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正的底氣
陸啟明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李愛倫身上停了片刻，又落回舞台。
「進群了？好，那就多@他幾次。」
他在心中輕哼了一聲。人的本性果然不會變，可惜自己當初竟然看不清。
「嗯，有什麼進展，我會跟你說。反正人已經被群主盯上了。」電話那頭的年輕男人隨口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還算順利。」
陸啟明的目光沒有離開顧軟軟。
舞台上，王俊傑正牽著她的手，隨著當地音樂的節奏搖擺。
陸啟明輕笑一聲：「小老闆人不錯，剛剛還給我漲了工資。」
「呵呵，活該了吧？一把年紀了，還得給人打工還債。近期打算操作嗎？」
「再等等。」
陸啟明微微側身。李愛倫終於按捺不住，拉著周工和林小安與他擦肩而過，一同走上舞台。
幾人上台後，加入王俊傑和顧軟軟，他向前走了兩步：
「應該快了，時機到了我會通知你。」
「行，你自己保重。少看那些心理學之類的雜書，別整天想七想八，該吃吃，該喝喝……」
「知道了，掛了。」
陸啟明果斷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回口袋。
舞台上的顧軟軟領口微松，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雙頰染著一層淺淡的緋紅。
此時的她少了工作時的犀利，多了幾分年輕女孩的鮮活。
這位小顧總雖初出茅廬，經驗尚淺，人卻很聰明。
更重要的是，她的起點，已經是許多人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夠觸及的高度。
這樣的人，人生的容錯率很高。
不像大多數普通人，在向上攀爬的途中，一步踏錯，便可能萬劫不復。
舞台上的音樂越來越快。王俊傑興致極高，拉著顧軟軟在台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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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說了句什麼，逗得顧軟軟哈哈大笑。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轉到了舞台邊緣。
陸啟明的視線掃過台階和四周的人群，朝舞台靠近了兩步。
國內，海城。
顧北辰站在顧運年的辦公室里，皺著眉道：
「軟軟剛到非洲，包就被搶了。一個女孩子，跑去那種地方，萬一真出了事怎麼辦？昨天柳阿姨……」
顧運年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沒抬：
「軟軟這孩子，從小膽子就大。」
顧北辰不由想起十分鐘前收到的照片。
照片裡，顧軟軟站在舞台上笑得正開心，半點受過驚嚇的模樣都沒有。膽子確實不小。
他正想著該如何勸父親把人叫回來，顧運年已經抬起頭，緩緩說道：
「上周公司才通過非洲考察的申請，這周她人已經到了非洲，今天還去了招商局。她這說走就走的性子，倒有些像我年輕的時候。」
顧北辰沒有應聲，垂下眼帘，一股火氣從心底直往上竄。
「北辰。」顧運年摘下眼鏡，按了按鼻樑，「去東南製造帶考察，什麼時候能成行？」
「準備得差不多了，明天下午開會，應該就能敲定。」
顧運年點了點頭：
「這件事已經拖了幾個月，儘快安排。東南製造帶是公司半年前定下的首選目標。」
他頓了頓，見顧北辰始終低著頭，才放緩了語氣：
「北辰，我知道你手頭上的事不少。但如今北大陸那邊動作越來越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顧運年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要怪我總往你身上壓擔子。顧氏這麼大的攤子，終究還是得靠你跟我一起撐著。」
顧北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顧運年望著他的背影。這個長子，是他一直寄予厚望的接班人。
只是，顧北辰把太多心思放在了市值管理上，卻忘了，對顧氏而言，把實業做好，才是最根本的市值管理。
這一點，學工科的顧軟軟反而看得更透徹。
遠在中岸共和國的顧軟軟，自然不知道父親對她的這番評價。
酒足飯飽後，一行人離開餐廳，前往領館辦理護照掛失。
到了領館，王俊傑和李愛倫更是像回了自己家一般。
「軟軟，你在海外待久了就知道，領館就是我們的大後方。」王俊傑壓低聲音，「平時會給我們提供一些當地信息，遇到緊急情況，也會幫忙溝通協調。上次安京市大規模遊行，領館就提前通知我們避開遊行區域，儘量不要外出。像我們這種常年在外的企業，都是領館的常客。」
門口辦理登記時，王俊傑忽然像變魔術似的，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份蓋著公章的警方報案回執。
「王俊傑，你什麼時候去辦的？」
顧軟軟吃驚地看著他。
王俊傑很享受她驚訝的表情，哈哈一笑。
「在中岸共和國，找我老王，沒有辦不成的事。」
「王總也太厲害了。」陳曼寧立刻接話，將王俊傑捧了幾句，順勢接過回執拍了照。
陸啟明收回目光。這個陳曼寧已漸漸進入助理的角色。
在門口完成身份登記，一眾人安靜地站在院外等候。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出來核對名單，打開鐵門，示意眾人進入。
這是陸啟明第一次踏入祖國的駐外機構。穿過厚重的鐵門，眼前頓時開闊起來。
院內綠樹成蔭，青磚步道兩側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齊齊。一棟白牆灰瓦的中式建築靜靜立在其中，與門外喧鬧的街道仿佛隔成了兩個世界。
通過安檢，一行人走進辦事大廳。
大廳正面的背景牆上裝飾了大幅山水繡品，另一側牆面懸掛著莊嚴的國徽，櫃檯玻璃上貼著熟悉的辦事流程。
在踏進大廳的那一刻，顧軟軟突然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常年駐外的人，總會說一句——祖國，永遠是海外中國人最堅強的後盾。
在這裡，耳邊不再是奇怪口音的英語，是一句句熟悉的普通話。
顧軟軟抬頭望向大廳牆上的國徽，這才是她敢來到非洲最大的底氣。
「補件周期十個工作日。」林小安的聲音打斷了顧軟軟的思緒。
「顧總，新護照是您親自來領，還是寄到王總的園區？」
李愛倫正在填寫快遞單，聽到這句話，握筆的手微微一頓。
「我們自己來取。」陸啟明走到窗口，將自己的護照遞了進去，「這是我的身份證件。十個工作日後，我會與顧總一起來窗口取件。」
說完，他在取件聯繫人一欄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進群了？好，那就多@他幾次。」
他在心中輕哼了一聲。人的本性果然不會變，可惜自己當初竟然看不清。
「嗯，有什麼進展，我會跟你說。反正人已經被群主盯上了。」電話那頭的年輕男人隨口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還算順利。」
陸啟明的目光沒有離開顧軟軟。
舞台上，王俊傑正牽著她的手，隨著當地音樂的節奏搖擺。
陸啟明輕笑一聲：「小老闆人不錯，剛剛還給我漲了工資。」
「呵呵，活該了吧？一把年紀了，還得給人打工還債。近期打算操作嗎？」
「再等等。」
陸啟明微微側身。李愛倫終於按捺不住，拉著周工和林小安與他擦肩而過，一同走上舞台。
幾人上台後，加入王俊傑和顧軟軟，他向前走了兩步：
「應該快了，時機到了我會通知你。」
「行，你自己保重。少看那些心理學之類的雜書，別整天想七想八，該吃吃，該喝喝……」
「知道了，掛了。」
陸啟明果斷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回口袋。
舞台上的顧軟軟領口微松，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雙頰染著一層淺淡的緋紅。
此時的她少了工作時的犀利，多了幾分年輕女孩的鮮活。
這位小顧總雖初出茅廬，經驗尚淺，人卻很聰明。
更重要的是，她的起點，已經是許多人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夠觸及的高度。
這樣的人，人生的容錯率很高。
不像大多數普通人，在向上攀爬的途中，一步踏錯，便可能萬劫不復。
舞台上的音樂越來越快。王俊傑興致極高，拉著顧軟軟在台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他不知說了句什麼，逗得顧軟軟哈哈大笑。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轉到了舞台邊緣。
陸啟明的視線掃過台階和四周的人群，朝舞台靠近了兩步。
國內，海城。
顧北辰站在顧運年的辦公室里，皺著眉道：
「軟軟剛到非洲，包就被搶了。一個女孩子，跑去那種地方，萬一真出了事怎麼辦？昨天柳阿姨……」
顧運年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沒抬：
「軟軟這孩子，從小膽子就大。」
顧北辰不由想起十分鐘前收到的照片。
照片裡，顧軟軟站在舞台上笑得正開心，半點受過驚嚇的模樣都沒有。膽子確實不小。
他正想著該如何勸父親把人叫回來，顧運年已經抬起頭，緩緩說道：
「上周公司才通過非洲考察的申請，這周她人已經到了非洲，今天還去了招商局。她這說走就走的性子，倒有些像我年輕的時候。」
顧北辰沒有應聲，垂下眼帘，一股火氣從心底直往上竄。
「北辰。」顧運年摘下眼鏡，按了按鼻樑，「去東南製造帶考察，什麼時候能成行？」
「準備得差不多了，明天下午開會，應該就能敲定。」
顧運年點了點頭：
「這件事已經拖了幾個月，儘快安排。東南製造帶是公司半年前定下的首選目標。」
他頓了頓，見顧北辰始終低著頭，才放緩了語氣：
「北辰，我知道你手頭上的事不少。但如今北大陸那邊動作越來越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顧運年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要怪我總往你身上壓擔子。顧氏這麼大的攤子，終究還是得靠你跟我一起撐著。」
顧北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顧運年望著他的背影。這個長子，是他一直寄予厚望的接班人。
只是，顧北辰把太多心思放在了市值管理上，卻忘了，對顧氏而言，把實業做好，才是最根本的市值管理。
這一點，學工科的顧軟軟反而看得更透徹。
遠在中岸共和國的顧軟軟，自然不知道父親對她的這番評價。
酒足飯飽後，一行人離開餐廳，前往領館辦理護照掛失。
到了領館，王俊傑和李愛倫更是像回了自己家一般。
「軟軟，你在海外待久了就知道，領館就是我們的大後方。」王俊傑壓低聲音，「平時會給我們提供一些當地信息，遇到緊急情況，也會幫忙溝通協調。上次安京市大規模遊行，領館就提前通知我們避開遊行區域，儘量不要外出。像我們這種常年在外的企業，都是領館的常客。」
門口辦理登記時，王俊傑忽然像變魔術似的，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份蓋著公章的警方報案回執。
「王俊傑，你什麼時候去辦的？」
顧軟軟吃驚地看著他。
王俊傑很享受她驚訝的表情，哈哈一笑。
「在中岸共和國，找我老王，沒有辦不成的事。」
「王總也太厲害了。」陳曼寧立刻接話，將王俊傑捧了幾句，順勢接過回執拍了照。
陸啟明收回目光。這個陳曼寧已漸漸進入助理的角色。
在門口完成身份登記，一眾人安靜地站在院外等候。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出來核對名單，打開鐵門，示意眾人進入。
這是陸啟明第一次踏入祖國的駐外機構。穿過厚重的鐵門，眼前頓時開闊起來。
院內綠樹成蔭，青磚步道兩側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齊齊。一棟白牆灰瓦的中式建築靜靜立在其中，與門外喧鬧的街道仿佛隔成了兩個世界。
通過安檢，一行人走進辦事大廳。
大廳正面的背景牆上裝飾了大幅山水繡品，另一側牆面懸掛著莊嚴的國徽，櫃檯玻璃上貼著熟悉的辦事流程。
在踏進大廳的那一刻，顧軟軟突然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常年駐外的人，總會說一句——祖國，永遠是海外中國人最堅強的後盾。
在這裡，耳邊不再是奇怪口音的英語，是一句句熟悉的普通話。
顧軟軟抬頭望向大廳牆上的國徽，這才是她敢來到非洲最大的底氣。
「補件周期十個工作日。」林小安的聲音打斷了顧軟軟的思緒。
「顧總，新護照是您親自來領，還是寄到王總的園區？」
李愛倫正在填寫快遞單，聽到這句話，握筆的手微微一頓。
「我們自己來取。」陸啟明走到窗口，將自己的護照遞了進去，「這是我的身份證件。十個工作日後，我會與顧總一起來窗口取件。」
說完，他在取件聯繫人一欄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