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等待你的唯有凌遲極刑
「照二哥這麼說，你不單單是功在千秋萬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朱棣也被朱樉的無恥境界給驚到了。
朱樉連忙拱手，面上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姿態：「臣萬萬不敢居功，臣所作所為，從頭到尾皆是為陛下著想，為大明江山謀劃！」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二哥如今這口舌功夫倒是越發伶俐了。」 朱棣說著抬手輕輕拍了兩下掌，目光落向朱樉緊握在手中的匕首，語氣帶上幾分譏諷，「既然你自詡一心為國的忠臣，那手裡攥著短刃是打算做什麼？莫非是要護著朕，提防燕王世子加害於我？」
「慧眼？朕看你是把朕當成傻子糊弄！」 朱棣指著一身僧袍偽裝的朱樉厲聲呵斥，「你分明是打算拿朱高熾做人質，以此脅迫於朕，還敢在此巧言狡辯！」
「......」朱樉沉默了，最終還是討好的笑道：「陛下多慮了。」
「不必多說廢話了，父皇在西宮寂寞，以後你去陪陪他也挺好的。」朱棣譏諷的搖了搖頭，弒兄殺弟的事情能不做則不做，會被後人恥笑的，但想來父皇一定會好好疼愛這個二哥的。」
「不可！老四，你不能這般做！」 朱樉慌忙往後踉蹌一步，面色瞬間慘白。馬皇后離世之後，朱元璋性情愈發嚴苛狠厲，一眾皇子自幼在父皇跟前長大，沒人比他清楚洪武皇帝朱元璋有多可怖。
朱棣冷嗤一聲：「朕憑什麼不行？方才二哥還自詡功在千秋，這般大功傍身，盡一盡為人子的孝道，前去陪陪父皇不是理所應當嗎？」
「老四！休要再出言譏諷，咱們直接開門見山說事！」
「哦？忠孝兩全的大功臣，朕洗耳恭聽。」
」你！」朱樉原本佯裝和善的麵皮陡然扭曲猙獰，他深吸一口氣，抬手將匕首緊緊抵在門板上朱高熾的脖頸處，寒刃貼著皮肉：「老四，不必陰陽怪氣了。縱使在這建文朝，一切都是遊戲，但朱高熾終歸是你的親生骨肉，而且我早已派人將朱高煦押送北平，徐王妃也被我軟禁在燕王府。如今他們母子三人的性命就在我的手裡，不，都懸於你一念之間。只要你立下許諾，保全我的性命……」
「痴心妄想。」 朱棣冷聲截斷朱樉的說辭，「你起兵勾結韃虜，禍亂疆場，死在蒙古人刀下的大明軍民的血債應該記在你的頭上，你的罪行罄竹難書！身在朕的治下，你絕無苟活的可能，等待你的唯有凌遲極刑。」
朱樉目露凶光，惱羞成怒之下，手腕微微用力，匕首鋒刃刺破朱高熾頸間皮肉，縷縷鮮血順著脖頸緩緩滲出。他咬牙低吼：「朱棣！他是你的親生兒子、燕王世子，日後的仁宗皇帝！你當真狠心眼睜睜看著他喪命？」
門板上被繩索捆縛的朱高熾聞言滿臉錯愕，身子拼命掙扎，口中被布巾封堵，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聲響，滿眼驚疑，似是不解朱樉口中話語的深意。
朱棣目光落在不停掙扎扭動的朱高熾身上，眼底心緒複雜難明。他恍惚憶起昔日燕王府里滿地蹣跚亂跑、被私下戲稱 「爬宗」 的孩童模樣，又聯想到天幕之中有關仁宗朱高熾的命數記載，良久一聲輕嘆：「你母妃那邊，朕拼盡代價也必會設法營救，唯獨你…… 事後，你會不會記恨於我？」
朱棣心中清楚，遭軟禁的徐妙雲雖然處境不好，但其實不難解救，只需即刻派人持天子特赦聖旨快馬趕赴北平，奉命看守之人絕非亡命之徒，斷然不敢擅害燕王妃與朱高煦性命。
可近在眼前的朱高熾深陷已經有點發狂的朱樉手中，處境已是絕境，多半要與朱樉玉石俱焚；所幸他身形肥厚皮肉厚實，倒也存有一刀難以斃命的一絲僥倖。
「???」朱高熾的眼神肉眼可見的迷茫，似乎有些懵圈，有人告訴他，眼前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朱允炆是自己爹，只覺得荒誕離奇，如同聽聞天方夜譚。
「高熾，你自始至終都是我朱棣的太子，是大明的太子！」 朱棣不再多言，抬手高聲傳令：「弓箭手就位！」
「刷！」隨著朱棣一聲令下，列陣在後的弓箭手齊齊邁步出列，弓弦盡數拉滿，寒光凜冽的箭矢齊刷刷鎖定了那一身僧衣、狀若瘋魔的朱樉。周遭騎兵亦同時收緊陣型，鐵騎肅立，刀刃出鞘，殺氣騰騰，蓄勢待發。
「朱棣你敢！」 朱樉面色驟變，情急之下攥緊匕首，也是高高的舉起，隨時準備下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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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
喝令落地的瞬間，朱棣驟然翻身，身形如箭一般從馬背上撲出，直撲朱樉握著匕首的手腕，想要儘可能的保住朱高熾一命。
「你逼我的！」朱樉見朱棣悍然撲來，又聞漫天箭矢破空之聲呼嘯而至，心底驚恐，手腕下意識的刺下。
然而慌亂之間分寸盡失，原本對準朱高熾咽喉的匕首驟然偏斜，狠狠扎在了朱高熾肥厚的肩頭，贅肉層層緩衝了刃口的力道，這一刀雖破開皮肉、滲出血珠，卻並未深及筋骨，堪堪造成皮肉外傷，不足致命。
下一瞬間，朱棣身形疾如閃電，已然貼身撲至。他大手驟然探出，精準扣住朱樉握刃的手腕，借力狠狠一擰。只聽一聲痛呼伴隨清脆的兵刃脫手聲，那柄挾持朱高熾的匕首瞬間被朱棣徹底奪下。
幾乎同一時刻，兩道凌厲的羽箭破空襲來，精準射中朱樉的肩臂與腰側。箭矢入肉，鮮血瞬間浸透了他身上的僧衣，劇痛讓朱樉身形踉蹌不止，渾身力氣瞬間消散大半。
周遭待命的明軍騎兵見狀，立刻策馬衝上，翻身落地合圍而上。數名精銳士卒一擁上前，死死按住搖搖欲墜的朱樉，利落反手扣住他的雙臂，牢牢將其摁在了地上。
朱樉連忙拱手，面上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姿態：「臣萬萬不敢居功，臣所作所為，從頭到尾皆是為陛下著想，為大明江山謀劃！」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二哥如今這口舌功夫倒是越發伶俐了。」 朱棣說著抬手輕輕拍了兩下掌，目光落向朱樉緊握在手中的匕首，語氣帶上幾分譏諷，「既然你自詡一心為國的忠臣，那手裡攥著短刃是打算做什麼？莫非是要護著朕，提防燕王世子加害於我？」
「慧眼？朕看你是把朕當成傻子糊弄！」 朱棣指著一身僧袍偽裝的朱樉厲聲呵斥，「你分明是打算拿朱高熾做人質，以此脅迫於朕，還敢在此巧言狡辯！」
「......」朱樉沉默了，最終還是討好的笑道：「陛下多慮了。」
「不必多說廢話了，父皇在西宮寂寞，以後你去陪陪他也挺好的。」朱棣譏諷的搖了搖頭，弒兄殺弟的事情能不做則不做，會被後人恥笑的，但想來父皇一定會好好疼愛這個二哥的。」
「不可！老四，你不能這般做！」 朱樉慌忙往後踉蹌一步，面色瞬間慘白。馬皇后離世之後，朱元璋性情愈發嚴苛狠厲，一眾皇子自幼在父皇跟前長大，沒人比他清楚洪武皇帝朱元璋有多可怖。
朱棣冷嗤一聲：「朕憑什麼不行？方才二哥還自詡功在千秋，這般大功傍身，盡一盡為人子的孝道，前去陪陪父皇不是理所應當嗎？」
「老四！休要再出言譏諷，咱們直接開門見山說事！」
「哦？忠孝兩全的大功臣，朕洗耳恭聽。」
」你！」朱樉原本佯裝和善的麵皮陡然扭曲猙獰，他深吸一口氣，抬手將匕首緊緊抵在門板上朱高熾的脖頸處，寒刃貼著皮肉：「老四，不必陰陽怪氣了。縱使在這建文朝，一切都是遊戲，但朱高熾終歸是你的親生骨肉，而且我早已派人將朱高煦押送北平，徐王妃也被我軟禁在燕王府。如今他們母子三人的性命就在我的手裡，不，都懸於你一念之間。只要你立下許諾，保全我的性命……」
「痴心妄想。」 朱棣冷聲截斷朱樉的說辭，「你起兵勾結韃虜，禍亂疆場，死在蒙古人刀下的大明軍民的血債應該記在你的頭上，你的罪行罄竹難書！身在朕的治下，你絕無苟活的可能，等待你的唯有凌遲極刑。」
朱樉目露凶光，惱羞成怒之下，手腕微微用力，匕首鋒刃刺破朱高熾頸間皮肉，縷縷鮮血順著脖頸緩緩滲出。他咬牙低吼：「朱棣！他是你的親生兒子、燕王世子，日後的仁宗皇帝！你當真狠心眼睜睜看著他喪命？」
門板上被繩索捆縛的朱高熾聞言滿臉錯愕，身子拼命掙扎，口中被布巾封堵，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聲響，滿眼驚疑，似是不解朱樉口中話語的深意。
朱棣目光落在不停掙扎扭動的朱高熾身上，眼底心緒複雜難明。他恍惚憶起昔日燕王府里滿地蹣跚亂跑、被私下戲稱 「爬宗」 的孩童模樣，又聯想到天幕之中有關仁宗朱高熾的命數記載，良久一聲輕嘆：「你母妃那邊，朕拼盡代價也必會設法營救，唯獨你…… 事後，你會不會記恨於我？」
朱棣心中清楚，遭軟禁的徐妙雲雖然處境不好，但其實不難解救，只需即刻派人持天子特赦聖旨快馬趕赴北平，奉命看守之人絕非亡命之徒，斷然不敢擅害燕王妃與朱高煦性命。
可近在眼前的朱高熾深陷已經有點發狂的朱樉手中，處境已是絕境，多半要與朱樉玉石俱焚；所幸他身形肥厚皮肉厚實，倒也存有一刀難以斃命的一絲僥倖。
「???」朱高熾的眼神肉眼可見的迷茫，似乎有些懵圈，有人告訴他，眼前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朱允炆是自己爹，只覺得荒誕離奇，如同聽聞天方夜譚。
「高熾，你自始至終都是我朱棣的太子，是大明的太子！」 朱棣不再多言，抬手高聲傳令：「弓箭手就位！」
「刷！」隨著朱棣一聲令下，列陣在後的弓箭手齊齊邁步出列，弓弦盡數拉滿，寒光凜冽的箭矢齊刷刷鎖定了那一身僧衣、狀若瘋魔的朱樉。周遭騎兵亦同時收緊陣型，鐵騎肅立，刀刃出鞘，殺氣騰騰，蓄勢待發。
「朱棣你敢！」 朱樉面色驟變，情急之下攥緊匕首，也是高高的舉起，隨時準備下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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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
喝令落地的瞬間，朱棣驟然翻身，身形如箭一般從馬背上撲出，直撲朱樉握著匕首的手腕，想要儘可能的保住朱高熾一命。
「你逼我的！」朱樉見朱棣悍然撲來，又聞漫天箭矢破空之聲呼嘯而至，心底驚恐，手腕下意識的刺下。
然而慌亂之間分寸盡失，原本對準朱高熾咽喉的匕首驟然偏斜，狠狠扎在了朱高熾肥厚的肩頭，贅肉層層緩衝了刃口的力道，這一刀雖破開皮肉、滲出血珠，卻並未深及筋骨，堪堪造成皮肉外傷，不足致命。
下一瞬間，朱棣身形疾如閃電，已然貼身撲至。他大手驟然探出，精準扣住朱樉握刃的手腕，借力狠狠一擰。只聽一聲痛呼伴隨清脆的兵刃脫手聲，那柄挾持朱高熾的匕首瞬間被朱棣徹底奪下。
幾乎同一時刻，兩道凌厲的羽箭破空襲來，精準射中朱樉的肩臂與腰側。箭矢入肉，鮮血瞬間浸透了他身上的僧衣，劇痛讓朱樉身形踉蹌不止，渾身力氣瞬間消散大半。
周遭待命的明軍騎兵見狀，立刻策馬衝上，翻身落地合圍而上。數名精銳士卒一擁上前，死死按住搖搖欲墜的朱樉，利落反手扣住他的雙臂，牢牢將其摁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