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各懷心事
他起身，繞過案幾，行至她面前，平靜開口：「說完了？」
「說完了，你放不放。」素暉盈逼問。
玄東肅態度強硬：「不放。」
素暉盈簡直要氣笑了，怒氣沖沖的質問：「憑什麼！我又不是犯人。」
玄東肅伸出手，將她整個人牢牢拽向自己，兩人身軀緊貼，距離被壓縮到極致，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讓她無處可退。
他俯身，眼眸沉沉地鎖著她，嗓音帶著幾分冷意：「是你先跑過一次的，盈兒。」
「你的信用，在我這裡已經無效了，當初我應允放雲承景脫身，從來不是讓你藉機跟著他一同逃離我的。」
素暉盈看著他寸步不讓的模樣，心知僵持下去沒有半分益處，怒火被她強行按下，腦中飛快盤算著，退而求其次：「那我要學醫。」
玄東肅聞言，眉心微皺，他原以為她會繼續爭執對峙，卻沒料到她突然轉變態度，眼底瞬間划過一絲疑惑。
他牢牢的盯著她的眼眸，想從她的眼中發現什麼：「為何學醫。」
「想學。」
玄東肅眸光沉沉的看著她，這過於單薄的理由，自然無法讓他信服，語帶探究的意味：「只是這樣？」
「我只是要學醫術，又不是毒術，王爺覺得我該有什麼企圖？」
書房裡安靜了幾息。
玄東肅反覆揣摩她的情緒，良久，才壓下心底所有疑慮，沉聲道：「好，讓府醫李大夫教你。」
得到他應允，素暉盈順勢接著開口：「我需要的藥材 ，可以隨我取用嗎？」
「可。」玄東肅沒有絲毫猶豫，答應的乾脆。
爭取到自己想要的，素暉盈心底微松，目的已然達成，她便想著順勢退開，回身回院歇息，可她輕輕掙了掙身子，卻發覺腰間那隻溫熱的手掌依舊牢牢箍著她，紋絲不動。
玄東肅半點沒有鬆手的意思，他緩緩俯身，身形下壓，兩人距離拉近，呼吸徹底交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面頰，嗓音暗啞：「盈兒，我應了你的要求，那你沒有其他的表示嗎？」
突如其來的貼近與問話，讓素暉盈心頭一顫，下意識往後掙著退開：「什.......什麼？」
玄東肅看著她眼底的惶然，眼眸暗沉，從她怒氣沖沖的進門那一刻起，她鮮活的樣子便勾住了他的心神，他硬生生忍耐了許久，此刻再也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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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給她躲閃的機會，垂首覆上她的唇瓣，吻來得克制又強勢，褪去了往日裡的冷酷，眼底一片隱忍的情愫。
「唔.......」
良久，玄東肅才緩緩退開，鬆開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往後撤了一步拉開了距離，他還有要事要處理，若是再近身，他要克制不住了。
素暉盈見他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停留半刻，幾乎落荒而逃，轉身便快步衝出了書房。
空蕩蕩的書房之內，褪去了方才曖昧的氣氛，只剩一絲屬於她的氣息，縈繞不散。
玄東肅立在原地，望著她倉促逃離的背影，眼底一片執念，唇角緩緩勾起，快了，盈兒，再等等。
接下來的幾日，玄東肅依舊在東郊院子裡搜羅能人異士，但凡有些名頭的奇人，都被他命人一一排查後請入別院。
和之前那場鬧劇不同，這回篩選嚴格了許多，凡是空口白話，故弄玄虛者，一律當場打發走，只有真正能拿出些真本事的，才被留下細問底細。
別院那邊一輪輪篩人，動靜不小，卻絲毫沒有驚擾王府內宅。
而前院的一間空屋子裡，素暉盈一頭扎進了另一樁事裡。
她對外宣稱要學醫，府醫李大夫每日按時來教她辨認藥材，她便老老實實坐在案前聽，背地裡，那些學醫所需的藥材清單里，她讓人按照她的要求，收集了硫磺和硝石，為了不惹人起疑，她還會時不時提幾味貴重的補藥。
這些日子裡，素暉盈一直暗中悄悄在屋內配比煉製黑火藥，此刻最後一份藥劑淬鍊完畢，三包分量紮實的黑火藥盡數成型，靜靜置於案上。
望著這幾包沉甸甸的火藥，她連日緊繃的心弦終於稍稍鬆弛，心底添了幾分安穩底氣。
她小心翼翼將三包火藥逐一收納進密閉木匣之中，妥善封存，隨後淨了手上殘留的藥粉，身心俱疲地倚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打算稍作歇息。
門外響起敲門聲，門外傳來小丫鬟的聲音：「娘娘。」
素暉盈回應道：「進來。」
一名小丫鬟端了一碗湯藥，輕手輕腳踏入屋內，恭聲回話：「娘娘，該喝藥了。」
素暉盈抬眸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拿來吧。」
這些時日，玄東肅日日遣人送來湯藥，說是專為調理她的身子，緩解每逢葵水便襲來的腹墜絞痛，她沒有刻意推脫，說到底身體終究是自己的，那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真切難熬，順勢服用也算兩全。
她暗自留意多日，身體始終沒有半點異樣，心中那層戒備不由得緩緩鬆了幾分，抬手示意丫鬟將藥端來，接過瓷碗仰頭一飲而盡，隨即隨手將空碗遞了回去。
小丫鬟連忙上前拿起湯碗，躬身行禮後，輕手輕腳退出了屋子，順手帶上房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素暉盈靠著軟榻看著天幕，心想快了，可一股困意悄然席捲全身，眼皮漸漸發沉，腦袋發虛。
起初她還強撐著精神，試圖保持清醒，可睡意層層湧來，最後，她腦袋一歪，呼吸漸漸綿長安穩，就這般靠著軟榻沉沉的睡去。
屋內寂靜無聲，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玄東肅一身常服，身形挺拔立在門口，目光沉沉落在軟榻上熟睡的女子身上，眼底是化不開的柔和。
他緩步走近，望著她安然的睡顏，靜靜地站了片刻。
「你......是我的......」
他俯身，動作輕柔，長臂穩穩的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輕輕發力，將人穩穩打橫抱起。
素暉盈渾身軟綿無力，腦袋無力的靠在他的肩頭，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說完了，你放不放。」素暉盈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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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東肅聞言，眉心微皺，他原以為她會繼續爭執對峙，卻沒料到她突然轉變態度，眼底瞬間划過一絲疑惑。
他牢牢的盯著她的眼眸，想從她的眼中發現什麼：「為何學醫。」
「想學。」
玄東肅眸光沉沉的看著她，這過於單薄的理由，自然無法讓他信服，語帶探究的意味：「只是這樣？」
「我只是要學醫術，又不是毒術，王爺覺得我該有什麼企圖？」
書房裡安靜了幾息。
玄東肅反覆揣摩她的情緒，良久，才壓下心底所有疑慮，沉聲道：「好，讓府醫李大夫教你。」
得到他應允，素暉盈順勢接著開口：「我需要的藥材 ，可以隨我取用嗎？」
「可。」玄東肅沒有絲毫猶豫，答應的乾脆。
爭取到自己想要的，素暉盈心底微松，目的已然達成，她便想著順勢退開，回身回院歇息，可她輕輕掙了掙身子，卻發覺腰間那隻溫熱的手掌依舊牢牢箍著她，紋絲不動。
玄東肅半點沒有鬆手的意思，他緩緩俯身，身形下壓，兩人距離拉近，呼吸徹底交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面頰，嗓音暗啞：「盈兒，我應了你的要求，那你沒有其他的表示嗎？」
突如其來的貼近與問話，讓素暉盈心頭一顫，下意識往後掙著退開：「什.......什麼？」
玄東肅看著她眼底的惶然，眼眸暗沉，從她怒氣沖沖的進門那一刻起，她鮮活的樣子便勾住了他的心神，他硬生生忍耐了許久，此刻再也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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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給她躲閃的機會，垂首覆上她的唇瓣，吻來得克制又強勢，褪去了往日裡的冷酷，眼底一片隱忍的情愫。
「唔.......」
良久，玄東肅才緩緩退開，鬆開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往後撤了一步拉開了距離，他還有要事要處理，若是再近身，他要克制不住了。
素暉盈見他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停留半刻，幾乎落荒而逃，轉身便快步衝出了書房。
空蕩蕩的書房之內，褪去了方才曖昧的氣氛，只剩一絲屬於她的氣息，縈繞不散。
玄東肅立在原地，望著她倉促逃離的背影，眼底一片執念，唇角緩緩勾起，快了，盈兒，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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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那場鬧劇不同，這回篩選嚴格了許多，凡是空口白話，故弄玄虛者，一律當場打發走，只有真正能拿出些真本事的，才被留下細問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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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院的一間空屋子裡，素暉盈一頭扎進了另一樁事裡。
她對外宣稱要學醫，府醫李大夫每日按時來教她辨認藥材，她便老老實實坐在案前聽，背地裡，那些學醫所需的藥材清單里，她讓人按照她的要求，收集了硫磺和硝石，為了不惹人起疑，她還會時不時提幾味貴重的補藥。
這些日子裡，素暉盈一直暗中悄悄在屋內配比煉製黑火藥，此刻最後一份藥劑淬鍊完畢，三包分量紮實的黑火藥盡數成型，靜靜置於案上。
望著這幾包沉甸甸的火藥，她連日緊繃的心弦終於稍稍鬆弛，心底添了幾分安穩底氣。
她小心翼翼將三包火藥逐一收納進密閉木匣之中，妥善封存，隨後淨了手上殘留的藥粉，身心俱疲地倚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打算稍作歇息。
門外響起敲門聲，門外傳來小丫鬟的聲音：「娘娘。」
素暉盈回應道：「進來。」
一名小丫鬟端了一碗湯藥，輕手輕腳踏入屋內，恭聲回話：「娘娘，該喝藥了。」
素暉盈抬眸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拿來吧。」
這些時日，玄東肅日日遣人送來湯藥，說是專為調理她的身子，緩解每逢葵水便襲來的腹墜絞痛，她沒有刻意推脫，說到底身體終究是自己的，那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真切難熬，順勢服用也算兩全。
她暗自留意多日，身體始終沒有半點異樣，心中那層戒備不由得緩緩鬆了幾分，抬手示意丫鬟將藥端來，接過瓷碗仰頭一飲而盡，隨即隨手將空碗遞了回去。
小丫鬟連忙上前拿起湯碗，躬身行禮後，輕手輕腳退出了屋子，順手帶上房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素暉盈靠著軟榻看著天幕，心想快了，可一股困意悄然席捲全身，眼皮漸漸發沉，腦袋發虛。
起初她還強撐著精神，試圖保持清醒，可睡意層層湧來，最後，她腦袋一歪，呼吸漸漸綿長安穩，就這般靠著軟榻沉沉的睡去。
屋內寂靜無聲，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玄東肅一身常服，身形挺拔立在門口，目光沉沉落在軟榻上熟睡的女子身上，眼底是化不開的柔和。
他緩步走近，望著她安然的睡顏，靜靜地站了片刻。
「你......是我的......」
他俯身，動作輕柔，長臂穩穩的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輕輕發力，將人穩穩打橫抱起。
素暉盈渾身軟綿無力，腦袋無力的靠在他的肩頭，呼吸均勻，睡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