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追蹤蠱！
傳遞消息用的暗管，發信人已經取走了主件，這截竹管是遺落在縫隙里的備份，或者說是一個失誤。
三日後動，動什麼？三天後是什麼日子？
齊鳴快速推算了一下，三天後正好是月初，朝廷例行的月初大朝會。
難道他們要在大朝會期間搞事？
他將竹管和紙條收入懷中，沿暗渠原路返回，出了地面後直奔護龍山莊。
這條情報不能等到明天匯報，必須立刻送到上官海棠手上。
但他到了議事廳卻撲了個空，上官海棠不在莊內，門口的值守密探說玄字號大人傍晚時分就出去了，沒有交代去向。
齊鳴想了想，把密信封好交給值守密探，叮囑他上官大人回來後第一時間呈送。
回到自己院中，他坐在書房裡開始琢磨這條情報。
如果無常和背後的勢力真的打算在大朝會期間有所行動，目標會是誰？
刺殺朝臣？製造混亂？還是別有圖謀？
不管是什麼，這都是他獲取功勳、深入調查的好機會。
但同時也極度危險，大朝會期間皇宮周邊戒備森嚴，無常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動手，要麼是有內應，要麼是對方的膽子和實力都超出了他的預估。
齊鳴揉了揉太陽穴，眼下掌握的信息太零碎了，拼不出完整的畫面。
他需要一個關鍵的突破口，而這個突破口很可能就在趙元朗身上。
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綢緞商人，是整條聯絡鏈上最薄弱的一環。
第二天清晨，齊鳴去天牢送飯。
經過第七層時照例簽到，出了一瓶普通的止血散，已經徹底沒油水了。
到了第九層走廊拐角，他停下來猶豫了一瞬。
隱息訣和內斂法門雙重壓制下，他的氣息穩定在二流水準。
但古三通那句你身上沾了殺氣的話一直壓在他心頭，殺氣不是內力，隱不住。
食盒放好，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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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古三通沒有出聲，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鐵柵後面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這種安靜反而比說話更讓人脊背發涼。
齊鳴加快腳步離開了第九層，出天牢後長出了一口氣。
午後，盯梢趙府的銀字號送來了一條重要消息。
趙元朗昨天夜裡破例出了一趟門，去了城西的一家當鋪，待了半個時辰後離開，當鋪隨即關門歇業。
城西當鋪，齊鳴在段天涯給的那份地圖上找了一下，沒有標註。
但他記得城防圖上那一帶有一處特殊的地標，廣濟橋下的舊水閘。
那個舊水閘通往護城河的地下暗渠，和城東南的暗渠系統是相通的。
如果趙元朗去當鋪是為了接頭，而當鋪通過舊水閘連接著地下通道網絡，那無常在京城地下的活動範圍比他們以為的要大得多。
齊鳴決定親自去城西看看。
之後他換了便裝，出門前他特意繞到了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
黃字號院落後方有一口廢棄的水井，井壁上爬滿了枯藤，已經乾涸多年。
【檢測到當前位置：護龍山莊·廢井舊址（隱秘角落），評級：C級。是否簽到？】
C級，聊勝於無。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定神香×1（點燃後可驅散方圓五丈內一切迷藥和毒霧）。】
東西不值錢，但留著有用。
他收好定神香出了莊。
城西那家當鋪叫做恆通號，鋪面不大，夾在一家裁縫鋪和一家酒館之間。
齊鳴到的時候當鋪果然關著門，門板上貼了一張東家有事暫歇兩日的條子。
他沒有在當鋪門前停留，而是沿街走了一圈，在兩條街外的廣濟橋上站定。
橋下是一道石砌的水閘，鏽跡斑斑，看上去多年沒有啟用過。
但水閘邊緣的苔蘚有明顯被踩踏過的痕跡，而且是新的。
齊鳴趴在橋欄上往下看，心念一動。
【檢測到當前位置：廣濟橋·舊水閘入口（隱秘通道），評級：A級。是否簽到？】
又一個A級新點！
齊鳴四下掃了一眼，橋上來往行人不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他裝作隨意倚靠的樣子，在心中快速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追蹤蠱×3（將蠱蟲附著於目標身上，可在三里範圍內感知目標方位，持續三天），靈犀丹×1（服用後短暫大幅提升精神力，持續半個時辰）！】
追蹤蠱！
齊鳴差點沒控制住表情，這東西對他現在的偵查工作來說簡直是神器！
把蠱蟲悄悄附到趙元朗身上，接下來三天他的一切行蹤都在掌握之中，比派人盯梢安全高效一百倍。
他離開廣濟橋，直奔趙府方向。
到了趙府附近的巷子裡，他找了一個僻靜的牆角，從掌心取出一枚追蹤蠱。
蠱蟲只有米粒大小，通體透明，放在皮膚上幾乎看不見。
按照系統給出的使用方法，將蠱蟲放在掌心以少量內力激活，之後彈射到目標身上即可。
但問題是怎麼靠近趙元朗。
直接翻牆進去太冒險，趙府里可能有高手坐鎮，萬一打草驚蛇前功盡棄。
齊鳴想了想，決定等。
銀字號的匯報顯示趙元朗每天上午巳時會出門去他的綢緞鋪子，步行，路線固定。
明天巳時，在他經過的巷子裡動手，一枚蠱蟲彈到他衣服上就行，神不知鬼不覺。
次日巳時，一切如齊鳴所料。
趙元朗準時出了門，一身灰藍長袍，手搖摺扇，慢悠悠地沿著坊街往東走。
身後跟著一個小廝，看步伐是個練過幾年粗淺功夫的普通人。
齊鳴站在街對面一個餛飩攤前，端著碗慢慢喝著。
趙元朗經過他身側不到三丈的時候，齊鳴右手食指微彈。
一粒透明的蠱蟲無聲地射出，精準地落在了趙元朗後背衣領內側。
趙元朗毫無察覺，繼續往前走去。
齊鳴放下碗，閉上眼感知了一下。
追蹤蠱激活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趙元朗的方位，像腦海中多了一個微弱但持續的燈點，正在緩緩往東南移動。
三里範圍，持續三天，足夠了。
他付了餛飩錢離開，回護龍山莊的路上一直在感知著那個燈點的移動軌跡。
趙元朗去了綢緞鋪，坐到午時初，隨後去了城東一家酒樓吃飯，之後回鋪子，一切正常。
但到了酉時，燈點忽然偏離了正常回家的路線，往城南方向移了。
齊鳴當時正在練功密室中修煉天罡護體氣，感知到燈點偏移後立刻睜開了眼。
趙元朗往城南去了。
城南有什麼？
鶴鳴鏢局的舊址密庫在城南，但那裡已經荒廢了，不像是接頭地點。
齊鳴運起輕功出了護龍山莊，沿著追蹤蠱的感知方向趕去。
三日後動，動什麼？三天後是什麼日子？
齊鳴快速推算了一下，三天後正好是月初，朝廷例行的月初大朝會。
難道他們要在大朝會期間搞事？
他將竹管和紙條收入懷中，沿暗渠原路返回，出了地面後直奔護龍山莊。
這條情報不能等到明天匯報，必須立刻送到上官海棠手上。
但他到了議事廳卻撲了個空，上官海棠不在莊內，門口的值守密探說玄字號大人傍晚時分就出去了，沒有交代去向。
齊鳴想了想，把密信封好交給值守密探，叮囑他上官大人回來後第一時間呈送。
回到自己院中，他坐在書房裡開始琢磨這條情報。
如果無常和背後的勢力真的打算在大朝會期間有所行動，目標會是誰？
刺殺朝臣？製造混亂？還是別有圖謀？
不管是什麼，這都是他獲取功勳、深入調查的好機會。
但同時也極度危險，大朝會期間皇宮周邊戒備森嚴，無常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動手，要麼是有內應，要麼是對方的膽子和實力都超出了他的預估。
齊鳴揉了揉太陽穴，眼下掌握的信息太零碎了，拼不出完整的畫面。
他需要一個關鍵的突破口，而這個突破口很可能就在趙元朗身上。
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綢緞商人，是整條聯絡鏈上最薄弱的一環。
第二天清晨，齊鳴去天牢送飯。
經過第七層時照例簽到，出了一瓶普通的止血散，已經徹底沒油水了。
到了第九層走廊拐角，他停下來猶豫了一瞬。
隱息訣和內斂法門雙重壓制下，他的氣息穩定在二流水準。
但古三通那句你身上沾了殺氣的話一直壓在他心頭，殺氣不是內力，隱不住。
食盒放好，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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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古三通沒有出聲，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鐵柵後面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這種安靜反而比說話更讓人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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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盯梢趙府的銀字號送來了一條重要消息。
趙元朗昨天夜裡破例出了一趟門，去了城西的一家當鋪，待了半個時辰後離開，當鋪隨即關門歇業。
城西當鋪，齊鳴在段天涯給的那份地圖上找了一下，沒有標註。
但他記得城防圖上那一帶有一處特殊的地標，廣濟橋下的舊水閘。
那個舊水閘通往護城河的地下暗渠，和城東南的暗渠系統是相通的。
如果趙元朗去當鋪是為了接頭，而當鋪通過舊水閘連接著地下通道網絡，那無常在京城地下的活動範圍比他們以為的要大得多。
齊鳴決定親自去城西看看。
之後他換了便裝，出門前他特意繞到了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
黃字號院落後方有一口廢棄的水井，井壁上爬滿了枯藤，已經乾涸多年。
【檢測到當前位置：護龍山莊·廢井舊址（隱秘角落），評級：C級。是否簽到？】
C級，聊勝於無。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定神香×1（點燃後可驅散方圓五丈內一切迷藥和毒霧）。】
東西不值錢，但留著有用。
他收好定神香出了莊。
城西那家當鋪叫做恆通號，鋪面不大，夾在一家裁縫鋪和一家酒館之間。
齊鳴到的時候當鋪果然關著門，門板上貼了一張東家有事暫歇兩日的條子。
他沒有在當鋪門前停留，而是沿街走了一圈，在兩條街外的廣濟橋上站定。
橋下是一道石砌的水閘，鏽跡斑斑，看上去多年沒有啟用過。
但水閘邊緣的苔蘚有明顯被踩踏過的痕跡，而且是新的。
齊鳴趴在橋欄上往下看，心念一動。
【檢測到當前位置：廣濟橋·舊水閘入口（隱秘通道），評級：A級。是否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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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鳴四下掃了一眼，橋上來往行人不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他裝作隨意倚靠的樣子，在心中快速默念：「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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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鳴差點沒控制住表情，這東西對他現在的偵查工作來說簡直是神器！
把蠱蟲悄悄附到趙元朗身上，接下來三天他的一切行蹤都在掌握之中，比派人盯梢安全高效一百倍。
他離開廣濟橋，直奔趙府方向。
到了趙府附近的巷子裡，他找了一個僻靜的牆角，從掌心取出一枚追蹤蠱。
蠱蟲只有米粒大小，通體透明，放在皮膚上幾乎看不見。
按照系統給出的使用方法，將蠱蟲放在掌心以少量內力激活，之後彈射到目標身上即可。
但問題是怎麼靠近趙元朗。
直接翻牆進去太冒險，趙府里可能有高手坐鎮，萬一打草驚蛇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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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朗準時出了門，一身灰藍長袍，手搖摺扇，慢悠悠地沿著坊街往東走。
身後跟著一個小廝，看步伐是個練過幾年粗淺功夫的普通人。
齊鳴站在街對面一個餛飩攤前，端著碗慢慢喝著。
趙元朗經過他身側不到三丈的時候，齊鳴右手食指微彈。
一粒透明的蠱蟲無聲地射出，精準地落在了趙元朗後背衣領內側。
趙元朗毫無察覺，繼續往前走去。
齊鳴放下碗，閉上眼感知了一下。
追蹤蠱激活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趙元朗的方位，像腦海中多了一個微弱但持續的燈點，正在緩緩往東南移動。
三里範圍，持續三天，足夠了。
他付了餛飩錢離開，回護龍山莊的路上一直在感知著那個燈點的移動軌跡。
趙元朗去了綢緞鋪，坐到午時初，隨後去了城東一家酒樓吃飯，之後回鋪子，一切正常。
但到了酉時，燈點忽然偏離了正常回家的路線，往城南方向移了。
齊鳴當時正在練功密室中修煉天罡護體氣，感知到燈點偏移後立刻睜開了眼。
趙元朗往城南去了。
城南有什麼？
鶴鳴鏢局的舊址密庫在城南，但那裡已經荒廢了，不像是接頭地點。
齊鳴運起輕功出了護龍山莊，沿著追蹤蠱的感知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