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女大不中留
「以後有什麼打算？」賈順義問。
「先把眼前的事安頓好。過完年，我打算回家幫家裡做點事，應該不會再送外賣了。」
「哦？聽小雨說你家是做生意的？」
「是，一點……小生意。之前是我自己想在外面闖，沒回去。現在準備要成家了，不能再那麼漂著了。」
沈飛雲暫時還是沒能把自己家裡的真實情況和賈順義說清楚，因為他們這才剛剛到家呢，還有大把的時間，不必急於這一時。而且他們家的那個生意那麼大，直接說出來，還真怕嚇壞了眼前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而且，他也想看看能不能單憑自己的「魅力」就讓二老同意將女兒嫁給自己。這對他將會是一個莫大的肯定。——他以前在外漂泊那麼多年，隱瞞身份向前女友蘇寧求了那麼多次婚，想得到的不一直是這個嗎？
賈順義：「成家好。男人成了家，心就定了。」
話剛落音，賈小雨端著一個竹編的果盤跑回來，裡面裝著瓜子、花生和幾顆桔子。她把果盤往桌上一放，自己也抓了把瓜子嗑起來：「爸，你們聊什麼呢？」
「聊你們將來有什麼打算。誒，女大不中留。半年前我還在想，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帶一個男朋友回來給我和你媽看看。好嘛，你這才半年不到不僅有男朋友了，還計劃結婚了？你這速度也太快了。你就那麼著急嗎？」賈順義難得開了句玩笑。
賈小雨臉一紅，嗑瓜子的動作都慢了：「爸，你說什麼呢！誰著急了？哼！」
但緊接著卻又表現出一副滿臉驚喜的樣子，繼續說了，「所以，爸你……你同意我們結婚了？」——也不怪此時的賈小雨是如此的高興，因為他們這趟回家的最主要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現在能在回家後的不到一個小時就達成了這個目標，難道還不值得她高興的嗎？
「不同意能怎麼辦？你都要跟人家回去見家長了。不就是為了結婚？我跟你媽也不是那種不懂變通的老古板。既然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既然小沈是一個踏實的人，我和你媽當然也不會反對你們這個決定。」賈順義笑笑，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
「啊啊。是真的嗎？爸，你是說真的吧？太好了！爸，爸爸！你真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爸爸了。」賈小雨簡直高興壞了。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再不需要怎麼瞞著二老什麼事了。明天，最遲明天他們的車也可以開回家了。
「叔叔，謝謝你。」沈飛雲也有些激動，多年的心愿一朝達成，說他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這個過程比他預想的要簡單多了。賈順義甚至沒跟他提任何要求，就同意了。相比起以往蘇寧那個貪得無厭的母親，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小娟隨後也回來了，沒端東西，空著手在賈小雨旁邊坐下。她看看沈飛雲，又看看自己女兒，嘴唇動了動，最後也說了句：「嗯。既然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也沒什麼理由反對。總之，不管以後是貧窮還是富貴，你們倆個人都要一起好好努力，一起好好地把日子給過好。」
賈小雨：「媽，我們知道的。」
……
中午飯是李小娟和賈小雨一起做的。沈飛雲想幫忙，被李小娟硬攔住了：「哪能讓你剛進門就幹活。」沈飛雲只得坐回堂屋。
賈順義怕他無聊，把電視打開了，調到一個放老電影的頻道。兩個人坐在長凳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賈順義問起跑外賣的事，沈飛雲就講了些送餐時遇到的趣事，把賈順義逗得哈哈笑了好幾回。
飯菜上桌，四菜一湯。一盤紅燒肉，一盤韭菜炒蛋，一盤炒青菜，一盤臘肉炒蒜苔，一鍋排骨玉米湯。看著簡單，但色香味都是實打實的。李小娟招呼沈飛雲坐下，先給他盛了碗湯。
「小沈，嘗嘗阿姨的手藝。別嫌棄。」
沈飛雲雙手接過碗，嘗了一口湯，認真說：「湯燉得好，比飯店的還鮮。」
李小娟臉上笑開了花：「我加了半根黨參，那是我自己曬的。」
「媽，你這湯確實好喝，但你也別光誇他。你也得給我盛一碗，不然我不樂意了。」賈小雨把碗推過去，努著嘴。
「給你盛，小沈你多吃肉。」李小娟拿起公筷給沈飛雲夾了塊紅燒肉，又給賈小雨夾了塊。
「這臘肉也是我自己醃的，你嘗嘗。」李小娟說著，又給沈飛雲夾了一片。
沈飛雲嘗了一片，點點頭：「阿姨手藝確實好。我吃了這麼多年的臘肉，沒吃過這麼香的。」
「那以後讓小雨跟我學著點，回頭你們自己在城裡也能做。」李小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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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我肯定學。」賈小雨咬著筷子，眼睛亮晶晶的，嘴裡含著一口飯還嘟囔，「不過媽，你醃臘肉是比我強那麼一丟丟，就一丟丟啊。」
「丟丟也是丟。」賈小雨的媽媽輕輕拍了她一下，桌上人都笑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香。沈飛雲平時飯量就不小，今天更是放開了吃。他每樣菜都動了不少，湯也喝了兩碗。李小娟嘴上不說，心裡滿意得很，偷偷給賈順義遞了兩次眼色，意思很明白：這孩子不像裝的。
飯後沈飛雲沒再閒坐。他看見院牆根下堆著幾袋沒搬完的玉米棒子，就過去幫著往倉庫里扛。賈順義攔了兩下沒攔住，也就由著他了。等沈飛雲搬完最後一袋，賈順義給他遞了條毛巾擦手，眼裡已經帶上了笑。
「爸，怎麼樣？」賈小雨等沈飛雲去洗手的時候，湊到賈順義跟前小聲問。
「什麼怎麼樣？」賈順義裝傻。
「就你女婿啊。」
「誰是我女婿？你們還沒辦婚禮呢。」賈順義憋著笑。
「爸！你剛才不還說了同意的嗎？怎麼，你要反悔嗎？反悔的人是小狗哦。」
「那不是你們也還沒正式結婚嗎？……我不得繼續考察考察他啊？」
「那考察出結果了沒？」賈小雨窮追不捨。
賈順義往沈飛雲那邊瞥了一眼，低聲說了句：「人還行，不假。」便背著手走了。
賈小雨沖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心裡其實早就樂開了花。
「先把眼前的事安頓好。過完年，我打算回家幫家裡做點事，應該不會再送外賣了。」
「哦？聽小雨說你家是做生意的？」
「是，一點……小生意。之前是我自己想在外面闖，沒回去。現在準備要成家了，不能再那麼漂著了。」
沈飛雲暫時還是沒能把自己家裡的真實情況和賈順義說清楚，因為他們這才剛剛到家呢，還有大把的時間，不必急於這一時。而且他們家的那個生意那麼大，直接說出來，還真怕嚇壞了眼前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而且，他也想看看能不能單憑自己的「魅力」就讓二老同意將女兒嫁給自己。這對他將會是一個莫大的肯定。——他以前在外漂泊那麼多年，隱瞞身份向前女友蘇寧求了那麼多次婚，想得到的不一直是這個嗎？
賈順義：「成家好。男人成了家，心就定了。」
話剛落音，賈小雨端著一個竹編的果盤跑回來，裡面裝著瓜子、花生和幾顆桔子。她把果盤往桌上一放，自己也抓了把瓜子嗑起來：「爸，你們聊什麼呢？」
「聊你們將來有什麼打算。誒，女大不中留。半年前我還在想，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帶一個男朋友回來給我和你媽看看。好嘛，你這才半年不到不僅有男朋友了，還計劃結婚了？你這速度也太快了。你就那麼著急嗎？」賈順義難得開了句玩笑。
賈小雨臉一紅，嗑瓜子的動作都慢了：「爸，你說什麼呢！誰著急了？哼！」
但緊接著卻又表現出一副滿臉驚喜的樣子，繼續說了，「所以，爸你……你同意我們結婚了？」——也不怪此時的賈小雨是如此的高興，因為他們這趟回家的最主要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現在能在回家後的不到一個小時就達成了這個目標，難道還不值得她高興的嗎？
「不同意能怎麼辦？你都要跟人家回去見家長了。不就是為了結婚？我跟你媽也不是那種不懂變通的老古板。既然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既然小沈是一個踏實的人，我和你媽當然也不會反對你們這個決定。」賈順義笑笑，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
「啊啊。是真的嗎？爸，你是說真的吧？太好了！爸，爸爸！你真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爸爸了。」賈小雨簡直高興壞了。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再不需要怎麼瞞著二老什麼事了。明天，最遲明天他們的車也可以開回家了。
「叔叔，謝謝你。」沈飛雲也有些激動，多年的心愿一朝達成，說他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這個過程比他預想的要簡單多了。賈順義甚至沒跟他提任何要求，就同意了。相比起以往蘇寧那個貪得無厭的母親，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小娟隨後也回來了，沒端東西，空著手在賈小雨旁邊坐下。她看看沈飛雲，又看看自己女兒，嘴唇動了動，最後也說了句：「嗯。既然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也沒什麼理由反對。總之，不管以後是貧窮還是富貴，你們倆個人都要一起好好努力，一起好好地把日子給過好。」
賈小雨：「媽，我們知道的。」
……
中午飯是李小娟和賈小雨一起做的。沈飛雲想幫忙，被李小娟硬攔住了：「哪能讓你剛進門就幹活。」沈飛雲只得坐回堂屋。
賈順義怕他無聊，把電視打開了，調到一個放老電影的頻道。兩個人坐在長凳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賈順義問起跑外賣的事，沈飛雲就講了些送餐時遇到的趣事，把賈順義逗得哈哈笑了好幾回。
飯菜上桌，四菜一湯。一盤紅燒肉，一盤韭菜炒蛋，一盤炒青菜，一盤臘肉炒蒜苔，一鍋排骨玉米湯。看著簡單，但色香味都是實打實的。李小娟招呼沈飛雲坐下，先給他盛了碗湯。
「小沈，嘗嘗阿姨的手藝。別嫌棄。」
沈飛雲雙手接過碗，嘗了一口湯，認真說：「湯燉得好，比飯店的還鮮。」
李小娟臉上笑開了花：「我加了半根黨參，那是我自己曬的。」
「媽，你這湯確實好喝，但你也別光誇他。你也得給我盛一碗，不然我不樂意了。」賈小雨把碗推過去，努著嘴。
「給你盛，小沈你多吃肉。」李小娟拿起公筷給沈飛雲夾了塊紅燒肉，又給賈小雨夾了塊。
「這臘肉也是我自己醃的，你嘗嘗。」李小娟說著，又給沈飛雲夾了一片。
沈飛雲嘗了一片，點點頭：「阿姨手藝確實好。我吃了這麼多年的臘肉，沒吃過這麼香的。」
「那以後讓小雨跟我學著點，回頭你們自己在城裡也能做。」李小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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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我肯定學。」賈小雨咬著筷子，眼睛亮晶晶的，嘴裡含著一口飯還嘟囔，「不過媽，你醃臘肉是比我強那麼一丟丟，就一丟丟啊。」
「丟丟也是丟。」賈小雨的媽媽輕輕拍了她一下，桌上人都笑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香。沈飛雲平時飯量就不小，今天更是放開了吃。他每樣菜都動了不少，湯也喝了兩碗。李小娟嘴上不說，心裡滿意得很，偷偷給賈順義遞了兩次眼色，意思很明白：這孩子不像裝的。
飯後沈飛雲沒再閒坐。他看見院牆根下堆著幾袋沒搬完的玉米棒子，就過去幫著往倉庫里扛。賈順義攔了兩下沒攔住，也就由著他了。等沈飛雲搬完最後一袋，賈順義給他遞了條毛巾擦手，眼裡已經帶上了笑。
「爸，怎麼樣？」賈小雨等沈飛雲去洗手的時候，湊到賈順義跟前小聲問。
「什麼怎麼樣？」賈順義裝傻。
「就你女婿啊。」
「誰是我女婿？你們還沒辦婚禮呢。」賈順義憋著笑。
「爸！你剛才不還說了同意的嗎？怎麼，你要反悔嗎？反悔的人是小狗哦。」
「那不是你們也還沒正式結婚嗎？……我不得繼續考察考察他啊？」
「那考察出結果了沒？」賈小雨窮追不捨。
賈順義往沈飛雲那邊瞥了一眼，低聲說了句：「人還行，不假。」便背著手走了。
賈小雨沖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心裡其實早就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