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收鴨毛
小傢伙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小松鼠，小嘴巴飛快地嚼吧嚼吧起來，含糊不清地喊。
「娘親，太好吃啦！這是小石頭吃過最好吃的肉肉了！」
這爆炒豬下水，比之前娘親做的肉肉都要好吃，只是小嘴巴吃起來有些痛痛的。
小傢伙被辣得「斯哈斯哈」直抽氣，鼻尖沁出細密的小汗珠，小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舔嘴角，還是停不下嘴。
「娘親，我還要！」
他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懇求。
蘇荷笑著又給他夾了一塊，看他吃得香，自己也沒忍住夾了一塊嘗鮮。
脆嫩的口感混著鮮辣的醬汁在舌尖炸開，油脂的醇香裹著調料的鮮香，瞬間填滿了味蕾。
她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難怪這麼多穿越女喜歡用豬下水做菜，這豬下水做好了，真是絕頂美味！
她抬眼望向西屋的方向，對著小石頭吩咐道：「小石頭，去叫叔叔嬸嬸過來一起吃飯吧。」
「好嘞！」
小傢伙小短腿邁得飛快，噔噔噔跑到西屋門口，仰著小臉扯著嗓子大喊：「叔叔，嬸嬸，吃飯啦！」
此時，慧娘和周大山正坐在炕邊，就著一碗清淡的野菜粥慢慢吞咽。
連日來的窘迫，讓他們早已習慣了粗茶淡飯，聽到小石頭的喊聲，兩人連忙放下碗筷起身，快步走了出來。
慧娘臉上帶著幾分侷促，連連擺手：「大嫂，我們吃過了，就不去了，你們吃就好。」
其實，早在蘇荷做菜時，那股霸道又勾人的香味就飄進了西屋，慧娘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探出頭，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心裡清楚，大哥大嫂已經幫了他們太多太多，若是被大嫂看見自己那碗寡淡的野菜粥，定然要拉著他們一起吃，她實在不願再給人家添麻煩。
蘇荷瞧著她躲閃的眼神，便知她的顧慮，也不勉強。
只是轉身從鍋里夾了滿滿一碗紅燒兔肉和爆炒豬下水，遞到小石頭手裡：「把這碗菜送過去，給叔叔嬸嬸嘗嘗。」
慧娘還想推辭，小石頭已經捧著碗快步走到炕邊，把碗穩穩放在炕上。
然後學著蘇荷平日裡的模樣，小手叉著腰，鼓著腮幫子，
故意捏著小嗓子大聲說：「要是不收下這菜，就是看不起你大嫂我！」
說完，他生怕慧娘再拒絕，一溜煙就跑回了東屋，只留下慧娘和周大山對視一眼。
兩人眼底都盛滿了濃濃的感恩，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東屋裡，小石頭早已利索地爬上炕，坐到自己往常的位置上，碗裡已經被蘇荷夾滿了肉肉。他指著盤子裡的豬大腸，仰著小臉喊：「娘親，我要那個圈圈！」
在鮮香的爆炒豬下水面前，連紅燒兔肉都失了吸引力。
小石頭不管不顧，小嘴巴使勁嚼著，哪怕沒嚼太爛，也著急地往肚子裡咽，嘴角很快就沾滿了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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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石頭吃了小半碗豬下水，蘇荷連忙伸手按住他的小筷子，輕聲哄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哦，這東西吃多了會消化不良，就是肚子會脹脹的、痛痛的，下次娘親再給你做好不好？」
說著，她夾了一塊紅燒兔肉放進小石頭碗裡：「來，吃一塊兔兔，也很好吃哦！」
在蘇荷半嚇唬半利誘下，小傢伙才不情不願地把筷子移到紅燒兔肉上，到最後，也捧著兔肉啃得滿嘴是油，眉眼間滿是滿足。
一旁的周大山，往日裡吃飯向來狼吞虎咽，恨不得一口就把飯菜倒進嘴裡，可今日捧著這碗鮮香的肉，卻下意識地放慢了速度，每一口都細嚼慢咽，細細品味著這難得的美味，眼裡滿是驚艷，這世上竟有這麼香的東西！
最後，兩大一小都捧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坐在炕上，異口同聲地發出感嘆：「太香了！」
西屋裡，慧娘猶豫著夾起一塊豬下水，剛咬下一口，脆嫩不膩的口感瞬間驚艷了味蕾，鮮辣的醬汁裹著肉香直往喉嚨里鑽，她眼睛猛地睜大，竟一時忘了咀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輕聲呢喃：「這不是豬下水嗎？怎麼能這麼好吃？」
周大樹湊過來，聞著碗裡飄出的香味，比熬的豬油渣還要醇厚，臉上滿是疑惑。
這不是平日裡最便宜、沒人願意要的豬下水嗎？可疑惑歸疑惑，他夾起一塊放進嘴裡，瞬間就被這香味征服了。
到最後，兩人把碗底都舔得乾乾淨淨，連指尖沾到的醬汁都捨不得浪費，連空氣中殘留的肉香都使勁聞著不浪費。
吃完飯，慧娘將自家剛熬的豬油出來的豬油渣裝了一碗，讓周大樹拿去還棉襖的時候給蘇家。
還有一碗她送去了東屋。
蘇荷睡覺前把醃製好的豬肉片一片片放在簸箕上，然後放到灶台上用炭火餘溫烘乾。
第二日清晨，蘇荷收拾好東西就打算去蘇家做蠟燭。
周大山將芒硝溶到水裡，再將兔毛放進去浸泡。
吃過朝食後，看了看今日的風雪，還是決定進山。
周大樹兩口子看到蘇荷他們也打算出門，原本打算借棉襖的話就沒再開口。
慧娘將自己包裹里的衣裳全套在身上，往身上塞了不少蘆花，稻草碎，周大樹也是。
周大山將柴刀小鋤頭扔到背簍里，就看到西屋出來兩個塞滿了稻草的臃腫的人，周大樹的衣擺處還露出不少稻草，慧娘每走一步懷裡的蘆花就飛一些出來飄散在空中。
蘇荷剛將小石頭裹成球，一抬頭看到這兩人也是驚呆了！
「大樹、慧娘，你們這樣出門可不行！」
周大樹和慧娘不想麻煩他們，剛想逞強回答，一走出院子就被那刺骨寒風吹得渾身都要僵硬了，儘管塞了這麼多稻草，還是沒有太多用處。
「阿嚏！阿嚏！」
蘇荷的話音剛落，阿嚏聲就此起彼伏。
兩人狂打噴嚏。
蘇荷擔憂地看著兩人，就穿這樣他們這冬日可怎麼過？
要是一直待在室內，有火炕還好，但是出去還是得有棉襖。
在看到慧娘懷裡飄起來的蘆花時，突然腦海閃過昨日雞毛店看到的情形。
對了！
羽絨服！
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除了棉花可以保暖，羽絨服才是保暖界的NO.1。
不像皮衣那樣笨重，羽絨服既輕便又暖和。
要是能做出來，那豈不是發財了。
蘇荷眼睛裡已經迸發出金錢的光芒。
雞毛沒有絨毛是不大保暖的，若是找到鴨絨、鵝絨那就完美了。
養鵝的太少，鴨毛應該還可以。
據蘇荷這幾次進城的經驗來看，城裡是沒有大型的家禽屠宰場的，這會兒大部分的人買家禽都是直接買回去，沒有在外經過半加工的渠道。
要想集中收集鴨毛不可靠，還是得一家家到各個酒樓，或者到鄉村里去收鴨毛。
要是有大型的養鴨場就好了。
「娘親，太好吃啦！這是小石頭吃過最好吃的肉肉了！」
這爆炒豬下水，比之前娘親做的肉肉都要好吃，只是小嘴巴吃起來有些痛痛的。
小傢伙被辣得「斯哈斯哈」直抽氣，鼻尖沁出細密的小汗珠，小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舔嘴角，還是停不下嘴。
「娘親，我還要！」
他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懇求。
蘇荷笑著又給他夾了一塊，看他吃得香，自己也沒忍住夾了一塊嘗鮮。
脆嫩的口感混著鮮辣的醬汁在舌尖炸開，油脂的醇香裹著調料的鮮香，瞬間填滿了味蕾。
她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難怪這麼多穿越女喜歡用豬下水做菜，這豬下水做好了，真是絕頂美味！
她抬眼望向西屋的方向，對著小石頭吩咐道：「小石頭，去叫叔叔嬸嬸過來一起吃飯吧。」
「好嘞！」
小傢伙小短腿邁得飛快，噔噔噔跑到西屋門口，仰著小臉扯著嗓子大喊：「叔叔，嬸嬸，吃飯啦！」
此時，慧娘和周大山正坐在炕邊，就著一碗清淡的野菜粥慢慢吞咽。
連日來的窘迫，讓他們早已習慣了粗茶淡飯，聽到小石頭的喊聲，兩人連忙放下碗筷起身，快步走了出來。
慧娘臉上帶著幾分侷促，連連擺手：「大嫂，我們吃過了，就不去了，你們吃就好。」
其實，早在蘇荷做菜時，那股霸道又勾人的香味就飄進了西屋，慧娘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探出頭，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心裡清楚，大哥大嫂已經幫了他們太多太多，若是被大嫂看見自己那碗寡淡的野菜粥，定然要拉著他們一起吃，她實在不願再給人家添麻煩。
蘇荷瞧著她躲閃的眼神，便知她的顧慮，也不勉強。
只是轉身從鍋里夾了滿滿一碗紅燒兔肉和爆炒豬下水，遞到小石頭手裡：「把這碗菜送過去，給叔叔嬸嬸嘗嘗。」
慧娘還想推辭，小石頭已經捧著碗快步走到炕邊，把碗穩穩放在炕上。
然後學著蘇荷平日裡的模樣，小手叉著腰，鼓著腮幫子，
故意捏著小嗓子大聲說：「要是不收下這菜，就是看不起你大嫂我！」
說完，他生怕慧娘再拒絕，一溜煙就跑回了東屋，只留下慧娘和周大山對視一眼。
兩人眼底都盛滿了濃濃的感恩，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東屋裡，小石頭早已利索地爬上炕，坐到自己往常的位置上，碗裡已經被蘇荷夾滿了肉肉。他指著盤子裡的豬大腸，仰著小臉喊：「娘親，我要那個圈圈！」
在鮮香的爆炒豬下水面前，連紅燒兔肉都失了吸引力。
小石頭不管不顧，小嘴巴使勁嚼著，哪怕沒嚼太爛，也著急地往肚子裡咽，嘴角很快就沾滿了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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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石頭吃了小半碗豬下水，蘇荷連忙伸手按住他的小筷子，輕聲哄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哦，這東西吃多了會消化不良，就是肚子會脹脹的、痛痛的，下次娘親再給你做好不好？」
說著，她夾了一塊紅燒兔肉放進小石頭碗裡：「來，吃一塊兔兔，也很好吃哦！」
在蘇荷半嚇唬半利誘下，小傢伙才不情不願地把筷子移到紅燒兔肉上，到最後，也捧著兔肉啃得滿嘴是油，眉眼間滿是滿足。
一旁的周大山，往日裡吃飯向來狼吞虎咽，恨不得一口就把飯菜倒進嘴裡，可今日捧著這碗鮮香的肉，卻下意識地放慢了速度，每一口都細嚼慢咽，細細品味著這難得的美味，眼裡滿是驚艷，這世上竟有這麼香的東西！
最後，兩大一小都捧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坐在炕上，異口同聲地發出感嘆：「太香了！」
西屋裡，慧娘猶豫著夾起一塊豬下水，剛咬下一口，脆嫩不膩的口感瞬間驚艷了味蕾，鮮辣的醬汁裹著肉香直往喉嚨里鑽，她眼睛猛地睜大，竟一時忘了咀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輕聲呢喃：「這不是豬下水嗎？怎麼能這麼好吃？」
周大樹湊過來，聞著碗裡飄出的香味，比熬的豬油渣還要醇厚，臉上滿是疑惑。
這不是平日裡最便宜、沒人願意要的豬下水嗎？可疑惑歸疑惑，他夾起一塊放進嘴裡，瞬間就被這香味征服了。
到最後，兩人把碗底都舔得乾乾淨淨，連指尖沾到的醬汁都捨不得浪費，連空氣中殘留的肉香都使勁聞著不浪費。
吃完飯，慧娘將自家剛熬的豬油出來的豬油渣裝了一碗，讓周大樹拿去還棉襖的時候給蘇家。
還有一碗她送去了東屋。
蘇荷睡覺前把醃製好的豬肉片一片片放在簸箕上，然後放到灶台上用炭火餘溫烘乾。
第二日清晨，蘇荷收拾好東西就打算去蘇家做蠟燭。
周大山將芒硝溶到水裡，再將兔毛放進去浸泡。
吃過朝食後，看了看今日的風雪，還是決定進山。
周大樹兩口子看到蘇荷他們也打算出門，原本打算借棉襖的話就沒再開口。
慧娘將自己包裹里的衣裳全套在身上，往身上塞了不少蘆花，稻草碎，周大樹也是。
周大山將柴刀小鋤頭扔到背簍里，就看到西屋出來兩個塞滿了稻草的臃腫的人，周大樹的衣擺處還露出不少稻草，慧娘每走一步懷裡的蘆花就飛一些出來飄散在空中。
蘇荷剛將小石頭裹成球，一抬頭看到這兩人也是驚呆了！
「大樹、慧娘，你們這樣出門可不行！」
周大樹和慧娘不想麻煩他們，剛想逞強回答，一走出院子就被那刺骨寒風吹得渾身都要僵硬了，儘管塞了這麼多稻草，還是沒有太多用處。
「阿嚏！阿嚏！」
蘇荷的話音剛落，阿嚏聲就此起彼伏。
兩人狂打噴嚏。
蘇荷擔憂地看著兩人，就穿這樣他們這冬日可怎麼過？
要是一直待在室內，有火炕還好，但是出去還是得有棉襖。
在看到慧娘懷裡飄起來的蘆花時，突然腦海閃過昨日雞毛店看到的情形。
對了！
羽絨服！
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除了棉花可以保暖，羽絨服才是保暖界的NO.1。
不像皮衣那樣笨重，羽絨服既輕便又暖和。
要是能做出來，那豈不是發財了。
蘇荷眼睛裡已經迸發出金錢的光芒。
雞毛沒有絨毛是不大保暖的，若是找到鴨絨、鵝絨那就完美了。
養鵝的太少，鴨毛應該還可以。
據蘇荷這幾次進城的經驗來看，城裡是沒有大型的家禽屠宰場的，這會兒大部分的人買家禽都是直接買回去，沒有在外經過半加工的渠道。
要想集中收集鴨毛不可靠，還是得一家家到各個酒樓，或者到鄉村里去收鴨毛。
要是有大型的養鴨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