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金色火焰吞沒視野的瞬間，明道的精神意識再次被那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牽引。
世界樹的力量就像一雙溫暖的手，溫柔地拂去他精神海表面的塵埃。
但緊接著，那金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緩緩凝結，化作了一面平整如鏡的光幕，就像一扇窗戶，在幽暗的虛空中無聲展開。
而光幕對面的景象，讓明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空氣牆——正是他剛才拼盡全力也無法窺探全貌的那道橫亘在地底深處的法則斷面。
下一秒，文字浮現。
以一種不急不緩的速度，從金色光幕的頂端流淌而下，直接刻入他的腦海。
【空氣牆——伊甸園所設的位面隔絕法則。】
【其本質並非物理屏障，而是以高維法則為骨架、以位面本源為血肉編織而成的「規則之壁」。它具有極高的穩定性與固化性，在正常狀態下，任何低於高維層級的力量都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損傷。】
明道的眼睛緊緊鎖住每一個字，他當然知道空氣牆很硬，但他需要的是具體的強度極限。
世界樹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下一行文字立刻給出了最直觀的對比。
【星獸胚胎成熟後，即便吞噬整個位面的全部物質與能量，其體型將膨脹至遠超位面容積的程度。】
【彼時，它若試圖穿越空氣牆逃離位面，需以自身肉體強行撞擊法則之壁——代價是難以預估的能量消耗。以當前空氣牆的強度估算，星獸即便燃燒自身數成生命力，也未必能成功突破。】
明道的眉頭微微皺起，瞳孔不可抑制地收縮。
空氣牆……連成年星獸都擋得住？！
連那種以星球為食、即將吞噬整個位面的恐怖存在，想要撞碎這層薄薄的屏障，都得付出扒層皮的代價。那這道牆的真正強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之前的任何認知。伊甸園打造的這個牢籠，根本就沒打算讓裡面的任何東西活著出去，連星獸也不例外！
可是，下一行文字的出現，卻讓他的眉頭瞬間舒展了。
【反之——體型越小的生命體，通過空氣牆缺口所需的能量越小。但即便是通過缺口而非完整牆體，所需能量依然極為可觀。】
文字在這裡詭異地停頓了一瞬，那金色的字跡微微閃爍，像是在高維的邏輯庫中組織下一段絕密信息的措辭。
然後——
【大明領地上空的空氣牆，已被一個高維意識體主動破壞。該缺口與地底的空氣牆缺口上下貫通，形成一條垂直通道。】
【「天」——指的就是那塊被破壞的空氣牆。】
【這是整片大陸唯一的出口。】
【這是最後的逃生通道。】
文字停止流動，幻象戛然而止。
那面金色的光幕在虛空中靜靜懸浮，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泛著冰冷的金光。
明道的呼吸停了兩秒。
他想起了幾個小時前，自己在沙漠上仰頭將精神力向上延伸時的驚駭發現——整片廣袤無垠的圓形大陸，只有大明領地的正上方，沒有空氣牆。
現在，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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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從天而降的白色光線，不是在攻擊，不是在試探，而是在開門！
有一個未知的高維存在，在他頭頂開了一扇門，然後在門框上刻下了一個字——天。
天。
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天命」，不是玄而又玄的「天道」，更不是什麼故弄玄虛的隱喻。
它就是字面意思——頭頂的天，被打碎了一塊。
「呼……」
明道猛地吐出一口濁氣，看向一直蹲在自己肩上的妲己。
白狐的琥珀色瞳孔里同樣映著金色光幕的餘暉，她的皮毛微微戰慄著，顯然也通過精神連結讀到了這些文字。
「逃生通道……」妲己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顫抖，「上面那個缺口，竟然真的是用來逃命的……」
她抬起頭，對上明道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
「可就算有一個現成的缺口在那裡，你打算怎麼帶近萬人穿過去？」妲己的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把他們全都塞進你的萬界芥子裡？活物根本裝不進去！」
明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自己也還沒有答案。
但他沒有被妲己的絕望感染，那雙眼睛裡反而燃起了一種狂熱的光芒。
因為他知道，這個信息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天」這個字本身！
它意味著——摧毀四座母巢觸髮結算，不是這局死棋里唯一的活路。
即便結算失敗，即便人類在十二天內打不掉所有母巢，只要他能找到足夠的能量，只要他能找到一種方法把數萬人壓縮成一個足夠小的體積，從頭頂那個缺口帶出去——就還有一線生機。
退路！
他第一次在這個十死無生的位面里，看到了一條不用把命交給伊甸園系統的物理退路。
但「體型越小，穿越所需能量越小」這句話，在他腦中反覆迴響。
明道暫時按下了這條線索，沒有繼續鑽牛角尖。
他抬起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世界樹冠，摘下了第二片真實之葉。
「啪」的一聲輕響，金色的葉片落入掌心。
第一問已經解決了眼前最大的困惑，第二問要做的，是打開全局的視野。
「第二個問題。」明道的聲音沉穩了許多，「除了從頭頂的缺口逃走——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轟！」
金色火焰再次從掌心騰起，將第二片真實之葉瞬間焚化。
光幕刷新，舊的文字如水波般褪去，新的文字如同熔化的黃金，一筆一畫地烙印在虛空中。
【選擇一：在星獸胚胎孵化期內，徹底毀滅剩餘四個蟲巢。四巢全滅，即視為「毀滅所有競賽對手」，伊甸園底層規則將強制觸發國長爭奪戰結算程序。結算完成後，所有存活的候選者及其領地人口，將被傳送出當前位面。】
這是明道已經知道的信息，上一片葉子就給過這個答案，也是他用來穩住五大戰區統帥的「修改版真相」。
但接下來的第二個選擇，卻讓他渾身猛地一震，如同遭到雷擊。
……
世界樹的力量就像一雙溫暖的手，溫柔地拂去他精神海表面的塵埃。
但緊接著，那金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緩緩凝結，化作了一面平整如鏡的光幕，就像一扇窗戶，在幽暗的虛空中無聲展開。
而光幕對面的景象，讓明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空氣牆——正是他剛才拼盡全力也無法窺探全貌的那道橫亘在地底深處的法則斷面。
下一秒，文字浮現。
以一種不急不緩的速度，從金色光幕的頂端流淌而下，直接刻入他的腦海。
【空氣牆——伊甸園所設的位面隔絕法則。】
【其本質並非物理屏障，而是以高維法則為骨架、以位面本源為血肉編織而成的「規則之壁」。它具有極高的穩定性與固化性，在正常狀態下，任何低於高維層級的力量都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損傷。】
明道的眼睛緊緊鎖住每一個字，他當然知道空氣牆很硬，但他需要的是具體的強度極限。
世界樹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下一行文字立刻給出了最直觀的對比。
【星獸胚胎成熟後，即便吞噬整個位面的全部物質與能量，其體型將膨脹至遠超位面容積的程度。】
【彼時，它若試圖穿越空氣牆逃離位面，需以自身肉體強行撞擊法則之壁——代價是難以預估的能量消耗。以當前空氣牆的強度估算，星獸即便燃燒自身數成生命力，也未必能成功突破。】
明道的眉頭微微皺起，瞳孔不可抑制地收縮。
空氣牆……連成年星獸都擋得住？！
連那種以星球為食、即將吞噬整個位面的恐怖存在，想要撞碎這層薄薄的屏障，都得付出扒層皮的代價。那這道牆的真正強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之前的任何認知。伊甸園打造的這個牢籠，根本就沒打算讓裡面的任何東西活著出去，連星獸也不例外！
可是，下一行文字的出現，卻讓他的眉頭瞬間舒展了。
【反之——體型越小的生命體，通過空氣牆缺口所需的能量越小。但即便是通過缺口而非完整牆體，所需能量依然極為可觀。】
文字在這裡詭異地停頓了一瞬，那金色的字跡微微閃爍，像是在高維的邏輯庫中組織下一段絕密信息的措辭。
然後——
【大明領地上空的空氣牆，已被一個高維意識體主動破壞。該缺口與地底的空氣牆缺口上下貫通，形成一條垂直通道。】
【「天」——指的就是那塊被破壞的空氣牆。】
【這是整片大陸唯一的出口。】
【這是最後的逃生通道。】
文字停止流動，幻象戛然而止。
那面金色的光幕在虛空中靜靜懸浮，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泛著冰冷的金光。
明道的呼吸停了兩秒。
他想起了幾個小時前，自己在沙漠上仰頭將精神力向上延伸時的驚駭發現——整片廣袤無垠的圓形大陸，只有大明領地的正上方，沒有空氣牆。
現在，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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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從天而降的白色光線，不是在攻擊，不是在試探，而是在開門！
有一個未知的高維存在，在他頭頂開了一扇門，然後在門框上刻下了一個字——天。
天。
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天命」，不是玄而又玄的「天道」，更不是什麼故弄玄虛的隱喻。
它就是字面意思——頭頂的天，被打碎了一塊。
「呼……」
明道猛地吐出一口濁氣，看向一直蹲在自己肩上的妲己。
白狐的琥珀色瞳孔里同樣映著金色光幕的餘暉，她的皮毛微微戰慄著，顯然也通過精神連結讀到了這些文字。
「逃生通道……」妲己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顫抖，「上面那個缺口，竟然真的是用來逃命的……」
她抬起頭，對上明道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
「可就算有一個現成的缺口在那裡，你打算怎麼帶近萬人穿過去？」妲己的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把他們全都塞進你的萬界芥子裡？活物根本裝不進去！」
明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自己也還沒有答案。
但他沒有被妲己的絕望感染，那雙眼睛裡反而燃起了一種狂熱的光芒。
因為他知道，這個信息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天」這個字本身！
它意味著——摧毀四座母巢觸髮結算，不是這局死棋里唯一的活路。
即便結算失敗，即便人類在十二天內打不掉所有母巢，只要他能找到足夠的能量，只要他能找到一種方法把數萬人壓縮成一個足夠小的體積，從頭頂那個缺口帶出去——就還有一線生機。
退路！
他第一次在這個十死無生的位面里，看到了一條不用把命交給伊甸園系統的物理退路。
但「體型越小，穿越所需能量越小」這句話，在他腦中反覆迴響。
明道暫時按下了這條線索，沒有繼續鑽牛角尖。
他抬起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世界樹冠，摘下了第二片真實之葉。
「啪」的一聲輕響，金色的葉片落入掌心。
第一問已經解決了眼前最大的困惑，第二問要做的，是打開全局的視野。
「第二個問題。」明道的聲音沉穩了許多，「除了從頭頂的缺口逃走——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轟！」
金色火焰再次從掌心騰起，將第二片真實之葉瞬間焚化。
光幕刷新，舊的文字如水波般褪去，新的文字如同熔化的黃金，一筆一畫地烙印在虛空中。
【選擇一：在星獸胚胎孵化期內，徹底毀滅剩餘四個蟲巢。四巢全滅，即視為「毀滅所有競賽對手」，伊甸園底層規則將強制觸發國長爭奪戰結算程序。結算完成後，所有存活的候選者及其領地人口，將被傳送出當前位面。】
這是明道已經知道的信息，上一片葉子就給過這個答案，也是他用來穩住五大戰區統帥的「修改版真相」。
但接下來的第二個選擇，卻讓他渾身猛地一震，如同遭到雷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