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所謂的『天』，到底是什麼意思？
「咔……咔咔咔……」
樹幹的底部，膨脹了。
明道退後兩步，仰起頭。
主幹正在以違背生物學的方式變粗，原本一個成年男人雙臂勉強合抱，此刻一寸一寸向外擴張。
裂縫深處，更密的鎏金紋路從內部滲出來。
三十升！
樹開始長高了。
不是紀錄片裡快進幾個月的那種慢鏡頭，是肉眼看得清的拔節。
三米的樹冠像被強行撐開的巨傘，向上攀。
四米！
五米！
六米！
樹幹每向上長高一米，它地下的根系網絡，就在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向外延伸！
「轟隆隆……」
整座二號島的深層土壤，甚至包括外圍的海岸線基岩，都在發出顫抖。
四十升！
之前掉下去的黃葉沒有回到枝頭，但留在枝上的葉片變了。
顏色從翠綠沉成墨綠，每一片葉脈里都開始走一道金色液流，像細小的岩漿。
連續搬動上百斤的鐵罐，濺出來的原液糊滿兩隻手，連那隻受創的右手也裹了一層。
月光和樹光交疊照下來，原液在皮膚上泛出奇異光澤，順毛孔滲進去。
他右手背上那塊灰白死皮，開始軟化、脫落。
五十升。
世界樹破了十米。
樹冠繁茂，像一張撐開的綠色天幕，把方圓二十米的地面全遮住。
鎏金根紋完成了全身貫通，從深埋地底的根，順著粗壯的主幹一路爬到最高處最細的枝梢。
整棵樹立在地底，像一座金綠色的燈塔，照亮了二號島的地脈。
六十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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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升。
咚……咚……咚……
地面不只是震，開始有了節律。
二號島的天然地脈被根系全盤接管，能量與世界樹同頻共振。
島外海面上，海水被這股脈動牽著，一圈又一圈泛起金色漣漪，朝深海推開。
第四十個罐子倒空。
八十升，高度硬生生破了十五米。
原先三人合抱的樹幹，現在五個人手拉手也未必圍得過來。
那些灰綠的病態痕跡被抹乾淨了，剩下的，像藏著宇宙最初的那口生機。
十五米高的樹冠上，成千上萬片葉子在無風的地底自行舒展。
還剩最後七個容器！
明道吸了口氣，雙臂張開，用極其霸道的姿態，一次性全部攬在懷裡！
他咬著牙，腰部發力，猛地將七個容器同時傾倒在世界樹根部。
九十三升，一滴不剩，全在這裡了！
「給我……吸乾它！」
最後一滴琥珀凝脂順著引力落下，砸進泥土，那片泥土早就被浸成了金色。
「轟——！！！」
世界樹那十五米高的龐大軀幹，在最後那一瞬間，猶如吸飽了水的海綿，猛地再次向外膨脹了整整一圈。
高度，從十五米，直接拔升至十七米！
緊接著，樹皮上那密密麻麻、如同星網般的鎏金根紋，在同一時間，全部亮起！
整棵樹成了一支火炬，插在島嶼中心，熊熊燃燒。
光芒之盛，竟直接沖天而起，穿透了二號島上方的岩層縫隙，直射入海島位面那幽藍色的夜空之中，將半個天際映照得一片金黃！
「嚶！」
妲己在旁邊哼了一聲，這股本源之光太純，刺得她眼淚直流，只能閉眼。
皮毛炸開，尾巴在身前交叉，撐出一道半透明的月華屏障。
這道沖天金光，足足持續了十秒鐘。
十秒之後，金光如潮水般緩緩收斂，重新縮回了世界樹的體內。
妲己這才心有餘悸地放下擋在身前的尾巴，試探性地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當看清眼前的一幕時。
哪怕是她，也不由得徹底愣在了原地，瞳孔陷入了呆滯。
十七米高的世界樹，宛如一座矗立在清冷月色下的金綠寶塔。
它的身姿挺拔如龍槍，直刺蒼穹，最讓人震撼的，是樹幹表面的紋路。
那些鎏金根紋，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二維線條在樹皮表面流動。它們在極度充沛的能量滋養下，演變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猶如星圖一般的多維網絡！
在半透明的樹皮下層，以上百種不同的軌跡，緩緩交織，竟隱隱散發著法則氣息！
然而。
真正讓明道屏住呼吸、心臟狂跳不止的，不是這棵樹高達十七米的雄偉身軀，而是它的樹冠。
在那如傘蓋般龐大的樹冠最頂端，有五處極其特殊的光點，正在匯聚。
它們孤傲地懸浮在最頂端的枝頭，目前還沒有完全長成。
葉面呈現出一種脆弱的半透明狀，而在那半透明的葉脈之中，正有一股金色液流，像是有著自我意識一般，緩緩注入其中。
就像是五片正在被絕世墨水，一點一點浸染成畫的透明宣紙。
五片真實之葉！
明道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五片葉子。
可惜，仔細辨認之後，並沒有那種帶有特定花紋的「本源金葉」。
很顯然，想要孕育出那種級別的本源金葉，現在這九十三升的大地原液，能量級還是太低了。
但，即便沒有本源金葉。
這五片普通的「真實之葉」，對於現在的明道來說，也已夠用。
五次機會，五次無視任何維度壁壘、直接向世界本源提出任意問題的機會！
那麼，原液還剩多少？
近百升的量，只催熟五片葉子，轉化率低得說不過去。
明道閉眼，借【萬靈共鳴】把意識沉進樹幹內部。
幾秒之後，他睜開眼，笑了。
多餘的原液沒有白白浪費。樹完成了形體擴張和結葉，把剩下的能量提純、壓縮，存進了主幹深處的一處結構。
那地方像人的丹田，更像一塊超級蓄電池。
這些被提純壓縮的龐大能量，像是一片金色的湖泊，靜靜地蟄伏在儲能池內。它們將作為後續的養料，持續不斷地為世界樹的下一次成長提供動力。
也許，當下一批真實之葉開始孕育時，它的成熟時間，會被壓縮到一個極短的數字。
這棵樹，成了他取之不盡的規則提款機。
……
「兩個小時。」
他盯著樹冠頂端，看了一眼那些半透明葉脈中，金色液流注入的速度和飽和度，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兩個小時後，這五片葉子，就能完全成形使用了。」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百二十分鐘裡，明道閉著雙眼，像一尊石雕一樣坐在樹下。
但他腦海中的意識海，卻在進行著一場自虐級別的瘋狂推演。
五片葉子，五次提問的機會。看似很多，但在這場關乎人類滅族的十二天倒計時棋局裡，如果問題問錯了方向，哪怕只錯了一個字，浪費了一片葉子，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他必須為這五個問題，尋找出絕對的最優排序。
他將每一個問題，都事無巨細地推演了一遍。
如果問得不夠精準，不夠死角，它們絕對會用極其模糊、似是而非的答案來糊弄。
當倒計時的最後一秒走完。
面前十七米高的世界樹冠頂端，那五片真實之葉，已經完全凝固成形。
金色的葉面，在幽藍的月光下，流轉著光輝。
明道伸出右手，指尖觸碰到了第一片葉子的葉柄，輕輕用力。
「啪。」
一聲脆響，明道將第一片真實之葉摘了下來。
「第一個問題——」
「我剛才在空氣牆斷面上，看到的那個所謂的『天』，到底是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團金色火焰，從那片樹葉的最中心猛然騰空而起！
在十分之一秒內，以摧枯拉朽之勢，徹底吞沒了明道的所有物理視野。
真相的門，被強行踹開了！
……
樹幹的底部，膨脹了。
明道退後兩步，仰起頭。
主幹正在以違背生物學的方式變粗，原本一個成年男人雙臂勉強合抱，此刻一寸一寸向外擴張。
裂縫深處，更密的鎏金紋路從內部滲出來。
三十升！
樹開始長高了。
不是紀錄片裡快進幾個月的那種慢鏡頭，是肉眼看得清的拔節。
三米的樹冠像被強行撐開的巨傘，向上攀。
四米！
五米！
六米！
樹幹每向上長高一米，它地下的根系網絡，就在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向外延伸！
「轟隆隆……」
整座二號島的深層土壤，甚至包括外圍的海岸線基岩，都在發出顫抖。
四十升！
之前掉下去的黃葉沒有回到枝頭，但留在枝上的葉片變了。
顏色從翠綠沉成墨綠，每一片葉脈里都開始走一道金色液流，像細小的岩漿。
連續搬動上百斤的鐵罐，濺出來的原液糊滿兩隻手，連那隻受創的右手也裹了一層。
月光和樹光交疊照下來，原液在皮膚上泛出奇異光澤，順毛孔滲進去。
他右手背上那塊灰白死皮，開始軟化、脫落。
五十升。
世界樹破了十米。
樹冠繁茂，像一張撐開的綠色天幕，把方圓二十米的地面全遮住。
鎏金根紋完成了全身貫通，從深埋地底的根，順著粗壯的主幹一路爬到最高處最細的枝梢。
整棵樹立在地底，像一座金綠色的燈塔，照亮了二號島的地脈。
六十升。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七十升。
咚……咚……咚……
地面不只是震，開始有了節律。
二號島的天然地脈被根系全盤接管，能量與世界樹同頻共振。
島外海面上，海水被這股脈動牽著，一圈又一圈泛起金色漣漪，朝深海推開。
第四十個罐子倒空。
八十升，高度硬生生破了十五米。
原先三人合抱的樹幹，現在五個人手拉手也未必圍得過來。
那些灰綠的病態痕跡被抹乾淨了，剩下的，像藏著宇宙最初的那口生機。
十五米高的樹冠上，成千上萬片葉子在無風的地底自行舒展。
還剩最後七個容器！
明道吸了口氣，雙臂張開，用極其霸道的姿態，一次性全部攬在懷裡！
他咬著牙，腰部發力，猛地將七個容器同時傾倒在世界樹根部。
九十三升，一滴不剩，全在這裡了！
「給我……吸乾它！」
最後一滴琥珀凝脂順著引力落下，砸進泥土，那片泥土早就被浸成了金色。
「轟——！！！」
世界樹那十五米高的龐大軀幹，在最後那一瞬間，猶如吸飽了水的海綿，猛地再次向外膨脹了整整一圈。
高度，從十五米，直接拔升至十七米！
緊接著，樹皮上那密密麻麻、如同星網般的鎏金根紋，在同一時間，全部亮起！
整棵樹成了一支火炬，插在島嶼中心，熊熊燃燒。
光芒之盛，竟直接沖天而起，穿透了二號島上方的岩層縫隙，直射入海島位面那幽藍色的夜空之中，將半個天際映照得一片金黃！
「嚶！」
妲己在旁邊哼了一聲，這股本源之光太純，刺得她眼淚直流，只能閉眼。
皮毛炸開，尾巴在身前交叉，撐出一道半透明的月華屏障。
這道沖天金光，足足持續了十秒鐘。
十秒之後，金光如潮水般緩緩收斂，重新縮回了世界樹的體內。
妲己這才心有餘悸地放下擋在身前的尾巴，試探性地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當看清眼前的一幕時。
哪怕是她，也不由得徹底愣在了原地，瞳孔陷入了呆滯。
十七米高的世界樹，宛如一座矗立在清冷月色下的金綠寶塔。
它的身姿挺拔如龍槍，直刺蒼穹，最讓人震撼的，是樹幹表面的紋路。
那些鎏金根紋，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二維線條在樹皮表面流動。它們在極度充沛的能量滋養下，演變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猶如星圖一般的多維網絡！
在半透明的樹皮下層，以上百種不同的軌跡，緩緩交織，竟隱隱散發著法則氣息！
然而。
真正讓明道屏住呼吸、心臟狂跳不止的，不是這棵樹高達十七米的雄偉身軀，而是它的樹冠。
在那如傘蓋般龐大的樹冠最頂端，有五處極其特殊的光點，正在匯聚。
它們孤傲地懸浮在最頂端的枝頭，目前還沒有完全長成。
葉面呈現出一種脆弱的半透明狀，而在那半透明的葉脈之中，正有一股金色液流，像是有著自我意識一般，緩緩注入其中。
就像是五片正在被絕世墨水，一點一點浸染成畫的透明宣紙。
五片真實之葉！
明道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五片葉子。
可惜，仔細辨認之後，並沒有那種帶有特定花紋的「本源金葉」。
很顯然，想要孕育出那種級別的本源金葉，現在這九十三升的大地原液，能量級還是太低了。
但，即便沒有本源金葉。
這五片普通的「真實之葉」，對於現在的明道來說，也已夠用。
五次機會，五次無視任何維度壁壘、直接向世界本源提出任意問題的機會！
那麼，原液還剩多少？
近百升的量，只催熟五片葉子，轉化率低得說不過去。
明道閉眼，借【萬靈共鳴】把意識沉進樹幹內部。
幾秒之後，他睜開眼，笑了。
多餘的原液沒有白白浪費。樹完成了形體擴張和結葉，把剩下的能量提純、壓縮，存進了主幹深處的一處結構。
那地方像人的丹田，更像一塊超級蓄電池。
這些被提純壓縮的龐大能量，像是一片金色的湖泊，靜靜地蟄伏在儲能池內。它們將作為後續的養料，持續不斷地為世界樹的下一次成長提供動力。
也許，當下一批真實之葉開始孕育時，它的成熟時間，會被壓縮到一個極短的數字。
這棵樹，成了他取之不盡的規則提款機。
……
「兩個小時。」
他盯著樹冠頂端，看了一眼那些半透明葉脈中，金色液流注入的速度和飽和度，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兩個小時後，這五片葉子，就能完全成形使用了。」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百二十分鐘裡，明道閉著雙眼，像一尊石雕一樣坐在樹下。
但他腦海中的意識海，卻在進行著一場自虐級別的瘋狂推演。
五片葉子，五次提問的機會。看似很多，但在這場關乎人類滅族的十二天倒計時棋局裡，如果問題問錯了方向，哪怕只錯了一個字，浪費了一片葉子，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他必須為這五個問題，尋找出絕對的最優排序。
他將每一個問題，都事無巨細地推演了一遍。
如果問得不夠精準，不夠死角，它們絕對會用極其模糊、似是而非的答案來糊弄。
當倒計時的最後一秒走完。
面前十七米高的世界樹冠頂端，那五片真實之葉，已經完全凝固成形。
金色的葉面，在幽藍的月光下，流轉著光輝。
明道伸出右手，指尖觸碰到了第一片葉子的葉柄，輕輕用力。
「啪。」
一聲脆響，明道將第一片真實之葉摘了下來。
「第一個問題——」
「我剛才在空氣牆斷面上，看到的那個所謂的『天』，到底是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團金色火焰，從那片樹葉的最中心猛然騰空而起！
在十分之一秒內，以摧枯拉朽之勢，徹底吞沒了明道的所有物理視野。
真相的門，被強行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