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吾顏真卿，誓死捍衛大唐！
大明。
洪武時期
看見這條彈幕，馬皇后忍不住莞爾。
「這些後人倒是有趣，郭子興和郭子儀都能弄混。」
【你眼前這份手稿，便是書法家顏真卿在安史之亂的血淚之中親手寫下的，後世稱其為天下第二行書。】
大唐
天幕之上鋪開那篇滿是塗改墨跡的文稿，李世民眉頭緊緊皺起。
「這……」
安史之亂的禍事還沒講完，他心裡正懸著潼關失守、長安危局，本無心品鑑書法。可那文稿上重重疊疊的塗抹，依舊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
「天下第二行書？」
「和安史之亂有何關聯？」
既然是戰亂之中揮筆而成，想來文字里儘是血淚。
三國、兩晉
鍾繇、王羲之全都抬眼望向天幕，對這「天下第二行書」滿心好奇。
王羲之輕輕嘖了一聲，帶著幾分嚮往。
「天下第二行書，不知天下第一行書又是何人手筆。」
能憑筆墨留名千載，也算不枉此生。
他凝神細看文稿：「筆墨塗改繁多，字形前後起伏變化極大……書寫之人，心緒必然劇烈動盪。」
【這是一篇祭文。讀懂背後的故事，才能明白每一處塗改，都是顏真卿壓不住的悲憤。】
【安祿山起兵叛亂，河北郡縣望風歸降，訊息傳回長安，唐玄宗悵然發問：河北二十四郡，難道就沒有一個忠臣嗎？】
【就在這時，平原郡使者送來急報，一張字條上短短數語：平原郡守顏真卿，誓死捍衛大唐。】
大秦
嬴政緩緩點頭。
「偌大大唐，怎會沒有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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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尚且有無數捨身殉國之人，大唐國祚兩百餘年，自然不會缺少鐵骨。
大唐
看到這條訊息，李世民的手微微發顫。
他心底生出一股恐懼，生怕李隆基再來一番昏聵舉動，白白折損忠臣。高仙芝、封常清的前車之鑑還在眼前，李隆基真的做得出來。
【和顏真卿一同堅守的，還有他兄長常山太守顏杲卿。】
【《新唐書·顏真卿傳》記載：賊破東都，遣段子光傳李憕、盧奕、蔣清首徇河北，真卿斬子光，藏三首。它日，結芻續體，斂而祭，為位哭之。】
【顏杲卿鎮守常山，設計斬殺叛將李欽湊，收復土門。一時間十七郡同日重歸朝廷，眾人推舉顏真卿為盟主，聚兵二十萬，直接切斷安祿山燕趙之間的糧道與通路。】
天幕同步展開河北局勢圖。
李世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拍案而起。
「混帳！真是混帳！李隆基，你罪該萬死！」
就算不在彼時彼地，他也一眼看懂這盤大局。顏氏兄弟在安祿山後方燃起戰火，河北諸郡復歸大唐，叛軍後路已經被斬斷。只要潼關穩穩守住，安祿山大軍被困在中原，不出數月便會糧草耗盡，不戰自潰，正是瓮中捉鱉的大好局面。
「顏真卿眼光何其毒辣！安祿山南下之後兵力分散，無暇回頭。只要守住潼關，叛軍根本撐不住。」
李靖在一旁連連長嘆。
一張天羅地網已經布好，可網口，偏偏是李隆基親手一刀刀捅破。
東漢末年
曹操看著戰局推演，滿心無奈。
「李隆基實在太過急躁。他就算什麼都不做，安史之亂都不會鬧到這般地步。」
諸葛亮輕輕一聲嘆息。
「人算終究不如天算。顏真卿恐怕萬萬想不到，強盛大唐，連一座潼關都守不住，天子竟會棄都城出逃。」
【天寶十五載正月，史思明大軍圍攻常山。顏杲卿派人向王承業求援，援兵遲遲不至。城內兵少糧寡，拼死血戰，正月初八，常山陷落。顏杲卿與袁履謙被叛軍擒獲，押往洛陽見安祿山。】
【安祿山當面呵斥：「你原本只是小小的戶曹參軍，是我提拔你做常山太守，為何要背叛我？」】
【顏杲卿怒目圓睜厲聲回懟：「你本是牧羊的羯奴，靠著天子恩寵才有今日！大唐哪裡虧待於你，你卻起兵反叛？我顏氏世代為大唐臣子，只恨不能親手斬你！」】
【安祿山勃然大怒，下令把顏杲卿綁在天津橋柱上，肢解食肉。顏杲卿罵聲不絕，叛賊鉤斷他的舌頭，獰笑著問：還能罵嗎？顏杲卿依舊含混痛罵，壯烈殉國，年六十五歲。】
【顏杲卿之子顏季明，也慘遭肢解。後來顏真卿派人尋回侄子屍骨，只尋得一顆頭顱。對著侄子殘存的頭顱，顏真卿悲痛到極致，揮筆寫下這篇《祭侄文稿》。】
【安史之亂之中，顏氏一族殉難者多達三十餘人。】
大漢
漢文帝劉恆輕輕嘆氣，心中不忍。
「顏真卿，顏杲卿……這般忠烈之人，竟只屈居太守之位。」
他此刻終於讀懂文稿上那些凌亂筆墨背後的哀慟。李隆基當初何以那般信任安祿山，將十餘萬重兵交付一人之手。
【顏真卿早就看出安祿山必反。可誰能料到李隆基接連昏招：誅殺高仙芝、封常清，強逼哥舒翰出戰致使潼關失守。但凡少一樁蠢事，安史之亂兩年之內便可平定，硬生生拖成八年浩劫。】
【哪裡只是顏真卿看出來了，天下人都知曉安祿山狼子野心，唯獨李隆基看不見，或是不願相信。】
【他寵信安祿山到了離譜地步，就算叛亂爆發，也像是在幫叛軍掃清障礙。擋在安祿山前面的名將、險關，全被李隆基親手除去。】
天幕上一行詩句緩緩浮現：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時窮節乃現，一一垂丹青。
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
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
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
大秦。
「在秦什麼？」
意識到這是說忠臣的嬴政神色一喜。
「快快！這張良必然是我大秦忠臣！」
「給朕找到他，朕要重用之！」
這裡面這麼多的典故，嬴政只能看懂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以及天幕剛剛講述過的為顏常山舌。
「張良椎……」
「椎？好像是一種武器，難道是一位大將軍？」
嬴政摸著自己的鬍子若有所思。
這麼想著，嬴政突然注意到了胡亥看向自己，他不禁冷哼一聲。
「看什麼看？！」
「也不知道你這混帳東西日後都幹了什麼事。」
「貪圖享樂荒淫無度了？」
「隨意征伐濫用國力了？」
「亂予兵權被人造反了？」
「像你這樣的昏君，就該被人一椎砸死！」
惡狠狠的嚇唬了一番胡亥，嬴政轉過頭去。
「這張良必是一位使椎高手，也不知身在何處，如何才能為我大秦效力啊……」
洪武時期
看見這條彈幕，馬皇后忍不住莞爾。
「這些後人倒是有趣，郭子興和郭子儀都能弄混。」
【你眼前這份手稿，便是書法家顏真卿在安史之亂的血淚之中親手寫下的，後世稱其為天下第二行書。】
大唐
天幕之上鋪開那篇滿是塗改墨跡的文稿，李世民眉頭緊緊皺起。
「這……」
安史之亂的禍事還沒講完，他心裡正懸著潼關失守、長安危局，本無心品鑑書法。可那文稿上重重疊疊的塗抹，依舊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
「天下第二行書？」
「和安史之亂有何關聯？」
既然是戰亂之中揮筆而成，想來文字里儘是血淚。
三國、兩晉
鍾繇、王羲之全都抬眼望向天幕，對這「天下第二行書」滿心好奇。
王羲之輕輕嘖了一聲，帶著幾分嚮往。
「天下第二行書，不知天下第一行書又是何人手筆。」
能憑筆墨留名千載，也算不枉此生。
他凝神細看文稿：「筆墨塗改繁多，字形前後起伏變化極大……書寫之人，心緒必然劇烈動盪。」
【這是一篇祭文。讀懂背後的故事，才能明白每一處塗改，都是顏真卿壓不住的悲憤。】
【安祿山起兵叛亂，河北郡縣望風歸降，訊息傳回長安，唐玄宗悵然發問：河北二十四郡，難道就沒有一個忠臣嗎？】
【就在這時，平原郡使者送來急報，一張字條上短短數語：平原郡守顏真卿，誓死捍衛大唐。】
大秦
嬴政緩緩點頭。
「偌大大唐，怎會沒有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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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尚且有無數捨身殉國之人，大唐國祚兩百餘年，自然不會缺少鐵骨。
大唐
看到這條訊息，李世民的手微微發顫。
他心底生出一股恐懼，生怕李隆基再來一番昏聵舉動，白白折損忠臣。高仙芝、封常清的前車之鑑還在眼前，李隆基真的做得出來。
【和顏真卿一同堅守的，還有他兄長常山太守顏杲卿。】
【《新唐書·顏真卿傳》記載：賊破東都，遣段子光傳李憕、盧奕、蔣清首徇河北，真卿斬子光，藏三首。它日，結芻續體，斂而祭，為位哭之。】
【顏杲卿鎮守常山，設計斬殺叛將李欽湊，收復土門。一時間十七郡同日重歸朝廷，眾人推舉顏真卿為盟主，聚兵二十萬，直接切斷安祿山燕趙之間的糧道與通路。】
天幕同步展開河北局勢圖。
李世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拍案而起。
「混帳！真是混帳！李隆基，你罪該萬死！」
就算不在彼時彼地，他也一眼看懂這盤大局。顏氏兄弟在安祿山後方燃起戰火，河北諸郡復歸大唐，叛軍後路已經被斬斷。只要潼關穩穩守住，安祿山大軍被困在中原，不出數月便會糧草耗盡，不戰自潰，正是瓮中捉鱉的大好局面。
「顏真卿眼光何其毒辣！安祿山南下之後兵力分散，無暇回頭。只要守住潼關，叛軍根本撐不住。」
李靖在一旁連連長嘆。
一張天羅地網已經布好，可網口，偏偏是李隆基親手一刀刀捅破。
東漢末年
曹操看著戰局推演，滿心無奈。
「李隆基實在太過急躁。他就算什麼都不做，安史之亂都不會鬧到這般地步。」
諸葛亮輕輕一聲嘆息。
「人算終究不如天算。顏真卿恐怕萬萬想不到，強盛大唐，連一座潼關都守不住，天子竟會棄都城出逃。」
【天寶十五載正月，史思明大軍圍攻常山。顏杲卿派人向王承業求援，援兵遲遲不至。城內兵少糧寡，拼死血戰，正月初八，常山陷落。顏杲卿與袁履謙被叛軍擒獲，押往洛陽見安祿山。】
【安祿山當面呵斥：「你原本只是小小的戶曹參軍，是我提拔你做常山太守，為何要背叛我？」】
【顏杲卿怒目圓睜厲聲回懟：「你本是牧羊的羯奴，靠著天子恩寵才有今日！大唐哪裡虧待於你，你卻起兵反叛？我顏氏世代為大唐臣子，只恨不能親手斬你！」】
【安祿山勃然大怒，下令把顏杲卿綁在天津橋柱上，肢解食肉。顏杲卿罵聲不絕，叛賊鉤斷他的舌頭，獰笑著問：還能罵嗎？顏杲卿依舊含混痛罵，壯烈殉國，年六十五歲。】
【顏杲卿之子顏季明，也慘遭肢解。後來顏真卿派人尋回侄子屍骨，只尋得一顆頭顱。對著侄子殘存的頭顱，顏真卿悲痛到極致，揮筆寫下這篇《祭侄文稿》。】
【安史之亂之中，顏氏一族殉難者多達三十餘人。】
大漢
漢文帝劉恆輕輕嘆氣，心中不忍。
「顏真卿，顏杲卿……這般忠烈之人，竟只屈居太守之位。」
他此刻終於讀懂文稿上那些凌亂筆墨背後的哀慟。李隆基當初何以那般信任安祿山，將十餘萬重兵交付一人之手。
【顏真卿早就看出安祿山必反。可誰能料到李隆基接連昏招：誅殺高仙芝、封常清，強逼哥舒翰出戰致使潼關失守。但凡少一樁蠢事，安史之亂兩年之內便可平定，硬生生拖成八年浩劫。】
【哪裡只是顏真卿看出來了，天下人都知曉安祿山狼子野心，唯獨李隆基看不見，或是不願相信。】
【他寵信安祿山到了離譜地步，就算叛亂爆發，也像是在幫叛軍掃清障礙。擋在安祿山前面的名將、險關，全被李隆基親手除去。】
天幕上一行詩句緩緩浮現：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時窮節乃現，一一垂丹青。
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
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
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
大秦。
「在秦什麼？」
意識到這是說忠臣的嬴政神色一喜。
「快快！這張良必然是我大秦忠臣！」
「給朕找到他，朕要重用之！」
這裡面這麼多的典故，嬴政只能看懂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以及天幕剛剛講述過的為顏常山舌。
「張良椎……」
「椎？好像是一種武器，難道是一位大將軍？」
嬴政摸著自己的鬍子若有所思。
這麼想著，嬴政突然注意到了胡亥看向自己，他不禁冷哼一聲。
「看什麼看？！」
「也不知道你這混帳東西日後都幹了什麼事。」
「貪圖享樂荒淫無度了？」
「隨意征伐濫用國力了？」
「亂予兵權被人造反了？」
「像你這樣的昏君，就該被人一椎砸死！」
惡狠狠的嚇唬了一番胡亥，嬴政轉過頭去。
「這張良必是一位使椎高手，也不知身在何處，如何才能為我大秦效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