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野兔野雞
蘇荷想了想又去削了幾根竹子當竹籤，給他們一人一根。
小石頭神奇地看著這竹籤，眼睛瞪的大大的：「娘親，這是什麼？」
徐婆婆也沒見過這竹籤，好奇地看著蘇荷。
蘇荷用竹籤插好柿子塊再遞給他們：「這個叫竹籤，你們看這樣插著就不用弄髒手了。」
「哦—，娘親真聰明。」
這樣就不用再洗手了，這時候洗手好冰啊。
周大山和周大樹，還有蘇竹蘇松他們進山撿柴火去了，慧娘也跟著去要幫忙。
蘇荷給了她自己的棉襖穿著，周大樹是借了蘇父的棉襖。
蘇荷也坐下來跟徐婆婆閒聊起來。
才知道這幾日村里不少年紀大的老人都被凍得不行，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家裡又沒有錢可以請郎中。
徐婆婆嘆息一口，才緩緩開口：「我隔壁的老大春，還有老賴頭據說都不行了，子孫自己都顧不上，我昨日去看了看，老大春燒得迷迷糊糊的，都認不出人了。以前跟我爭野菜爭柴火，中氣十足，現在連我都不認得了。」
徐婆婆和老大春是同一年嫁到雲落村的媳婦，徐婆婆和她都是生了兩男兩女，兩人也都是早早當了寡婦拉扯著幾個孩子長大，過得都很困苦。
徐婆婆的大兒子就是小栓子的父親，前些年進山被老虎傷了，後來不治而亡。
二兒子去了外地當貨郎杳無音信，一個閨女嫁到牛嶺村離著幾十里遠，還有一個閨女在隔壁槐花村，偶爾還能幫襯一下，給些糧食柴火，但是家家戶戶也不好過，幫不了多少。
往年沒這麼冷，徐婆婆也是靠著撿牛糞，野草干，撿不到大柴就上山扒落葉和野藤曬乾當火燒，但凡是能燒的都當柴火燒，就這樣熬過來。
家裡幾畝地靠佃出去收些糧食，一老一少摻些野菜、糠皮進去也能勉強撐過去。
今年有了火炕，起碼在屋裡能暖和不少，不用擔心冷。
小栓子也大了不少，天天跑山里撿柴火，刨干樹葉當火口，在村里田裡跑撿牛糞。
老大春往日愛占些小便宜，她兒女都在，家裡人多，只有5畝地根本不夠吃穿，但是勞力多孩子大了後過得也好了些。
前些日子還沒轉冷前，還嘲笑徐婆婆跟著蘇荷瞎折騰，還不如多找些柴火。
可轉頭給自己抱了一小堆柴火扔到角落。
徐婆婆眼底也露出淡淡哀傷，兩人吵吵鬧鬧大半輩子，現如今卻......
蘇荷跟村裡的人相處不多，但是對於這種情況只是淡淡的同情。
徐婆婆坐的時間不久就回去了。
蘇荷去看了看牆角被慧娘鋤好的菜地，她灑了些了菜種，這幾日天冷，只長出了小小的苗。
蘇荷不會種地也不會種菜，家裡的蔬菜要麼是蘇母送過來的，就是王大嬸給的。
今日天冷，周大山不讓她跟著去，周大樹原本也不想慧娘跟著，但是慧娘也擔心他的身子不放心，況且家裡什麼都沒有，不去找野菜就靠那三斗米可撐不了多久。
蘇荷想起現代的大棚蔬菜，要是能有布能保溫，在大冬天也能吃到綠油油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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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確實想不到怎麼做，缺少太多材料了，也沒有那種塑料布。
咦！在上面蓋些稻草應該也可以保溫吧？
說干就干，蘇荷跑進屋拿了些干稻草均勻薄薄一層蓋在菜地上。
幹完回屋，凍了凍小石頭的小耳朵，凍得他直縮脖子往炕頭鑽。
「娘親壞，手凍凍。」
蘇荷逗了一會兒小孩，看了眼外面飛舞的雪花。
估摸著時間開始做晚食，用上次采的松茸用豬油煸了煸，濃郁的香味一下子飄出去。
香的小石頭伸出小舌頭舔著空氣中的香味。
然後再將煸炒好的松茸放進煮的咕嘟咕嘟響的白米粥里，放小火慢慢熬著。
「娘親，爹爹還沒回來嗎？」小石頭一邊聞著香味一邊探出小腦袋看向門口。
「爹爹應該快回來了，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蘇荷煮了不少粥，這大冬天吃點熱乎乎的湯湯水水才是最暖和的，其他菜剛炒完不久就涼了，只有煮粥最合適。
因為煮粥，這會兒屋裡更暖和了，小石頭都只穿了一件薄裡衣，小腳丫在炕邊晃悠，用竹籤吃著野柿子，還叉了一塊遞到蘇荷嘴邊：「娘親也吃。」
蘇荷笑著吃下：「小石頭真乖。」
被誇的美了的小豆丁搖頭晃腦，又含含糊糊地念著蘇父教給他的三字經。
「人...之粗，信...本善，洗...相近......」
蘇荷聽得笑了笑捏了捏他的小臉。
沒多久，籬笆門被打開，一股風雪順著吹進來。
周大山滿臉紅光進來，身上全落滿了雪，眾人將柴火扔到用竹子搭起來的棚子下面。
「媳婦，你看！」
蘇荷一下子看到他手裡抓著一隻灰色的兔子，眼睛瞬間瞪大。
「今日還抓到野物了，真不錯。」
周大樹手裡也提著一隻野雞舉起來，「大嫂，我也抓到了一隻野雞。」
慧娘也是滿臉開心，這野雞總算是給兩口子一些慰藉，能換些糧食回來了。
「真不錯！」
蘇荷開心地盤算著做什麼美食了，已經有些日子沒吃肉了。
蘇荷拿著一把蘆草做成的掃把幫周大山把雪掃乾淨，又遞給他一碗熱水。
「大山，慧娘，大樹，將兔子野雞放到灶台邊，先進屋裡，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又給後面的慧娘和周大樹也遞上熱水。
「小竹他們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蘇荷探著腦袋看門口，也沒看到弟弟的身影。
周大山一口氣喝完熱水又坐到炕上，身上的溫度慢慢暖和起來，把碗往炕桌上一放。
「小竹小松扛著柴火直接回家了，就不進來了。」
「兔子和野雞你們打算怎麼辦？還是去賣掉嗎？」
蘇荷心裡有其他想法，先問清楚，兔子是周大山抓的，她可以處理，但是野雞是周大樹抓住的，她就沒權利置喙。
周大山不明白，以往抓到野物都是拿去酒樓賣掉，怎麼媳婦還要問？
難道是不想賣掉？
周大樹夫婦也是疑惑。
「大嫂，不賣掉還能幹嘛？這種野物可養不了的。」
慧娘以為蘇荷是想自己養，急忙提醒。
小石頭神奇地看著這竹籤，眼睛瞪的大大的：「娘親，這是什麼？」
徐婆婆也沒見過這竹籤，好奇地看著蘇荷。
蘇荷用竹籤插好柿子塊再遞給他們：「這個叫竹籤，你們看這樣插著就不用弄髒手了。」
「哦—，娘親真聰明。」
這樣就不用再洗手了，這時候洗手好冰啊。
周大山和周大樹，還有蘇竹蘇松他們進山撿柴火去了，慧娘也跟著去要幫忙。
蘇荷給了她自己的棉襖穿著，周大樹是借了蘇父的棉襖。
蘇荷也坐下來跟徐婆婆閒聊起來。
才知道這幾日村里不少年紀大的老人都被凍得不行，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家裡又沒有錢可以請郎中。
徐婆婆嘆息一口，才緩緩開口：「我隔壁的老大春，還有老賴頭據說都不行了，子孫自己都顧不上，我昨日去看了看，老大春燒得迷迷糊糊的，都認不出人了。以前跟我爭野菜爭柴火，中氣十足，現在連我都不認得了。」
徐婆婆和老大春是同一年嫁到雲落村的媳婦，徐婆婆和她都是生了兩男兩女，兩人也都是早早當了寡婦拉扯著幾個孩子長大，過得都很困苦。
徐婆婆的大兒子就是小栓子的父親，前些年進山被老虎傷了，後來不治而亡。
二兒子去了外地當貨郎杳無音信，一個閨女嫁到牛嶺村離著幾十里遠，還有一個閨女在隔壁槐花村，偶爾還能幫襯一下，給些糧食柴火，但是家家戶戶也不好過，幫不了多少。
往年沒這麼冷，徐婆婆也是靠著撿牛糞，野草干，撿不到大柴就上山扒落葉和野藤曬乾當火燒，但凡是能燒的都當柴火燒，就這樣熬過來。
家裡幾畝地靠佃出去收些糧食，一老一少摻些野菜、糠皮進去也能勉強撐過去。
今年有了火炕，起碼在屋裡能暖和不少，不用擔心冷。
小栓子也大了不少，天天跑山里撿柴火，刨干樹葉當火口，在村里田裡跑撿牛糞。
老大春往日愛占些小便宜，她兒女都在，家裡人多，只有5畝地根本不夠吃穿，但是勞力多孩子大了後過得也好了些。
前些日子還沒轉冷前，還嘲笑徐婆婆跟著蘇荷瞎折騰，還不如多找些柴火。
可轉頭給自己抱了一小堆柴火扔到角落。
徐婆婆眼底也露出淡淡哀傷，兩人吵吵鬧鬧大半輩子，現如今卻......
蘇荷跟村裡的人相處不多，但是對於這種情況只是淡淡的同情。
徐婆婆坐的時間不久就回去了。
蘇荷去看了看牆角被慧娘鋤好的菜地，她灑了些了菜種，這幾日天冷，只長出了小小的苗。
蘇荷不會種地也不會種菜，家裡的蔬菜要麼是蘇母送過來的，就是王大嬸給的。
今日天冷，周大山不讓她跟著去，周大樹原本也不想慧娘跟著，但是慧娘也擔心他的身子不放心，況且家裡什麼都沒有，不去找野菜就靠那三斗米可撐不了多久。
蘇荷想起現代的大棚蔬菜，要是能有布能保溫，在大冬天也能吃到綠油油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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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確實想不到怎麼做，缺少太多材料了，也沒有那種塑料布。
咦！在上面蓋些稻草應該也可以保溫吧？
說干就干，蘇荷跑進屋拿了些干稻草均勻薄薄一層蓋在菜地上。
幹完回屋，凍了凍小石頭的小耳朵，凍得他直縮脖子往炕頭鑽。
「娘親壞，手凍凍。」
蘇荷逗了一會兒小孩，看了眼外面飛舞的雪花。
估摸著時間開始做晚食，用上次采的松茸用豬油煸了煸，濃郁的香味一下子飄出去。
香的小石頭伸出小舌頭舔著空氣中的香味。
然後再將煸炒好的松茸放進煮的咕嘟咕嘟響的白米粥里，放小火慢慢熬著。
「娘親，爹爹還沒回來嗎？」小石頭一邊聞著香味一邊探出小腦袋看向門口。
「爹爹應該快回來了，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蘇荷煮了不少粥，這大冬天吃點熱乎乎的湯湯水水才是最暖和的，其他菜剛炒完不久就涼了，只有煮粥最合適。
因為煮粥，這會兒屋裡更暖和了，小石頭都只穿了一件薄裡衣，小腳丫在炕邊晃悠，用竹籤吃著野柿子，還叉了一塊遞到蘇荷嘴邊：「娘親也吃。」
蘇荷笑著吃下：「小石頭真乖。」
被誇的美了的小豆丁搖頭晃腦，又含含糊糊地念著蘇父教給他的三字經。
「人...之粗，信...本善，洗...相近......」
蘇荷聽得笑了笑捏了捏他的小臉。
沒多久，籬笆門被打開，一股風雪順著吹進來。
周大山滿臉紅光進來，身上全落滿了雪，眾人將柴火扔到用竹子搭起來的棚子下面。
「媳婦，你看！」
蘇荷一下子看到他手裡抓著一隻灰色的兔子，眼睛瞬間瞪大。
「今日還抓到野物了，真不錯。」
周大樹手裡也提著一隻野雞舉起來，「大嫂，我也抓到了一隻野雞。」
慧娘也是滿臉開心，這野雞總算是給兩口子一些慰藉，能換些糧食回來了。
「真不錯！」
蘇荷開心地盤算著做什麼美食了，已經有些日子沒吃肉了。
蘇荷拿著一把蘆草做成的掃把幫周大山把雪掃乾淨，又遞給他一碗熱水。
「大山，慧娘，大樹，將兔子野雞放到灶台邊，先進屋裡，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又給後面的慧娘和周大樹也遞上熱水。
「小竹他們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蘇荷探著腦袋看門口，也沒看到弟弟的身影。
周大山一口氣喝完熱水又坐到炕上，身上的溫度慢慢暖和起來，把碗往炕桌上一放。
「小竹小松扛著柴火直接回家了，就不進來了。」
「兔子和野雞你們打算怎麼辦？還是去賣掉嗎？」
蘇荷心裡有其他想法，先問清楚，兔子是周大山抓的，她可以處理，但是野雞是周大樹抓住的，她就沒權利置喙。
周大山不明白，以往抓到野物都是拿去酒樓賣掉，怎麼媳婦還要問？
難道是不想賣掉？
周大樹夫婦也是疑惑。
「大嫂，不賣掉還能幹嘛？這種野物可養不了的。」
慧娘以為蘇荷是想自己養，急忙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