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是手下敗將」
吃過飯岑覽行陪岑霧一起看了會兒春晚，臨時被電話叫走去了書房。
放在一旁的手機一直在響，岑霧半躺在沙發上，伸手拿過。
是好多同學群發的祝福，最熱鬧的還是他們小群。
柯聞拍了張餐廳包間的照片，配文：【每年都要跟這群賤貨親戚一起吃飯上演甄嬛傳，不問成績就問公司股份，我真力竭了，你說要是死的只剩我們一家多好。】
季弦：【你真是你爸大孝子。】
柯聞：【我又沒讓我爸也死，他活著。】
季弦：【你去跟閻王商量吧，問他能不能把生死簿借你。】
彭熙然也拍了張年夜飯的照片：【家庭聚餐加一。】
再往下翻，是寧佳寶給她發的一長串消息，要不是吐槽她表妹太煩，要不就是說年夜飯不好吃。
岑霧從頭到尾就只記得寧佳寶有個煩人的表妹了。
外面的煙火聲更大了，煙花照的陽台窗玻璃都是紅彤彤的。
岑霧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朝陽台走。
快到零點，噼里啪啦的聲音一下高過一下，她舉起手機拍了個照發到小群里。
【新年快樂呀。】
退出，再往下翻，她看到了那個西高地頭像。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午，她發消息說要跟岑覽行一起出去買年夜飯食材。
點開鍵盤，她敲了幾個字：【徐妄珩，新年快樂。】
剛發出去沒多久，徐妄珩電話打來。
手機屏幕也暈染著天空煙花的光，岑霧盯著屏幕看了會兒，摁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岑霧，新年快樂。」
岑霧心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努力讓自己語氣變得輕鬆：「你晚飯是跟徐叔叔一起吃的嗎？」
「嗯。」他接話，「還有外公他們。」
岑霧哦了一聲：「我以為你會跟柯聞他們一起出去玩。」
「天冷。」
他那邊也有煙花聲。
「徐妄珩，你在外面嗎？」
「陽台。」
「我也在陽台。」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岑霧眼角彎彎，抬眸看向天空綻放的煙花。
「岑霧。」
「嗯？」
「真的啊。」岑霧眼底閃過笑意，「那我多少分？」
「712。」
「你呢？」
徐妄珩笑了一聲：「知道我幹什麼？」
岑霧睫毛上下舞動：「問一下怎麼了？」
「709。」
岑霧唇角的笑更明顯了，連語氣中都帶著小嘚瑟：「徐妄珩，你不行哦。」
「嗯，我是手下敗將。」
他破天荒的沒堵她，「那第一名這次的新年願望是什麼？712，夠去京大了。」
岑霧安靜了兩秒，「我不告訴你。」
「那你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麼麼？」
「什麼？」
他扯了下唇：「我也不告訴你。」
「……」不說就不說，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沒跟他聊太久，岑霧掛了電話朝書房走。
打開一個門縫，視線落在岑覽行身上。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出神。
「爸爸。」
岑霧的聲音傳來，岑覽行才猛的抬頭，臉上掛上笑：「怎麼還沒睡？」
岑霧：「剛跟朋友打過電話，你還在忙嗎？」
「就準備睡了，你也別熬了，快去睡。」
「好吧，新年快樂爸爸。」
「新年快樂，晚安。」
直到門再次被關上，岑覽行臉上的笑才收斂，視線落在面前的手機上。
【岑院長，新年快樂，給你的時間結束嘍。】
滅了屏幕，他後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他該怎麼跟岑霧提這個事。
……
岑霧躺回床上，拿出手機看徐妄珩剛剛給她發的消息。
是一張他懟著側臉的仰拍，冷白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抓痕，應該剛洗漱完，臉上還掛著水珠，發尾也被水打濕。
岑霧：【？】
徐妄珩：【發錯了。】
岑霧：【你的臉怎麼了？】
徐妄珩：【被撲撲抓了下。】
岑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跟徐妄珩的關係現在變得有種奇怪的好。
奇怪。
奇怪到她給他發個消息都要斟酌一下的那種塑料的好，沒有一點朋友間的鬆弛感。
扭捏更多。
摻雜著一種說不清的氛圍，她不知道這算是什麼。
把手機塞進枕頭下，岑霧翻了個身蒙住頭，腦子裡全是徐妄珩剛剛那張照片。
挺帥的，但是她不是花痴啊。
幹嘛沒事發自拍啊，現在她都有些精神了。
不過，
當時的搜索記錄好像是真的。
她好像是有點喜歡徐妄珩。
-
程家。
程嶼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
有些煩躁的坐起，他伸手去摸手機。
03:54
這個時間段，程立應該已經睡了。
翻出一串數字，程嶼川撥了過去。
那邊響了好久才接起，語氣中還帶著倦：「程嶼川你幹嘛？我剛睡著！」
陳嶼川開口：「佳寶，你知道岑霧明天去哪嗎？」
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幹嘛？」
「我想知道。」
寧佳寶嘆了口氣：「你問這些有什麼用呢，霧霧不想理你，你們……」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幫岑叔了呢。」
又是一陣安靜，良久，傳來寧佳寶的聲音：「霧霧去她奶奶那兒，但晚上會回家。」
「謝謝。」
陳嶼川掛斷電話，掀開被子下床。
深更半夜，外面一片漆黑，程嶼川連燈都不敢開，摸黑走到程立書房前。
一直沒睡，他腦袋有點疼。
摁亮手機，憑藉著微弱的光，他看向密碼鎖。
家裡有隔音，程立臥室離書房也有點距離，他聽不到密碼鎖的聲音。
最後一次了。
他一顆心跳的猛烈，手跟著抖，因為緊張還輸錯了一次。
深吸一口氣，程嶼川再次輸入密碼。
安靜的那兩秒簡直像折磨，程嶼川聽到了一道機械女聲。
「滴——已開鎖。」
程嶼川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無聲的笑了下。
原來他也是有心的，不知道是真情居多，還是愧疚居多。
程嶼川打開書房門鑽進去，順手把門關上。
開了書房燈，他徑直朝書桌走。
蹲在軟椅旁，他伸手拉開旁邊的抽屜。
一堆合同和文件。
他翻了半天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站起身，後背已經滿是汗了。
視線在周圍四處掃射，最後定格在書架最上方的紙箱子裡。
他連忙走過去，把紙箱子從書架上挪下來。
一張白色的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程嶼川搬著紙箱子的手一頓，垂眼看去。
放在一旁的手機一直在響，岑霧半躺在沙發上，伸手拿過。
是好多同學群發的祝福，最熱鬧的還是他們小群。
柯聞拍了張餐廳包間的照片，配文：【每年都要跟這群賤貨親戚一起吃飯上演甄嬛傳，不問成績就問公司股份，我真力竭了，你說要是死的只剩我們一家多好。】
季弦：【你真是你爸大孝子。】
柯聞：【我又沒讓我爸也死，他活著。】
季弦：【你去跟閻王商量吧，問他能不能把生死簿借你。】
彭熙然也拍了張年夜飯的照片：【家庭聚餐加一。】
再往下翻，是寧佳寶給她發的一長串消息，要不是吐槽她表妹太煩，要不就是說年夜飯不好吃。
岑霧從頭到尾就只記得寧佳寶有個煩人的表妹了。
外面的煙火聲更大了，煙花照的陽台窗玻璃都是紅彤彤的。
岑霧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朝陽台走。
快到零點，噼里啪啦的聲音一下高過一下，她舉起手機拍了個照發到小群里。
【新年快樂呀。】
退出，再往下翻，她看到了那個西高地頭像。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午，她發消息說要跟岑覽行一起出去買年夜飯食材。
點開鍵盤，她敲了幾個字：【徐妄珩，新年快樂。】
剛發出去沒多久，徐妄珩電話打來。
手機屏幕也暈染著天空煙花的光，岑霧盯著屏幕看了會兒，摁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岑霧，新年快樂。」
岑霧心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努力讓自己語氣變得輕鬆：「你晚飯是跟徐叔叔一起吃的嗎？」
「嗯。」他接話，「還有外公他們。」
岑霧哦了一聲：「我以為你會跟柯聞他們一起出去玩。」
「天冷。」
他那邊也有煙花聲。
「徐妄珩，你在外面嗎？」
「陽台。」
「我也在陽台。」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岑霧眼角彎彎，抬眸看向天空綻放的煙花。
「岑霧。」
「嗯？」
「真的啊。」岑霧眼底閃過笑意，「那我多少分？」
「712。」
「你呢？」
徐妄珩笑了一聲：「知道我幹什麼？」
岑霧睫毛上下舞動：「問一下怎麼了？」
「709。」
岑霧唇角的笑更明顯了，連語氣中都帶著小嘚瑟：「徐妄珩，你不行哦。」
「嗯，我是手下敗將。」
他破天荒的沒堵她，「那第一名這次的新年願望是什麼？712，夠去京大了。」
岑霧安靜了兩秒，「我不告訴你。」
「那你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麼麼？」
「什麼？」
他扯了下唇：「我也不告訴你。」
「……」不說就不說，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沒跟他聊太久，岑霧掛了電話朝書房走。
打開一個門縫，視線落在岑覽行身上。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出神。
「爸爸。」
岑霧的聲音傳來，岑覽行才猛的抬頭，臉上掛上笑：「怎麼還沒睡？」
岑霧：「剛跟朋友打過電話，你還在忙嗎？」
「就準備睡了，你也別熬了，快去睡。」
「好吧，新年快樂爸爸。」
「新年快樂，晚安。」
直到門再次被關上，岑覽行臉上的笑才收斂，視線落在面前的手機上。
【岑院長，新年快樂，給你的時間結束嘍。】
滅了屏幕，他後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他該怎麼跟岑霧提這個事。
……
岑霧躺回床上，拿出手機看徐妄珩剛剛給她發的消息。
是一張他懟著側臉的仰拍，冷白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抓痕，應該剛洗漱完，臉上還掛著水珠，發尾也被水打濕。
岑霧：【？】
徐妄珩：【發錯了。】
岑霧：【你的臉怎麼了？】
徐妄珩：【被撲撲抓了下。】
岑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跟徐妄珩的關係現在變得有種奇怪的好。
奇怪。
奇怪到她給他發個消息都要斟酌一下的那種塑料的好，沒有一點朋友間的鬆弛感。
扭捏更多。
摻雜著一種說不清的氛圍，她不知道這算是什麼。
把手機塞進枕頭下，岑霧翻了個身蒙住頭，腦子裡全是徐妄珩剛剛那張照片。
挺帥的，但是她不是花痴啊。
幹嘛沒事發自拍啊，現在她都有些精神了。
不過，
當時的搜索記錄好像是真的。
她好像是有點喜歡徐妄珩。
-
程家。
程嶼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
有些煩躁的坐起，他伸手去摸手機。
03:54
這個時間段，程立應該已經睡了。
翻出一串數字，程嶼川撥了過去。
那邊響了好久才接起，語氣中還帶著倦：「程嶼川你幹嘛？我剛睡著！」
陳嶼川開口：「佳寶，你知道岑霧明天去哪嗎？」
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幹嘛？」
「我想知道。」
寧佳寶嘆了口氣：「你問這些有什麼用呢，霧霧不想理你，你們……」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幫岑叔了呢。」
又是一陣安靜，良久，傳來寧佳寶的聲音：「霧霧去她奶奶那兒，但晚上會回家。」
「謝謝。」
陳嶼川掛斷電話，掀開被子下床。
深更半夜，外面一片漆黑，程嶼川連燈都不敢開，摸黑走到程立書房前。
一直沒睡，他腦袋有點疼。
摁亮手機，憑藉著微弱的光，他看向密碼鎖。
家裡有隔音，程立臥室離書房也有點距離，他聽不到密碼鎖的聲音。
最後一次了。
他一顆心跳的猛烈，手跟著抖，因為緊張還輸錯了一次。
深吸一口氣，程嶼川再次輸入密碼。
安靜的那兩秒簡直像折磨，程嶼川聽到了一道機械女聲。
「滴——已開鎖。」
程嶼川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無聲的笑了下。
原來他也是有心的，不知道是真情居多，還是愧疚居多。
程嶼川打開書房門鑽進去，順手把門關上。
開了書房燈，他徑直朝書桌走。
蹲在軟椅旁，他伸手拉開旁邊的抽屜。
一堆合同和文件。
他翻了半天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站起身，後背已經滿是汗了。
視線在周圍四處掃射，最後定格在書架最上方的紙箱子裡。
他連忙走過去，把紙箱子從書架上挪下來。
一張白色的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程嶼川搬著紙箱子的手一頓，垂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