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假意順從
縱使眉眼依舊，可內里的性子，心性皆是不同，幼時軟糯乖巧的女兒徹底消失，歸來的素暉盈雖依然扮演著稚女的模樣，但時不時漏出清冷疏離的模樣，陌生的讓她心底發寒。
她比誰都清楚，素暉盈早已不是她原來的盈盈了。
可她自欺欺人，一遍遍的寬慰自己：哪怕靈魂換了人，可這具身子是她懷胎十月辛苦誕下的骨肉，只要女兒還活著，就算只剩下一副軀殼，也好過一抔黃土，天人永隔。
這些年，她自問對這個孩子仁至義盡，她初醒來的那幾年，這孩子渾身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不受禮教，心性自由散漫。
不懂尊卑規矩和恭順屈膝，遇事敢爭辯，我行我素，骨子裡帶著世家最忌諱的叛逆，這般不受桎梏的摸樣，放在森嚴刻板的禮教之中，簡直離經叛道。
是她耗費整整是十數年光陰，才一點一滴將她掰回正軌，她耐著性子，常年在她耳邊灌輸世道倫常，教她女子本分，三從四德，十年如一日，不曾鬆懈。
她磨了她的稜角，壓下她骨子裡跳出時代的倔強，褪去她滿身異類鋒芒。
歲歲年年的言傳身教，終究是有了成效。
如今的素暉盈，在外人面前端莊溫順，懂尊卑，守禮節，一舉一動皆是世家貴女的摸樣，再也不見初來時的那般桀驁不羈。
素母指尖輕撫過冰涼的牌位，眼底浮起一絲釋然，哪怕靈魂換人，她也盡心教養十數載，替早逝的女兒護住了身份保全名聲，將一個滿身異類的人，硬生生教成了合乎世道的端莊的女子。
她輕聲呢喃，藏著半生執念的酸楚：「娘親的盈盈，你可要保佑你的弟弟，健康長大。」
又是一周過去了，暗無天日的密室里沒有晨昏，素暉盈坐在石床上，心底焦躁與壓抑幾乎到了極致。
她閉了閉眼，心緒愈發沉靜清明，她太懂玄東肅的執念了，硬碰硬，只會連累更多人，絕食抗爭終究以己身性命為賭，除了耗儘自己生機，換不來半分退路。
蠻力不破局，唯有順勢而為，她暗自打定主意，打算最後再試一次，最後一次。
這一夜，玄東肅如常踏入密室。
往日裡暗藏牴觸的女子，今日沒有半分抗拒，甚至主動抬眸看向他，乖巧溫順。
不等他開口，素暉盈輕聲開口：「玄東肅，我乖乖留在你身邊，再也不鬧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天幕之事真的與我毫無干係，你大可派人細細查證，我自幼長在素府，半生軌跡清白坦蕩，我一個閨閣女子，怎麼可能與那異象有所牽扯。」
密室死寂一瞬，女子溫順俯首，褪去所有鋒芒，徹底妥協的模樣，若是旁人，或許會信以為真。
可玄東肅不會，他太了解她了，她的骨頭最硬，性子最倔，絕不可能心甘情願認命留在他身邊。
而且天象說辭，若不是他通過巫師的問話，僅憑這份無懈可擊的的過往生平，恐怕連他也要被她這番完美偽裝徹底矇騙過去。
玄東肅沒有戳穿，他緩步上前，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頜，逼她抬眸望自己。
「想通了？真的願意留在本王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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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暉盈壓下心尖的緊張，面上維持著平靜溫順：「嗯，願意。」
他低低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好，本王信你。」
素暉盈心頭微松，正要順勢開口請求離開密室，下一瞬卻聽見他淡漠出聲，堵死了她所有退路：「既然甘願留下，那在哪待著，於你而言都無區別。」
素暉盈神色一怔，心底升起不妙的預感：「玄東肅？」
「怎麼？剛說要留下，便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你的順從，就這般敷衍？」
短短兩句，直接戳破她所有偽裝。
玄東肅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鬢角，動作溫柔，字字誅心：「你想騙本王放你出去，想像雲承景一般消失在本王的眼前，是不是？」
見她臉色煞白，他眼底的占有欲再不作半分遮掩。
「盈兒，別白費力氣了，這段時間，本王不會給你任何出去的機會。」
他俯身貼近她耳畔，帶著強勢：「你既然主動說願意留下，那便留在這密室里，好好兌現你的承諾。」
「反正.......這裡無人打擾，剛好適合我們。」
既然言語留不住她，那便換一種方式，用孩子綁住她，前些日子日日不斷地滋補湯藥，從不是無用功，藥性溫和綿長調理身子，正適合懷上孩子。
玄東肅直起身，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抬手解下外袍，動作從容，素暉盈看著他，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心下慌張，她不要懷孕，她死死捏緊身下的被褥。
不等他再靠近，她猛地抬腳，朝他踹了過去，玄東肅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他的掌心溫熱，她掙扎了兩下，紋絲不動，他的目光落在她腳踝上那枚纏枝鎖上，唇角勾起：「盈兒，你不若留著這點力氣，等會再用。」
素暉盈渾身一僵，她抬起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抗拒：「玄東肅.......你別逼我。」
他低低笑了一聲，鬆開她的腳踝，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身下，嗓音沙啞，不留半分餘地：「盈兒，給本王生個孩子。」
「只有這樣，本王才會真的信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
「等有了孩子，你便再也不會想著虛無縹緲的異世，再也不會想著離開我。」
素暉盈心頭一寒，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她太清楚，他說到做到，她抬眼看向他，眼底猩紅一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憤怒與絕望交織，下一瞬，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密室中響起，格外刺耳。
玄東肅不閃不避，硬生生受了這一掌，側臉被打得偏過，臉頰出現幾條紅痕，可他半分怒意都沒有，緩緩勾起唇角：「可解氣了。」
他緩緩上前俯身，素暉盈退無可退，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角，語氣縱容：「若是一掌不夠，你想打多少掌，本王都受著。」
她比誰都清楚，素暉盈早已不是她原來的盈盈了。
可她自欺欺人，一遍遍的寬慰自己：哪怕靈魂換了人，可這具身子是她懷胎十月辛苦誕下的骨肉，只要女兒還活著，就算只剩下一副軀殼，也好過一抔黃土，天人永隔。
這些年，她自問對這個孩子仁至義盡，她初醒來的那幾年，這孩子渾身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不受禮教，心性自由散漫。
不懂尊卑規矩和恭順屈膝，遇事敢爭辯，我行我素，骨子裡帶著世家最忌諱的叛逆，這般不受桎梏的摸樣，放在森嚴刻板的禮教之中，簡直離經叛道。
是她耗費整整是十數年光陰，才一點一滴將她掰回正軌，她耐著性子，常年在她耳邊灌輸世道倫常，教她女子本分，三從四德，十年如一日，不曾鬆懈。
她磨了她的稜角，壓下她骨子裡跳出時代的倔強，褪去她滿身異類鋒芒。
歲歲年年的言傳身教，終究是有了成效。
如今的素暉盈，在外人面前端莊溫順，懂尊卑，守禮節，一舉一動皆是世家貴女的摸樣，再也不見初來時的那般桀驁不羈。
素母指尖輕撫過冰涼的牌位，眼底浮起一絲釋然，哪怕靈魂換人，她也盡心教養十數載，替早逝的女兒護住了身份保全名聲，將一個滿身異類的人，硬生生教成了合乎世道的端莊的女子。
她輕聲呢喃，藏著半生執念的酸楚：「娘親的盈盈，你可要保佑你的弟弟，健康長大。」
又是一周過去了，暗無天日的密室里沒有晨昏，素暉盈坐在石床上，心底焦躁與壓抑幾乎到了極致。
她閉了閉眼，心緒愈發沉靜清明，她太懂玄東肅的執念了，硬碰硬，只會連累更多人，絕食抗爭終究以己身性命為賭，除了耗儘自己生機，換不來半分退路。
蠻力不破局，唯有順勢而為，她暗自打定主意，打算最後再試一次，最後一次。
這一夜，玄東肅如常踏入密室。
往日裡暗藏牴觸的女子，今日沒有半分抗拒，甚至主動抬眸看向他，乖巧溫順。
不等他開口，素暉盈輕聲開口：「玄東肅，我乖乖留在你身邊，再也不鬧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天幕之事真的與我毫無干係，你大可派人細細查證，我自幼長在素府，半生軌跡清白坦蕩，我一個閨閣女子，怎麼可能與那異象有所牽扯。」
密室死寂一瞬，女子溫順俯首，褪去所有鋒芒，徹底妥協的模樣，若是旁人，或許會信以為真。
可玄東肅不會，他太了解她了，她的骨頭最硬，性子最倔，絕不可能心甘情願認命留在他身邊。
而且天象說辭，若不是他通過巫師的問話，僅憑這份無懈可擊的的過往生平，恐怕連他也要被她這番完美偽裝徹底矇騙過去。
玄東肅沒有戳穿，他緩步上前，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頜，逼她抬眸望自己。
「想通了？真的願意留在本王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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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暉盈壓下心尖的緊張，面上維持著平靜溫順：「嗯，願意。」
他低低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好，本王信你。」
素暉盈心頭微松，正要順勢開口請求離開密室，下一瞬卻聽見他淡漠出聲，堵死了她所有退路：「既然甘願留下，那在哪待著，於你而言都無區別。」
素暉盈神色一怔，心底升起不妙的預感：「玄東肅？」
「怎麼？剛說要留下，便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你的順從，就這般敷衍？」
短短兩句，直接戳破她所有偽裝。
玄東肅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鬢角，動作溫柔，字字誅心：「你想騙本王放你出去，想像雲承景一般消失在本王的眼前，是不是？」
見她臉色煞白，他眼底的占有欲再不作半分遮掩。
「盈兒，別白費力氣了，這段時間，本王不會給你任何出去的機會。」
他俯身貼近她耳畔，帶著強勢：「你既然主動說願意留下，那便留在這密室里，好好兌現你的承諾。」
「反正.......這裡無人打擾，剛好適合我們。」
既然言語留不住她，那便換一種方式，用孩子綁住她，前些日子日日不斷地滋補湯藥，從不是無用功，藥性溫和綿長調理身子，正適合懷上孩子。
玄東肅直起身，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抬手解下外袍，動作從容，素暉盈看著他，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心下慌張，她不要懷孕，她死死捏緊身下的被褥。
不等他再靠近，她猛地抬腳，朝他踹了過去，玄東肅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他的掌心溫熱，她掙扎了兩下，紋絲不動，他的目光落在她腳踝上那枚纏枝鎖上，唇角勾起：「盈兒，你不若留著這點力氣，等會再用。」
素暉盈渾身一僵，她抬起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抗拒：「玄東肅.......你別逼我。」
他低低笑了一聲，鬆開她的腳踝，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身下，嗓音沙啞，不留半分餘地：「盈兒，給本王生個孩子。」
「只有這樣，本王才會真的信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
「等有了孩子，你便再也不會想著虛無縹緲的異世，再也不會想著離開我。」
素暉盈心頭一寒，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她太清楚，他說到做到，她抬眼看向他，眼底猩紅一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憤怒與絕望交織，下一瞬，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密室中響起，格外刺耳。
玄東肅不閃不避，硬生生受了這一掌，側臉被打得偏過，臉頰出現幾條紅痕，可他半分怒意都沒有，緩緩勾起唇角：「可解氣了。」
他緩緩上前俯身，素暉盈退無可退，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角，語氣縱容：「若是一掌不夠，你想打多少掌，本王都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