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各個朝代對於沒有皇帝的震驚
然而，還沒等嬴政從自家房子塌了的巨大打擊中緩過神來。
天幕里那個叫蘇晨的後世青年，又輕飄飄地扔下了一顆足以毀滅所有帝王認知的隕石。
後世，沒有皇帝了。
嬴政舉著劍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雙眼徹底瞪圓，眼角甚至快要瞪裂開來，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甚至氣極反笑，胸膛劇烈起伏著
「好……好得很！寡人的大秦二世而亡也就罷了，這後世，竟然連皇帝都沒有了？！」
「沒有皇帝？！」
嬴政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不可遏制的震怒與荒誕感。
「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站起身來，黑色的龍袍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翻滾，宛如一頭髮怒的黑龍。他伸出手指著天幕，大聲呵斥道
「天無二日，民無二主！若無天子坐鎮中樞，這天下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
「沒有皇帝，誰來統御這億萬生民？誰來制定這天下的律法？誰來抵禦北方的匈奴？難道靠那些大字不識一個、只知道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黔首嗎？！」
嬴政越說越激動，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御宇內，吞二周而亡諸侯，好不容易才一統天下，確立了這至高無上的皇權。
他自認為德兼三皇，功蓋五帝，所以才自稱「始皇帝」，想著大秦的江山能二世、三世，乃至萬世傳之無窮。
可現在，那個後世的短髮小子竟然輕飄飄地說，後世沒有皇帝了？！
這簡直是對他畢生信仰和功業的最徹底的否定！
台階下方，丞相李斯和中車府令趙高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太了解這位千古一帝的脾氣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語，簡直就是在挑戰始皇帝的底線。
「瘋了……這後世之人定是瘋了！」
嬴政冷哼一聲，一揮衣袖
「若天下無主，那這後世所謂的繁華，定然是空中樓閣，長久不了！」
蜀漢，成都府。
劉備、關羽、張飛，以及臥龍諸葛亮，正圍坐在一處簡陋的院落里，仰頭看著天幕。
當聽到「沒有皇帝」這四個字時，劉備手中的酒樽「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酒水灑濕了衣襟卻渾然不覺。
「這……這成何體統啊？」
劉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高祖斬白蛇起義，創立大漢四百年基業。我等今日在此匡扶漢室，就是為了迎回天子，重振朝綱。若後世連天子都沒了，那這世道……該是何等的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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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性格火爆的張飛更是直接跳了起來，豹頭環眼瞪得溜圓，扯著破鑼嗓子吼道：
「大哥說得對！群龍無首，必生大亂！這後世的百姓連個主心骨都沒有，還怎麼活？要是俺老張在，非得拿丈八蛇矛戳幾個出來當皇帝不可！」
然而，坐在一旁、手中輕搖羽毛扇的諸葛亮，此刻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羽扇懸在半空中。
諸葛亮那一雙深邃睿智的眼眸中，沒有憤怒，也沒有驚慌，反而閃爍起了一種異樣的、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幾分狂熱的光芒。
「翼德，休要胡言。」
諸葛亮輕輕喝止了張飛，目光卻死死地鎖在天幕上蘇晨的臉龐。
「丞相，莫非你覺得這後世無君，還能是件好事不成？」劉備不解地看向自己最倚重的軍師。
諸葛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他仰望著蒼穹，仿佛要透過那塊光幕，看穿千年後的時光。
「主公，您難道忘了《禮記·禮運》中，孔聖人曾描繪過的那個世界嗎？」
諸葛亮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激動。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
諸葛亮轉過頭，看著滿臉愕然的劉備等人，語氣無比篤定
「自三代以降，天下為家，才有了這無休無止的諸侯紛爭、王朝更迭。若是天子賢明，百姓尚能勉強度日；若是遇到桓、靈二帝那般的昏君，便是生靈塗炭，餓殍遍野！」
「天下之大亂，皆因一人之私慾！」
諸葛亮用力捏緊了羽扇的扇柄，眼中迸發出璀璨的神采
「若後世真的做到了『沒有皇帝』，不再將天下萬民繫於一人之手……那或許，他們真的觸碰到了聖人所說的『大同社會』！」
「這並非是混亂，主公。這恰恰是後世之人的思想，已經達到了我等難以企及的至高境界啊！」
此言一出，劉備、關羽、張飛三人皆是瞠目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
……
而此時的大唐主會場。
長孫府內，氣氛更是緊張到了頂點。
但與大秦的憤怒和大漢的震驚不同，大唐君臣關注的焦點，全都在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身上。
李世民此時死死地抓著長孫皇后的手，力道之大，甚至讓長孫皇后感到了一絲疼痛，但她卻咬著牙沒有出聲。
「沒有皇帝……」
李世民喃喃自語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作為馬上得天下的一代天驕，他對這種顛覆傳統倫常的說法當然也會感到不悅。
但他畢竟是李世民，是那個能夠虛心納諫、開創貞觀之治的千古一帝。
他很快就壓下了心頭的震驚，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天幕。
「後世有沒有皇帝，與朕何干？朕現在只想知道，朕的大唐，到底傳了多少代！到底有沒有蓋過那大漢的四百年風頭！」
李世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像是在擂著戰鼓。
他太在乎生前身後名了。
他為了這個皇位，沾滿了親兄弟的鮮血，如果他親手開創的大唐帝國不能長久，那他所有的努力，他背負的所有罵名，又算得了什麼？！
長孫皇后反手握住李世民寬厚的手掌，感受到他掌心裡沁出的冷汗。
「二郎，莫急。歷朝歷代，哪有不滅的王朝。無論結局如何，你在臣妾心裡，在大唐百姓心裡，都已經是最好的皇帝了。」
長孫皇后柔聲安撫著，但她看向天幕的眼神中，同樣也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緊張。
他們就像是兩個站在命運審判席上的普通父母，在焦急地等待著判決書的宣讀。
不僅是他們，房玄齡、杜如晦、魏徵、李靖……大唐初期的這群璀璨群星，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天幕，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天幕里那個叫蘇晨的後世青年，又輕飄飄地扔下了一顆足以毀滅所有帝王認知的隕石。
後世，沒有皇帝了。
嬴政舉著劍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雙眼徹底瞪圓，眼角甚至快要瞪裂開來，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甚至氣極反笑，胸膛劇烈起伏著
「好……好得很！寡人的大秦二世而亡也就罷了，這後世，竟然連皇帝都沒有了？！」
「沒有皇帝？！」
嬴政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不可遏制的震怒與荒誕感。
「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站起身來，黑色的龍袍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翻滾，宛如一頭髮怒的黑龍。他伸出手指著天幕，大聲呵斥道
「天無二日，民無二主！若無天子坐鎮中樞，這天下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
「沒有皇帝，誰來統御這億萬生民？誰來制定這天下的律法？誰來抵禦北方的匈奴？難道靠那些大字不識一個、只知道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黔首嗎？！」
嬴政越說越激動，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御宇內，吞二周而亡諸侯，好不容易才一統天下，確立了這至高無上的皇權。
他自認為德兼三皇，功蓋五帝，所以才自稱「始皇帝」，想著大秦的江山能二世、三世，乃至萬世傳之無窮。
可現在，那個後世的短髮小子竟然輕飄飄地說，後世沒有皇帝了？！
這簡直是對他畢生信仰和功業的最徹底的否定！
台階下方，丞相李斯和中車府令趙高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太了解這位千古一帝的脾氣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語，簡直就是在挑戰始皇帝的底線。
「瘋了……這後世之人定是瘋了！」
嬴政冷哼一聲，一揮衣袖
「若天下無主，那這後世所謂的繁華，定然是空中樓閣，長久不了！」
蜀漢，成都府。
劉備、關羽、張飛，以及臥龍諸葛亮，正圍坐在一處簡陋的院落里，仰頭看著天幕。
當聽到「沒有皇帝」這四個字時，劉備手中的酒樽「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酒水灑濕了衣襟卻渾然不覺。
「這……這成何體統啊？」
劉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高祖斬白蛇起義，創立大漢四百年基業。我等今日在此匡扶漢室，就是為了迎回天子，重振朝綱。若後世連天子都沒了，那這世道……該是何等的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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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性格火爆的張飛更是直接跳了起來，豹頭環眼瞪得溜圓，扯著破鑼嗓子吼道：
「大哥說得對！群龍無首，必生大亂！這後世的百姓連個主心骨都沒有，還怎麼活？要是俺老張在，非得拿丈八蛇矛戳幾個出來當皇帝不可！」
然而，坐在一旁、手中輕搖羽毛扇的諸葛亮，此刻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羽扇懸在半空中。
諸葛亮那一雙深邃睿智的眼眸中，沒有憤怒，也沒有驚慌，反而閃爍起了一種異樣的、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幾分狂熱的光芒。
「翼德，休要胡言。」
諸葛亮輕輕喝止了張飛，目光卻死死地鎖在天幕上蘇晨的臉龐。
「丞相，莫非你覺得這後世無君，還能是件好事不成？」劉備不解地看向自己最倚重的軍師。
諸葛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他仰望著蒼穹，仿佛要透過那塊光幕，看穿千年後的時光。
「主公，您難道忘了《禮記·禮運》中，孔聖人曾描繪過的那個世界嗎？」
諸葛亮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激動。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
諸葛亮轉過頭，看著滿臉愕然的劉備等人，語氣無比篤定
「自三代以降，天下為家，才有了這無休無止的諸侯紛爭、王朝更迭。若是天子賢明，百姓尚能勉強度日；若是遇到桓、靈二帝那般的昏君，便是生靈塗炭，餓殍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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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後世真的做到了『沒有皇帝』，不再將天下萬民繫於一人之手……那或許，他們真的觸碰到了聖人所說的『大同社會』！」
「這並非是混亂，主公。這恰恰是後世之人的思想，已經達到了我等難以企及的至高境界啊！」
此言一出，劉備、關羽、張飛三人皆是瞠目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
……
而此時的大唐主會場。
長孫府內，氣氛更是緊張到了頂點。
但與大秦的憤怒和大漢的震驚不同，大唐君臣關注的焦點，全都在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身上。
李世民此時死死地抓著長孫皇后的手，力道之大，甚至讓長孫皇后感到了一絲疼痛，但她卻咬著牙沒有出聲。
「沒有皇帝……」
李世民喃喃自語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作為馬上得天下的一代天驕，他對這種顛覆傳統倫常的說法當然也會感到不悅。
但他畢竟是李世民，是那個能夠虛心納諫、開創貞觀之治的千古一帝。
他很快就壓下了心頭的震驚，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天幕。
「後世有沒有皇帝，與朕何干？朕現在只想知道，朕的大唐，到底傳了多少代！到底有沒有蓋過那大漢的四百年風頭！」
李世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像是在擂著戰鼓。
他太在乎生前身後名了。
他為了這個皇位，沾滿了親兄弟的鮮血，如果他親手開創的大唐帝國不能長久，那他所有的努力，他背負的所有罵名，又算得了什麼？！
長孫皇后反手握住李世民寬厚的手掌，感受到他掌心裡沁出的冷汗。
「二郎，莫急。歷朝歷代，哪有不滅的王朝。無論結局如何，你在臣妾心裡，在大唐百姓心裡，都已經是最好的皇帝了。」
長孫皇后柔聲安撫著，但她看向天幕的眼神中，同樣也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緊張。
他們就像是兩個站在命運審判席上的普通父母，在焦急地等待著判決書的宣讀。
不僅是他們，房玄齡、杜如晦、魏徵、李靖……大唐初期的這群璀璨群星，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天幕，生怕漏聽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