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火箭落進了空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人不交,火也不能燒進來,今晚各憑本事。」

  姜守田的話剛落,北坡便響起弓弦震動。

  一團裹著黃火的黑影越過響繩,直奔原先安置沈硯的小棚,扎進棚頂最厚的一層草。

  火舌順著箭杆舔開,棚內卻沒有驚叫,也沒有人衝出來。

  趙氏早把鋪蓋撤淨,換進去的草蓆全在雜水裡浸過,濕得提起來便往下淌泥湯。

  油火只燒穿表層乾草,碰到濕席後冒出一股白煙。

  守在旁邊的婦人沒有潑水,抄起裝滿濕土的簸箕扣上去,再用木板壓緊。

  火頭在泥沙下掙了幾下,滅了。

  趙氏拖開棚側草筐,確認火星沒有鑽進夾層,才朝車後抬手。

  「空棚沒事,水留給病棚。」

  北坡的人看不清棚內,只能看見火光升起又矮下去。

  他原以為這群流民會哭喊著救人,藏在暗處的同伴便能順著人影認出沈硯所在。

  眼下棚邊只動了兩個婦人,連一名持棍青壯也沒露頭。

  這夥人早在等他的箭。

  姜三福伏在下風口的亂石溝中,眼睛沿著箭飛來的斜線往回推。

  北坡能看見舊棚的位置不少,能把箭壓過兩排樹梢的地方卻只有一處。

  那株歪松從石縫裡斜長出來,樹幹正好遮住射手半邊身子,腳下還有能退進林中的窄道。

  他撿起一塊帶白邊的石子,朝姜鐵牛藏身處輕輕滾去。

  姜鐵牛順著石子停下的位置抬弓,沒有往坡上逼。

  夜裡追人,踩斷一根枝便可能把自己送到對方刀下,獵弓只需叫那人待不住。

  他將箭尖抬高半寸,估過風向,鬆手。

  羽箭擦過歪松外側,釘進射手身後的樹皮,削落一塊黑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歪松後的人立刻縮身,靴底碾過碎石,退向上方密林。

  第二道影子從旁邊草窩掠過,顯然也跟著換位。

  姜鐵牛沒有補箭,只扣住下一支,盯緊樹枝晃動的方向。

  坡上若有三人,他眼下只逼出了兩個,剩下那個多半還在找病棚。

  污草棚內,沈硯側身貼著門板,額角燒出細汗。

  第一支箭飛過時,他便聽出弦音偏沉,那是硬弓掛了油布後的聲音。

  鷹九手下三人分工慣熟,一人試棚,一人盯人,另一人總會把真正的殺招留到亂起之後。

  舊棚的火沒燒起來,第三個人不會再等。

  他朝棚外守衛伸手。

  「給我那塊拆下來的車板。」

  守衛沒有遞刀,只把半人長的薄木板推到門邊。

  沈硯用右臂撐住草蓆,把木板拖到膝下,左肩剛抬起,包紮處便洇出暗色。

  趙氏從舊棚趕回,看見他挪向門口,伸腳壓住木板一角。

  「你再爬兩步,傷口就白縫了。」

  「第二箭會去病棚。」

  「鐵牛叔盯著坡上。」

  「他盯不住三張弓。」

  沈硯話音未落,林中又是一聲短響。

  這支火箭飛得低,貼著車圈邊緣掠過,箭頭直指病棚迎風處的乾草簾。

  那裡掛著濕布,棚頂卻不能全澆透,水滴落進病位,受寒的人撐不住。

  守棚婦人舉起木盆時,箭已經越過隔火溝。

  沈硯抓住薄板往前一撲。

  傷腿拖在地上,膝蓋撞進黑泥,木板卻趕在火箭入棚前拍上箭杆。

  箭頭偏開半尺,扎進隔火溝邊的濕土,油布仍在燃燒。

  趙氏掄起濕草蓆蓋住箭頭,鞋底壓上去擰了兩回,黃火便只剩焦臭。

  她回頭想罵,沈硯已經伏在地上,右臂仍撐著木板,左肩的布條濕透半邊。

  「把人抬回去,別碰他左邊。」

  沈硯喘了兩口,視線仍停在病棚門口。

  棚里傳來孩子受驚後的咳嗽,送藥人守住木繩,沒有一個病位被拖亂。


  趙氏手上沾著泥灰,聽見這句話,沒再罵他擅自出棚。

  這個姓沈的仍藏著要命的東西,肯用裂開的傷口替病人擋箭,至少沒把姜家的命看輕。

  她叫人將木板一併抬回污草棚,又在棚外添了一桶濕土。

  坡上的射手看見第二支箭也被壓滅,轉身往馬匹拴著的西坳退。

  姜三福早已貼著亂石繞到矮樹後。

  三匹馬都被牽了回來,韁繩套在同一根橫枝上,馬嘴纏布,蹄子也包了舊皮。

  留下看馬的人聽見歪松處碎石滾落,握刀朝上坡走了幾步。

  他想接應同伴,又捨不得離馬太遠,只得卡在兩處之間來回張望。

  姜三福等他背過身,沿地面爬到橫枝下,短刀貼著第一根韁繩割過。

  繩股斷開時,馬頭只抬了一下,沒有出聲。

  第二根也斷了。

  看馬人察覺橫枝輕晃,回身便往下沖。

  姜三福不再藏,刀刃橫拉,最後一根韁繩應聲脫開。

  他抓起地上的松果砸向馬臀,又將纏住馬嘴的布一把扯落。

  三匹馬受痛揚蹄,嘶鳴著衝出西坳。

  最前一匹撞進退下來的射手身側,逼得那人滾進草窩,硬弓也脫手落地。

  另一匹踩過油布包,火油潑上石面,坡上藏身處全露在跳動的火光中。

  姜鐵牛連發兩箭,一支釘住落地硬弓,一支擦過矮樹,截斷追兵撲向姜三福的路。

  他仍不追,只朝溝下喝了一聲。

  「回來!」

  姜三福借著馬群沖開的空處滾下石坡,後衣擺被刀尖劃出長口,皮肉卻沒傷著。

  追兵顧不上追他,兩人各搶住一匹馬的轡頭,第三人撿回硬弓,護著同伴退向舊鹽路。

  剩下那匹灰馬一路衝下南坡,蹄聲越跑越遠,誰也沒敢離營去追。

  林中靜了許久,姜鐵牛才帶人查到拴馬的矮樹旁。

  地上散著斷繩、油布和一枚被踩進泥里的銅扣,扣面還掛著半截深青線頭。

  姜三福用木片挑出銅扣,先在灰水裡洗去泥,再拿到污草棚門邊。

  銅扣正面磨得發亮,背面卻刻著兩行細小軍號,邊沿還有北地軍服常用的鎖齒。

  沈硯只看一眼,搭在草蓆上的手便收緊了。

  那三人可以換民衣**第97章:野人山的必死局**

  本章屬性:危機拉滿/懸疑

  本章核心目標:鋪墊終極大高潮的難度。

  本章小爽點/看點:線人畫出防禦圖,敵方有迫擊炮陣地、碉堡和地雷網,常規特種部隊也攻不進去。

  高潮:諾諾看著地圖,用小手抹去迫擊炮陣地,冷冷說道:「他們的火炮,我來解決。」

  本章埋伏筆:諾諾帶的蠱蟲里,有一隻專門吃火藥底火的「硝化蠱」。

  結尾鉤子:趁著夜色,特戰小隊向野人山發動了潛行突擊。

  **第98章:萬蠱噬炮陣**

  本章屬性:爽點釋放/大場面

  本章核心目標:生物戰的巔峰應用。

  本章小爽點/看點:敵方準備用迫擊炮轟炸藍建軍藏身的廢墟,諾諾的蠱蟲悄無聲息地潛入炮陣。

  高潮:迫擊炮手拉下擊發繩,不僅沒有打出炮彈,反而因為底火被吃光引發了嚴重的炸膛!

  本章埋伏筆:敵軍大亂,陣型撕開了一道缺口。

  結尾鉤子:顧延庭和秦風如猛虎般切入敵陣,開始了收割。

  **第99章:最後一顆手榴彈**

  本章屬性:極致拉扯/大高潮

  本章核心目標:父親視角與主角視角的雙向奔赴。

  本章小爽點/看點:廢墟中,藍建軍打光了最後一顆子彈,腿部中槍,看著逼近的敵人。

  高潮:藍建軍絕望地拉開了手榴彈的引信,準備同歸於盡。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中下起了一陣由蠱蟲組成的「催淚酸雨」,敵人捂著眼睛滿地打滾。

  本章埋伏筆:藍建軍透過硝煙,看到了一個穿著紅碎花棉襖、踩著軍犬的三歲小女孩。

  結尾鉤子:那小女孩手裡拿著熟悉的三棱軍刺,奶凶地喊了一聲:「趴下,掩護!」、抹去箭羽,卻沒想到驚馬扯下了貼身衣扣。

  姜三福將銅扣翻到刻字那面。

  「你認得?」

  沈硯盯住那兩行軍號,嗓音發沉。

  「這不是私兵的東西,是北關軍營才發的扣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