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切進行中
回去的路上，裴公公見沈壁川的裙擺沾了不少濕泥，側頭提醒：「沈公子，你剛從地牢里出來，身上衣衫也髒了，回去後好生梳洗打扮一番，王爺晚間回府，要過來與你一同用晚膳。」
沈壁川瞬間明白了裴公公話里的暗示，平靜應道：「我知道了。」
傍晚時分，沈璧川獨自在房內靜靜等候。
這時一眾丫鬟太監絡繹不絕地走進院子，一盤盤精緻佳肴接連不斷地送入房中，擺滿了整張餐桌。
他心中瞭然，秦夜馬上就要到了。
果然，酒菜剛剛上齊，秦夜便緩步走入寢院，裴公公恭敬地跟在身後。
沈璧川連忙起身，規規矩矩向著秦夜行禮。
秦夜淡淡掃了他一眼，「過來吧，坐下一同用膳。」
沈璧川聽話落座。
秦夜一邊用餐，一邊輕聲開口：「地牢里的人，都見到了？」
沈璧川輕輕點頭。
二人依舊沉默用餐，誰都沒有多說話。
僵持許久，沈璧川終究按捺不住，猶豫著低聲開口：「殿下，您打算如何處置我，還有我的那些同門？」
秦夜聞言微微挑眉：「你希望，本王如何處置你們？」
沈璧川低頭不語。
「放心，本王還不想殺他們，至於你嘛。」秦夜低低沉笑：「本王更是有其他用處。」
沈璧川偏過頭，不想看秦夜那張得意狂狷的臉。
「明日本王就要入宮與父皇去燕山獸場圍獵，許要去上兩天，這兩天在王府里，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不需要本王再提醒你吧。」
沈璧川心口一顫，堪堪回道：「奴才知道。」
秦夜打量著沈璧川，忽然意味不明的補了一句：「璧川，莫要讓別人為你的不自量力而葬送性命。」
沈璧川脊背驀地繃緊，心有些發虛。
秦夜拍了拍自己的腿，沈璧川立刻乖乖坐了上去，沒有絲毫猶豫。
秦夜抱著沈璧川就去了後院溫泉，不一會兒，水花四濺。
撲騰的水聲，斷續彼伏。
……
秦夜抱著昏死過去的沈璧川，踩著一路的水回到了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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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璧川醒來時，秦夜已經走了。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裴公公戲班的事。
裴公公回道：「沈公子，人已經接入府了，這會正後花園搭戲台，午膳過後就可以為您唱戲了。」
沈璧川里大喜，不顧身體的疼痛抬腳就往後花園走，卻被侍衛攔住了。
沈璧川擰著眉看向一旁的裴公公。
裴公公溫笑著說道：「王爺說了，沈公子只遠遠看戲就行，不可與他們有任何交流。」
「那我現在可以去看看嘛？只在遠處看。」
裴公公聞言，抬眼打量了沈璧川片刻說道：「公子隨老奴來吧，切記不可靠近便是。」
沈璧川心中一喜，跟著裴公公往後院走去。
剛進後院，便看見一派忙碌景象。
十七八個戲班的人穿梭其間，有人搭設木台，有人搬著沉重的深色大木箱來回奔走，箱中隱約露出戲服的綾羅邊角，還有人在一旁整理戲服、調試樂器。
沈璧川站在遠處，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實則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著場中大大小小的木箱，和動線走向，全都一一記在心裡。
「公子，看得差不多了吧？午膳已經備好，再耽擱下去，飯菜該涼了。」 裴公公在一旁輕聲提醒，打斷了沈碧川的思緒。
沈璧川收回目光，神色如常，輕輕應了一聲：「有勞公公，我們回去吧。」
他跟著裴公公原路返回寢殿用午膳，席間一言不發，安靜用飯，實則心裡早已把逃跑的整套流程在腦中過了無數遍了。
午膳過後，戲台已然搭設完畢，戲班眾人整裝待發。
府中並無其他賓客，偌大的戲台下，只沈碧川一人獨坐，裴公公帶人守在不遠處，寸步不離。
鑼鼓聲起，唱腔婉轉悠揚，一出出折子戲輪番開唱。
沈璧川端坐於席上，看似認真聽戲，實則是在消磨時間，等待天黑。
戲班子從午後一直唱到天色漸黑，直至暮色籠罩整座王府，沈碧川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對身旁的裴公公說道：「這戲班子唱得極好，該好生打點賞銀。」
裴公公回話：「沈公子放心，王爺臨行前早已將一切吩咐妥當，賞銀事宜老奴自會安排。」
沈璧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
沈壁川瞬間明白了裴公公話里的暗示，平靜應道：「我知道了。」
傍晚時分，沈璧川獨自在房內靜靜等候。
這時一眾丫鬟太監絡繹不絕地走進院子，一盤盤精緻佳肴接連不斷地送入房中，擺滿了整張餐桌。
他心中瞭然，秦夜馬上就要到了。
果然，酒菜剛剛上齊，秦夜便緩步走入寢院，裴公公恭敬地跟在身後。
沈璧川連忙起身，規規矩矩向著秦夜行禮。
秦夜淡淡掃了他一眼，「過來吧，坐下一同用膳。」
沈璧川聽話落座。
秦夜一邊用餐，一邊輕聲開口：「地牢里的人，都見到了？」
沈璧川輕輕點頭。
二人依舊沉默用餐，誰都沒有多說話。
僵持許久，沈璧川終究按捺不住，猶豫著低聲開口：「殿下，您打算如何處置我，還有我的那些同門？」
秦夜聞言微微挑眉：「你希望，本王如何處置你們？」
沈璧川低頭不語。
「放心，本王還不想殺他們，至於你嘛。」秦夜低低沉笑：「本王更是有其他用處。」
沈璧川偏過頭，不想看秦夜那張得意狂狷的臉。
「明日本王就要入宮與父皇去燕山獸場圍獵，許要去上兩天，這兩天在王府里，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不需要本王再提醒你吧。」
沈璧川心口一顫，堪堪回道：「奴才知道。」
秦夜打量著沈璧川，忽然意味不明的補了一句：「璧川，莫要讓別人為你的不自量力而葬送性命。」
沈璧川脊背驀地繃緊，心有些發虛。
秦夜拍了拍自己的腿，沈璧川立刻乖乖坐了上去，沒有絲毫猶豫。
秦夜抱著沈璧川就去了後院溫泉，不一會兒，水花四濺。
撲騰的水聲，斷續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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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裴公公戲班的事。
裴公公回道：「沈公子，人已經接入府了，這會正後花園搭戲台，午膳過後就可以為您唱戲了。」
沈璧川里大喜，不顧身體的疼痛抬腳就往後花園走，卻被侍衛攔住了。
沈璧川擰著眉看向一旁的裴公公。
裴公公溫笑著說道：「王爺說了，沈公子只遠遠看戲就行，不可與他們有任何交流。」
「那我現在可以去看看嘛？只在遠處看。」
裴公公聞言，抬眼打量了沈璧川片刻說道：「公子隨老奴來吧，切記不可靠近便是。」
沈璧川心中一喜，跟著裴公公往後院走去。
剛進後院，便看見一派忙碌景象。
十七八個戲班的人穿梭其間，有人搭設木台，有人搬著沉重的深色大木箱來回奔走，箱中隱約露出戲服的綾羅邊角，還有人在一旁整理戲服、調試樂器。
沈璧川站在遠處，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實則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著場中大大小小的木箱，和動線走向，全都一一記在心裡。
「公子，看得差不多了吧？午膳已經備好，再耽擱下去，飯菜該涼了。」 裴公公在一旁輕聲提醒，打斷了沈碧川的思緒。
沈璧川收回目光，神色如常，輕輕應了一聲：「有勞公公，我們回去吧。」
他跟著裴公公原路返回寢殿用午膳，席間一言不發，安靜用飯，實則心裡早已把逃跑的整套流程在腦中過了無數遍了。
午膳過後，戲台已然搭設完畢，戲班眾人整裝待發。
府中並無其他賓客，偌大的戲台下，只沈碧川一人獨坐，裴公公帶人守在不遠處，寸步不離。
鑼鼓聲起，唱腔婉轉悠揚，一出出折子戲輪番開唱。
沈璧川端坐於席上，看似認真聽戲，實則是在消磨時間，等待天黑。
戲班子從午後一直唱到天色漸黑，直至暮色籠罩整座王府，沈碧川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對身旁的裴公公說道：「這戲班子唱得極好，該好生打點賞銀。」
裴公公回話：「沈公子放心，王爺臨行前早已將一切吩咐妥當，賞銀事宜老奴自會安排。」
沈璧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