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暗影剝離
血月落下後的第四天。
醫療中心的病房被臨時徵用為「問詢室」。秦墨坐在顧戰北對面，手裡拿著一支電子筆，面前懸浮著一塊半透明的數據板。沈清音坐在顧戰北身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放鬆，但目光始終鎖定在秦墨身上，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三位不必緊張。」秦墨的語氣公事公辦，卻不算咄咄逼人，「我只是來核實一些基本信息。畢竟三天前發生在祁連山脈的事件，涉及的範圍和層級都超出了常規事務的處理範疇。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完整的檔案，以便後續評估和應對。」
「評估那扇『往生之門』的關閉是否徹底，評估是否有殘留風險需要進一步處理，以及評估——」秦墨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頓了一秒，「是否有必要對接觸者進行長期觀察。」
「長期觀察。」沈清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也就是監視。」
秦墨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一笑：「沈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理解，在涉及全球安全的事件中，必要的跟蹤和觀察是標準流程。這不是針對你們個人，而是對所有接觸過高危異常事物的人員的統一規程。」
「那如果我不配合呢？」顧戰北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用一種帶著挑釁意味的目光看著秦墨。
秦墨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語氣中多了一絲冷意：「顧先生當然有權保持沉默。但根據聯合國異常事務調查署的特別授權法案，對於涉及『往生之門』級別的事件，調查署有權對不配合的被調查對象採取臨時管控措施，以確保信息安全和公共安全。」
「臨時管控措施。」顧戰北冷笑了一聲，「說白了就是關起來唄。」
「顧先生非要這麼理解，我也不反對。」秦墨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但那雙眼睛中沒有任何笑意。
眼看氣氛就要僵住，沈清音輕輕按住了顧戰北的手臂，制止了他繼續嗆聲。她看向秦墨，語氣平靜：「我們可以配合調查。但我們也需要一些信息的互通。畢竟，我們是最直接接觸那扇門的人，我們掌握的信息，可能比你們從遠程監測中獲取的更加詳細和準確。」
秦墨看了她幾秒鐘，然後微微點頭：「合理。我可以回答你們一些不涉及保密級別的問題。請問。」
「第一個問題。」沈清音直視著秦墨的眼睛，「你們對『往生之門』的了解，到什麼程度？」
秦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最終，她開口說道：「在血月降臨之前，我們對那扇門的了解，主要來自於『搖籃』計劃遺留的加密檔案和碎片化的考古發現。我們知道它存在於某個特定的空間坐標，知道它與一種被稱為『源種』的古老能量載體有關，知道它曾經被某個古老的文明或存在用於某種目的——但這個目的的具體內容，檔案中沒有明確記載。」
「血月降臨後，我們通過全球監測網絡，捕捉到了祁連山脈地區的高強度能量爆發和空間異常波動。我們確認了那扇門的位置，也確認了有人正在試圖打開它。但我們無法介入——那扇門周圍的能量場，在血月期間排斥一切外部干預。」
她頓了頓，目光在顧戰北和沈清音之間來回掃視：「直到你們逆轉了那扇門的運行方向，將它關閉。我們才得以進入那片區域，進行後續的勘察和回收。」
「你們回收了什麼？」顧戰北追問道。
秦墨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一顆失去活性的能量核心，一個處於深度昏迷狀態的少年，以及一些殘留的儀式痕跡。能量核心已經被封存運往指定的研究設施，少年目前在重症監護室接受治療，身份和狀態仍在評估中。」
適配體。他們把適配體帶走了。
沈清音和顧戰北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適配體雖然恢復了人形，但他與那扇門之間的連接，不可能被徹底切斷。他被官方帶走，既可能是為了保護，也可能是為了研究。
「第二個問題。」沈清音繼續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那扇門在關閉的時候，有碎片濺射出來，散落到了世界各地？」
秦墨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手指在數據板上停頓了一瞬。雖然她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但那一瞬間的反應，已經足夠讓沈清音確認——她知道碎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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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是從哪裡得知這個消息的？」秦墨問道，語氣依舊平穩，但語速比之前快了一些。
「我們有我們的信息來源。」沈清音沒有直接回答，「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是否知道碎片的存在，以及你們對此採取了什麼措施。」
秦墨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電子筆和數據板。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從之前的公事公辦，變成了一種更加慎重、更加正式的模式。
「本來，這部分信息屬於保密級別，不應該向非授權人員透露。」她緩緩說道，「但考慮到你們是直接接觸者，而且已經知道了碎片的存在，我認為，在有限的範圍內共享信息，有助於我們之間的合作。」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是的，我們知道碎片的存在。血月落下後的二十四小時內，我們的全球監測網絡在世界各地捕捉到了四十七處異常能量信號，其特徵與那扇門在關閉時釋放的能量波動高度吻合。我們已經確認，其中有三十一處確實是碎片墜落點。」
「剩下十六處呢？」顧戰北問道。
「剩下十六處，有九處在信號抵達前就已經被不明勢力搶先回收了。」秦墨的聲音低沉了一些，「另外七處，信號過於微弱，無法精確定位，可能墜落在了無人區或深海區域。」
「被搶先回收的九處。」沈清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是狩影還是園丁的人？」
秦墨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沈小姐對局勢的了解，比我們預想的要深入。是的，根據現場殘留的痕跡和情報分析，至少有五處確認是狩影的行動，三處疑似與園丁的殘餘網絡有關，還有一處——我們無法確定是哪一方，但行動效率和專業程度都非常高。」
「還有一方勢力在插手。」顧戰北皺起了眉頭，「會是誰？」
「這正是我們想要弄清楚的。」秦墨重新拿起數據板，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將數據板轉向兩人，「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碎片分布圖和已回收碎片的初步分析報告。作為信息互換，我希望兩位也能分享一下你們所知道的、關於碎片特性的信息。」
數據板上顯示著一幅世界地圖，上面標註著四十七個紅色的光點，其中九個已經被打上了「已回收」的標記。每個光點旁邊都有一些參數——能量強度、波動頻率、估算的碎片大小等等。
顧戰北和沈清音仔細地看著那些數據，心中快速分析著。
「這些碎片，都是有『活性』的。」沈清音指著其中一個光點旁邊的參數說道，「你們標註的能量波動頻率，呈現出一種周期性的脈衝模式。這不是無意識的能量逸散，而是某種有規律的『心跳』。」
「這說明什麼？」秦墨問道。
「說明這些碎片，不是單純的能量結晶體。」沈清音抬起頭，看著秦墨，「它們是『種子』。每一塊碎片，都攜帶著那扇門背後存在的意志碎片。它們在尋找宿主，尋找適合生根發芽的土壤。」
秦墨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有什麼依據？」
「依據就是——」沈清音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自己的掌心，「我和顧戰北身上，就曾經有過一塊這樣的碎片。只不過，它是以『印記』的形式，附著在我們的意識深處。」
秦墨猛地站了起來，動作之大，以至於她的椅子向後滑動了一段距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中，第一次失去了那種職業性的冷靜，帶上了一種明顯的震驚和緊迫感，「你們被碎片附身了？什麼時候？為什麼沒有在上報材料中提及？！」
「因為我們也是在血月落下之後，才從我們的信息來源那裡得知這件事的。」沈清音放下手，語氣平靜地回答道，「而且，那個印記已經被處理了。處理它的人，在我們的意識深處植入了一道『保險』，將那碎片與那扇門背後的存在之間的聯繫切斷了。」
「處理了？誰處理的？怎麼處理的？」秦墨一連問了三個問題，每一個都比前一個更加急切。
沈清音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秦墨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重新坐下，但坐姿明顯比之前更加緊繃，仿佛隨時準備再次站起來。
「抱歉，我失態了。」她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但你們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如果碎片真的具有主動尋找宿主的能力，那我們的應對策略，就需要進行大幅度的調整。」
她看著沈清音，目光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沈小姐，我希望你能詳細告訴我，那個『印記』的處理過程。這可能關係到我們能否有效地應對其他碎片的威脅。」
沈清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可以告訴你過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請說。」
「你們成立的『搖籃計劃遺產管理委員會』，真正的負責人是誰？」
秦墨的表情，再次凝固了。
她看著沈清音，那雙職業性冷漠的眼睛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難以捉摸的光芒。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但病房內的氣氛，卻變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表面平靜，暗流洶湧。
醫療中心的病房被臨時徵用為「問詢室」。秦墨坐在顧戰北對面，手裡拿著一支電子筆，面前懸浮著一塊半透明的數據板。沈清音坐在顧戰北身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放鬆，但目光始終鎖定在秦墨身上，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三位不必緊張。」秦墨的語氣公事公辦，卻不算咄咄逼人，「我只是來核實一些基本信息。畢竟三天前發生在祁連山脈的事件，涉及的範圍和層級都超出了常規事務的處理範疇。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完整的檔案，以便後續評估和應對。」
「評估那扇『往生之門』的關閉是否徹底，評估是否有殘留風險需要進一步處理，以及評估——」秦墨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頓了一秒，「是否有必要對接觸者進行長期觀察。」
「長期觀察。」沈清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也就是監視。」
秦墨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一笑：「沈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理解，在涉及全球安全的事件中，必要的跟蹤和觀察是標準流程。這不是針對你們個人，而是對所有接觸過高危異常事物的人員的統一規程。」
「那如果我不配合呢？」顧戰北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用一種帶著挑釁意味的目光看著秦墨。
秦墨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語氣中多了一絲冷意：「顧先生當然有權保持沉默。但根據聯合國異常事務調查署的特別授權法案，對於涉及『往生之門』級別的事件，調查署有權對不配合的被調查對象採取臨時管控措施，以確保信息安全和公共安全。」
「臨時管控措施。」顧戰北冷笑了一聲，「說白了就是關起來唄。」
「顧先生非要這麼理解，我也不反對。」秦墨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但那雙眼睛中沒有任何笑意。
眼看氣氛就要僵住，沈清音輕輕按住了顧戰北的手臂，制止了他繼續嗆聲。她看向秦墨，語氣平靜：「我們可以配合調查。但我們也需要一些信息的互通。畢竟，我們是最直接接觸那扇門的人，我們掌握的信息，可能比你們從遠程監測中獲取的更加詳細和準確。」
秦墨看了她幾秒鐘，然後微微點頭：「合理。我可以回答你們一些不涉及保密級別的問題。請問。」
「第一個問題。」沈清音直視著秦墨的眼睛，「你們對『往生之門』的了解，到什麼程度？」
秦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最終，她開口說道：「在血月降臨之前，我們對那扇門的了解，主要來自於『搖籃』計劃遺留的加密檔案和碎片化的考古發現。我們知道它存在於某個特定的空間坐標，知道它與一種被稱為『源種』的古老能量載體有關，知道它曾經被某個古老的文明或存在用於某種目的——但這個目的的具體內容，檔案中沒有明確記載。」
「血月降臨後，我們通過全球監測網絡，捕捉到了祁連山脈地區的高強度能量爆發和空間異常波動。我們確認了那扇門的位置，也確認了有人正在試圖打開它。但我們無法介入——那扇門周圍的能量場，在血月期間排斥一切外部干預。」
她頓了頓，目光在顧戰北和沈清音之間來回掃視：「直到你們逆轉了那扇門的運行方向，將它關閉。我們才得以進入那片區域，進行後續的勘察和回收。」
「你們回收了什麼？」顧戰北追問道。
秦墨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一顆失去活性的能量核心，一個處於深度昏迷狀態的少年，以及一些殘留的儀式痕跡。能量核心已經被封存運往指定的研究設施，少年目前在重症監護室接受治療，身份和狀態仍在評估中。」
適配體。他們把適配體帶走了。
沈清音和顧戰北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適配體雖然恢復了人形，但他與那扇門之間的連接，不可能被徹底切斷。他被官方帶走，既可能是為了保護，也可能是為了研究。
「第二個問題。」沈清音繼續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那扇門在關閉的時候，有碎片濺射出來，散落到了世界各地？」
秦墨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手指在數據板上停頓了一瞬。雖然她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但那一瞬間的反應，已經足夠讓沈清音確認——她知道碎片的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沈小姐是從哪裡得知這個消息的？」秦墨問道，語氣依舊平穩，但語速比之前快了一些。
「我們有我們的信息來源。」沈清音沒有直接回答，「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是否知道碎片的存在，以及你們對此採取了什麼措施。」
秦墨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電子筆和數據板。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從之前的公事公辦，變成了一種更加慎重、更加正式的模式。
「本來，這部分信息屬於保密級別，不應該向非授權人員透露。」她緩緩說道，「但考慮到你們是直接接觸者，而且已經知道了碎片的存在，我認為，在有限的範圍內共享信息，有助於我們之間的合作。」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是的，我們知道碎片的存在。血月落下後的二十四小時內，我們的全球監測網絡在世界各地捕捉到了四十七處異常能量信號，其特徵與那扇門在關閉時釋放的能量波動高度吻合。我們已經確認，其中有三十一處確實是碎片墜落點。」
「剩下十六處呢？」顧戰北問道。
「剩下十六處，有九處在信號抵達前就已經被不明勢力搶先回收了。」秦墨的聲音低沉了一些，「另外七處，信號過於微弱，無法精確定位，可能墜落在了無人區或深海區域。」
「被搶先回收的九處。」沈清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是狩影還是園丁的人？」
秦墨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沈小姐對局勢的了解，比我們預想的要深入。是的，根據現場殘留的痕跡和情報分析，至少有五處確認是狩影的行動，三處疑似與園丁的殘餘網絡有關，還有一處——我們無法確定是哪一方，但行動效率和專業程度都非常高。」
「還有一方勢力在插手。」顧戰北皺起了眉頭，「會是誰？」
「這正是我們想要弄清楚的。」秦墨重新拿起數據板，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將數據板轉向兩人，「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碎片分布圖和已回收碎片的初步分析報告。作為信息互換，我希望兩位也能分享一下你們所知道的、關於碎片特性的信息。」
數據板上顯示著一幅世界地圖，上面標註著四十七個紅色的光點，其中九個已經被打上了「已回收」的標記。每個光點旁邊都有一些參數——能量強度、波動頻率、估算的碎片大小等等。
顧戰北和沈清音仔細地看著那些數據，心中快速分析著。
「這些碎片，都是有『活性』的。」沈清音指著其中一個光點旁邊的參數說道，「你們標註的能量波動頻率，呈現出一種周期性的脈衝模式。這不是無意識的能量逸散，而是某種有規律的『心跳』。」
「這說明什麼？」秦墨問道。
「說明這些碎片，不是單純的能量結晶體。」沈清音抬起頭，看著秦墨，「它們是『種子』。每一塊碎片，都攜帶著那扇門背後存在的意志碎片。它們在尋找宿主，尋找適合生根發芽的土壤。」
秦墨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有什麼依據？」
「依據就是——」沈清音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自己的掌心，「我和顧戰北身上，就曾經有過一塊這樣的碎片。只不過，它是以『印記』的形式，附著在我們的意識深處。」
秦墨猛地站了起來，動作之大，以至於她的椅子向後滑動了一段距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中，第一次失去了那種職業性的冷靜，帶上了一種明顯的震驚和緊迫感，「你們被碎片附身了？什麼時候？為什麼沒有在上報材料中提及？！」
「因為我們也是在血月落下之後，才從我們的信息來源那裡得知這件事的。」沈清音放下手，語氣平靜地回答道，「而且，那個印記已經被處理了。處理它的人，在我們的意識深處植入了一道『保險』，將那碎片與那扇門背後的存在之間的聯繫切斷了。」
「處理了？誰處理的？怎麼處理的？」秦墨一連問了三個問題，每一個都比前一個更加急切。
沈清音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秦墨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重新坐下，但坐姿明顯比之前更加緊繃，仿佛隨時準備再次站起來。
「抱歉，我失態了。」她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但你們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如果碎片真的具有主動尋找宿主的能力，那我們的應對策略，就需要進行大幅度的調整。」
她看著沈清音，目光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沈小姐，我希望你能詳細告訴我，那個『印記』的處理過程。這可能關係到我們能否有效地應對其他碎片的威脅。」
沈清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可以告訴你過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請說。」
「你們成立的『搖籃計劃遺產管理委員會』，真正的負責人是誰？」
秦墨的表情，再次凝固了。
她看著沈清音，那雙職業性冷漠的眼睛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難以捉摸的光芒。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但病房內的氣氛，卻變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表面平靜，暗流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