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時尚資源封殺
坎城，克羅賽特大道。
距離開幕式紅毯僅剩三個小時。各大頂級酒店的行政樓層早已化作密不透風的戰壕。造型師、公關、保鏢以及身價過億的好萊塢巨星們，正忙著進行最後的武裝。
馬丁內斯酒店的一間套房內，好萊塢頂級女星斯嘉麗正張開雙臂，任由四名裁縫為她調整身上那件價值百萬美金的迪奧高級定製禮服。這件禮服是她為了這次坎城影后角逐準備的「戰袍」，裙擺上手工縫製的珠片在冷光燈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斯嘉麗，這件衣服會讓你在今晚之後成為全美時尚界的唯一教主。」造型師繞著她快速挪動步子，手裡拿著軟尺，不停地微調裙腰的弧度。
突然，套房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推開。
沒有敲門，沒有詢問。兩名穿著黑色制服、胸前佩戴著LVMH集團全球公關部徽章的男人大步闖入。在他們身後，跟著四名面無表情的法籍安保人員。
「誰讓你們進來的？」理察正好推門從內間走出來，他臉部緊繃，身體直衝那兩名男人而去，語氣中帶著被人冒犯的狂怒，「理察·米勒在這裡，這是好萊塢六大的私人領地，滾出去！」
領頭的公關主管連身子都沒晃動一下，他從西裝內口袋掏出一份加蓋了集團董事局紅色印章的公函，直接拍在了理察面前的化妝檯上。
「理察先生，這是董事局主席貝爾納先生簽發的最終裁決令。」主管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他轉過臉，面部正對著理察，逐字逐句地宣讀，「從這一分鐘起，LVMH集團旗下所有品牌，包括迪奧、路易威登、紀梵希、思琳，正式終止與貴方劇組以及斯嘉麗小姐的所有合作。由於貴方公關團隊對集團核心大股東發起惡意威脅，違反了品牌信譽豁免條款。現在，我們要收回這件禮服。」
斯嘉麗整個人僵在原地，她雙手提著裙擺，臉部肌肉由於過度的震驚而劇烈抽動。
「合同已經進入強制終止程序，違約金會在一小時內打入貴公司的對公帳戶。」
公關主管沒有任何廢話，他轉過身，身子朝向那四名安保人員，打了一個利落的手勢。
「斯嘉麗小姐，請在三十秒內脫下這件衣服。否則，我的團隊會採取物理回收手段。」
「你們敢！」理察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張開雙臂擋在斯嘉麗身前，身子直衝向那名主管。
安保人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邁步向前，用厚實的肩膀將理察強行擠到了牆邊。理察的後背撞在牆上的裝飾畫上，發出一聲悶響。
造型師嚇得扔掉了手裡的軟尺，整個人縮在窗簾後面。斯嘉麗在大叫，但安保人員已經拿出了黑色的禮服收納箱，冰冷的剪刀直接對準了禮服背面那些細微的縫合線。
「脫！我自己脫！」斯嘉麗終於崩潰了，她顫抖著解開背後的系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件代表著全球最高審美的禮服褪落在地。
公關主管彎下腰，單手拎起那件價值連城的禮服，隨意地塞進黑色收納箱，隨後重重扣上鎖扣。
「理察先生，這只是個開始。祝你們今晚紅毯愉快。」
主管帶著人轉身離去，房門被重重甩上，發出的震顫聲讓桌上的名貴香水瓶倒了一片。
這種類似的場景，在短短十分鐘內，在坎城所有的五星級酒店內同步上演。
卡爾頓酒店，好萊塢另一位影帝級的製片人正在鏡子前整理領結。兩名寶格麗的安保人員推門而入，沒有任何寒暄，直接走向放在保險柜旁邊的珠寶盒。
「理察先生和我們的品牌達成了紅毯協議！」製片人猛地轉過臉，身子擋在珠寶盒前，「那是今晚要用的『海洋之淚』項鍊！」
「協議作廢。」安保人員面無表情，直接推開對方的手臂，按下密碼鎖。
珠寶盒被打開，在聚光燈下散發著璀璨光芒的藍寶石被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粗魯地抓起，扔進了隨身攜帶的防震箱內。
「蒂芙尼那邊也接到了指令。」另一名安保人員在臨走前，臉面朝向那名呆若木雞的製片人，語氣冰冷，「不僅僅是珠寶，你們預定的所有奢侈品贊助，全部取消。坎城的時尚資源，現在對好萊塢關機了。」
馬丁內斯酒店，理察的行政套房。
理察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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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檯上的電話鈴聲瘋狂作響，那是好萊塢其他五家製片廠高層打來的索命電話。
「理察！你這個蠢貨！你到底對林一做了什麼？」電話那頭傳來的咆哮聲幾乎要刺破耳膜，「二十個劇組的紅毯造型全部癱瘓了！我的女演員現在穿著浴袍在房間裡哭！香奈兒和開雲集團的人現在全都在看戲，沒人肯借衣服給我們，他們說得罪不起林一！」
理察緩緩抬起頭，臉部正對著鏡子。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眼球布滿了血絲。
他顫抖著手，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社交媒體上，LVMH集團官方帳號剛剛發布了一則只有一句話的簡短聲明：
【基於品牌調性與戰略安全考慮，本集團即日起終止與一切排擠《長夜》劇組之相關機構及人員的商務合作。】
不僅如此，那些平時靠著好萊塢過日子的全球頂級時尚雜誌——《VOGUE》、《ELLE》的法方主編，幾乎在同一秒鐘轉發了這條聲明。
「資本向下兼容審美……」理察喃喃自語，他手裡抓著那份抗議信，手指因為用力而劃破了紙張，「他不是在跟我們搶排片，他是在把我們的地基給拆了。」
理察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原本以為，控制了坎城組委會的幾個幹事，把《長夜》扔進午夜場，就能羞辱林一，就能讓那個中國女人知難而退。
但他算錯了一件事。
好萊塢的女明星們可以沒有獎盃，但她們絕不能沒有鏡頭。而在坎城紅毯的鏡頭前，如果沒有LVMH的高定，沒有頂級珠寶的加持，她們就會變成這名利場裡最寒酸的笑話。
這種「時尚斷糧」帶來的恐慌，比任何法律起訴都要致命。
理察顫抖著手，想要撥通華盛頓商務部長的電話求救。但他剛拿起手機，屏幕上就跳出了一條來自華爾街金融終端的加急推送：
【受LVMH集團禁令影響，好萊塢六大影業旗下關聯品牌代言合同面臨大面積違約訴訟，六大影業在歐股開盤後股價集體下挫百分之四。】
「哐當」一聲。
手機滑落在地，砸在地毯上。
理察雙手抱著腦袋，身子猛地從沙發上滑落，跪在了地毯上。
他引以為傲的所謂藝術殿堂的規矩，在林一這種純粹到極致的資本暴力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塊被巨輪碾過的餅乾。
他終於明白，林一之前在柏林和巴黎搞出的那些動靜，根本不是為了嚇唬他。這個幕後暴君從頭到尾都沒把他當成對手，而是在清理垃圾。
與此同時，酒店窗外，一隊黑色的邁巴赫車隊正緩緩停在酒店大門口。
理察連滾帶爬地跑到窗邊，臉正對著下方的車隊。
他看到那個身穿挺括白襯衫、雙手插兜的年輕人走下車，步伐穩健得仿佛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在那個人身後，郭易和婁導正快步迎上去。
林一沒有抬頭看任何一座窗戶，他只是冷淡地正對著大門走去。
理察癱坐在地。
他知道，屬於好萊塢的那個傲慢時代，在這一分鐘，徹底落幕了。
距離開幕式紅毯僅剩三個小時。各大頂級酒店的行政樓層早已化作密不透風的戰壕。造型師、公關、保鏢以及身價過億的好萊塢巨星們，正忙著進行最後的武裝。
馬丁內斯酒店的一間套房內，好萊塢頂級女星斯嘉麗正張開雙臂，任由四名裁縫為她調整身上那件價值百萬美金的迪奧高級定製禮服。這件禮服是她為了這次坎城影后角逐準備的「戰袍」，裙擺上手工縫製的珠片在冷光燈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斯嘉麗，這件衣服會讓你在今晚之後成為全美時尚界的唯一教主。」造型師繞著她快速挪動步子，手裡拿著軟尺，不停地微調裙腰的弧度。
突然，套房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推開。
沒有敲門，沒有詢問。兩名穿著黑色制服、胸前佩戴著LVMH集團全球公關部徽章的男人大步闖入。在他們身後，跟著四名面無表情的法籍安保人員。
「誰讓你們進來的？」理察正好推門從內間走出來，他臉部緊繃，身體直衝那兩名男人而去，語氣中帶著被人冒犯的狂怒，「理察·米勒在這裡，這是好萊塢六大的私人領地，滾出去！」
領頭的公關主管連身子都沒晃動一下，他從西裝內口袋掏出一份加蓋了集團董事局紅色印章的公函，直接拍在了理察面前的化妝檯上。
「理察先生，這是董事局主席貝爾納先生簽發的最終裁決令。」主管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他轉過臉，面部正對著理察，逐字逐句地宣讀，「從這一分鐘起，LVMH集團旗下所有品牌，包括迪奧、路易威登、紀梵希、思琳，正式終止與貴方劇組以及斯嘉麗小姐的所有合作。由於貴方公關團隊對集團核心大股東發起惡意威脅，違反了品牌信譽豁免條款。現在，我們要收回這件禮服。」
斯嘉麗整個人僵在原地，她雙手提著裙擺，臉部肌肉由於過度的震驚而劇烈抽動。
「合同已經進入強制終止程序，違約金會在一小時內打入貴公司的對公帳戶。」
公關主管沒有任何廢話，他轉過身，身子朝向那四名安保人員，打了一個利落的手勢。
「斯嘉麗小姐，請在三十秒內脫下這件衣服。否則，我的團隊會採取物理回收手段。」
「你們敢！」理察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張開雙臂擋在斯嘉麗身前，身子直衝向那名主管。
安保人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邁步向前，用厚實的肩膀將理察強行擠到了牆邊。理察的後背撞在牆上的裝飾畫上，發出一聲悶響。
造型師嚇得扔掉了手裡的軟尺，整個人縮在窗簾後面。斯嘉麗在大叫，但安保人員已經拿出了黑色的禮服收納箱，冰冷的剪刀直接對準了禮服背面那些細微的縫合線。
「脫！我自己脫！」斯嘉麗終於崩潰了，她顫抖著解開背後的系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件代表著全球最高審美的禮服褪落在地。
公關主管彎下腰，單手拎起那件價值連城的禮服，隨意地塞進黑色收納箱，隨後重重扣上鎖扣。
「理察先生，這只是個開始。祝你們今晚紅毯愉快。」
主管帶著人轉身離去，房門被重重甩上，發出的震顫聲讓桌上的名貴香水瓶倒了一片。
這種類似的場景，在短短十分鐘內，在坎城所有的五星級酒店內同步上演。
卡爾頓酒店，好萊塢另一位影帝級的製片人正在鏡子前整理領結。兩名寶格麗的安保人員推門而入，沒有任何寒暄，直接走向放在保險柜旁邊的珠寶盒。
「理察先生和我們的品牌達成了紅毯協議！」製片人猛地轉過臉，身子擋在珠寶盒前，「那是今晚要用的『海洋之淚』項鍊！」
「協議作廢。」安保人員面無表情，直接推開對方的手臂，按下密碼鎖。
珠寶盒被打開，在聚光燈下散發著璀璨光芒的藍寶石被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粗魯地抓起，扔進了隨身攜帶的防震箱內。
「蒂芙尼那邊也接到了指令。」另一名安保人員在臨走前，臉面朝向那名呆若木雞的製片人，語氣冰冷，「不僅僅是珠寶，你們預定的所有奢侈品贊助，全部取消。坎城的時尚資源，現在對好萊塢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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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緩緩抬起頭，臉部正對著鏡子。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眼球布滿了血絲。
他顫抖著手，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社交媒體上，LVMH集團官方帳號剛剛發布了一則只有一句話的簡短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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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那些平時靠著好萊塢過日子的全球頂級時尚雜誌——《VOGUE》、《ELLE》的法方主編，幾乎在同一秒鐘轉發了這條聲明。
「資本向下兼容審美……」理察喃喃自語，他手裡抓著那份抗議信，手指因為用力而劃破了紙張，「他不是在跟我們搶排片，他是在把我們的地基給拆了。」
理察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原本以為，控制了坎城組委會的幾個幹事，把《長夜》扔進午夜場，就能羞辱林一，就能讓那個中國女人知難而退。
但他算錯了一件事。
好萊塢的女明星們可以沒有獎盃，但她們絕不能沒有鏡頭。而在坎城紅毯的鏡頭前，如果沒有LVMH的高定，沒有頂級珠寶的加持，她們就會變成這名利場裡最寒酸的笑話。
這種「時尚斷糧」帶來的恐慌，比任何法律起訴都要致命。
理察顫抖著手，想要撥通華盛頓商務部長的電話求救。但他剛拿起手機，屏幕上就跳出了一條來自華爾街金融終端的加急推送：
【受LVMH集團禁令影響，好萊塢六大影業旗下關聯品牌代言合同面臨大面積違約訴訟，六大影業在歐股開盤後股價集體下挫百分之四。】
「哐當」一聲。
手機滑落在地，砸在地毯上。
理察雙手抱著腦袋，身子猛地從沙發上滑落，跪在了地毯上。
他引以為傲的所謂藝術殿堂的規矩，在林一這種純粹到極致的資本暴力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塊被巨輪碾過的餅乾。
他終於明白，林一之前在柏林和巴黎搞出的那些動靜，根本不是為了嚇唬他。這個幕後暴君從頭到尾都沒把他當成對手，而是在清理垃圾。
與此同時，酒店窗外，一隊黑色的邁巴赫車隊正緩緩停在酒店大門口。
理察連滾帶爬地跑到窗邊，臉正對著下方的車隊。
他看到那個身穿挺括白襯衫、雙手插兜的年輕人走下車，步伐穩健得仿佛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在那個人身後，郭易和婁導正快步迎上去。
林一沒有抬頭看任何一座窗戶，他只是冷淡地正對著大門走去。
理察癱坐在地。
他知道，屬於好萊塢的那個傲慢時代，在這一分鐘，徹底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