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坎城「暗流」
法國南部，坎城。馬丁內斯酒店頂層套房。
理察將一份列印的排片表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他身體大幅度前傾，臉正對著坐在對面的坎城電影節組委會高級幹事皮埃爾。
「午夜十二點四十五分？副放映廳？」理察的聲音粗重，「皮埃爾，這就是你們組委會給《長夜》安排的打壓手段？」
皮埃爾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身子往後靠向沙發靠背，臉面朝向理察。
「理察先生，這部電影是全票通過初審入圍主競賽單元的作品。」皮埃爾的語氣生硬，「我們把首映場次挪到這個完全沒有媒體活躍的時間段，已經是越權操作。組委會承擔了很大的內部壓力。」
理察猛地站起身。他在茶几旁來回走動，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後，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正面朝向皮埃爾。
「林一現在就是在砸碎西方世界所有的規矩。」理察雙手撐在茶几邊緣，「華盛頓的實體清單成了廢紙。林一用《三體》展示了維度集團的重工業科幻體系。現在，他又砸下無上限的預算，重工業加純藝術，這是維度文化出海的雙引擎。」
「如果讓劉亦菲在坎城拿了金棕櫚，好萊塢的文化霸權就徹底被撕開了口子。我要的不是午夜場。我要讓這部電影在坎城變成一個笑話。」
皮埃爾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微微坐直。
「你們打算怎麼做？」
「用他的矛，攻他的盾。」理察臉部肌肉緊繃，直接下達執行方案，「聯合好萊塢的資源，我已經打通了歐洲排名前十的娛樂報刊。今天下午，全歐洲都會知道，那個東方女人根本不會演戲。」
四個小時後。坎城市區以及各大網絡社交平台上，輿論風暴爆發。
《費加羅報》的娛樂專版，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張茜茜在《長夜》中滿臉泥濘的劇照。旁邊的配文直接指向維度集團的技術核心：
【科技對藝術的褻瀆：來自東方的算力傀儡？】
文章引用了五位匿名好萊塢資深特效師的分析報告。報告斷言，《長夜》中女主角那些充滿史詩感、從隱忍到徹底撕裂的微表情，根本不可能屬於一個年輕女孩。這是維度集團利用雲端計算機，通過算法強行「合成」的表演。
隨後，幾十家娛樂媒體同時跟進發布通稿。好萊塢資本試圖用這種手段，徹底剝奪茜茜的藝術心血，將她定性為一個沒有靈魂的「算力產物」。
距離十字大道兩公里外的一處酒店內。
《長夜》劇組包下了整個頂層。走廊里靜悄悄的。
房間裡，導演婁導雙手抓著一疊歐洲報紙，胸膛劇烈起伏。他猛地將報紙重重摔在桌子上。
「荒謬！這是對電影工業常識的侮辱！」婁導大聲咆哮，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長夜》從頭到尾使用的都是三十五毫米物理膠片！是法國攝影師保羅親自掌鏡的！物理膠片上的鹵化銀顆粒，怎麼去用代碼合成？」
郭易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通訊終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導演，好萊塢的資本根本不在乎物理規律，他們只需要煽動輿論。大眾分不清膠片和數字的區別。」郭易面向婁導，匯報剛剛收到的消息，「而且，好萊塢啟動了紅毯封鎖。開雲集團的古馳、獨立的香奈兒和阿瑪尼，剛才全部拒絕了我們的借衣申請。他們不敢得罪好萊塢六大。」
婁導雙手撐在桌面上，大口喘息。
「我們在湖北神農架大九湖的廢棄林場裡，頂著暴雨，在泥漿里滾了三個月！」婁導轉過臉，正面朝向郭易，聲音發顫，「為了追求被雨水浸透的真實感，亦菲在泥水裡翻滾爬行，膝蓋磕破流血。我喊著『快失溫了才是我要的真實感』，她就硬生生地在冰水裡扛著！這種原始的生命力，他們用一句『算力產物』就想抹殺？」
郭易翻動著通訊終端的頁面，臉色變得更加難堪。
「導演，不僅是開雲和香奈兒。」郭易的聲音沉了下去，「好萊塢六大的公關部，剛才向LVMH集團的巴黎總部發去了一份聯合警告信。他們宣稱，如果LVMH旗下的任何品牌敢為茜茜提供紅毯贊助，好萊塢將終止所有一線女星與LVMH的代言續約。他們這是要斷絕我們所有的時尚資源。」
房間的角落裡，茜茜安靜地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她沒有化妝，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毛衣。面對外面鋪天蓋地的抹黑和資本的絞殺，她身姿挺拔。經過《長夜》長達三年的劇本打磨和非人般的拍攝折磨，她身上那種柔弱已經被徹底洗去。
她將手裡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緩緩站起身。
「婁導，郭總，不用為了這些言論生氣。」茜茜的聲音平穩，「他們在害怕。」
茜茜邁開腳步，走到散落一地的報紙前。她臉正對著那些大字標題。
「好萊塢的資本之所以動用這種手段，是因為他們在林一面前無路可走了。」茜茜轉過臉，面朝向婁導，「他們在工業和結算通道上輸了，只能跑來電影節，用他們制定了一百年的規矩來對付我們。」
婁導雙手用力搓了一把臉龐。
「亦菲，好萊塢聯合了所有的時尚資源。閉幕式的紅毯我們怎麼走？他們就是想讓你穿著常服去面對全世界的鏡頭，以此來坐實他們口中『土氣』的抹黑論調。」
茜茜沒有任何退縮。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身子正對著婁導。
「如果規矩是他們定的，那我們就把規矩砸了。」
郭易手裡的通訊終端突然震動起來。他立刻接通，聽了幾秒鐘後，掛斷通訊。他大步走到茜茜和導演面前，身體站得筆直。
「林總的專機，二十分鐘前已經在尼斯機場降落了。」郭易匯報，「林總的車隊正在趕往坎城的路上。」
茜茜臉部微微揚起，緊握的雙手悄悄鬆開了幾分。
同一時刻。尼斯通往坎城的沿海高速公路上。
五輛黑色防彈邁巴赫組成的車隊，正在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疾馳。
車廂內，林一脫下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他雙手隨意地放在膝蓋上，臉正對著前方駕駛座的椅背。
副駕駛座上的歐洲區負責人轉過身，身子朝向後排的林一，大聲匯報情況。
「林總，好萊塢六大串通了組委會更改排片，全網發布通告，攻擊劉總的末日觀察者角色是AI合成的。」
負責人停頓了一下，繼續匯報：「理察還在媒體前放話，說好萊塢代表著人類電影藝術的最高標準。他們聯合封鎖了開雲集團和獨立品牌的借衣渠道。」
林一緩緩抬起右手，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三十五毫米物理膠片拍出來的泥水和鮮血，他們非要說是計算機合成的。資本向下兼容審美。」林一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平穩，沒有任何起伏，「好萊塢這幫人，已經傲慢到了連最基礎的電影物理常識都不顧的地步。」
負責人身子前傾，補充了最後一條信息：「林總，好萊塢公關聯盟剛才給LVMH總部發了一封聯合警告信。他們用好萊塢全明星陣容的代言合約做籌碼，要求LVMH加入對我們的紅毯封殺。巴黎那邊的主管正在等您的指示。」
林一放下雙手，身體微微前傾。
「他們以為買通了幾家報紙，威脅了幾家裁縫店，就能在這裡當土皇帝。他們想用西方文藝界的排外規矩來殺我的銳氣。」
林一轉過臉，正面朝向那位歐洲區負責人。
「不知死活。」
林一伸出手。
「接通巴黎。找貝爾納。」
負責人立刻拿起車載加密通訊器，撥通了巴黎總部的專線。幾秒鐘後，線路接通。負責人將通訊器遞向後排。
林一伸手接過通訊器，身子靠回椅背。
「貝爾納先生。我是林一。」林一直奔主題，沒有任何廢話，「好萊塢六大影業給LVMH發了聯合警告信。他們試圖用好萊塢的明星合約，來教LVMH的董事會怎麼做事。」
電話那頭傳來貝爾納低沉的聲音：「林先生，信件就在我的辦公桌上。這幫美國人以為他們掌控了全球娛樂風向，就可以對法蘭西的時尚界指手畫腳。您作為集團持有百分之四點九股份的核心大股東，您的劇組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我會立刻讓迪奧和路易威登的藝術總監帶著最高規格的成衣飛往坎城。」
「不需要。」林一乾脆利落地打斷了貝爾納的話。
林一拿著通訊器，臉正對著前方的防彈玻璃。
「給茜茜提供幾套衣服，這叫防守。我林一從來不防守。」林一聲音發硬，直接下達指令，「我要你以LVMH集團董事局主席的身份，立刻簽發一份全球最高級別的內部禁令。」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頓了一秒。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
「從這一分鐘開始，凡是與好萊塢六大影業有合約關係的女星、導演及製片人，LVMH旗下所有品牌，永久停止對他們的高定租借權和廣告贊助。」林一的話語如同一把斬斷生機的鐮刀。
「他們想孤立我們，那我就把他們全劇組扒光。」林一毫不退讓，「通知集團旗下的寶格麗、尚美巴黎和蒂芙尼。撤銷所有涉及六大影業劇組的珠寶贊助。在坎城電影節閉幕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隸屬於好萊塢利益集團的人，身上穿著LVMH的衣服，戴著LVMH的珠寶走上紅毯。」
林一的手指在真皮座椅的邊緣輕輕敲擊。
「我要讓整個坎城的紅毯，對好萊塢關機。貝爾納先生，這也是我們昨天在愛麗舍宮達成的戰略共識的一部分。資本不能被戲子綁架。執行它。」
「明白了。禁令會在十分鐘內下達到全球所有的品牌公關部。」貝爾納給出了明確的答覆。
林一將通訊器扔回給前排的負責人。
車隊繼續向著坎城市區駛去。
理察和好萊塢的資本大鱷們還在為幾篇抹黑的通稿沾沾自喜。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封愚蠢的「聯合警告信」，直接觸動了LVMH幕後最大股東的絞殺開關。
理察將一份列印的排片表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他身體大幅度前傾，臉正對著坐在對面的坎城電影節組委會高級幹事皮埃爾。
「午夜十二點四十五分？副放映廳？」理察的聲音粗重，「皮埃爾，這就是你們組委會給《長夜》安排的打壓手段？」
皮埃爾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身子往後靠向沙發靠背，臉面朝向理察。
「理察先生，這部電影是全票通過初審入圍主競賽單元的作品。」皮埃爾的語氣生硬，「我們把首映場次挪到這個完全沒有媒體活躍的時間段，已經是越權操作。組委會承擔了很大的內部壓力。」
理察猛地站起身。他在茶几旁來回走動，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後，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正面朝向皮埃爾。
「林一現在就是在砸碎西方世界所有的規矩。」理察雙手撐在茶几邊緣，「華盛頓的實體清單成了廢紙。林一用《三體》展示了維度集團的重工業科幻體系。現在，他又砸下無上限的預算，重工業加純藝術，這是維度文化出海的雙引擎。」
「如果讓劉亦菲在坎城拿了金棕櫚，好萊塢的文化霸權就徹底被撕開了口子。我要的不是午夜場。我要讓這部電影在坎城變成一個笑話。」
皮埃爾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微微坐直。
「你們打算怎麼做？」
「用他的矛，攻他的盾。」理察臉部肌肉緊繃，直接下達執行方案，「聯合好萊塢的資源，我已經打通了歐洲排名前十的娛樂報刊。今天下午，全歐洲都會知道，那個東方女人根本不會演戲。」
四個小時後。坎城市區以及各大網絡社交平台上，輿論風暴爆發。
《費加羅報》的娛樂專版，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張茜茜在《長夜》中滿臉泥濘的劇照。旁邊的配文直接指向維度集團的技術核心：
【科技對藝術的褻瀆：來自東方的算力傀儡？】
文章引用了五位匿名好萊塢資深特效師的分析報告。報告斷言，《長夜》中女主角那些充滿史詩感、從隱忍到徹底撕裂的微表情，根本不可能屬於一個年輕女孩。這是維度集團利用雲端計算機，通過算法強行「合成」的表演。
隨後，幾十家娛樂媒體同時跟進發布通稿。好萊塢資本試圖用這種手段，徹底剝奪茜茜的藝術心血，將她定性為一個沒有靈魂的「算力產物」。
距離十字大道兩公里外的一處酒店內。
《長夜》劇組包下了整個頂層。走廊里靜悄悄的。
房間裡，導演婁導雙手抓著一疊歐洲報紙，胸膛劇烈起伏。他猛地將報紙重重摔在桌子上。
「荒謬！這是對電影工業常識的侮辱！」婁導大聲咆哮，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長夜》從頭到尾使用的都是三十五毫米物理膠片！是法國攝影師保羅親自掌鏡的！物理膠片上的鹵化銀顆粒，怎麼去用代碼合成？」
郭易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通訊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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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好萊塢的資本根本不在乎物理規律，他們只需要煽動輿論。大眾分不清膠片和數字的區別。」郭易面向婁導，匯報剛剛收到的消息，「而且，好萊塢啟動了紅毯封鎖。開雲集團的古馳、獨立的香奈兒和阿瑪尼，剛才全部拒絕了我們的借衣申請。他們不敢得罪好萊塢六大。」
婁導雙手撐在桌面上，大口喘息。
「我們在湖北神農架大九湖的廢棄林場裡，頂著暴雨，在泥漿里滾了三個月！」婁導轉過臉，正面朝向郭易，聲音發顫，「為了追求被雨水浸透的真實感，亦菲在泥水裡翻滾爬行，膝蓋磕破流血。我喊著『快失溫了才是我要的真實感』，她就硬生生地在冰水裡扛著！這種原始的生命力，他們用一句『算力產物』就想抹殺？」
郭易翻動著通訊終端的頁面，臉色變得更加難堪。
「導演，不僅是開雲和香奈兒。」郭易的聲音沉了下去，「好萊塢六大的公關部，剛才向LVMH集團的巴黎總部發去了一份聯合警告信。他們宣稱，如果LVMH旗下的任何品牌敢為茜茜提供紅毯贊助，好萊塢將終止所有一線女星與LVMH的代言續約。他們這是要斷絕我們所有的時尚資源。」
房間的角落裡，茜茜安靜地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她沒有化妝，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毛衣。面對外面鋪天蓋地的抹黑和資本的絞殺，她身姿挺拔。經過《長夜》長達三年的劇本打磨和非人般的拍攝折磨，她身上那種柔弱已經被徹底洗去。
她將手裡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緩緩站起身。
「婁導，郭總，不用為了這些言論生氣。」茜茜的聲音平穩，「他們在害怕。」
茜茜邁開腳步，走到散落一地的報紙前。她臉正對著那些大字標題。
「好萊塢的資本之所以動用這種手段，是因為他們在林一面前無路可走了。」茜茜轉過臉，面朝向婁導，「他們在工業和結算通道上輸了，只能跑來電影節，用他們制定了一百年的規矩來對付我們。」
婁導雙手用力搓了一把臉龐。
「亦菲，好萊塢聯合了所有的時尚資源。閉幕式的紅毯我們怎麼走？他們就是想讓你穿著常服去面對全世界的鏡頭，以此來坐實他們口中『土氣』的抹黑論調。」
茜茜沒有任何退縮。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身子正對著婁導。
「如果規矩是他們定的，那我們就把規矩砸了。」
郭易手裡的通訊終端突然震動起來。他立刻接通，聽了幾秒鐘後，掛斷通訊。他大步走到茜茜和導演面前，身體站得筆直。
「林總的專機，二十分鐘前已經在尼斯機場降落了。」郭易匯報，「林總的車隊正在趕往坎城的路上。」
茜茜臉部微微揚起，緊握的雙手悄悄鬆開了幾分。
同一時刻。尼斯通往坎城的沿海高速公路上。
五輛黑色防彈邁巴赫組成的車隊，正在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疾馳。
車廂內，林一脫下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他雙手隨意地放在膝蓋上，臉正對著前方駕駛座的椅背。
副駕駛座上的歐洲區負責人轉過身，身子朝向後排的林一，大聲匯報情況。
「林總，好萊塢六大串通了組委會更改排片，全網發布通告，攻擊劉總的末日觀察者角色是AI合成的。」
負責人停頓了一下，繼續匯報：「理察還在媒體前放話，說好萊塢代表著人類電影藝術的最高標準。他們聯合封鎖了開雲集團和獨立品牌的借衣渠道。」
林一緩緩抬起右手，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三十五毫米物理膠片拍出來的泥水和鮮血，他們非要說是計算機合成的。資本向下兼容審美。」林一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平穩，沒有任何起伏，「好萊塢這幫人，已經傲慢到了連最基礎的電影物理常識都不顧的地步。」
負責人身子前傾，補充了最後一條信息：「林總，好萊塢公關聯盟剛才給LVMH總部發了一封聯合警告信。他們用好萊塢全明星陣容的代言合約做籌碼，要求LVMH加入對我們的紅毯封殺。巴黎那邊的主管正在等您的指示。」
林一放下雙手，身體微微前傾。
「他們以為買通了幾家報紙，威脅了幾家裁縫店，就能在這裡當土皇帝。他們想用西方文藝界的排外規矩來殺我的銳氣。」
林一轉過臉，正面朝向那位歐洲區負責人。
「不知死活。」
林一伸出手。
「接通巴黎。找貝爾納。」
負責人立刻拿起車載加密通訊器，撥通了巴黎總部的專線。幾秒鐘後，線路接通。負責人將通訊器遞向後排。
林一伸手接過通訊器，身子靠回椅背。
「貝爾納先生。我是林一。」林一直奔主題，沒有任何廢話，「好萊塢六大影業給LVMH發了聯合警告信。他們試圖用好萊塢的明星合約，來教LVMH的董事會怎麼做事。」
電話那頭傳來貝爾納低沉的聲音：「林先生，信件就在我的辦公桌上。這幫美國人以為他們掌控了全球娛樂風向，就可以對法蘭西的時尚界指手畫腳。您作為集團持有百分之四點九股份的核心大股東，您的劇組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我會立刻讓迪奧和路易威登的藝術總監帶著最高規格的成衣飛往坎城。」
「不需要。」林一乾脆利落地打斷了貝爾納的話。
林一拿著通訊器，臉正對著前方的防彈玻璃。
「給茜茜提供幾套衣服，這叫防守。我林一從來不防守。」林一聲音發硬，直接下達指令，「我要你以LVMH集團董事局主席的身份，立刻簽發一份全球最高級別的內部禁令。」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頓了一秒。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
「從這一分鐘開始，凡是與好萊塢六大影業有合約關係的女星、導演及製片人，LVMH旗下所有品牌，永久停止對他們的高定租借權和廣告贊助。」林一的話語如同一把斬斷生機的鐮刀。
「他們想孤立我們，那我就把他們全劇組扒光。」林一毫不退讓，「通知集團旗下的寶格麗、尚美巴黎和蒂芙尼。撤銷所有涉及六大影業劇組的珠寶贊助。在坎城電影節閉幕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隸屬於好萊塢利益集團的人，身上穿著LVMH的衣服，戴著LVMH的珠寶走上紅毯。」
林一的手指在真皮座椅的邊緣輕輕敲擊。
「我要讓整個坎城的紅毯，對好萊塢關機。貝爾納先生，這也是我們昨天在愛麗舍宮達成的戰略共識的一部分。資本不能被戲子綁架。執行它。」
「明白了。禁令會在十分鐘內下達到全球所有的品牌公關部。」貝爾納給出了明確的答覆。
林一將通訊器扔回給前排的負責人。
車隊繼續向著坎城市區駛去。
理察和好萊塢的資本大鱷們還在為幾篇抹黑的通稿沾沾自喜。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封愚蠢的「聯合警告信」，直接觸動了LVMH幕後最大股東的絞殺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