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懟，不留情面
古柏的語氣不急不緩，但每一句話都帶著分量。
周圍的藏友們紛紛安靜下來，目光在古柏和徐行之間來回掃視。
誰都看得出來古柏這是在施壓。
他雖然沒有直接針對周之海，但把矛頭指向徐行，意思已經很明顯。
你周之海地位高我動不了你，但你身邊這個年輕人，我可不會輕易放過。
周之海皺了皺眉，正要開口替徐行說話，徐行卻搶先一步，冷淡道：「古會長，我不是針對考古協會，我只是實事求是。」
「實事求是？」
古柏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徐工，你知道這場交流會的規格有多高嗎？
全國各地的頂級藏家、鑑定專家、修復大師齊聚一堂，參展的藏品都是從全國各地徵集來的精品。
我們考古協會作為監督方每一件藏品都經過了嚴格的審核程序，絕對不可能出現假貨混入的情況。」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徐行，語氣裡帶著幾分壓迫感：「徐工，你是不是太年輕氣盛了一些？當著這麼多前輩的面信口開河可不太好。」
這番話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古柏的話說得很含蓄，但潛台詞已經很明顯。
你小子別不知天高地厚，這場交流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就算東西真的是假的，也不該由你說三道四！
周圍的藏友們面面相覷，有的人面露擔憂之色，有的人則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周之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正要再次開口徐行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冷意。
「古會長，你說你們審核過了，絕對不可能出現假貨？」
徐行看著古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那我問你，你剛才說你在後面聽了一會兒，那你也應該聽到了我剛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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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質疏鬆、釉面氣泡過於均勻、修復用的粘合劑不對，這三個疑點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古柏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確實聽到了徐行的分析，但那三個疑點他一時之間還真沒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但他不能示弱。
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徐行的分析有道理，那就等於承認了考古協會的鑑定團隊出現了重大失誤。
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徐工，你說的那些疑點，在我看來都不足以成為判定真偽的依據。」
古柏強行穩住心神語氣依舊強硬，「永樂官窯的瓷器由於燒造工藝的不同，每一件的胎質和釉面都會有一定的差異。
至於修復用的粘合劑，不同的修復師有不同的習慣，用蟲膠也不代表就是假貨。
你僅憑這幾點就斷定這件東西是假的，未免太過武斷了。」
徐行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古會長，你是文物協會的副會長，按理說應該比普通人更懂瓷器才對。
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只能說你對瓷器的了解，還不如一個剛入行的學徒。」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行。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懟考古協會的副會長，說他還不如一個學徒？
這膽子也太大了！
古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徐行！你放肆！」
他身後的兩個助手也紛紛上前一步，面色不善地看著徐行。
周之海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古會長，徐工他也是就事論事，你……」
古柏打斷了周之海的話，目光死死地盯著徐行，「我倒要看看，這位澄心齋的王牌修復師，到底有什麼本事敢這麼口出狂言！」
徐行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他忽然邁步上前，走到那個獨立展櫃前面。
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忽然一拳砸向了展櫃的玻璃！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整個大廳中迴蕩。
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那塊厚達一厘米的鋼化玻璃，在徐行這一拳之下竟然瞬間碎裂！
蛛網般的裂紋以拳擊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整塊玻璃轟然坍塌，碎片嘩啦啦地掉落在地面上。
「啊！」
「臥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古柏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徐行沒有理會任何人的反應。
他伸手從碎裂的展櫃中拿起那件永樂青花雞心碗，然後高高舉起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瓷器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那件永樂青花雞心碗，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地上那堆碎片，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劉老闆更是徹底無語了，他看著地上那堆碎片嘴角抽搐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徐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然後，他站起身把那塊碎片展示給周圍的人看。
「各位，請看這塊碎片的斷面。」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課堂上講課，「真正的永樂官窯瓷器，胎體應該是潔白細膩斷面緊密，用手撫摸有一種滑膩感。
但這塊碎片的斷面，顏色偏灰白質地疏鬆，用手撫摸有明顯的顆粒感。」
他頓了頓，又拿起另一塊碎片，指了指上面的紋路：「再看這個，這是典型的現代注漿成型留下的痕跡。
永樂官窯的瓷器都是手工拉坯成型，胎體內部會有明顯的旋紋。
但這件東西內部光滑平整，沒有任何手工拉坯的痕跡。」
徐行把兩塊碎片放在一起，語氣篤定地總結道：「綜合這兩點，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件東西是現代仿品，而且是低劣的注漿仿品連高仿都算不上。」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古柏：「古會長，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古柏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徐行，仿佛要用目光把他生吞活剝。
周圍的藏友們紛紛安靜下來，目光在古柏和徐行之間來回掃視。
誰都看得出來古柏這是在施壓。
他雖然沒有直接針對周之海，但把矛頭指向徐行，意思已經很明顯。
你周之海地位高我動不了你，但你身邊這個年輕人，我可不會輕易放過。
周之海皺了皺眉，正要開口替徐行說話，徐行卻搶先一步，冷淡道：「古會長，我不是針對考古協會，我只是實事求是。」
「實事求是？」
古柏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徐工，你知道這場交流會的規格有多高嗎？
全國各地的頂級藏家、鑑定專家、修復大師齊聚一堂，參展的藏品都是從全國各地徵集來的精品。
我們考古協會作為監督方每一件藏品都經過了嚴格的審核程序，絕對不可能出現假貨混入的情況。」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徐行，語氣裡帶著幾分壓迫感：「徐工，你是不是太年輕氣盛了一些？當著這麼多前輩的面信口開河可不太好。」
這番話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古柏的話說得很含蓄，但潛台詞已經很明顯。
你小子別不知天高地厚，這場交流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就算東西真的是假的，也不該由你說三道四！
周圍的藏友們面面相覷，有的人面露擔憂之色，有的人則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周之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正要再次開口徐行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冷意。
「古會長，你說你們審核過了，絕對不可能出現假貨？」
徐行看著古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那我問你，你剛才說你在後面聽了一會兒，那你也應該聽到了我剛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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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質疏鬆、釉面氣泡過於均勻、修復用的粘合劑不對，這三個疑點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古柏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確實聽到了徐行的分析，但那三個疑點他一時之間還真沒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但他不能示弱。
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徐行的分析有道理，那就等於承認了考古協會的鑑定團隊出現了重大失誤。
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徐工，你說的那些疑點，在我看來都不足以成為判定真偽的依據。」
古柏強行穩住心神語氣依舊強硬，「永樂官窯的瓷器由於燒造工藝的不同，每一件的胎質和釉面都會有一定的差異。
至於修復用的粘合劑，不同的修復師有不同的習慣，用蟲膠也不代表就是假貨。
你僅憑這幾點就斷定這件東西是假的，未免太過武斷了。」
徐行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古會長，你是文物協會的副會長，按理說應該比普通人更懂瓷器才對。
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只能說你對瓷器的了解，還不如一個剛入行的學徒。」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行。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懟考古協會的副會長，說他還不如一個學徒？
這膽子也太大了！
古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徐行！你放肆！」
他身後的兩個助手也紛紛上前一步，面色不善地看著徐行。
周之海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古會長，徐工他也是就事論事，你……」
古柏打斷了周之海的話，目光死死地盯著徐行，「我倒要看看，這位澄心齋的王牌修復師，到底有什麼本事敢這麼口出狂言！」
徐行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他忽然邁步上前，走到那個獨立展櫃前面。
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忽然一拳砸向了展櫃的玻璃！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整個大廳中迴蕩。
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那塊厚達一厘米的鋼化玻璃，在徐行這一拳之下竟然瞬間碎裂！
蛛網般的裂紋以拳擊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整塊玻璃轟然坍塌，碎片嘩啦啦地掉落在地面上。
「啊！」
「臥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古柏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徐行沒有理會任何人的反應。
他伸手從碎裂的展櫃中拿起那件永樂青花雞心碗，然後高高舉起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瓷器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那件永樂青花雞心碗，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地上那堆碎片，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劉老闆更是徹底無語了，他看著地上那堆碎片嘴角抽搐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徐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然後，他站起身把那塊碎片展示給周圍的人看。
「各位，請看這塊碎片的斷面。」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課堂上講課，「真正的永樂官窯瓷器，胎體應該是潔白細膩斷面緊密，用手撫摸有一種滑膩感。
但這塊碎片的斷面，顏色偏灰白質地疏鬆，用手撫摸有明顯的顆粒感。」
他頓了頓，又拿起另一塊碎片，指了指上面的紋路：「再看這個，這是典型的現代注漿成型留下的痕跡。
永樂官窯的瓷器都是手工拉坯成型，胎體內部會有明顯的旋紋。
但這件東西內部光滑平整，沒有任何手工拉坯的痕跡。」
徐行把兩塊碎片放在一起，語氣篤定地總結道：「綜合這兩點，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件東西是現代仿品，而且是低劣的注漿仿品連高仿都算不上。」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古柏：「古會長，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古柏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徐行，仿佛要用目光把他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