容竟全都用不上。
她張了張嘴，問候的話卡在嘴邊卻說不出來，該死的口語。
總統的目光，已經轉向王伯達，他的指尖在桌沿輕輕點了一下：
「王，你這次找我是什麼事？」
「我們希望申請進入政府供應商名錄。」
王伯達開宗明義：「不論申請結果如何，我公司都願意從今後每年的利潤總額中拿出百分十，捐贈給國家教育基金。」
總統聽完，微微一笑：
「感謝你們對我國教育事業的支持。不過教育捐贈是教育捐贈，供應商資格是供應商資格，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政府一直希望更多符合條件的企業參與採購招標。我可以安排相關部門與你們對接，正式啟動供應商資格審核。只要符合要求，你們就可以進入政府供應商體系。」
他側過臉，看向身旁一名戴著玳瑁邊眼鏡的斯文男子：
「約翰，這件事由你跟進。」
男子立刻點頭：
「王總，明天我會將申請資料清單發給您，並安排相關部門與貴公司對接。」
不過幾分鐘，下一步的安排便已經全部敲定。
總統的隨行人員率先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
總統的目光重新落在顧軟軟身上：
「很高興認識你，摩根。」
「也預祝你能在我們國家找到合適的投資機會。」
話音落下，總統身邊的工作人員已經拉開了會議室的門。
顧軟軟心裡猛地一沉。
——這就結束了？
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眼見總統自座位起身，顧軟軟呆在原地，頭腦一片空白。
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回去了？
準備了這麼多天，想像中可以侃侃而談，可以一鳴驚人，可以……
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