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被打開的墓室
蘇喬撥通霍廷岳秘書的電話，報上名字之後等了不到兩分鐘，霍廷岳本人接了過來。
「蘇小姐，什麼事。」
「霍董，我問一件事，三天前您是否授權申請遷移霍執母親的墓位。」
霍廷岳那邊明顯愣了一下，背景里有紙張翻動的聲響。
「遷移，我沒有批過這個申請。」
「申請材料上使用了霍氏家族印章。」
霍廷岳的聲音沉了下去。
「家族印章的日常保管權在基金會行政那邊，具體經手人一直是錦瑤。」
蘇喬把這句話記在腦子裡，沒有追問。
「我需要確認一件事，您是否同意我以霍執授權代理人的身份，配合警方對墓位現狀進行檢查。」
霍廷岳停了幾秒。
「他授權你了。」
「書面授權，邵律師手裡有備份。」
「那你去辦，結果告訴我。」
蘇喬掛了電話，給韓徹發了消息：墓位可能已經被人提前開過，需要現場勘查，你那邊能不能今天下午安排人手。
韓徹回得很快：兩點半我帶技術人員到墓園，你直接過來。
下午兩點十五分，蘇喬到了墓園西區，顧言跟在後面，手裡拿著霍執的授權文件和家族身份證明。
韓徹已經在管理處等著了，旁邊站著墓園的運營主管和兩個技術人員。
管理處主管把登記簿翻開給蘇喬看。
「三天前的申請是線上提交的，系統自動審批，因為提交材料里有家族印章的高清掃描件和戶籍關聯證明，符合自動通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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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看了一下審批時間。
「申請通過之後有人來現場操作了嗎。」
主管查了訪客登記。
「通過當天下午有一組施工人員入場，登記為遷移準備工序，持續時間約四十分鐘。」
「施工人員的身份信息能調出來嗎。」
「有登記，但我核實了一下，登記的公司名稱在工商系統里查不到。」
韓徹接過話。
「監控呢。」
「西區這一片的監控三個月前線路老化斷了，還沒修。」
蘇喬和韓徹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多說。
一行人沿著石板路走到霍執母親的墓位前，墓碑是深灰色花崗岩，碑面刻著名字和生卒年，周圍的草坪修剪得整齊。
韓徹蹲下來檢查了墓碑底座四周的接縫。
「這裡有撬痕，工具應該是平頭起子，力道不大但痕跡很新。」
技術人員打開側壁的骨灰紀念格，鎖扣已經變形，裡面的空間被翻動過，原本擺放紀念物的絲絨襯布歪到了一側。
蘇喬戴上手套伸手進去摸了一遍，指尖觸到一塊硬質塑料外殼，比指甲蓋大一圈，邊緣有卡槽的凸起。
她把東西取出來，是一張舊式SD存儲卡的外殼，中間的晶片槽是空的，金屬觸點上有新鮮的刮痕。
「晶片被拔走了。」
韓徹把外殼裝進證物袋。
「取走晶片的人知道東西藏在紀念格里，目標很精確。」
蘇喬站起來退後兩步，重新看了一遍墓碑的整體。
碑面正中是霍執母親的名字，左下角刻著一行小字，乍看是裝飾性的花紋邊框，但蘇喬盯著那些線條看了很久。
「顧言，你過來看這個。」
顧言走過來蹲在碑前。
蘇喬用手指沿著底座左側的邊框划過去。
「這些不是花紋，你看這個轉折的角度，跟ANCHOR系統登錄界面的校驗圖標是同一套設計語言。」
顧言把手機拿出來翻到之前在檔案室拍的ANCHOR界面截圖，兩廂對照了一下。
「對上了，線條走向一致。」
蘇喬的手指沿著那些線條的順序觸碰過去，第一個轉角，第二個交叉點，第三個末端圓點。
按到第三個位置的時候，底座右側傳來一聲輕微的彈簧聲響，一塊跟底座同色的石板往外彈出了兩毫米的縫隙。
韓徹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按在了腰間對講機上。
蘇喬把那塊石板小心地抽出來，後面是一個巴掌大的暗格，內壁貼著防潮膜。
暗格里躺著兩樣東西。
一把銅色的機械鑰匙，柄上刻著蘇氏科技實驗室的編號。
一封信，白色信封已經微泛黃，正面用藍色鋼筆寫著三個字：A-001。
蘇喬把鑰匙和信封一起取出來，信封沒有封口，裡面只有一張對摺的紙。
她打開看了一眼，紙上只有一行字，字跡是程嵐的。
當喬開始懷疑你時，把選擇權還給她。
蘇喬把信紙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
韓徹在旁邊拍了照。
「這封信你打算怎麼處理。」
「給霍執看，然後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留。」
顧言已經在查鑰匙上的編號了，手機屏幕上的搜索結果讓他的表情變了。
「蘇小姐，這個實驗室編號對應的地址。」
蘇喬轉頭看他。
「在哪。」
蘇喬把信封和鑰匙裝進隨身的證物保存袋裡，拉上密封條。
她想起季薇在舊廠牆上寫的那行字，以及那段被打斷的列印內容。
季薇說過，A-001不是病人。
季薇還說過，真正的觀察對象是蘇喬。
如果霍氏醫院地下有人在繼續運行ANCHOR的某個分支，採集的數據最終指向誰。
蘇喬把手機拿出來，給霍執發了一條消息：暗格里的東西拿到了，信的內容是你母親寫給你的，我拍了照發給你，原件等你出院後親手交給你。
霍執的回覆只有一個字：好。
蘇喬又發了一條：鑰匙對應霍氏醫院地下二層，你知道那裡現在是誰在管嗎。
這一次霍執的回覆慢了很久，將近五分鐘之後才發過來。
宋啟元，霍氏醫療板塊負責人，周錦瑤推薦入職的人。
「蘇小姐，什麼事。」
「霍董，我問一件事，三天前您是否授權申請遷移霍執母親的墓位。」
霍廷岳那邊明顯愣了一下，背景里有紙張翻動的聲響。
「遷移，我沒有批過這個申請。」
「申請材料上使用了霍氏家族印章。」
霍廷岳的聲音沉了下去。
「家族印章的日常保管權在基金會行政那邊，具體經手人一直是錦瑤。」
蘇喬把這句話記在腦子裡，沒有追問。
「我需要確認一件事，您是否同意我以霍執授權代理人的身份，配合警方對墓位現狀進行檢查。」
霍廷岳停了幾秒。
「他授權你了。」
「書面授權，邵律師手裡有備份。」
「那你去辦，結果告訴我。」
蘇喬掛了電話，給韓徹發了消息：墓位可能已經被人提前開過，需要現場勘查，你那邊能不能今天下午安排人手。
韓徹回得很快：兩點半我帶技術人員到墓園，你直接過來。
下午兩點十五分，蘇喬到了墓園西區，顧言跟在後面，手裡拿著霍執的授權文件和家族身份證明。
韓徹已經在管理處等著了，旁邊站著墓園的運營主管和兩個技術人員。
管理處主管把登記簿翻開給蘇喬看。
「三天前的申請是線上提交的，系統自動審批，因為提交材料里有家族印章的高清掃描件和戶籍關聯證明，符合自動通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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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看了一下審批時間。
「申請通過之後有人來現場操作了嗎。」
主管查了訪客登記。
「通過當天下午有一組施工人員入場，登記為遷移準備工序，持續時間約四十分鐘。」
「施工人員的身份信息能調出來嗎。」
「有登記，但我核實了一下，登記的公司名稱在工商系統里查不到。」
韓徹接過話。
「監控呢。」
「西區這一片的監控三個月前線路老化斷了，還沒修。」
蘇喬和韓徹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多說。
一行人沿著石板路走到霍執母親的墓位前，墓碑是深灰色花崗岩，碑面刻著名字和生卒年，周圍的草坪修剪得整齊。
韓徹蹲下來檢查了墓碑底座四周的接縫。
「這裡有撬痕，工具應該是平頭起子，力道不大但痕跡很新。」
技術人員打開側壁的骨灰紀念格，鎖扣已經變形，裡面的空間被翻動過，原本擺放紀念物的絲絨襯布歪到了一側。
蘇喬戴上手套伸手進去摸了一遍，指尖觸到一塊硬質塑料外殼，比指甲蓋大一圈，邊緣有卡槽的凸起。
她把東西取出來，是一張舊式SD存儲卡的外殼，中間的晶片槽是空的，金屬觸點上有新鮮的刮痕。
「晶片被拔走了。」
韓徹把外殼裝進證物袋。
「取走晶片的人知道東西藏在紀念格里，目標很精確。」
蘇喬站起來退後兩步，重新看了一遍墓碑的整體。
碑面正中是霍執母親的名字，左下角刻著一行小字，乍看是裝飾性的花紋邊框，但蘇喬盯著那些線條看了很久。
「顧言，你過來看這個。」
顧言走過來蹲在碑前。
蘇喬用手指沿著底座左側的邊框划過去。
「這些不是花紋，你看這個轉折的角度，跟ANCHOR系統登錄界面的校驗圖標是同一套設計語言。」
顧言把手機拿出來翻到之前在檔案室拍的ANCHOR界面截圖，兩廂對照了一下。
「對上了，線條走向一致。」
蘇喬的手指沿著那些線條的順序觸碰過去，第一個轉角，第二個交叉點，第三個末端圓點。
按到第三個位置的時候，底座右側傳來一聲輕微的彈簧聲響，一塊跟底座同色的石板往外彈出了兩毫米的縫隙。
韓徹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按在了腰間對講機上。
蘇喬把那塊石板小心地抽出來，後面是一個巴掌大的暗格，內壁貼著防潮膜。
暗格里躺著兩樣東西。
一把銅色的機械鑰匙，柄上刻著蘇氏科技實驗室的編號。
一封信，白色信封已經微泛黃，正面用藍色鋼筆寫著三個字：A-001。
蘇喬把鑰匙和信封一起取出來，信封沒有封口，裡面只有一張對摺的紙。
她打開看了一眼，紙上只有一行字，字跡是程嵐的。
當喬開始懷疑你時，把選擇權還給她。
蘇喬把信紙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
韓徹在旁邊拍了照。
「這封信你打算怎麼處理。」
「給霍執看，然後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留。」
顧言已經在查鑰匙上的編號了，手機屏幕上的搜索結果讓他的表情變了。
「蘇小姐，這個實驗室編號對應的地址。」
蘇喬轉頭看他。
「在哪。」
蘇喬把信封和鑰匙裝進隨身的證物保存袋裡，拉上密封條。
她想起季薇在舊廠牆上寫的那行字，以及那段被打斷的列印內容。
季薇說過，A-001不是病人。
季薇還說過，真正的觀察對象是蘇喬。
如果霍氏醫院地下有人在繼續運行ANCHOR的某個分支，採集的數據最終指向誰。
蘇喬把手機拿出來，給霍執發了一條消息：暗格里的東西拿到了，信的內容是你母親寫給你的，我拍了照發給你，原件等你出院後親手交給你。
霍執的回覆只有一個字：好。
蘇喬又發了一條：鑰匙對應霍氏醫院地下二層，你知道那裡現在是誰在管嗎。
這一次霍執的回覆慢了很久，將近五分鐘之後才發過來。
宋啟元，霍氏醫療板塊負責人，周錦瑤推薦入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