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席捲世界的影響力
不是直播，自然沒有必要去照顧國外同行的時間。
所以視頻錄製好之後，喬貝恩便在喬源的授權之下，直接發到了燕北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的ybe官方帳號上。喬源的身影也得以再次出現在全世界那些關注這個帳號的科學家面前。
「哈嘍，各位朋友們下午好。相信大家都還記得在之前的直播中，我向一位知名的數學家，同時也是數學界的前輩皮埃爾·德利涅教授承諾一件事。雖然我暫時不能向大家提供完整的經典-s方程光滑性與唯一性證明過程，但很快會給大家一些證據。比如向大家證明我們能輕鬆求解這一類方程。今天到了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我跟有為集團達成了合作，在接下來一個月里，將藉助他們的雲計算服務，為大家提供驗證服務。我已經開放了一個模型接口，大家只需要通過燕北通用智能體創新研究中心官方網站公布的連結就能訪問。在完成註冊之後，只需要按照固定格式，提交初始數據和邊界條件，就能在二十四小時內獲得結果。目前我們僅提供在q()理論框架內的精確代數解。如果需要經典近似解或者工程解還需要大家自行換算。我們也為大家提供相關的轉換公式。不過在驗證之前請大家先仔細我們的使用協議。
比如因為這是一項公益性質的測試，所以所有用於測試的數據和結果都會在我們的官網向全世界公示。同時也因為本次測試需要算力成本，所以需要收取一定的費用。不過我們已經為全球七百多家高校和科研單位發送了免費測試碼。收到免費測試碼的高校和科研單位可以獲得首次測試免費的優惠。具體測試收費標準包含在使用須知的附件內。最後再次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華夏數學科研的關注和支持。也借這個機會提前祝大家五一勞動節快樂。」當悠揚的樂曲響起時，皮埃爾·德利涅也睜開了眼睛。
沒辦法，老人家的睡眠本就很淺。
再加上這個時間實在不合時宜。
再悠揚的音樂，如果是在凌晨兩點，臥室里一片漆黑萬籟俱靜的時間響起，都會顯得頗為突兀。皮埃爾·德利涅有些懊惱地伸手摸索著打開了床頭柜上的燈。
拿起還在持續響鈴的手機看了眼，隨後便看到喬治·盧斯蒂格的名字。
這位常居匈牙利的數學家是他曾經數學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位合作者。
兩人一起合作的德利涅·盧斯蒂格理論，在皮埃爾·德利涅看來絕對是一次完美的互補合作。但選擇凌晨兩點多打電話還是讓皮埃爾·德利涅覺得稍微有些冒昧了。
如果這傢伙不給他一個很好的理由……好吧，那也只能選擇原諒。
沒辦法，當人到了八十多歲，還健在的好朋友是真不多了。 於是接通電話後，皮埃爾·德利涅剛想用不滿的語氣抱怨兩句，對面的聲音就直接障進他的耳朵。「皮埃爾，我知道現在是美東時間凌晨，但我恐怕不得不打攪你休息。
而且即便我不給你打這通電話，我想等會也一定有人打電話給你的。」
這番話讓皮埃爾·德利涅沉默了兩秒，隨後言簡意賅地問道：「好吧，喬治，那麼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喬教授又發視頻了，宣稱已經可以通過他的模型，隨意求解-s方程。」
對方也快速將情況告知了皮埃爾·德利涅。
皮埃爾·德利涅沉默了兩秒，然後狐疑地重複道：「可以隨意求解-s方程？」
「是的，當然得先給定初始和邊界條件。然後交給他們的系統就行了。
你可以先去看看視頻，然後去他們的官網看看須知就明白了。
我很想立刻去測試一下是否計算結果。但很可惜，我退休了，拿不出十萬美元！」
「十萬美元？什麼意思？十萬美元測試一次？」
喬治·盧斯蒂格立刻回答道：「沒錯，但他說部分大學和機構能夠拿到免費測試邀請碼。我想你肯定能想到辦法第一時間加入測試，我希望能得到第一手的數據。」
這番話終於讓皮埃爾·德利涅的大腦從待機中完全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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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明白了。你等我先去看看情況，然後我們再聯繫好嗎？」 「當然！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皮埃爾。對了，非常感謝你。」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感謝你第一時間通知我這個消息，喬治。」
掛了電話，皮埃爾·德利涅起身披上了睡衣，然後打開燈來到自己的書房。
想要繼續睡覺肯定是不行了。皮埃爾·德利涅過不了自己腦子那關。
打開電腦後，第一時間自然先是登錄了ybe.
然後從關注列表找到了燕北國際數學中心，很快便在置頂視頻看到了那張年輕且熟悉的臉。視頻不長，不到兩分鐘。
認真聽完喬源講述的內容之後，皮埃爾·德利涅第一時間打開了網站，找到了測試入口。
很簡潔的網頁，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就算一個註冊頁面，可以單位註冊，也可以個人註冊。但都需要經過認證。最醒目的還是下方的測試須知。
皮埃爾·德利涅自然不會急著註冊，而是先點開了測試須知事項。
好吧，難怪喬治·盧斯蒂格會給他打這個電話。
說實話，十萬美元一次的計算費用皮埃爾·德利涅並不覺得有多昂貴。
但如果需要公開數據的話就不太合適了。 這個價格對於那些已經退休或者半退休的數學家來說的確很不友好。
免費的次數肯定不可能計算那些沒太大價值的問題。
即便是有價值的問題，還要考慮公布後的影響。
這意味著想要測試，肯定需要經過多人討論。
如果數學家個人想要去測試，就得從自己的研究資金里摳錢出來。
好在這對於皮埃爾·德利涅來說問題不大。
他有完全屬於自己支配的研發資金池，不需要去跟其他人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免費次數。當然這筆錢已經足夠讓他感覺肉疼了。
畢競對於理論數學家而言十萬美元已經是很大一筆研究經費。
倒是那些知名的物理學家掌握的經費更多。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
皮埃爾·德利涅搖了搖頭後，然後開始按部就班地照著指引註冊個人帳號。
註冊完後，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網站內直接給他發了一條系統消息。
「尊敬的德利涅教授：您好，鑑於喬源教授親自向您承諾過會給出相關證明證據，故本系統將免費贈予您一次測試機會。以此感謝您一直以來對世界數學界的貢獻，以及您對喬源教授()理論的關注。」
好吧，天大的意外之喜。
換了三十年前，哪怕那個時候十萬美元遠比現在要更值錢，皮埃爾·德利涅倒也不那麼心疼。但現在畢竟跟三十年前不一樣了。就現在的財政狀況上帝來了，都得把衣服留下幾根毛才能走。做基礎研究的資金池都不太富裕。十萬美元也絕對不是個小數字。
現在這筆錢能省下來，莫名便讓皮埃爾·德利涅對喬源的好感度增加了幾分。
這大概是喬源做夢都想不到的。
因為如果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大概根本不可能會有這種好感度的提升。
從這一點上說，喬貝恩甚至比喬源更懂人性。
當然即便有了免費測試的機會，皮埃爾·德利涅也不打算浪費，甚至覺得這次機會更寶貴了。思考了片刻，皮埃爾·德利涅打開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資料庫，開始從中尋找相關的問題和數據。好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積累的這方面問題很多，很快他便從中找到了一個較為合適的問題。不涉及到太過需要保密的內容，最重要的是結果是可驗證的。
當然不是自行計算出的結果，而是之後實驗室物理學家們最終的測量結果。
確定了要計算的項目之後便是錄入數據的環節。
這一塊對於皮埃爾·德利涅來說屬於傻瓜式的操作，根本不需要思考，甚至還有一定的容錯。畢竟初始數據和邊界條件的區別很大，系統可以自動識別出來。 點擊提交之後，系統彈出了一個窗口。
「恭喜您，皮埃爾·德利涅教授，您的測試數據提交成功，根據系統預估，您提交的計算任務約在六小時之後得出結果。請您耐心等待。」讀完彈窗的內容後，皮埃爾·德利涅又愣住了。
六個小時？
這比他的預計快了天知道多少倍。
事實上，如果在一周內能有結果，對他而言就已經是驚喜了。
再考慮到喬源公開發布這個消息後，同時做驗證性計算的機構應該很多，這大概足以說明喬源設計的解法效率大概極高。不對……
想到這裡，皮埃爾·德利涅突然又覺得坐不住了。
因為這樣思考，不光是算法效率高，喬源的效率更高。
這才幾天功夫，就直接放出了這麼強的模型？
這算什麼？
好吧，此時的皮埃爾·德利涅只覺得腦子有些凝滯了。
太多種可能，讓他不知道該相信哪一種。 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思考良久之後，皮埃爾·德利涅突然想到了歐洲老朋友還等著他的消息，便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了過去。幾乎一秒都沒都沒等，對面便接了電話。
皮埃爾·德利涅也開門見山地直接說道：「喬治，我剛剛提交了一個問題。」
「你用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免費次數？」
「不是，因為上次我去連麥，所以給了我個人一次免費的測試機會。」
皮埃爾·德利涅答了句。
下一秒，電話內便傳出喬治·盧斯蒂格懊惱的聲音。
「該死的，我應該也申請的。」
這句話提醒了皮埃爾·德利涅，讓他突然想起自己的連麥機會是從塞德里克·維拉尼那裡要來的。這下人情欠大了。
雖然那個時候沒人知道連麥機會竟然價值十萬美元。
「好吧，讓我猜猜你會提交什麼問題，是瑞利·貝納德對流問題嗎？」
皮埃爾·德利涅否定了對方的猜測。
「不，是高雷諾數泰勒·庫埃特流的問題。」 「哦，該死的，我應該能想到的，這的確是個更好的問題。這應該算是拓撲結構最乾淨的湍流了。」皮埃爾·德利涅認可了老朋友的判斷：「我也是這麼想的。關鍵是輸出量很乾淨，既可驗證，也不可能作弊。當然我選的是一個還未被公開的構型。相關參數也比較複雜。」
這也是大實話。
泰勒·庫埃特流的核心觀測量是扭矩。
以當下實驗室技術，測量扭矩已經非常精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資料庫里已經有大量的標度律資料庫。當然皮埃爾·德利涅提交的問題並不是那一類已經有結果的問題。
而是比較特殊的他能肯定還沒有測量過的結果。
因為這是高等研究院和普林斯頓大學的一個合作項目。
實驗計劃去年就已經立項了，裝置也已經就緒，只是具體結果還在測量中。
還沒有納入到研究院的資料庫中。
所以他只需要等到伺服器給出結果，直接跟實驗室那邊比對一下就行了。
簡單來說這是一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的問題。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高雷諾數問題使用經典方法想要計算出結果極難。
只能說有算出來的可能。但沒人真會去計算。 畢竟沒人會為了一個可測量問題，去浪費這筆錢。
畢竟高雷諾數s價格一直都頗為昂貴。工程上花費幾年時間去計算，還不一定能有一個準確的結果，不如直接搭建設備測量。「不過重點不是這些，提交了數據之後，系統提示我六個小時之後就能有結果。」
皮埃爾·德利涅又補充了句。
「六個小時？」對面重複了句。
「嗯。」皮埃爾·德利涅應了聲。
隨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大概率是皮埃爾·德利涅報出的六小時這個數字，讓兩人暫時都失去了繼續聊下去的興致。「好吧，如果是六天的話我想接受起來會容易一些，但我想你不可能把小時和天這兩個單詞搞混，畢竟這個兩個詞差別很大。」半晌後，喬治·盧斯蒂格先評價了句。
「是的，很幸運，我還沒有老年痴呆。不過現在說什麼都還太早。畢竟評價一某種解法可不是看時間，還得看是否真能算出來。」「該死的，皮埃爾，你真是個幸運的傢伙。你現在可以安心地去睡一覺，等睡醒後就能得到結果了……好吧，你趕緊去休息吧。」皮埃爾·德利涅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說實話，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幸運。
至少他並不確定今晚還能不能睡得著。
就算他能睡得著……
沒等皮埃爾·德利涅站起身，果然電話鈴音再次響了起來…… 至少有一點喬治·盧斯蒂格說得沒錯，今天他註定會被吵醒。
皮埃爾·德利涅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養成睡覺前，把手機調成靜音的習慣。
「查爾斯，我能猜出你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還在深夜的西大都能如此熱鬧，可以想像已經是清晨的歐洲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雖然這次視頻的發布時間並沒有刻意去照顧歐洲數學家們的時間，但很多時候就是這麼巧，華夏時間四月的下午兩點正好是歐洲主要數學重鎮上午八點。只能說老歐洲還是很受這個世界偏愛的。當然這種偏愛也是有底線的。
更早獲知消息，意味著能更早驗證，但也意味著要更早糾結於那昂貴的驗證費用。
喬貝恩以高校和科研機構為單位發放免費驗證次數的做法其實不太厚道。
比如法國高師只有一次免費驗證資格，但法國高師研究相關問題的知名數學家和教授又很多。每位大佬又都有各自不同的想法，各自意見不一樣，具體驗證什麼問題自然就成了麻煩事。不患寡而患不均算是讓喬貝恩給玩明白了。
喬貝恩甚至還在分配這些免費體驗資格時，用了許多極為人性化的小手段。
也就是皮埃爾·德利涅看到的系統私信。
當然不止是給上過麥的那些數學家發放免費驗證福利。
而是頗有選擇性的隨機發放。 比如給參與過尋找量子素數，或者手下學生積極尋找量子素數並上報的教授，在以個人身份註冊之後，就很可能會收到免費發放的驗證次數。當然那些主動提交過多個量子素數的年輕學生，在主動註冊之後，也可能收到類似的免費驗證邀請碼。這些喬源雖然沒在視頻中提及，但顯然效果要遠比特意點出要好得多。
不過一個早上的時間，整個歐洲的所有高校和數理研究機構都發現了這個喬源沒有提及過的隱藏福利……
所以視頻錄製好之後，喬貝恩便在喬源的授權之下，直接發到了燕北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的ybe官方帳號上。喬源的身影也得以再次出現在全世界那些關注這個帳號的科學家面前。
「哈嘍，各位朋友們下午好。相信大家都還記得在之前的直播中，我向一位知名的數學家，同時也是數學界的前輩皮埃爾·德利涅教授承諾一件事。雖然我暫時不能向大家提供完整的經典-s方程光滑性與唯一性證明過程，但很快會給大家一些證據。比如向大家證明我們能輕鬆求解這一類方程。今天到了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我跟有為集團達成了合作，在接下來一個月里，將藉助他們的雲計算服務，為大家提供驗證服務。我已經開放了一個模型接口，大家只需要通過燕北通用智能體創新研究中心官方網站公布的連結就能訪問。在完成註冊之後，只需要按照固定格式，提交初始數據和邊界條件，就能在二十四小時內獲得結果。目前我們僅提供在q()理論框架內的精確代數解。如果需要經典近似解或者工程解還需要大家自行換算。我們也為大家提供相關的轉換公式。不過在驗證之前請大家先仔細我們的使用協議。
比如因為這是一項公益性質的測試，所以所有用於測試的數據和結果都會在我們的官網向全世界公示。同時也因為本次測試需要算力成本，所以需要收取一定的費用。不過我們已經為全球七百多家高校和科研單位發送了免費測試碼。收到免費測試碼的高校和科研單位可以獲得首次測試免費的優惠。具體測試收費標準包含在使用須知的附件內。最後再次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華夏數學科研的關注和支持。也借這個機會提前祝大家五一勞動節快樂。」當悠揚的樂曲響起時，皮埃爾·德利涅也睜開了眼睛。
沒辦法，老人家的睡眠本就很淺。
再加上這個時間實在不合時宜。
再悠揚的音樂，如果是在凌晨兩點，臥室里一片漆黑萬籟俱靜的時間響起，都會顯得頗為突兀。皮埃爾·德利涅有些懊惱地伸手摸索著打開了床頭柜上的燈。
拿起還在持續響鈴的手機看了眼，隨後便看到喬治·盧斯蒂格的名字。
這位常居匈牙利的數學家是他曾經數學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位合作者。
兩人一起合作的德利涅·盧斯蒂格理論，在皮埃爾·德利涅看來絕對是一次完美的互補合作。但選擇凌晨兩點多打電話還是讓皮埃爾·德利涅覺得稍微有些冒昧了。
如果這傢伙不給他一個很好的理由……好吧，那也只能選擇原諒。
沒辦法，當人到了八十多歲，還健在的好朋友是真不多了。 於是接通電話後，皮埃爾·德利涅剛想用不滿的語氣抱怨兩句，對面的聲音就直接障進他的耳朵。「皮埃爾，我知道現在是美東時間凌晨，但我恐怕不得不打攪你休息。
而且即便我不給你打這通電話，我想等會也一定有人打電話給你的。」
這番話讓皮埃爾·德利涅沉默了兩秒，隨後言簡意賅地問道：「好吧，喬治，那麼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喬教授又發視頻了，宣稱已經可以通過他的模型，隨意求解-s方程。」
對方也快速將情況告知了皮埃爾·德利涅。
皮埃爾·德利涅沉默了兩秒，然後狐疑地重複道：「可以隨意求解-s方程？」
「是的，當然得先給定初始和邊界條件。然後交給他們的系統就行了。
你可以先去看看視頻，然後去他們的官網看看須知就明白了。
我很想立刻去測試一下是否計算結果。但很可惜，我退休了，拿不出十萬美元！」
「十萬美元？什麼意思？十萬美元測試一次？」
喬治·盧斯蒂格立刻回答道：「沒錯，但他說部分大學和機構能夠拿到免費測試邀請碼。我想你肯定能想到辦法第一時間加入測試，我希望能得到第一手的數據。」
這番話終於讓皮埃爾·德利涅的大腦從待機中完全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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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明白了。你等我先去看看情況，然後我們再聯繫好嗎？」 「當然！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皮埃爾。對了，非常感謝你。」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感謝你第一時間通知我這個消息，喬治。」
掛了電話，皮埃爾·德利涅起身披上了睡衣，然後打開燈來到自己的書房。
想要繼續睡覺肯定是不行了。皮埃爾·德利涅過不了自己腦子那關。
打開電腦後，第一時間自然先是登錄了ybe.
然後從關注列表找到了燕北國際數學中心，很快便在置頂視頻看到了那張年輕且熟悉的臉。視頻不長，不到兩分鐘。
認真聽完喬源講述的內容之後，皮埃爾·德利涅第一時間打開了網站，找到了測試入口。
很簡潔的網頁，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就算一個註冊頁面，可以單位註冊，也可以個人註冊。但都需要經過認證。最醒目的還是下方的測試須知。
皮埃爾·德利涅自然不會急著註冊，而是先點開了測試須知事項。
好吧，難怪喬治·盧斯蒂格會給他打這個電話。
說實話，十萬美元一次的計算費用皮埃爾·德利涅並不覺得有多昂貴。
但如果需要公開數據的話就不太合適了。 這個價格對於那些已經退休或者半退休的數學家來說的確很不友好。
免費的次數肯定不可能計算那些沒太大價值的問題。
即便是有價值的問題，還要考慮公布後的影響。
這意味著想要測試，肯定需要經過多人討論。
如果數學家個人想要去測試，就得從自己的研究資金里摳錢出來。
好在這對於皮埃爾·德利涅來說問題不大。
他有完全屬於自己支配的研發資金池，不需要去跟其他人搶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免費次數。當然這筆錢已經足夠讓他感覺肉疼了。
畢競對於理論數學家而言十萬美元已經是很大一筆研究經費。
倒是那些知名的物理學家掌握的經費更多。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
皮埃爾·德利涅搖了搖頭後，然後開始按部就班地照著指引註冊個人帳號。
註冊完後，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網站內直接給他發了一條系統消息。
「尊敬的德利涅教授：您好，鑑於喬源教授親自向您承諾過會給出相關證明證據，故本系統將免費贈予您一次測試機會。以此感謝您一直以來對世界數學界的貢獻，以及您對喬源教授()理論的關注。」
好吧，天大的意外之喜。
換了三十年前，哪怕那個時候十萬美元遠比現在要更值錢，皮埃爾·德利涅倒也不那麼心疼。但現在畢竟跟三十年前不一樣了。就現在的財政狀況上帝來了，都得把衣服留下幾根毛才能走。做基礎研究的資金池都不太富裕。十萬美元也絕對不是個小數字。
現在這筆錢能省下來，莫名便讓皮埃爾·德利涅對喬源的好感度增加了幾分。
這大概是喬源做夢都想不到的。
因為如果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大概根本不可能會有這種好感度的提升。
從這一點上說，喬貝恩甚至比喬源更懂人性。
當然即便有了免費測試的機會，皮埃爾·德利涅也不打算浪費，甚至覺得這次機會更寶貴了。思考了片刻，皮埃爾·德利涅打開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資料庫，開始從中尋找相關的問題和數據。好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積累的這方面問題很多，很快他便從中找到了一個較為合適的問題。不涉及到太過需要保密的內容，最重要的是結果是可驗證的。
當然不是自行計算出的結果，而是之後實驗室物理學家們最終的測量結果。
確定了要計算的項目之後便是錄入數據的環節。
這一塊對於皮埃爾·德利涅來說屬於傻瓜式的操作，根本不需要思考，甚至還有一定的容錯。畢竟初始數據和邊界條件的區別很大，系統可以自動識別出來。 點擊提交之後，系統彈出了一個窗口。
「恭喜您，皮埃爾·德利涅教授，您的測試數據提交成功，根據系統預估，您提交的計算任務約在六小時之後得出結果。請您耐心等待。」讀完彈窗的內容後，皮埃爾·德利涅又愣住了。
六個小時？
這比他的預計快了天知道多少倍。
事實上，如果在一周內能有結果，對他而言就已經是驚喜了。
再考慮到喬源公開發布這個消息後，同時做驗證性計算的機構應該很多，這大概足以說明喬源設計的解法效率大概極高。不對……
想到這裡，皮埃爾·德利涅突然又覺得坐不住了。
因為這樣思考，不光是算法效率高，喬源的效率更高。
這才幾天功夫，就直接放出了這麼強的模型？
這算什麼？
好吧，此時的皮埃爾·德利涅只覺得腦子有些凝滯了。
太多種可能，讓他不知道該相信哪一種。 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思考良久之後，皮埃爾·德利涅突然想到了歐洲老朋友還等著他的消息，便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了過去。幾乎一秒都沒都沒等，對面便接了電話。
皮埃爾·德利涅也開門見山地直接說道：「喬治，我剛剛提交了一個問題。」
「你用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免費次數？」
「不是，因為上次我去連麥，所以給了我個人一次免費的測試機會。」
皮埃爾·德利涅答了句。
下一秒，電話內便傳出喬治·盧斯蒂格懊惱的聲音。
「該死的，我應該也申請的。」
這句話提醒了皮埃爾·德利涅，讓他突然想起自己的連麥機會是從塞德里克·維拉尼那裡要來的。這下人情欠大了。
雖然那個時候沒人知道連麥機會竟然價值十萬美元。
「好吧，讓我猜猜你會提交什麼問題，是瑞利·貝納德對流問題嗎？」
皮埃爾·德利涅否定了對方的猜測。
「不，是高雷諾數泰勒·庫埃特流的問題。」 「哦，該死的，我應該能想到的，這的確是個更好的問題。這應該算是拓撲結構最乾淨的湍流了。」皮埃爾·德利涅認可了老朋友的判斷：「我也是這麼想的。關鍵是輸出量很乾淨，既可驗證，也不可能作弊。當然我選的是一個還未被公開的構型。相關參數也比較複雜。」
這也是大實話。
泰勒·庫埃特流的核心觀測量是扭矩。
以當下實驗室技術，測量扭矩已經非常精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資料庫里已經有大量的標度律資料庫。當然皮埃爾·德利涅提交的問題並不是那一類已經有結果的問題。
而是比較特殊的他能肯定還沒有測量過的結果。
因為這是高等研究院和普林斯頓大學的一個合作項目。
實驗計劃去年就已經立項了，裝置也已經就緒，只是具體結果還在測量中。
還沒有納入到研究院的資料庫中。
所以他只需要等到伺服器給出結果，直接跟實驗室那邊比對一下就行了。
簡單來說這是一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的問題。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高雷諾數問題使用經典方法想要計算出結果極難。
只能說有算出來的可能。但沒人真會去計算。 畢竟沒人會為了一個可測量問題，去浪費這筆錢。
畢竟高雷諾數s價格一直都頗為昂貴。工程上花費幾年時間去計算，還不一定能有一個準確的結果，不如直接搭建設備測量。「不過重點不是這些，提交了數據之後，系統提示我六個小時之後就能有結果。」
皮埃爾·德利涅又補充了句。
「六個小時？」對面重複了句。
「嗯。」皮埃爾·德利涅應了聲。
隨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大概率是皮埃爾·德利涅報出的六小時這個數字，讓兩人暫時都失去了繼續聊下去的興致。「好吧，如果是六天的話我想接受起來會容易一些，但我想你不可能把小時和天這兩個單詞搞混，畢竟這個兩個詞差別很大。」半晌後，喬治·盧斯蒂格先評價了句。
「是的，很幸運，我還沒有老年痴呆。不過現在說什麼都還太早。畢竟評價一某種解法可不是看時間，還得看是否真能算出來。」「該死的，皮埃爾，你真是個幸運的傢伙。你現在可以安心地去睡一覺，等睡醒後就能得到結果了……好吧，你趕緊去休息吧。」皮埃爾·德利涅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說實話，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幸運。
至少他並不確定今晚還能不能睡得著。
就算他能睡得著……
沒等皮埃爾·德利涅站起身，果然電話鈴音再次響了起來…… 至少有一點喬治·盧斯蒂格說得沒錯，今天他註定會被吵醒。
皮埃爾·德利涅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養成睡覺前，把手機調成靜音的習慣。
「查爾斯，我能猜出你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還在深夜的西大都能如此熱鬧，可以想像已經是清晨的歐洲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雖然這次視頻的發布時間並沒有刻意去照顧歐洲數學家們的時間，但很多時候就是這麼巧，華夏時間四月的下午兩點正好是歐洲主要數學重鎮上午八點。只能說老歐洲還是很受這個世界偏愛的。當然這種偏愛也是有底線的。
更早獲知消息，意味著能更早驗證，但也意味著要更早糾結於那昂貴的驗證費用。
喬貝恩以高校和科研機構為單位發放免費驗證次數的做法其實不太厚道。
比如法國高師只有一次免費驗證資格，但法國高師研究相關問題的知名數學家和教授又很多。每位大佬又都有各自不同的想法，各自意見不一樣，具體驗證什麼問題自然就成了麻煩事。不患寡而患不均算是讓喬貝恩給玩明白了。
喬貝恩甚至還在分配這些免費體驗資格時，用了許多極為人性化的小手段。
也就是皮埃爾·德利涅看到的系統私信。
當然不止是給上過麥的那些數學家發放免費驗證福利。
而是頗有選擇性的隨機發放。 比如給參與過尋找量子素數，或者手下學生積極尋找量子素數並上報的教授，在以個人身份註冊之後，就很可能會收到免費發放的驗證次數。當然那些主動提交過多個量子素數的年輕學生，在主動註冊之後，也可能收到類似的免費驗證邀請碼。這些喬源雖然沒在視頻中提及，但顯然效果要遠比特意點出要好得多。
不過一個早上的時間，整個歐洲的所有高校和數理研究機構都發現了這個喬源沒有提及過的隱藏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