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大撈一筆
密林沉在濃得化不開的黑夜之中，參天古木交錯遮蔽天穹。
霧靄如雲海般蕩漾在山林間，一團柴火不時發出劈啪聲響。
夾雜著腐木御濕苔的腥氣，南蠻兒沉沉躺臥在斷樹旁。
不遠處，一張方正茶桌靜擺林間，老者於少年相對而坐。
老者急頭白臉圍著少年不斷輸出，就似那唐僧給孫猴子念經。
少年則沉著穩定，話語暗藏機鋒，一老一少，一來一往，甚是詭異。
蓮祖搖了搖頭，見耗盡唇舌也不能說動少年半分，語氣緩慢下來：「皇帝不當！要做生意？你且說來老夫聽聽！」
南天緩緩起身，略帶得意：「如今我南家坐擁寧古，祖母醫術了得，煉丹更是一絕。
看看我這個廢人能從鬼門關出來全是祖母功勞。
方才聽蓮祖說如今修行全仰仗丹藥陣法，那我南家等於握著修行命脈。
剛剛我還知道祖父原來是如今南閻洲唯一的元嬰強者，我南家七個叔叔，小子雖看不透他們何種境界，想必老祖是知道。
雖說承運國的皇帝有世家、有宗門、有天官，但在小子看來如同一盤散沙。
修行面前人人自私，一旦與切身利益相關各方勢力便是魚死網破。
不如老祖將聖蓮教歸入我南家，我南家在聖蓮教就在。
小子自然可以當聖蓮教主，世人認為聖蓮沒了，聖蓮教眾也就自然安全了。」
蓮祖隨即起身走到南天跟前，抬手伸出食指，不停對著空氣輕點：「好你個南小子！
故意戳老夫痛處！
套老夫話，真是老狐狸教出的小狐狸！
你南小子打得一手好算盤，你不能修行功法，只能學我聖蓮心法。
那豈不是聖蓮教立教萬年傳承豈非斷送在老夫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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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伸手壓下蓮祖枯瘦的手，輕拍兩下：「非也非也！
據我所知聖蓮教如今被打壓得厲害，教眾大多隱藏於江湖行當之中，我南家那位張領隊便是你聖蓮教之人吧！
老祖也是掛羊頭賣狗肉，小子只是有樣學樣！
老祖不急考慮，小子做的是長久生意，祖父說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南天與你兩年之約，必將聖蓮教眾翻上一番。
小子不能修行，但小子願意給聖蓮教眾資源，助他們修行。
若有合適人選小子讓位便是。
聖蓮教若是發展得好，他日想光復，教眾來去自由，我絕不阻攔。
老祖只需交兩年權給小子，小子便給你聖蓮教一個未來，這買賣老祖不虧。」
蓮祖帶著質疑的口吻，眼眸上下打量南天：「有這等好事？你南小子怎麼會做虧本買賣，你圖的是什麼？」
南天嘴角上揚，拱手作揖：「小子不藏著掖著，小子圖的是人。」
蓮祖思慮數息後看向在自己面前行禮的南天，擺了擺手走向茶桌，坐下倒茶：「好！成交！
你個小狐狸突然這麼禮貌老夫還有些不習慣，行了行了。
南天並未起身，而是將作揖的兩隻手攤開，繼續勾著頭，手掌向前一伸，聲音提亮幾分：「謝老祖賜寶。」
蓮祖方才端起茶杯，一口熱茶還未入喉。
聞言撲哧一聲，茶水直噴濺出。
愕然看向南天失聲反問：「什麼寶？」
南天連忙起身，用袍袖擦去蓮祖灰白鬍鬚上的茶漬。
語氣略帶委屈：「當然是聖蓮教的秘笈，還有教主的寶物呀。
不然我這個冒著腦袋當的教主也太寒酸了吧。
再說了小子尚且年幼，聽老祖講這如今世道小子真是膽戰心驚。
老祖也不想這聖蓮教主剛上任就一命嗚呼吧。」
蓮祖嘴角抽搐，臉上滿是無可奈何，一腔火氣堵在胸口。
想要發火，又覺南天所言句句有理，實在無從動怒，苦笑不得：「你...你...你個小狐狸！
你不能修行，法寶你能用很少，給你點能用靈石的陣法、丹方、穿戴類的靈寶做防身之用，秘笈兩年後在說！」
南天又給蓮祖倒了一杯茶，推到蓮祖面前：「老祖得先給小子聖蓮心法，等南天明白了心法，才能為聖蓮教找得合適的人選呀！」
蓮祖搖了搖頭，滿臉儘是無奈：「你確實不做生意可惜了！
但這事需保密，不然我定被南老頭笑掉大牙，你到蠻族之時自會有人來尋你。」
南天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聲附和：「小子明白，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無第三人知。」
隨即白蓮老祖將隨身寶囊掏了滿滿一桌寶物，隨即輕點南天眉心將聖蓮心法、寶物用法傳給他，正欲離去。
南天將他攔住：「老祖還請將蠻兒叔叔叫醒，還有這小屋....老祖得賠我.....」
蓮祖徹底忍不住了，拂袖一甩，滿臉怒火，直指南天厲聲呵斥：「你...你...你...活脫脫就是南老頭的翻版呀！
一個老財迷！
一個小財迷！
我這輩子是造個什麼孽！
遇見這麼兩個討債鬼！」
聖蓮老祖隨即從寶囊中掏出一艘小舟，放在掌心之上。
「這是飛行寶舟出了天神山脈就可以用了，想來你南家也不缺靈石，將靈石放入陣法中即可啟動！」
南天剛接過小舟，還未感謝，聖蓮老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聽見漆黑的空中一聲響脆的彈指聲，以及腦海中傳入叮囑的話語：「切勿暴露你十六年前降生此地之事，否則蠻族之行危矣。」
南天恭敬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垂首躬身鄭重一揖：「恭送老祖。」
天邊晨光已然升起，山林間的霧氣逐漸稀薄，南天將從蓮祖那兒打劫來的寶物收入百寶袋中，對著晨光伸了個懶腰。
「嗨呀，這一夜得來全不費功夫！」
南天看了一眼南蠻兒，又看了一眼自己破爛不堪的袍服，「這傷受得真值！」
「蠻兒叔叔!蠻兒叔叔！太陽曬屁股了！」
「誰！誰..要打屁股！」南蠻兒被南天叫得一驚，慌忙向四周張望。
「蠻兒叔叔，走吧找衍叔叔和姜子叔叔去！」
南蠻兒撐著地面緩緩爬起，抬手揉按著後頸，脖頸出傳來一陣陣酸痛。
他滿臉茫然憨憨的指了指昨晚迷陣方向，一旁破碎的小屋，腦中一片空白。
「昨夜風大，刮壞了，蠻兒叔叔快走吧。」
南蠻兒神色一片混沌，用手撓了撓滿是枯葉交錯的頭，伸展身軀傳出咔咔幾聲脆響，俯身背起南天向北方疾馳。
......
南天與南蠻兒半道就遇見了尋來的南衍和南姜子。
「喲！我們小天天這是怎的，第一次出門搞得自己一身血竟還滿面春風。」南衍打趣的看向南天。
「衍叔叔！天兒還真碰見山中的魑魅魍魎了，或許看天兒身子弱就放過天兒了。」
「男的女的，男的叔叔幫你殺了，要是女的....叔叔幫你小小懲戒她一下，嘿嘿~」南衍一副色咪咪的模樣。
「衍叔叔，這一路走來天兒發現他們並未嫌棄叔叔長相。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對叔叔十分崇拜。
但他們轉過身對其它人完全是兩個樣子，天兒看不懂。」
「咳~咳」
「小天天，記得衍叔叔教你畫畫時說的什麼嗎？
用心去感受每一樣事物，不放過一絲一毫，你會透過身體看到她們的欲望，你只需滿足她們！
特別是女人，你能控制女人就控制了大多數男人！」
一身正氣的南姜子，一個巴掌拍在南衍頭上：「胡說八道什麼！
別把天兒帶壞了，他還小。」
「嘍~嘍~嘍~，大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正二八經教天兒本事，是大哥多想了！」
「叔叔們，天兒帶的藥草用得差不多了，我看這天神山脈有許多藥草。
不如叔叔們先陪天兒採藥，然後再回商隊如何。」
「商隊有草藥。」南姜一本正經的回答。
「商隊那些草藥哪有這天神山脈深處的草藥值錢呀！
這是天兒第一次出門，天兒想多掙些回去，好讓祖父好好瞧瞧！」
喲！小天天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呀，衍叔叔就陪你走一趟。
最好還能再遇見魑魅魍魎，這一趟行商都是些荒郊野嶺，真是讓你衍叔叔寂寞得很噢....
小天天，我可聽說蠻族有位天女，年紀跟你相仿。
那長相被吹得都快上天了，就是有點凶！
叔叔給你弄來做媳婦咋樣啊！
南姜子再次打斷了南衍的調侃：「你個沒正經的東西，咱天兒這長相，這氣質還愁沒媳婦嗎！
何故要尋那蠻夷做媳婦！
你少亂點鴛鴦譜，我回去就告訴爹，看爹怎麼收拾你」
「大哥！
你真是煞風景！
小天天，你可別跟你姜子叔叔一樣古板，那容易孤獨終老。
小天天你說蠻族姑娘和江南女子誰更勝一籌！」
霧靄如雲海般蕩漾在山林間，一團柴火不時發出劈啪聲響。
夾雜著腐木御濕苔的腥氣，南蠻兒沉沉躺臥在斷樹旁。
不遠處，一張方正茶桌靜擺林間，老者於少年相對而坐。
老者急頭白臉圍著少年不斷輸出，就似那唐僧給孫猴子念經。
少年則沉著穩定，話語暗藏機鋒，一老一少，一來一往，甚是詭異。
蓮祖搖了搖頭，見耗盡唇舌也不能說動少年半分，語氣緩慢下來：「皇帝不當！要做生意？你且說來老夫聽聽！」
南天緩緩起身，略帶得意：「如今我南家坐擁寧古，祖母醫術了得，煉丹更是一絕。
看看我這個廢人能從鬼門關出來全是祖母功勞。
方才聽蓮祖說如今修行全仰仗丹藥陣法，那我南家等於握著修行命脈。
剛剛我還知道祖父原來是如今南閻洲唯一的元嬰強者，我南家七個叔叔，小子雖看不透他們何種境界，想必老祖是知道。
雖說承運國的皇帝有世家、有宗門、有天官，但在小子看來如同一盤散沙。
修行面前人人自私，一旦與切身利益相關各方勢力便是魚死網破。
不如老祖將聖蓮教歸入我南家，我南家在聖蓮教就在。
小子自然可以當聖蓮教主，世人認為聖蓮沒了，聖蓮教眾也就自然安全了。」
蓮祖隨即起身走到南天跟前，抬手伸出食指，不停對著空氣輕點：「好你個南小子！
故意戳老夫痛處！
套老夫話，真是老狐狸教出的小狐狸！
你南小子打得一手好算盤，你不能修行功法，只能學我聖蓮心法。
那豈不是聖蓮教立教萬年傳承豈非斷送在老夫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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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伸手壓下蓮祖枯瘦的手，輕拍兩下：「非也非也！
據我所知聖蓮教如今被打壓得厲害，教眾大多隱藏於江湖行當之中，我南家那位張領隊便是你聖蓮教之人吧！
老祖也是掛羊頭賣狗肉，小子只是有樣學樣！
老祖不急考慮，小子做的是長久生意，祖父說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南天與你兩年之約，必將聖蓮教眾翻上一番。
小子不能修行，但小子願意給聖蓮教眾資源，助他們修行。
若有合適人選小子讓位便是。
聖蓮教若是發展得好，他日想光復，教眾來去自由，我絕不阻攔。
老祖只需交兩年權給小子，小子便給你聖蓮教一個未來，這買賣老祖不虧。」
蓮祖帶著質疑的口吻，眼眸上下打量南天：「有這等好事？你南小子怎麼會做虧本買賣，你圖的是什麼？」
南天嘴角上揚，拱手作揖：「小子不藏著掖著，小子圖的是人。」
蓮祖思慮數息後看向在自己面前行禮的南天，擺了擺手走向茶桌，坐下倒茶：「好！成交！
你個小狐狸突然這麼禮貌老夫還有些不習慣，行了行了。
南天並未起身，而是將作揖的兩隻手攤開，繼續勾著頭，手掌向前一伸，聲音提亮幾分：「謝老祖賜寶。」
蓮祖方才端起茶杯，一口熱茶還未入喉。
聞言撲哧一聲，茶水直噴濺出。
愕然看向南天失聲反問：「什麼寶？」
南天連忙起身，用袍袖擦去蓮祖灰白鬍鬚上的茶漬。
語氣略帶委屈：「當然是聖蓮教的秘笈，還有教主的寶物呀。
不然我這個冒著腦袋當的教主也太寒酸了吧。
再說了小子尚且年幼，聽老祖講這如今世道小子真是膽戰心驚。
老祖也不想這聖蓮教主剛上任就一命嗚呼吧。」
蓮祖嘴角抽搐，臉上滿是無可奈何，一腔火氣堵在胸口。
想要發火，又覺南天所言句句有理，實在無從動怒，苦笑不得：「你...你...你個小狐狸！
你不能修行，法寶你能用很少，給你點能用靈石的陣法、丹方、穿戴類的靈寶做防身之用，秘笈兩年後在說！」
南天又給蓮祖倒了一杯茶，推到蓮祖面前：「老祖得先給小子聖蓮心法，等南天明白了心法，才能為聖蓮教找得合適的人選呀！」
蓮祖搖了搖頭，滿臉儘是無奈：「你確實不做生意可惜了！
但這事需保密，不然我定被南老頭笑掉大牙，你到蠻族之時自會有人來尋你。」
南天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聲附和：「小子明白，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無第三人知。」
隨即白蓮老祖將隨身寶囊掏了滿滿一桌寶物，隨即輕點南天眉心將聖蓮心法、寶物用法傳給他，正欲離去。
南天將他攔住：「老祖還請將蠻兒叔叔叫醒，還有這小屋....老祖得賠我.....」
蓮祖徹底忍不住了，拂袖一甩，滿臉怒火，直指南天厲聲呵斥：「你...你...你...活脫脫就是南老頭的翻版呀！
一個老財迷！
一個小財迷！
我這輩子是造個什麼孽！
遇見這麼兩個討債鬼！」
聖蓮老祖隨即從寶囊中掏出一艘小舟，放在掌心之上。
「這是飛行寶舟出了天神山脈就可以用了，想來你南家也不缺靈石，將靈石放入陣法中即可啟動！」
南天剛接過小舟，還未感謝，聖蓮老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聽見漆黑的空中一聲響脆的彈指聲，以及腦海中傳入叮囑的話語：「切勿暴露你十六年前降生此地之事，否則蠻族之行危矣。」
南天恭敬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垂首躬身鄭重一揖：「恭送老祖。」
天邊晨光已然升起，山林間的霧氣逐漸稀薄，南天將從蓮祖那兒打劫來的寶物收入百寶袋中，對著晨光伸了個懶腰。
「嗨呀，這一夜得來全不費功夫！」
南天看了一眼南蠻兒，又看了一眼自己破爛不堪的袍服，「這傷受得真值！」
「蠻兒叔叔!蠻兒叔叔！太陽曬屁股了！」
「誰！誰..要打屁股！」南蠻兒被南天叫得一驚，慌忙向四周張望。
「蠻兒叔叔，走吧找衍叔叔和姜子叔叔去！」
南蠻兒撐著地面緩緩爬起，抬手揉按著後頸，脖頸出傳來一陣陣酸痛。
他滿臉茫然憨憨的指了指昨晚迷陣方向，一旁破碎的小屋，腦中一片空白。
「昨夜風大，刮壞了，蠻兒叔叔快走吧。」
南蠻兒神色一片混沌，用手撓了撓滿是枯葉交錯的頭，伸展身軀傳出咔咔幾聲脆響，俯身背起南天向北方疾馳。
......
南天與南蠻兒半道就遇見了尋來的南衍和南姜子。
「喲！我們小天天這是怎的，第一次出門搞得自己一身血竟還滿面春風。」南衍打趣的看向南天。
「衍叔叔！天兒還真碰見山中的魑魅魍魎了，或許看天兒身子弱就放過天兒了。」
「男的女的，男的叔叔幫你殺了，要是女的....叔叔幫你小小懲戒她一下，嘿嘿~」南衍一副色咪咪的模樣。
「衍叔叔，這一路走來天兒發現他們並未嫌棄叔叔長相。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對叔叔十分崇拜。
但他們轉過身對其它人完全是兩個樣子，天兒看不懂。」
「咳~咳」
「小天天，記得衍叔叔教你畫畫時說的什麼嗎？
用心去感受每一樣事物，不放過一絲一毫，你會透過身體看到她們的欲望，你只需滿足她們！
特別是女人，你能控制女人就控制了大多數男人！」
一身正氣的南姜子，一個巴掌拍在南衍頭上：「胡說八道什麼！
別把天兒帶壞了，他還小。」
「嘍~嘍~嘍~，大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正二八經教天兒本事，是大哥多想了！」
「叔叔們，天兒帶的藥草用得差不多了，我看這天神山脈有許多藥草。
不如叔叔們先陪天兒採藥，然後再回商隊如何。」
「商隊有草藥。」南姜一本正經的回答。
「商隊那些草藥哪有這天神山脈深處的草藥值錢呀！
這是天兒第一次出門，天兒想多掙些回去，好讓祖父好好瞧瞧！」
喲！小天天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呀，衍叔叔就陪你走一趟。
最好還能再遇見魑魅魍魎，這一趟行商都是些荒郊野嶺，真是讓你衍叔叔寂寞得很噢....
小天天，我可聽說蠻族有位天女，年紀跟你相仿。
那長相被吹得都快上天了，就是有點凶！
叔叔給你弄來做媳婦咋樣啊！
南姜子再次打斷了南衍的調侃：「你個沒正經的東西，咱天兒這長相，這氣質還愁沒媳婦嗎！
何故要尋那蠻夷做媳婦！
你少亂點鴛鴦譜，我回去就告訴爹，看爹怎麼收拾你」
「大哥！
你真是煞風景！
小天天，你可別跟你姜子叔叔一樣古板，那容易孤獨終老。
小天天你說蠻族姑娘和江南女子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