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活該啊
代西珩伸手，捏住她的後領，把人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周安的腳尖離了地，她下意識蹬了兩下空氣：「哎您幹嘛……」
「你上回翻鐵絲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誠信』這兩個字？」
代西珩把她放下來，但沒有鬆開她的後領，像提著一隻不聽話的貓崽，「你騙駱川說學校有社團活動的時候，怎麼不講誠信？」
周安被他拎著後領往書房方向走，女孩兒聲音拔高了一檔：「那不一樣！那是我犯錯了挨罰我認，但這次是您自己說的小事我定，我說定了我自己決定沒錯吧！」
代西珩推開書房的門，拎著她走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周安被他鬆開後領的時候踉蹌了半步才站穩，她揉了一下脖子，仰頭看著他：「您不能這樣，剛才說得好好的……」
「說得好好的？」代西珩走到書桌旁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根藤條。
藤條細長柔韌，泛著溫潤的舊物光澤。
周安的後背瞬間就涼了半截，她的嘴還硬著：「您不能這樣，您剛才明明答應了……」
「我答應的是你定吃飯穿衣，沒答應你定了之後不查你別的帳。」
代西珩握著藤條走過來，在書桌旁邊的空地上站定，低頭看著她，「你剛才那副『我占理了』的表情挺得意的，是吧？」
周安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書桌邊緣。
她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沒有得意……」
「你剛才說『烏龜王八』的時候，嘴角都翹起來了。」代西珩往前走了一步，藤條在他手裡轉過半圈，「你覺得你抓到我話里的漏洞了，所以你覺得今天可以翻盤了。」
周安被他全部說中，耳朵根那一層薄紅迅速蔓延到臉頰。
她就是覺得他今天心情不錯、自己也心情不錯、他說了「你自己定」就可以順勢把「說話不算話」的帽子扣到他頭上，以後他再罰她的時候她就可以拿這個說事。
「跪下。」
她跪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眼睛裡那股「我得勢了」的勁兒還沒完全散乾淨，但恐懼的底色已經開始往上滲了。
代西珩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藤條在他指間慢慢轉了一圈：「你剛才說這是誠信問題。那好，我問你，你上次跑出去之前，跟我撒了多少個謊？」
周安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是那件事您已經說不追究了……」
「我說不追究那件事本身，沒說不追究你撒謊的習慣。」代西珩彎下腰，藤條的一端輕輕抵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臉抬起來，「你撒謊的時候先眨眼，我是不是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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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的呼吸頓住了。
「你怕我翻舊帳，所以先拿話把我堵住。你覺得你用『說話不算話變烏龜王八』這種話壓住我，我就不好意思再罰你了。」
代西珩直起身，藤條從他指間滑落，虛虛地擱在她肩頭，「誰給你慣的毛病？」
周安跪在地毯上，那股「我占理」的得意勁兒此刻已經徹底散乾淨了。
她低著頭，聲音悶在喉嚨里：「……您慣的。」
代西珩手裡的藤條微微頓了一下。
都這時候了，還有膽子犟嘴，果然是周安。
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人，她的耳根還是紅的，睫毛垂著，兩隻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尖泛白。
她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空氣里。
他蹲下來，平視著她。
這個動作讓周安的呼吸猛地一緊，因為代西珩很少蹲下來跟她平視，他向來是站著或者坐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他蹲在她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聽到男人的呼吸。
「我慣的？」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聲音壓得很低。
周安不敢抬頭，他能看到她後頸那層細密的汗毛正在緩緩豎起來。
「對，就是您慣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您讓我坐圓凳上聽帳本，讓我去集團會議室旁聽，讓我自己定早餐……您給我的東西越來越多，所以我膽子就越來越大了……這不都是您慣的嗎？」
周安不服氣，因為她覺得代西珩給的特殊應該是心裡有點什麼的，但是女孩兒少不經事，總喜歡在特殊與優待中試探。
卻在腦子一熱的時候，不記得給自己留退路。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代西珩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抖著肩膀縮成一團的樣子，活脫脫一隻小狗，自己犯了錯、但還是忍不住要齜一下牙。
「那你知不知道，」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我慣你的時候，你最好知道自己收得住。」
周安的眼眶熱了。
「起來。」代西珩站起來，「趴桌上。」
周安的臉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頸，她慢慢站起來，膝蓋還發著軟，然後她轉過身，彎腰趴在了書桌邊緣。
藤條落下來的第一下帶著一股穿透性的鈍痛，從接觸點擴散開，讓她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第二下落在同樣的位置，力道比第一下更實，她悶哼了一聲，指甲摳緊了桌面的邊緣。
第三下，第四下。
代西珩的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之間都隔著大約兩秒，足夠她感受完前一下的痛感再等來下一擊。
「我慣你，」他說，「不代表你能蹬鼻子上臉。」
第五下落下來的時候周安的腰彎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得骨節發白。
她咬著嘴唇內側，把聲音壓在喉嚨里，但那股悶哼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
第六下落在她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膝蓋瞬間就軟了，整個人往桌面上塌了半截。
「現在知道自己收不收得住了？」
周安趴在桌面上，聲音又悶又啞：「收……收住了……」
「大聲點。」
「收住了！」她喊出來的時候帶了一點哭腔，尾音往上翹。
代西珩把藤條擱在桌面上，清脆的一聲響。他伸手在她後腦勺上按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剛挨完訓的貓：「起來。」
周安的腳尖離了地，她下意識蹬了兩下空氣：「哎您幹嘛……」
「你上回翻鐵絲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誠信』這兩個字？」
代西珩把她放下來，但沒有鬆開她的後領，像提著一隻不聽話的貓崽，「你騙駱川說學校有社團活動的時候，怎麼不講誠信？」
周安被他拎著後領往書房方向走，女孩兒聲音拔高了一檔：「那不一樣！那是我犯錯了挨罰我認，但這次是您自己說的小事我定，我說定了我自己決定沒錯吧！」
代西珩推開書房的門，拎著她走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周安被他鬆開後領的時候踉蹌了半步才站穩，她揉了一下脖子，仰頭看著他：「您不能這樣，剛才說得好好的……」
「說得好好的？」代西珩走到書桌旁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根藤條。
藤條細長柔韌，泛著溫潤的舊物光澤。
周安的後背瞬間就涼了半截，她的嘴還硬著：「您不能這樣，您剛才明明答應了……」
「我答應的是你定吃飯穿衣，沒答應你定了之後不查你別的帳。」
代西珩握著藤條走過來，在書桌旁邊的空地上站定，低頭看著她，「你剛才那副『我占理了』的表情挺得意的，是吧？」
周安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書桌邊緣。
她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沒有得意……」
「你剛才說『烏龜王八』的時候，嘴角都翹起來了。」代西珩往前走了一步，藤條在他手裡轉過半圈，「你覺得你抓到我話里的漏洞了，所以你覺得今天可以翻盤了。」
周安被他全部說中，耳朵根那一層薄紅迅速蔓延到臉頰。
她就是覺得他今天心情不錯、自己也心情不錯、他說了「你自己定」就可以順勢把「說話不算話」的帽子扣到他頭上，以後他再罰她的時候她就可以拿這個說事。
「跪下。」
她跪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眼睛裡那股「我得勢了」的勁兒還沒完全散乾淨，但恐懼的底色已經開始往上滲了。
代西珩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藤條在他指間慢慢轉了一圈：「你剛才說這是誠信問題。那好，我問你，你上次跑出去之前，跟我撒了多少個謊？」
周安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是那件事您已經說不追究了……」
「我說不追究那件事本身，沒說不追究你撒謊的習慣。」代西珩彎下腰，藤條的一端輕輕抵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臉抬起來，「你撒謊的時候先眨眼，我是不是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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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的呼吸頓住了。
「你怕我翻舊帳，所以先拿話把我堵住。你覺得你用『說話不算話變烏龜王八』這種話壓住我，我就不好意思再罰你了。」
代西珩直起身，藤條從他指間滑落，虛虛地擱在她肩頭，「誰給你慣的毛病？」
周安跪在地毯上，那股「我占理」的得意勁兒此刻已經徹底散乾淨了。
她低著頭，聲音悶在喉嚨里：「……您慣的。」
代西珩手裡的藤條微微頓了一下。
都這時候了，還有膽子犟嘴，果然是周安。
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人，她的耳根還是紅的，睫毛垂著，兩隻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尖泛白。
她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空氣里。
他蹲下來，平視著她。
這個動作讓周安的呼吸猛地一緊，因為代西珩很少蹲下來跟她平視，他向來是站著或者坐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他蹲在她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聽到男人的呼吸。
「我慣的？」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聲音壓得很低。
周安不敢抬頭，他能看到她後頸那層細密的汗毛正在緩緩豎起來。
「對，就是您慣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您讓我坐圓凳上聽帳本，讓我去集團會議室旁聽，讓我自己定早餐……您給我的東西越來越多，所以我膽子就越來越大了……這不都是您慣的嗎？」
周安不服氣，因為她覺得代西珩給的特殊應該是心裡有點什麼的，但是女孩兒少不經事，總喜歡在特殊與優待中試探。
卻在腦子一熱的時候，不記得給自己留退路。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代西珩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抖著肩膀縮成一團的樣子，活脫脫一隻小狗，自己犯了錯、但還是忍不住要齜一下牙。
「那你知不知道，」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我慣你的時候，你最好知道自己收得住。」
周安的眼眶熱了。
「起來。」代西珩站起來，「趴桌上。」
周安的臉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頸，她慢慢站起來，膝蓋還發著軟，然後她轉過身，彎腰趴在了書桌邊緣。
藤條落下來的第一下帶著一股穿透性的鈍痛，從接觸點擴散開，讓她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第二下落在同樣的位置，力道比第一下更實，她悶哼了一聲，指甲摳緊了桌面的邊緣。
第三下，第四下。
代西珩的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之間都隔著大約兩秒，足夠她感受完前一下的痛感再等來下一擊。
「我慣你，」他說，「不代表你能蹬鼻子上臉。」
第五下落下來的時候周安的腰彎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得骨節發白。
她咬著嘴唇內側，把聲音壓在喉嚨里，但那股悶哼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
第六下落在她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膝蓋瞬間就軟了，整個人往桌面上塌了半截。
「現在知道自己收不收得住了？」
周安趴在桌面上，聲音又悶又啞：「收……收住了……」
「大聲點。」
「收住了！」她喊出來的時候帶了一點哭腔，尾音往上翹。
代西珩把藤條擱在桌面上，清脆的一聲響。他伸手在她後腦勺上按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剛挨完訓的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