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醞釀逃跑
沈壁川點點頭：「嗯，殿下知道我從小學戲，自是喜歡聽戲，這個戲班很有名，常年輾轉多地唱戲，這次錯過了，就不知道他們何時再來盛京了。」
秦夜盯著沈壁川好一會兒，略帶深意的說：「後天我要陪父皇去圍獵，應該不在府中，這事就交給裴公公辦吧，等我回府也給我講講。」
沈壁川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討好的對秦夜笑了笑。
秦夜沒什麼表情，起身遞給沈壁川一件錦袍，「我出府這幾日，不想再聽見你和侍衛動手，或者逃跑尋死的消息，知道了嗎？」最後四個字秦夜咬的格外重，聽的沈壁川渾身一激靈。
「知道了。」他答，沒有半句反駁。
秦夜盯著他，神情玩味：「今天可真是稀奇。」
沈壁川諷然笑笑：「這不是殿下想要的嗎？」
這時有一個小太監慌張跑了過來，湊在裴公公耳邊嘀咕了些什麼，只見裴公公神色一怔，連忙跟秦夜小聲匯報了消息內容，秦夜聽後勾唇一笑，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沈壁川此時已經穿好了錦袍，正在擦拭濕透的發稍，秦夜接過試巾替沈壁川擦著濕發，淡淡說道：「和你傳遞消息的蘇姑姑死了，頭被砍了掛在城樓門口，死狀悽慘。」
沈壁川膛目欲裂，呼吸仿佛被抽乾，胃裡一股一股往上反著酸水。
終於他他忍不住捂著胃跑到一旁的假山那裡吐了起來，可他除了乾嘔出幾口胃酸，空曠的胃裡什麼也沒吐出來。
這時他身後的腳步聲逼近，秦夜輕撫著沈壁川顫抖的脊背，「以後你再也不用惦記離開夜王府了。」
沈壁川回過頭，雙眼充滿紅絲，眼尾掛著淚珠，不知是吐的還是傷心過度。
「秦夜，你不怕下地獄嗎？」
秦夜拇指抹掉沈壁川臉上的淚，目光無瀾：「壁川，比起地獄，人間才是真的可怕。」
沈壁川歪頭躲開秦夜的手，強壓著哽咽，咬牙道：「秦夜，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秦夜嘴角上揚，盯著眼前的人兒，聲音悠長：「我的報應，怕是早就來了。」
秦夜沒多做停留，命人給沈壁川送回寢殿就離開了。
回到寢殿後，沈壁川不敢耽擱，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逃出夜王府，把秦夜意圖造反的鐵證傳遞出去，這樣才能真正的救自己和其他姐妹，才能幫助太子剷除最大的隱患。
次日清晨。
沈壁川喚來貼身侍奉的小廝金寶：「你去通稟王爺一聲，我有事想見他。」
這幾日來，沈壁川還是頭一回主動提出要見夜王。金寶不敢耽擱，即刻趕到書房外求見稟報。
此刻夜王秦夜正與謀士賈廷商議密事。聽到內院小廝傳話，賈廷心中瞬間瞭然。
他素來清楚，沈壁川在秦夜心中分量，刻識趣起身，拱手躬身道：「殿下，屬下便先行告退，待屬下與林將軍確定好部署細則，再來向殿下細細稟明。」
秦夜淡淡抬手，示意他退下。
賈廷離開後，秦夜對門外候著的金寶，沉聲道：「讓他過來。」
金寶領命，快步折返回去復命。
沈壁川得知應允，特意梳洗一番。
他挽起如雲青絲，換上一襲清透素雅的青白紗裙，襯得身形，整個人清麗絕塵，美得恰到好處。
收拾妥當，他緩步去往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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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開門走入的那一刻，秦夜抬眼望去，目光驟然一收，只覺今日的沈壁川，似乎比往日更添幾分絕色。
房門合上，書房裡只剩兩人四目相對。
秦夜坐在椅子上，一雙黑瞳幽深的盯著沈壁川，「今日倒是稀奇，怎麼忽然主動想起要來見本王了？」
沈壁川緊咬著唇，猶豫要怎麼開口。
秦夜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召喚一隻狗似的，「過來。」
沈壁川深吸口氣，步子似有千斤重般挪了過去。
秦夜嘴角的笑意不散，只看著沈壁川，沈壁川僵了兩秒後，委身坐到了秦夜的腿上，秦夜大手一抬反手將人抱跨在自己腰間。
「說吧，想求本王什麼事？」
沈壁川被看透了心事，也沒再裝，直言說道：「我想看看我其他的朋友，這幾日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我怕……」
「怕本王殺了他們？」
沈壁川不語，算是默認。
「你跟本王提要求，就只憑嘴上說說便夠了？」秦夜戲謔笑笑，慢條斯理地看著他。
聞言，沈璧川眸光微顫，沒有多說一句話，抬手緩緩褪下身上清透的白紗，雙臂順勢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秦夜閉眼享受，嘖嘖稱讚：「這兩日怎麼這麼乖？」
沈壁川臉頰微紅，雙眼儘是水霧，薄唇抿的死死的，只是賣力的討好。
秦夜掐起沈壁川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說話！」
沈壁川喘息，聲音細碎：「奴才想求王爺應允，讓奴才能見見其他幾人。」
他素來性子傲骨，極少以 「奴才」 這般卑微的自稱喚自己，從前秦夜便特意叮囑過他，不用自降身份用賤稱敬語，可今日他偏偏放低姿態，甘願以奴才自居，看出他是真的很想見那幾人。
秦夜看著他刻意求歡的模樣，頓時失了性趣。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襟，居高臨下的看著癱軟在長椅上的沈壁川，語氣冰冷：「裴公公會帶你去的。」
丟下這句話，他再沒看他一眼，轉身徑直走出了書房。
秦夜盯著沈壁川好一會兒，略帶深意的說：「後天我要陪父皇去圍獵，應該不在府中，這事就交給裴公公辦吧，等我回府也給我講講。」
沈壁川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討好的對秦夜笑了笑。
秦夜沒什麼表情，起身遞給沈壁川一件錦袍，「我出府這幾日，不想再聽見你和侍衛動手，或者逃跑尋死的消息，知道了嗎？」最後四個字秦夜咬的格外重，聽的沈壁川渾身一激靈。
「知道了。」他答，沒有半句反駁。
秦夜盯著他，神情玩味：「今天可真是稀奇。」
沈壁川諷然笑笑：「這不是殿下想要的嗎？」
這時有一個小太監慌張跑了過來，湊在裴公公耳邊嘀咕了些什麼，只見裴公公神色一怔，連忙跟秦夜小聲匯報了消息內容，秦夜聽後勾唇一笑，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沈壁川此時已經穿好了錦袍，正在擦拭濕透的發稍，秦夜接過試巾替沈壁川擦著濕發，淡淡說道：「和你傳遞消息的蘇姑姑死了，頭被砍了掛在城樓門口，死狀悽慘。」
沈壁川膛目欲裂，呼吸仿佛被抽乾，胃裡一股一股往上反著酸水。
終於他他忍不住捂著胃跑到一旁的假山那裡吐了起來，可他除了乾嘔出幾口胃酸，空曠的胃裡什麼也沒吐出來。
這時他身後的腳步聲逼近，秦夜輕撫著沈壁川顫抖的脊背，「以後你再也不用惦記離開夜王府了。」
沈壁川回過頭，雙眼充滿紅絲，眼尾掛著淚珠，不知是吐的還是傷心過度。
「秦夜，你不怕下地獄嗎？」
秦夜拇指抹掉沈壁川臉上的淚，目光無瀾：「壁川，比起地獄，人間才是真的可怕。」
沈壁川歪頭躲開秦夜的手，強壓著哽咽，咬牙道：「秦夜，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秦夜嘴角上揚，盯著眼前的人兒，聲音悠長：「我的報應，怕是早就來了。」
秦夜沒多做停留，命人給沈壁川送回寢殿就離開了。
回到寢殿後，沈壁川不敢耽擱，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逃出夜王府，把秦夜意圖造反的鐵證傳遞出去，這樣才能真正的救自己和其他姐妹，才能幫助太子剷除最大的隱患。
次日清晨。
沈壁川喚來貼身侍奉的小廝金寶：「你去通稟王爺一聲，我有事想見他。」
這幾日來，沈壁川還是頭一回主動提出要見夜王。金寶不敢耽擱，即刻趕到書房外求見稟報。
此刻夜王秦夜正與謀士賈廷商議密事。聽到內院小廝傳話，賈廷心中瞬間瞭然。
他素來清楚，沈壁川在秦夜心中分量，刻識趣起身，拱手躬身道：「殿下，屬下便先行告退，待屬下與林將軍確定好部署細則，再來向殿下細細稟明。」
秦夜淡淡抬手，示意他退下。
賈廷離開後，秦夜對門外候著的金寶，沉聲道：「讓他過來。」
金寶領命，快步折返回去復命。
沈壁川得知應允，特意梳洗一番。
他挽起如雲青絲，換上一襲清透素雅的青白紗裙，襯得身形，整個人清麗絕塵，美得恰到好處。
收拾妥當，他緩步去往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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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開門走入的那一刻，秦夜抬眼望去，目光驟然一收，只覺今日的沈壁川，似乎比往日更添幾分絕色。
房門合上，書房裡只剩兩人四目相對。
秦夜坐在椅子上，一雙黑瞳幽深的盯著沈壁川，「今日倒是稀奇，怎麼忽然主動想起要來見本王了？」
沈壁川緊咬著唇，猶豫要怎麼開口。
秦夜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召喚一隻狗似的，「過來。」
沈壁川深吸口氣，步子似有千斤重般挪了過去。
秦夜嘴角的笑意不散，只看著沈壁川，沈壁川僵了兩秒後，委身坐到了秦夜的腿上，秦夜大手一抬反手將人抱跨在自己腰間。
「說吧，想求本王什麼事？」
沈壁川被看透了心事，也沒再裝，直言說道：「我想看看我其他的朋友，這幾日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我怕……」
「怕本王殺了他們？」
沈壁川不語，算是默認。
「你跟本王提要求，就只憑嘴上說說便夠了？」秦夜戲謔笑笑，慢條斯理地看著他。
聞言，沈璧川眸光微顫，沒有多說一句話，抬手緩緩褪下身上清透的白紗，雙臂順勢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秦夜閉眼享受，嘖嘖稱讚：「這兩日怎麼這麼乖？」
沈壁川臉頰微紅，雙眼儘是水霧，薄唇抿的死死的，只是賣力的討好。
秦夜掐起沈壁川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說話！」
沈壁川喘息，聲音細碎：「奴才想求王爺應允，讓奴才能見見其他幾人。」
他素來性子傲骨，極少以 「奴才」 這般卑微的自稱喚自己，從前秦夜便特意叮囑過他，不用自降身份用賤稱敬語，可今日他偏偏放低姿態，甘願以奴才自居，看出他是真的很想見那幾人。
秦夜看著他刻意求歡的模樣，頓時失了性趣。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襟，居高臨下的看著癱軟在長椅上的沈壁川，語氣冰冷：「裴公公會帶你去的。」
丟下這句話，他再沒看他一眼，轉身徑直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