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關中民俗體驗村
「魏徵……」李麗質輕聲念著，「我記得他。他總是板著臉，說話很難聽，可父皇說，他的話都是好話。」
「那邊是李靖的墓。」
徐楓又指向另一處，「大唐第一名將。他的墓，堆成山的形狀，象徵他平定的那些地方。」
「李靖。」李麗質想了想，「我也記得。他打過突厥，父皇說他用兵如神。」
「還有房玄齡、李績、程咬金……都在這一帶。」
徐楓說，「上百座墓，圍著你父皇的山。」
李麗質站在高處，看著陵區里一座座起伏的墳丘。
它們遠遠近近，錯落有致，像生前一樣，簇擁著最高的山。
「父皇……」她輕聲說，「你生前有他們，死後，也有他們。你這一輩子，值了。」
太陽漸漸西斜，陵區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
大唐，太極宮。
宮裡，笑聲一下沒了。
魏徵站在殿下，整個人怔住了。
「陛下……您說，臣死後，您給臣寫這樣的話？」他聲音有些發顫。
李世民看著畫面，又看了看這個總跟他抬槓的老頭，難得沒有瞪眼：「魏徵，你活著的時候，總說朕這不好，那不對。朕有時候，氣得真想殺了你。」
魏徵嘴唇動了動：「臣……」
「可朕知道，你說的是對的。」李世民緩緩道，「你死了，朕失去了一面鏡子。這話，是朕的真心話。」
魏徵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撲通跪下來，聲音哽咽：「陛下……臣只是盡了本分，當不起您這樣的話！」
「起來。」李世民擺擺手，「你當得起，朕的江山，有一半，是你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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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在旁邊抹了把臉，又咧嘴笑：「老魏，你別哭了！你看俺老程的墓，也在那山上呢！咱哥幾個死了，還能在一塊兒！」
魏徵：「你閉嘴，誰想跟你在一塊兒。」
李靖出列，聲音也有些動容：「陛下，臣方才看到，臣的墓，堆成山的形狀。」
「你的墓，象徵你平定的鐵山、積石山。」
李世民點了點頭，「你為大唐打下了半壁江山，朕的昭陵，就該給你留個顯眼的位置。」
「臣……」李靖拱手，深深一拜，「臣謝陛下。」
房玄齡在一旁，擦了擦眼角，笑道：「陛下，臣等生前跟著您，死後也圍著您。這昭陵，倒像是咱們君臣，約好了再聚一場的地方。」
「說得好。」李世民點頭，「朕的昭陵，就是咱們君臣重逢的地方。你們好好活著，好好替朕辦事，將來，咱們在九嵕山上，接著吵，接著議！」
殿裡，眾人齊齊跪下：「臣等，謝陛下！」
李世民看著畫面里已經轉身離開的女兒，又看了看滿殿的臣子，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
李麗質回到了山腳下。
她站在那塊寫有昭陵二字的石碑前，跪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父皇，母后。」她輕聲說，「我來看你們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有人照顧我，教我讀書，我還學會了掙錢。」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啞，「我比歷史上的我，活得好多了。我會好好活著，把你們沒來得及看完的日子，替你們過完。」
「等我把本事學好了，我要回來，把大唐的東西，一樣一樣找回來。」
風從九嵕山上吹下來，吹動她的衣擺。
遠處，陽光把整座山鍍成了金色。
徐楓站在不遠處，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等著。
過了很久，李麗質才站起來，轉身朝他走去，眼眶紅紅的，帶著笑：「走吧。」
「嗯。」徐楓點了點頭，「回去吃點好的。」
「好。」李麗質回頭又看了一眼山，「父皇，我下次再來看你。」
徐楓把紙巾遞給李麗質。
李麗質接過來，擦了擦眼睛。
徐楓笑道：「剛才你磕頭的畫面，要是剪到影片裡，絕對很有意思。標題我都想好了：現代的長樂公主，跪拜唐太宗李世民。」
李麗質聞言，俏臉一紅：「……我就是李麗質。」
「可沒人會相信啊。」徐楓攤手，「他們只會覺得，是個叫李麗質的漢服博主，演技好。」
「哼……隨你。」李麗質別過頭去，耳朵尖卻紅了。
唐朝，太極宮。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女兒跪拜的畫面，又聽到徐楓那句調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朕的女兒，給朕磕頭，天經地義！」他美滋滋地捋了捋鬍子。
程咬金在一旁搓手：「陛下，那影片要是放出去，後世都會覺得公主非常孝順。」
「那是自然！」李世民得意道。
長孫無垢在一旁掩嘴笑：「陛下，您這尾巴，怕是要翹到天上去了。」
……
從昭陵離開後，徐楓帶著李麗質去了袁家村。
「這裡叫袁家村，關中民俗體驗村。」
徐楓介紹道，「村子裡的房子，都是青磚灰瓦的老式建築，還有一條手工作坊街，香油、掛麵、茯茶，都是現做現賣。」
李麗質下了車，看著那一排排青磚灰瓦的房子，眼睛亮了：「這些房子，看著倒是古色古香。」
「像不像你們那時候的村子？」徐楓問。
「有點。」李麗質點頭，「不過我們那時候，可沒這麼齊整，也沒這麼熱鬧。」
兩人沿著手工作坊一條街慢慢逛。
油坊里，石磨吱吱呀呀地轉著，香油的味道飄了滿街。
李麗質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這磨油的法子，跟大唐差不多。」
「古法嘛，據說傳了一千多年了，但誰知道呢。」
徐楓說，「你嘗嘗這個，餷酥。」
金黃酥脆的油炸點心，咬一口掉渣。
李麗質嘗了嘗，連連點頭：「香！」
再往前，是一家掛麵作坊。
細細的麵條掛在高高的架子上，一掛一掛的銀絲，風一吹，輕輕晃蕩。
「空心掛麵。」徐楓說，「手工拉的，細得能穿針。」
「我大唐也有掛麵。」李麗質仰頭看著那些麵條，「可沒這麼細。」
接下來，豆腐腦、茯茶酸奶、蓼花糖，一路吃過去。
豆腐腦嫩滑，茯茶酸奶帶著茶香，蓼花糖甜絲絲的，李麗質吃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那邊是李靖的墓。」
徐楓又指向另一處，「大唐第一名將。他的墓，堆成山的形狀，象徵他平定的那些地方。」
「李靖。」李麗質想了想，「我也記得。他打過突厥，父皇說他用兵如神。」
「還有房玄齡、李績、程咬金……都在這一帶。」
徐楓說，「上百座墓，圍著你父皇的山。」
李麗質站在高處，看著陵區里一座座起伏的墳丘。
它們遠遠近近，錯落有致，像生前一樣，簇擁著最高的山。
「父皇……」她輕聲說，「你生前有他們，死後，也有他們。你這一輩子，值了。」
太陽漸漸西斜，陵區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
大唐，太極宮。
宮裡，笑聲一下沒了。
魏徵站在殿下，整個人怔住了。
「陛下……您說，臣死後，您給臣寫這樣的話？」他聲音有些發顫。
李世民看著畫面，又看了看這個總跟他抬槓的老頭，難得沒有瞪眼：「魏徵，你活著的時候，總說朕這不好，那不對。朕有時候，氣得真想殺了你。」
魏徵嘴唇動了動：「臣……」
「可朕知道，你說的是對的。」李世民緩緩道，「你死了，朕失去了一面鏡子。這話，是朕的真心話。」
魏徵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撲通跪下來，聲音哽咽：「陛下……臣只是盡了本分，當不起您這樣的話！」
「起來。」李世民擺擺手，「你當得起，朕的江山，有一半，是你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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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在旁邊抹了把臉，又咧嘴笑：「老魏，你別哭了！你看俺老程的墓，也在那山上呢！咱哥幾個死了，還能在一塊兒！」
魏徵：「你閉嘴，誰想跟你在一塊兒。」
李靖出列，聲音也有些動容：「陛下，臣方才看到，臣的墓，堆成山的形狀。」
「你的墓，象徵你平定的鐵山、積石山。」
李世民點了點頭，「你為大唐打下了半壁江山，朕的昭陵，就該給你留個顯眼的位置。」
「臣……」李靖拱手，深深一拜，「臣謝陛下。」
房玄齡在一旁，擦了擦眼角，笑道：「陛下，臣等生前跟著您，死後也圍著您。這昭陵，倒像是咱們君臣，約好了再聚一場的地方。」
「說得好。」李世民點頭，「朕的昭陵，就是咱們君臣重逢的地方。你們好好活著，好好替朕辦事，將來，咱們在九嵕山上，接著吵，接著議！」
殿裡，眾人齊齊跪下：「臣等，謝陛下！」
李世民看著畫面里已經轉身離開的女兒，又看了看滿殿的臣子，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
李麗質回到了山腳下。
她站在那塊寫有昭陵二字的石碑前，跪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父皇，母后。」她輕聲說，「我來看你們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有人照顧我，教我讀書，我還學會了掙錢。」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啞，「我比歷史上的我，活得好多了。我會好好活著，把你們沒來得及看完的日子，替你們過完。」
「等我把本事學好了，我要回來，把大唐的東西，一樣一樣找回來。」
風從九嵕山上吹下來，吹動她的衣擺。
遠處，陽光把整座山鍍成了金色。
徐楓站在不遠處，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等著。
過了很久，李麗質才站起來，轉身朝他走去，眼眶紅紅的，帶著笑：「走吧。」
「嗯。」徐楓點了點頭，「回去吃點好的。」
「好。」李麗質回頭又看了一眼山，「父皇，我下次再來看你。」
徐楓把紙巾遞給李麗質。
李麗質接過來，擦了擦眼睛。
徐楓笑道：「剛才你磕頭的畫面，要是剪到影片裡，絕對很有意思。標題我都想好了：現代的長樂公主，跪拜唐太宗李世民。」
李麗質聞言，俏臉一紅：「……我就是李麗質。」
「可沒人會相信啊。」徐楓攤手，「他們只會覺得，是個叫李麗質的漢服博主，演技好。」
「哼……隨你。」李麗質別過頭去，耳朵尖卻紅了。
唐朝，太極宮。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女兒跪拜的畫面，又聽到徐楓那句調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朕的女兒，給朕磕頭，天經地義！」他美滋滋地捋了捋鬍子。
程咬金在一旁搓手：「陛下，那影片要是放出去，後世都會覺得公主非常孝順。」
「那是自然！」李世民得意道。
長孫無垢在一旁掩嘴笑：「陛下，您這尾巴，怕是要翹到天上去了。」
……
從昭陵離開後，徐楓帶著李麗質去了袁家村。
「這裡叫袁家村，關中民俗體驗村。」
徐楓介紹道，「村子裡的房子，都是青磚灰瓦的老式建築，還有一條手工作坊街，香油、掛麵、茯茶，都是現做現賣。」
李麗質下了車，看著那一排排青磚灰瓦的房子，眼睛亮了：「這些房子，看著倒是古色古香。」
「像不像你們那時候的村子？」徐楓問。
「有點。」李麗質點頭，「不過我們那時候，可沒這麼齊整，也沒這麼熱鬧。」
兩人沿著手工作坊一條街慢慢逛。
油坊里，石磨吱吱呀呀地轉著，香油的味道飄了滿街。
李麗質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這磨油的法子，跟大唐差不多。」
「古法嘛，據說傳了一千多年了，但誰知道呢。」
徐楓說，「你嘗嘗這個，餷酥。」
金黃酥脆的油炸點心，咬一口掉渣。
李麗質嘗了嘗，連連點頭：「香！」
再往前，是一家掛麵作坊。
細細的麵條掛在高高的架子上，一掛一掛的銀絲，風一吹，輕輕晃蕩。
「空心掛麵。」徐楓說，「手工拉的，細得能穿針。」
「我大唐也有掛麵。」李麗質仰頭看著那些麵條，「可沒這麼細。」
接下來，豆腐腦、茯茶酸奶、蓼花糖，一路吃過去。
豆腐腦嫩滑，茯茶酸奶帶著茶香，蓼花糖甜絲絲的，李麗質吃得眼睛眯成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