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古柏被氣暈了
周圍的藏友們也紛紛上前，拿起地上的碎片仔細查看。
「確實是現代胎體，這顏色一看就不對。」
「還有這個斷面松松垮垮的，跟永樂官窯的胎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連注漿的痕跡都還在，這造假水平也太低了吧！」
「就這種東西，竟然也能通過考古協會的審核？這也太離譜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古柏的心上。
他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眾扇了十幾個耳光。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徐行憑什麼敢這麼做。
一個澄心閣的修復師，一個連編制都沒有的手藝人，憑什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砸碎展櫃摔碎瓷器，公然打他這個文物協會副會長的臉？
他難道就不怕得罪了整個文物系統嗎？
他難道就不怕以後在長安文博圈子裡寸步難行嗎？
古柏想破頭都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這次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
徐行看著他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嘆：「唉，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當副會長了。
這麼明顯的現代仿品也能堂而皇之地送進來，在全國這麼多頂尖藏家面前展覽。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全國的同行看我們長安文博圈的笑話？」
這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古柏猛地回過神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徐行，眼中滿是怒火。
「徐行！你……」
他攥緊了拳頭，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來跟徐行拼命。
徐行毫不示弱地瞪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怎麼，古會長還想打人？」
他晃了晃自己的右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勸你冷靜一下，想想自己的臉有沒有這塊鋼化玻璃硬。」
古柏的拳頭猛地攥緊，又緩緩鬆開。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碎裂的鋼化玻璃上，心裡猛地一凜。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厘米厚的鋼化玻璃，就算是練過幾年的壯漢，也很難一拳打碎。
這個徐行力氣怎麼這麼大？
周圍的藏友們也紛紛反應過來，看向徐行的目光里多了幾分驚駭。
「臥槽，一拳打碎鋼化玻璃？這他媽的也太牛逼了吧！」
「這拳頭是鐵打的嗎？」
周之海站在一旁，眼角也抽了抽。
他雖然知道徐行身體素質不錯，但也沒想到他能一拳打碎鋼化玻璃。
不過周之海沒有打圓場，而是跟著徐行的話很正式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
「古會長，不是我說你，你們長安文物協會這幾年確實越來越回去了。
這種低劣的仿品都能流進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們的前期審核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
如果今天不是徐工看出來，這件東西就要在全國頂尖藏家面前展覽好幾天，到時候丟的可是整個長安文博圈的臉。」
周之海這番話的分量可比徐行重多了。
他不僅是國內瓷器領域的權威學者，還擔任著國家文物局的特聘專家顧問，擁有很高的官方背景。
就算是長安本地的文物局局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
他這番話一出口，就等於給這件事定了性。
古柏失職，文物協會失職。
古柏的臉色徹底白了。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圍的藏家們看向他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幾分憐憫。
誰都看得出來古柏這次是真的栽了。
而且栽得很慘。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拆穿，還被周之海親口定性為失職，他這個副會長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古柏站在原地身體搖搖欲墜。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憐憫的眼神，掃過地上那堆瓷器碎片，掃過徐行那張平靜的臉。
一股氣血猛地湧上頭頂。
他的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然後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古會長！」
「古會長！」
他的兩個助手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他，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周圍的藏友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徐行看著倒在地上的古柏，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周之海：「周老，咱們繼續逛吧？」
周之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被助手們手忙腳亂搶救的古柏，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吧，去那邊看看，那邊有幾件東西還不錯。」
兩人並肩離開，留下身後一片混亂。
古柏躺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
他最後的意識里，只剩下一個疑問這個徐行他怎麼敢的。
……
徐行和周之海並肩走過大廳東側的展區，身後那片混亂的喧囂聲漸漸遠去。
周之海側頭看了徐行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徐工，你今天這一手可真是夠狠的。」
「狠嗎？」
徐行笑了笑，語氣平淡，「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那種低劣的仿品都能堂而皇之地擺在這種規格的交流會上，如果不當場戳穿丟的是整個長安文博圈的臉。」
「話是這麼說，但你這一下可是把古柏得罪死了。」
周之海搖了搖頭，「他在長安文物協會當了七八年副會長，門生故舊不少，以後你在長安這邊怕是會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徐行聞言，嘴角扯出一絲不以為意的笑容：「周老，您覺得我會在乎嗎？」
周之海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多慮了。
徐行在澄心齋做修復工作，那是國內頂級的文物修復機構，根本不歸長安文物協會管轄。
文物協會的影響力再大，也管不到澄心齋的頭上去。
就算古柏以後在長安本地搞什麼古玩交流會、鑑定活動不邀請徐行，對徐行來說也毫無影響。
他本來就不是靠參加這些活動吃飯的人。
更何況，長安博物館那邊有時候還需要向徐行請教瓷器修複方面的問題。
目前徐行在長安瓷器修復領域不說斷層領先，但也是最頂級的修復師之一。
真要論起來，文物協會求著徐行的時候，比徐行求著他們的時候多得多。
周之海想通了這一層，不由得感嘆道：「徐工，你這位置站得穩，底氣就是足啊。」
「周老過獎了。」
徐行謙虛道，「我就是個手藝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懶得去管。」
「確實是現代胎體，這顏色一看就不對。」
「還有這個斷面松松垮垮的，跟永樂官窯的胎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連注漿的痕跡都還在，這造假水平也太低了吧！」
「就這種東西，竟然也能通過考古協會的審核？這也太離譜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古柏的心上。
他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眾扇了十幾個耳光。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徐行憑什麼敢這麼做。
一個澄心閣的修復師，一個連編制都沒有的手藝人，憑什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砸碎展櫃摔碎瓷器，公然打他這個文物協會副會長的臉？
他難道就不怕得罪了整個文物系統嗎？
他難道就不怕以後在長安文博圈子裡寸步難行嗎？
古柏想破頭都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這次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
徐行看著他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嘆：「唉，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當副會長了。
這麼明顯的現代仿品也能堂而皇之地送進來，在全國這麼多頂尖藏家面前展覽。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全國的同行看我們長安文博圈的笑話？」
這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古柏猛地回過神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徐行，眼中滿是怒火。
「徐行！你……」
他攥緊了拳頭，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來跟徐行拼命。
徐行毫不示弱地瞪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怎麼，古會長還想打人？」
他晃了晃自己的右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勸你冷靜一下，想想自己的臉有沒有這塊鋼化玻璃硬。」
古柏的拳頭猛地攥緊，又緩緩鬆開。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碎裂的鋼化玻璃上，心裡猛地一凜。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厘米厚的鋼化玻璃，就算是練過幾年的壯漢，也很難一拳打碎。
這個徐行力氣怎麼這麼大？
周圍的藏友們也紛紛反應過來，看向徐行的目光里多了幾分驚駭。
「臥槽，一拳打碎鋼化玻璃？這他媽的也太牛逼了吧！」
「這拳頭是鐵打的嗎？」
周之海站在一旁，眼角也抽了抽。
他雖然知道徐行身體素質不錯，但也沒想到他能一拳打碎鋼化玻璃。
不過周之海沒有打圓場，而是跟著徐行的話很正式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
「古會長，不是我說你，你們長安文物協會這幾年確實越來越回去了。
這種低劣的仿品都能流進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們的前期審核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
如果今天不是徐工看出來，這件東西就要在全國頂尖藏家面前展覽好幾天，到時候丟的可是整個長安文博圈的臉。」
周之海這番話的分量可比徐行重多了。
他不僅是國內瓷器領域的權威學者，還擔任著國家文物局的特聘專家顧問，擁有很高的官方背景。
就算是長安本地的文物局局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
他這番話一出口，就等於給這件事定了性。
古柏失職，文物協會失職。
古柏的臉色徹底白了。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圍的藏家們看向他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幾分憐憫。
誰都看得出來古柏這次是真的栽了。
而且栽得很慘。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拆穿，還被周之海親口定性為失職，他這個副會長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古柏站在原地身體搖搖欲墜。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憐憫的眼神，掃過地上那堆瓷器碎片，掃過徐行那張平靜的臉。
一股氣血猛地湧上頭頂。
他的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然後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古會長！」
「古會長！」
他的兩個助手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他，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周圍的藏友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徐行看著倒在地上的古柏，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周之海：「周老，咱們繼續逛吧？」
周之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被助手們手忙腳亂搶救的古柏，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吧，去那邊看看，那邊有幾件東西還不錯。」
兩人並肩離開，留下身後一片混亂。
古柏躺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
他最後的意識里，只剩下一個疑問這個徐行他怎麼敢的。
……
徐行和周之海並肩走過大廳東側的展區，身後那片混亂的喧囂聲漸漸遠去。
周之海側頭看了徐行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徐工，你今天這一手可真是夠狠的。」
「狠嗎？」
徐行笑了笑，語氣平淡，「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那種低劣的仿品都能堂而皇之地擺在這種規格的交流會上，如果不當場戳穿丟的是整個長安文博圈的臉。」
「話是這麼說，但你這一下可是把古柏得罪死了。」
周之海搖了搖頭，「他在長安文物協會當了七八年副會長，門生故舊不少，以後你在長安這邊怕是會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徐行聞言，嘴角扯出一絲不以為意的笑容：「周老，您覺得我會在乎嗎？」
周之海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多慮了。
徐行在澄心齋做修復工作，那是國內頂級的文物修復機構，根本不歸長安文物協會管轄。
文物協會的影響力再大，也管不到澄心齋的頭上去。
就算古柏以後在長安本地搞什麼古玩交流會、鑑定活動不邀請徐行，對徐行來說也毫無影響。
他本來就不是靠參加這些活動吃飯的人。
更何況，長安博物館那邊有時候還需要向徐行請教瓷器修複方面的問題。
目前徐行在長安瓷器修復領域不說斷層領先，但也是最頂級的修復師之一。
真要論起來，文物協會求著徐行的時候，比徐行求著他們的時候多得多。
周之海想通了這一層，不由得感嘆道：「徐工，你這位置站得穩，底氣就是足啊。」
「周老過獎了。」
徐行謙虛道，「我就是個手藝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懶得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