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洶湧的，蓄謀已久的
顧聿珩從喉間擠出這幾個字，身體往下壓，把江辭鎖在自己和床面之間的小小空隙里。
江辭被這話噎住，企圖轉動腦筋找出什麼回應，他來勢洶洶的吻把她想說的話通通堵回喉嚨里。
洶湧的，蓄謀已久的吻，一路從唇瓣燃燒到肩頸，來自他掌心的灼熱燙在她腿際，腰間。
他久違的觸碰讓江辭突然想起曾經在聖泉島上與他的溫存，即便這幾個月來一直逼迫自己不去回想，但身體的感受是誠實的。
顧聿珩像是看穿她似的，死死盯著她。然後又俯身，緩緩地吻住了她。他的手指穿過她耳側的髮絲，江辭像貓一樣用額角蹭了蹭他的掌心。
她又主動抬手，指尖碰他的臉。顧聿珩微微偏了一下頭，耐心迎合她的觸碰。
江辭仰頭吻他，一寸一寸描摹他的唇線，顧聿珩的回應也很溫柔。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挨著鼻尖。溫存在蔓延。
江辭撐著身體坐起來。顧聿珩順著她的動作往後撤出了空間。她坐在床邊，攏了攏凌亂的頭髮，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顧聿珩，他也好不到哪裡去，襯衫皺皺巴巴，扣子鬆了兩顆，臉色總是帶著點過度耗神的疲憊。
「顧聿珩。」她叫他的名字。
顧聿珩沒有動，他的手還垂在身側。
「讓你一個人過了生日。我不是故意不回來的。」她的聲音悶在他身前。
她能感覺到顧聿珩慢慢抬起手掌覆在她後背，掌心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的重量。
「那天我本來打算回J城辦妥離職的手續，退完租就回來，但是那個房東找我麻煩，我和她起了點爭執，後來又去了派出所。我心情也不是很好，結果處理完事情回過神來，那天已經快要過去了。」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如果我早一點知道那天是你生日，我一定不會留你一個人。」
顧聿珩抱著她，拇指摩挲她皮膚，「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因為陶俱燃把以前的事告訴你，你覺得愧疚，還是因為你自己想跟我說？」
她想了一下，「我不想騙你，都有一點。」不看他眼睛的時候，真話比較容易說出口。
但顧聿珩並沒有生氣。
她從他身上把頭抬起來，看著他的臉。「陶大哥跟我說那些之後，我總是忍不住在想，這麼多年的這一天你都是怎麼過來的。我真的覺得很抱歉，不管是不是我本意，我那天確實丟下你了。對不……」
顧聿珩用吻封住她的唇。
江辭又抱回去。「顧聿珩，是我不好，聖泉島之後我們就沒有好好說過話。你總覺得我在生你的氣，但我真的沒有。我只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知道了。」
更重要的事情。
顧聿珩是真的知道了，幾個小時之前才剛知道西郊陵園那個暴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沒法和經歷過那個夜晚的江辭置氣，換成是他，他也不一定能夠處理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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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聿珩現在不準備重提那晚讓她傷心。這樣安靜親密的相處是他幾個月來一直渴求的，他不想破壞此刻溫存。
「我也沒要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只是別再推開我了。」
「好。」江辭鄭重道。
顧聿珩把她拉開，「說話算話？」
江辭：「算話。」
顧聿珩：「算話就把我房間那個東西退了。」
江辭：啊？
顧聿珩伸手戳了她的腦袋，「這裡在想什麼，買那個鬼東西。想氣死我？」
江辭從他身上下來，努努嘴，「不實用嗎，我找了一天呢……」
顧聿珩無語，「你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我需要那個？」
「你自己說的你需要什麼我都不知道，當時那個狀況我覺得你最需要的可能就是……」
「需要什麼？」顧聿珩眉毛挑起。
江辭發現自己確實編不下去了，張張嘴最後嘀咕了一句，「……一個不會拒絕你的。」
顧聿珩伸手捏住她下巴，「給我退了。」說完就起身想走。
江辭：「別呀，花了我五千多呢……我看評論，都說這家質量最好。」
顧聿珩想翻白眼，轉頭又逗她，「你說話算話的話，我應該用不到。」
在顧聿珩這裡吃的癟，江辭決定在事業上找回來。
從J城回來之後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全世界都認她這個顧太太，並且不少人都在用這個身份道德綁架她，那她憑什麼不用「顧家少奶奶」的頭銜行方便。
前兩個月她和江可舟狀似談判，實際毫無籌碼，江可舟也似乎沒有真的把她放在眼裡。毫無進展的計劃讓她著急，處理完所有在J城的後顧之憂之後，她現在無論如何都得進江氏珠寶。
江可舟說是讓她進公司，給了個和江寧平級的品牌部副總監頭銜，但是遲遲不肯鬆口真的讓江辭進去。於是她和顧聿珩商量，讓他去和江可舟開口。
顧聿珩答應得爽快，「可以！」
江辭心裡卻毛毛的，「你不提什麼條件嗎？」
顧聿珩眉一挑，摘下眼鏡從電腦屏幕上抬眼，笑得邪氣，「顧太太終於想通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江辭努努嘴，沒說話。
江辭第一次直觀感受顧氏在K城有多權勢滔天也是在這一次。
顧聿珩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面，只是讓助理交代了潛淵一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經理，江辭的郵箱裡立馬就收到了江氏的信息。
就連江可舟都好聲好氣給她發消息，讓她準備好了就隨時去江氏。
原來背後有人是這麼爽的一件事。要是哪天也能成為像顧聿珩這樣光是搬出名字就好用的人就好了，江辭一邊學習一想。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不敢懈怠學習，完全沒有珠寶相關的背景，也完全沒有當管理層的經驗。
雖然她也沒有抱著去發展事業的決心，但也不能完全當門外漢，總得有點真才實學，才有機會摸到江可舟這個老狐狸的命脈。
「你確定不要我幫忙？」顧聿珩聽了江辭的決心之後好心問道。
江辭搖頭拒絕了。
顧聿珩只知道她和江可舟有過節，卻並不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執著一定要對付江可舟。那個雨夜發生的一切，她都不希望他知道。她的心事並不坦蕩，她不僅想要復仇，她還想要江可舟給她的母親償命。
這樣醜陋的心事，她不希望顧聿珩知道。
江辭被這話噎住，企圖轉動腦筋找出什麼回應，他來勢洶洶的吻把她想說的話通通堵回喉嚨里。
洶湧的，蓄謀已久的吻，一路從唇瓣燃燒到肩頸，來自他掌心的灼熱燙在她腿際，腰間。
他久違的觸碰讓江辭突然想起曾經在聖泉島上與他的溫存，即便這幾個月來一直逼迫自己不去回想，但身體的感受是誠實的。
顧聿珩像是看穿她似的，死死盯著她。然後又俯身，緩緩地吻住了她。他的手指穿過她耳側的髮絲，江辭像貓一樣用額角蹭了蹭他的掌心。
她又主動抬手，指尖碰他的臉。顧聿珩微微偏了一下頭，耐心迎合她的觸碰。
江辭仰頭吻他，一寸一寸描摹他的唇線，顧聿珩的回應也很溫柔。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挨著鼻尖。溫存在蔓延。
江辭撐著身體坐起來。顧聿珩順著她的動作往後撤出了空間。她坐在床邊，攏了攏凌亂的頭髮，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顧聿珩，他也好不到哪裡去，襯衫皺皺巴巴，扣子鬆了兩顆，臉色總是帶著點過度耗神的疲憊。
「顧聿珩。」她叫他的名字。
顧聿珩沒有動，他的手還垂在身側。
「讓你一個人過了生日。我不是故意不回來的。」她的聲音悶在他身前。
她能感覺到顧聿珩慢慢抬起手掌覆在她後背，掌心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的重量。
「那天我本來打算回J城辦妥離職的手續，退完租就回來，但是那個房東找我麻煩，我和她起了點爭執，後來又去了派出所。我心情也不是很好，結果處理完事情回過神來，那天已經快要過去了。」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如果我早一點知道那天是你生日，我一定不會留你一個人。」
顧聿珩抱著她，拇指摩挲她皮膚，「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因為陶俱燃把以前的事告訴你，你覺得愧疚，還是因為你自己想跟我說？」
她想了一下，「我不想騙你，都有一點。」不看他眼睛的時候，真話比較容易說出口。
但顧聿珩並沒有生氣。
她從他身上把頭抬起來，看著他的臉。「陶大哥跟我說那些之後，我總是忍不住在想，這麼多年的這一天你都是怎麼過來的。我真的覺得很抱歉，不管是不是我本意，我那天確實丟下你了。對不……」
顧聿珩用吻封住她的唇。
江辭又抱回去。「顧聿珩，是我不好，聖泉島之後我們就沒有好好說過話。你總覺得我在生你的氣，但我真的沒有。我只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知道了。」
更重要的事情。
顧聿珩是真的知道了，幾個小時之前才剛知道西郊陵園那個暴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沒法和經歷過那個夜晚的江辭置氣，換成是他，他也不一定能夠處理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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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聿珩現在不準備重提那晚讓她傷心。這樣安靜親密的相處是他幾個月來一直渴求的，他不想破壞此刻溫存。
「我也沒要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只是別再推開我了。」
「好。」江辭鄭重道。
顧聿珩把她拉開，「說話算話？」
江辭：「算話。」
顧聿珩：「算話就把我房間那個東西退了。」
江辭：啊？
顧聿珩伸手戳了她的腦袋，「這裡在想什麼，買那個鬼東西。想氣死我？」
江辭從他身上下來，努努嘴，「不實用嗎，我找了一天呢……」
顧聿珩無語，「你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我需要那個？」
「你自己說的你需要什麼我都不知道，當時那個狀況我覺得你最需要的可能就是……」
「需要什麼？」顧聿珩眉毛挑起。
江辭發現自己確實編不下去了，張張嘴最後嘀咕了一句，「……一個不會拒絕你的。」
顧聿珩伸手捏住她下巴，「給我退了。」說完就起身想走。
江辭：「別呀，花了我五千多呢……我看評論，都說這家質量最好。」
顧聿珩想翻白眼，轉頭又逗她，「你說話算話的話，我應該用不到。」
在顧聿珩這裡吃的癟，江辭決定在事業上找回來。
從J城回來之後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全世界都認她這個顧太太，並且不少人都在用這個身份道德綁架她，那她憑什麼不用「顧家少奶奶」的頭銜行方便。
前兩個月她和江可舟狀似談判，實際毫無籌碼，江可舟也似乎沒有真的把她放在眼裡。毫無進展的計劃讓她著急，處理完所有在J城的後顧之憂之後，她現在無論如何都得進江氏珠寶。
江可舟說是讓她進公司，給了個和江寧平級的品牌部副總監頭銜，但是遲遲不肯鬆口真的讓江辭進去。於是她和顧聿珩商量，讓他去和江可舟開口。
顧聿珩答應得爽快，「可以！」
江辭心裡卻毛毛的，「你不提什麼條件嗎？」
顧聿珩眉一挑，摘下眼鏡從電腦屏幕上抬眼，笑得邪氣，「顧太太終於想通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江辭努努嘴，沒說話。
江辭第一次直觀感受顧氏在K城有多權勢滔天也是在這一次。
顧聿珩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面，只是讓助理交代了潛淵一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經理，江辭的郵箱裡立馬就收到了江氏的信息。
就連江可舟都好聲好氣給她發消息，讓她準備好了就隨時去江氏。
原來背後有人是這麼爽的一件事。要是哪天也能成為像顧聿珩這樣光是搬出名字就好用的人就好了，江辭一邊學習一想。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不敢懈怠學習，完全沒有珠寶相關的背景，也完全沒有當管理層的經驗。
雖然她也沒有抱著去發展事業的決心，但也不能完全當門外漢，總得有點真才實學，才有機會摸到江可舟這個老狐狸的命脈。
「你確定不要我幫忙？」顧聿珩聽了江辭的決心之後好心問道。
江辭搖頭拒絕了。
顧聿珩只知道她和江可舟有過節，卻並不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執著一定要對付江可舟。那個雨夜發生的一切，她都不希望他知道。她的心事並不坦蕩，她不僅想要復仇，她還想要江可舟給她的母親償命。
這樣醜陋的心事，她不希望顧聿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