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震驚
後來周大山回來後聽說了這些，可是他也拿不出什麼錢，他當的兵士沒有俸祿的，已經已經給家裡免了賦稅。
所以周大山時不時上山打獵得到的錢，沒有全部給回家裡，一部分用來買糧食給老丈人家。可這也只是杯水車薪。
周大山把東西放下，扔在院子裡。
蘇松才注意到周大山，吸了吸鼻子，呼嚕了一把臉。
悶悶地開口：「姐夫。」
喊完就要走。
蘇荷攔住他，看著他單薄的肩膀不知為何閃過一絲心態：「小松，以前是姐姐不對，往後不會了，我痛改前非，你回家讓爹娘放心，我一定會把以前做的錯都補回來的。」
雖然現在來說是畫餅，但要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蘇松對她這一番話並沒有太大波動，依舊冷冷地看著她。
小石頭探出小腦袋，仰頭奶聲說：「爹爹，娘親，小舅舅拿了好多米過來。」
蘇松梗著脖子：「沒多少，就半袋米。」
這半袋米是家裡不多的存糧了，都是蘇荷害得，家裡沒了地，不然這時候還能多給點米。
他現在和二哥在城裡做短工，做短工乾的最苦最累的活得到的錢最少，就算是這樣有時候還找不到工，晚上睡在破廟裡，又不捨得吃喝，他好餓好累，好恨蘇荷。
想著想著少年又紅了眼眶。
蘇荷看著，心裡悶悶的，有些難受。
她看了眼周大山，他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小松，這是我跟你姐夫今天撿的板栗，你拿一些回去。」
板栗澱粉含量很高，熱量也不低，一般成年人吃10顆板栗，熱量相當於一碗半米飯。
只吃幾顆就飽，相當於吃了一小碗飯。
蘇松看到拿開上面的樹葉下面底下是滿滿的板栗，瞪大的雙眼。
一旁的小石頭也張大了嘴巴，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周大山直接把蘇荷背的那背簍給蘇松背好，又把上面的葉子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讓爹娘放心，我不會餓著妻兒的，還有今日這些板栗都是你姐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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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山也不是能言善道的人，說這些也是想讓小舅子看到他姐的改變。
蘇松現在整個人腦袋暈乎乎的，機械地往家裡，到了家人看起來都是呆呆的。
蘇母看到他這樣還以為又被他姐姐給氣到了，原本還想問他姐姐情況如何了？
看到他這樣，擦了擦眼角，給他舀了一碗清粥，溫聲說：「小松，來吃飯了。」
看到他背後背著背簍，「讓你去送米，怎麼又跑去撿柴火了？」
蘇母也心疼小兒子，聽說有大寒，他們兄弟二人幹完活就往山上跑，不讓自己有一刻歇著。
蘇父沉默地坐著，心裡滿是自責，是他沒用啊，讀了這麼些年聖賢書，也不能讓妻兒吃頓飽飯。
蘇竹滿是懊悔：「早知道我去好了。」
蘇竹心大，隨便蘇荷說那些難聽的話他都無所謂。
小弟年紀還小些，主要是累狠了，餓急了。
他走上前幫蘇松卸下背簍，倒出來一看，激動地看著小弟。
「小弟，你在哪撿到的板栗？這麼多！夠我們吃很久了，這玩意兒可頂飽了，吃幾顆就能飽。」
「板栗？小松，你是不是跑到虎嘯山去了？」
蘇父板起臉呵斥，他知道這附近山裡的板栗早就被人撿光了，板栗這種好東西還能撿到這麼多一定是在深山裡頭。
蘇母聽到兒子撿到板栗先是一喜，又聽到丈夫的話，後怕地上前檢查小兒子有沒有受傷？
蘇竹也擔心弟弟，但是他覺得弟弟一個人去危險，應該再叫上他，他還想去撿呢。
「不，不是我撿的。」
蘇松搖頭，呆愣愣地開口，「是蘇荷給的。」
現場一陣沉默。
——
「娘，爹，小牛，大丫，我回來了。」
王大牛一到家，就趕忙關好籬笆，賊眉鼠眼地探著腦袋四處觀察。
王嬸子正在灶台邊忙活著，扭頭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到地上的兔子，頓時眉開眼笑地走了過去。
王老爹在院子東邊的角落劈柴，小牛在搓麻繩，大丫在幫忙燒火，都看了過來。
「今天抓到了兔子，總算沒白忙活。」王嬸子抓起兔子掂量了一下，大概2斤左右，應該能賣個40文。
40文可不少，城裡做短工的一天估計只有20文，能買3斗粟米了，省點吃夠一家人吃個十天半個月的。
「娘，這兔子都不是最好的，這背簍里的東西才是好東西。」
王大牛拍了拍背簍，下巴微微仰起，神情很是得意，一副讓人猜猜看的模樣。
看得王嬸子想打他，傻憨憨變得賤兮兮的。
「哥，是什麼東西啊？比肉還好？」小牛好奇地吸了吸鼻涕問。
「啥東西？還能比肉......」
王嬸子懶得看他嘚瑟，直接掀開上面的樹葉，聲音頓時止住。
「是什麼啊？」看到婆娘都愣住了，蘇父也被引起了好奇心。
王嬸子收斂住心神，立馬四處瞅了瞅，放低聲音：「你們都給我小聲點，不許大喊大叫。」
小牛和大丫都圍了過來。
是板栗！
王嬸子一把捂住小牛的嘴。
等全家人震驚過後，王大牛告訴他們這是蘇荷發現的，王嬸子剛緩和下來的心又被驚了一跳。
蘇荷早上那把菌子已經夠驚訝的了，把她嚇到現在還沒煮呢。
難道蘇荷真的變了？
王嬸子也顧不得這些，反正大山是個有本事的，讓大牛跟著他也能學點東西，能時不時給家裡改善生活。
這裡這麼多栗子每天往粥里放幾顆又好吃又能扛餓，省點這些都夠吃半年的。
有了這些栗子，今年估計能好過點了。
「這麼多板栗，咱也不知道經不經放啊？是拿去集市賣掉還是自己留著，他爹，你咋看？」
王嬸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這突如其來的大驚喜倒是讓她犯了難。
王老爹也沒見過這麼多板栗，以往都是一堆人搶，能搶到十幾顆都算不錯的了。
王大牛覺得反正都是填飽肚子，賣了也是買糧食，自己留著吃也很能省糧食，而且還好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放，是不是像糧食一樣，曬乾了就行？
「可這玩意兒這麼多，也不知道咋存放的？萬一壞了，發霉了不就糟蹋東西了嗎。」
王嬸子還是覺得不妥，「還是賣了換成銅錢穩妥。」
「賣多少錢合適啊？城裡攤位好像要交錢的？也能不能賣出去啊？咱們莊稼漢也沒做過生意啊？」
王老爹呼嚕了一把腦門，撓了撓，額頭上的皺紋堆起。
他一個泥腿子一年半載都沒進過城，也不知道這麼些事要怎麼弄？
「對啊，咱也不會算術，都不知道咋收錢，萬一像之前蘇荷那樣賠了錢還倒貼咋辦？」
這一想又害怕恐懼。
蘇荷那個賠錢是因為有成本，而他們這個是無本買賣。
但他們想不明白這些道理，只是本能地害怕，因為他們身邊有做生意失敗的標樣在。
「算了，我明天去問問大山哥咋辦，他一定知道。」
王大牛聽到他娘的話也害怕，但大山哥一定知道怎麼辦，跟著大山哥就行。
所以周大山時不時上山打獵得到的錢，沒有全部給回家裡，一部分用來買糧食給老丈人家。可這也只是杯水車薪。
周大山把東西放下，扔在院子裡。
蘇松才注意到周大山，吸了吸鼻子，呼嚕了一把臉。
悶悶地開口：「姐夫。」
喊完就要走。
蘇荷攔住他，看著他單薄的肩膀不知為何閃過一絲心態：「小松，以前是姐姐不對，往後不會了，我痛改前非，你回家讓爹娘放心，我一定會把以前做的錯都補回來的。」
雖然現在來說是畫餅，但要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蘇松對她這一番話並沒有太大波動，依舊冷冷地看著她。
小石頭探出小腦袋，仰頭奶聲說：「爹爹，娘親，小舅舅拿了好多米過來。」
蘇松梗著脖子：「沒多少，就半袋米。」
這半袋米是家裡不多的存糧了，都是蘇荷害得，家裡沒了地，不然這時候還能多給點米。
他現在和二哥在城裡做短工，做短工乾的最苦最累的活得到的錢最少，就算是這樣有時候還找不到工，晚上睡在破廟裡，又不捨得吃喝，他好餓好累，好恨蘇荷。
想著想著少年又紅了眼眶。
蘇荷看著，心裡悶悶的，有些難受。
她看了眼周大山，他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小松，這是我跟你姐夫今天撿的板栗，你拿一些回去。」
板栗澱粉含量很高，熱量也不低，一般成年人吃10顆板栗，熱量相當於一碗半米飯。
只吃幾顆就飽，相當於吃了一小碗飯。
蘇松看到拿開上面的樹葉下面底下是滿滿的板栗，瞪大的雙眼。
一旁的小石頭也張大了嘴巴，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周大山直接把蘇荷背的那背簍給蘇松背好，又把上面的葉子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讓爹娘放心，我不會餓著妻兒的，還有今日這些板栗都是你姐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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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山也不是能言善道的人，說這些也是想讓小舅子看到他姐的改變。
蘇松現在整個人腦袋暈乎乎的，機械地往家裡，到了家人看起來都是呆呆的。
蘇母看到他這樣還以為又被他姐姐給氣到了，原本還想問他姐姐情況如何了？
看到他這樣，擦了擦眼角，給他舀了一碗清粥，溫聲說：「小松，來吃飯了。」
看到他背後背著背簍，「讓你去送米，怎麼又跑去撿柴火了？」
蘇母也心疼小兒子，聽說有大寒，他們兄弟二人幹完活就往山上跑，不讓自己有一刻歇著。
蘇父沉默地坐著，心裡滿是自責，是他沒用啊，讀了這麼些年聖賢書，也不能讓妻兒吃頓飽飯。
蘇竹滿是懊悔：「早知道我去好了。」
蘇竹心大，隨便蘇荷說那些難聽的話他都無所謂。
小弟年紀還小些，主要是累狠了，餓急了。
他走上前幫蘇松卸下背簍，倒出來一看，激動地看著小弟。
「小弟，你在哪撿到的板栗？這麼多！夠我們吃很久了，這玩意兒可頂飽了，吃幾顆就能飽。」
「板栗？小松，你是不是跑到虎嘯山去了？」
蘇父板起臉呵斥，他知道這附近山裡的板栗早就被人撿光了，板栗這種好東西還能撿到這麼多一定是在深山裡頭。
蘇母聽到兒子撿到板栗先是一喜，又聽到丈夫的話，後怕地上前檢查小兒子有沒有受傷？
蘇竹也擔心弟弟，但是他覺得弟弟一個人去危險，應該再叫上他，他還想去撿呢。
「不，不是我撿的。」
蘇松搖頭，呆愣愣地開口，「是蘇荷給的。」
現場一陣沉默。
——
「娘，爹，小牛，大丫，我回來了。」
王大牛一到家，就趕忙關好籬笆，賊眉鼠眼地探著腦袋四處觀察。
王嬸子正在灶台邊忙活著，扭頭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到地上的兔子，頓時眉開眼笑地走了過去。
王老爹在院子東邊的角落劈柴，小牛在搓麻繩，大丫在幫忙燒火，都看了過來。
「今天抓到了兔子，總算沒白忙活。」王嬸子抓起兔子掂量了一下，大概2斤左右，應該能賣個40文。
40文可不少，城裡做短工的一天估計只有20文，能買3斗粟米了，省點吃夠一家人吃個十天半個月的。
「娘，這兔子都不是最好的，這背簍里的東西才是好東西。」
王大牛拍了拍背簍，下巴微微仰起，神情很是得意，一副讓人猜猜看的模樣。
看得王嬸子想打他，傻憨憨變得賤兮兮的。
「哥，是什麼東西啊？比肉還好？」小牛好奇地吸了吸鼻涕問。
「啥東西？還能比肉......」
王嬸子懶得看他嘚瑟，直接掀開上面的樹葉，聲音頓時止住。
「是什麼啊？」看到婆娘都愣住了，蘇父也被引起了好奇心。
王嬸子收斂住心神，立馬四處瞅了瞅，放低聲音：「你們都給我小聲點，不許大喊大叫。」
小牛和大丫都圍了過來。
是板栗！
王嬸子一把捂住小牛的嘴。
等全家人震驚過後，王大牛告訴他們這是蘇荷發現的，王嬸子剛緩和下來的心又被驚了一跳。
蘇荷早上那把菌子已經夠驚訝的了，把她嚇到現在還沒煮呢。
難道蘇荷真的變了？
王嬸子也顧不得這些，反正大山是個有本事的，讓大牛跟著他也能學點東西，能時不時給家裡改善生活。
這裡這麼多栗子每天往粥里放幾顆又好吃又能扛餓，省點這些都夠吃半年的。
有了這些栗子，今年估計能好過點了。
「這麼多板栗，咱也不知道經不經放啊？是拿去集市賣掉還是自己留著，他爹，你咋看？」
王嬸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這突如其來的大驚喜倒是讓她犯了難。
王老爹也沒見過這麼多板栗，以往都是一堆人搶，能搶到十幾顆都算不錯的了。
王大牛覺得反正都是填飽肚子，賣了也是買糧食，自己留著吃也很能省糧食，而且還好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放，是不是像糧食一樣，曬乾了就行？
「可這玩意兒這麼多，也不知道咋存放的？萬一壞了，發霉了不就糟蹋東西了嗎。」
王嬸子還是覺得不妥，「還是賣了換成銅錢穩妥。」
「賣多少錢合適啊？城裡攤位好像要交錢的？也能不能賣出去啊？咱們莊稼漢也沒做過生意啊？」
王老爹呼嚕了一把腦門，撓了撓，額頭上的皺紋堆起。
他一個泥腿子一年半載都沒進過城，也不知道這麼些事要怎麼弄？
「對啊，咱也不會算術，都不知道咋收錢，萬一像之前蘇荷那樣賠了錢還倒貼咋辦？」
這一想又害怕恐懼。
蘇荷那個賠錢是因為有成本，而他們這個是無本買賣。
但他們想不明白這些道理，只是本能地害怕，因為他們身邊有做生意失敗的標樣在。
「算了，我明天去問問大山哥咋辦，他一定知道。」
王大牛聽到他娘的話也害怕，但大山哥一定知道怎麼辦，跟著大山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