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花園重罰
秦夜看著他一臉鄭重的模樣，並未立刻接話，反倒溫聲開口，「不急。」
「方才底下人進貢了一批名貴木芙蓉，正值盛放，滿園開得正好。」
他走到沈壁川身前，手臂自然攬上沈壁川的腰跡，眉眼帶著幾分閒適溫和的笑意，「本王讓人移栽在後花園，隨本王過去看看。」
沈壁川心底壓著一堆事，本無心賞花，可秦夜說了，他也沒法拒絕，只能由著他帶自己去往後花園。
眾人穿過水池連廊，剛一進後花園，滿目繁花瞬間撞入眼帘。
秦夜駐足花簇旁，看向身側的人兒，語氣輕柔：「漂亮嗎？」
沈壁川眸光淡淡掃過盛放的繁花，眼底沒有半分歡心喜悅，反而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王爺現在，應該滿意了吧。」
一句話，瞬間擊碎滿園溫柔。
秦夜眼中的笑意一凜，臉色瞬間沉落下來。
他緩緩轉頭，眸光沉沉凝著他，語氣微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壁川也沒繞彎子，直直對上他的目光，「你到底跟苑淮山、容心說了什麼？」
秦夜神色平靜，淡淡應聲：「本王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實話實說？」
沈壁川瞬間情緒翻湧，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你在撒謊！事情根本不是那樣的！」
秦夜眉峰微蹙，眸光冷冽幾分，不緊不慢反問：「哦？那你倒是說說，哪一樁、哪一件，不是事實？」
「若不是你去地牢問出陳伯的藏匿地點，我又怎麼能在那個糟老頭子身上得知清雅閣餘孽的藏匿地點。」
「這幫江湖草匪，就應該被清繳殆盡。」
沈壁川瞬間明白秦夜的用意。
如果他自己去提審水淵和銀鈴，即便是死，他們二人也不會說出陳伯的線索，但是自己去問，他們才會說，所以秦夜故意把他放出去，就是為了尋找陳伯的接頭地點，然後再藉機拔掉清雅閣的人。
無形之中，他竟成了秦夜的幫凶。
沈壁川腳下一虛，整個人差點跌倒。
幸好秦夜摟住了他。
沈壁川定了定心神，猛地推開秦夜，赤紅著雙眼，咬牙道：「秦夜，你好狠毒！你……你不得好死。」
秦夜微微抬起下巴，渾然天成的居傲，睨著他，「沈壁川，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
周遭空氣瞬間凝固。
身後一同前來的宮人、太監、侍從全都嚇得渾身一僵，大氣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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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公跟在後方，一眼便看出王爺動了真怒，立刻飛快給眾人遞了個眼色。
一眾下人不敢多留半秒，個個躬身垂首，悄無聲息盡數退離花園遠處，不敢靠近半步。
四下瞬間空空蕩蕩，只剩風聲簌簌、花枝輕搖。
秦夜緩步走到沈壁川面前，垂眸看著他，低低說道：「你是本王的側妃，以後這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都與你無關，記住了嗎？」
沈壁川呼吸急促起伏，眼裡是徹骨涼，狠狠說道：「我根本不稀罕什麼側妃。」
秦夜狹長的眸子蒙上一層寒霜，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冷幾分，那是久居上位的殺伐戾氣。
「你再說一遍。」
沈壁川被秦夜問的心頭一慌，可他還是沒有退讓半分，一字一句重複道：「我才不稀罕什麼側妃！」
「事實上你這個人，包括整個夜王府都讓我噁心至極，我能留在這裡，從來都是身不由己。」
這句話，如同燎原烈火，徹底點燃了秦夜極致的怒火，所有柔情，忍耐，全都被燒光殆盡。
他上前一步，大手死死扣住沈壁川纖細的脖頸，猛地用力將人拽至身前，力道兇狠，生生將人拎得雙腳離地。
窒息感瞬間席捲而來。
沈壁川整個人被掐得仰頭懸空，雙腳亂蹬，根本無法落地。
他面色飛速漲得通紅，呼吸困難，舌尖不受控地伸出，眼底泛起瀕死的水霧。
秦夜盯著他瀕死掙扎的模樣，聲音陰鷙沙啞：「沈壁川，看來本王讓你過了兩天安生日子，你就忘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窒息的痛苦碾壓全身。
沈壁川不再掙扎，不再瑟縮，任由他掐著自己的脖頸，一副赴死的姿態。
他艱難地喘著破碎的氣，斷斷續續說道：「殺了我……秦夜……你現在就殺了我……」
「死了，我就一了百了……」
脖頸間細嫩的皮肉被攥得堪堪變形，只要秦夜再收緊半分力度，沈壁川就會當場斃命。
殺了他？
太便宜他了。
他費盡心機留沈壁川在身邊，不是為了讓他一死解脫的。
秦夜指腹在他泛紅窒息的脖頸上，狠狠碾了碾鬆開了他，隨後冷厲開口：「想死？」
「本王偏不准！」
「你不是傲骨錚錚？不是厭惡本王嗎？」
「今日，本王就讓你好好看清自己在本王身下是個什麼模樣。」
他驟然揚聲：「裴公公！」
遠處候著的裴公公連忙躬身應聲：「奴才在！」
「抬一面立鏡過來，再把御情散拿來！」
裴公公心頭一顫，不敢耽擱半分，連忙揮手示意身後宮人，趕快動起來。
跌坐在地的沈壁川聞言，瞳孔劇烈收縮，他驚恐的搖頭抗拒：「不要……我不要再吃那個藥了……」
「秦夜！你除了給我吃那個藥，你還會什麼？！」
他最怕的就是這御情散。
每次他只要一吃這個藥，整個人就跟失了心智，只知道瘋狂索取，宛如一隻發情的狗，毫無尊嚴，任由秦夜擺布。
秦夜垂眸看著他滿眼驚懼、狼狽抗拒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字字剜心：
「你不是清高孤傲嗎？？」
「本王倒要看看，喝了御情散你還能清冷幾分。」
話音落，他一把拽起沈壁川的手腕，拖著他踉蹌幾步，徑直走入漫天盛放的芙蓉花海中央。
不多時，一眾太監匆匆趕來，合力抬來一面一人多高的巨型白銅立鏡，穩穩立在花海正中，鏡面澄澈透亮，能將人影照得清晰透亮。
裴公公緊隨其後，雙手捧著一隻墨綠色的小小藥瓶，躬身遞上。
「王爺，藥取來了。」
沈壁川看著那隻熟悉的藥瓶，渾身劇烈發抖，眼底滿是絕望的抗拒。
秦夜抬手接過藥瓶，利落的拔開瓶塞。
濃郁的藥味瞬間散開。
身後的幾個小太監立刻上前按住沈壁川的手腳，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秦夜一隻手死死掐住沈壁川的雙頰，迫使他張口無法閉合，另一隻手拿著藥瓶徑直將藥液全都灌入他喉間。
苦澀冰涼的藥液順著喉嚨猛得滑下，頃刻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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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心底壓著一堆事，本無心賞花，可秦夜說了，他也沒法拒絕，只能由著他帶自己去往後花園。
眾人穿過水池連廊，剛一進後花園，滿目繁花瞬間撞入眼帘。
秦夜駐足花簇旁，看向身側的人兒，語氣輕柔：「漂亮嗎？」
沈壁川眸光淡淡掃過盛放的繁花，眼底沒有半分歡心喜悅，反而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王爺現在，應該滿意了吧。」
一句話，瞬間擊碎滿園溫柔。
秦夜眼中的笑意一凜，臉色瞬間沉落下來。
他緩緩轉頭，眸光沉沉凝著他，語氣微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壁川也沒繞彎子，直直對上他的目光，「你到底跟苑淮山、容心說了什麼？」
秦夜神色平靜，淡淡應聲：「本王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實話實說？」
沈壁川瞬間情緒翻湧，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你在撒謊！事情根本不是那樣的！」
秦夜眉峰微蹙，眸光冷冽幾分，不緊不慢反問：「哦？那你倒是說說，哪一樁、哪一件，不是事實？」
「若不是你去地牢問出陳伯的藏匿地點，我又怎麼能在那個糟老頭子身上得知清雅閣餘孽的藏匿地點。」
「這幫江湖草匪，就應該被清繳殆盡。」
沈壁川瞬間明白秦夜的用意。
如果他自己去提審水淵和銀鈴，即便是死，他們二人也不會說出陳伯的線索，但是自己去問，他們才會說，所以秦夜故意把他放出去，就是為了尋找陳伯的接頭地點，然後再藉機拔掉清雅閣的人。
無形之中，他竟成了秦夜的幫凶。
沈壁川腳下一虛，整個人差點跌倒。
幸好秦夜摟住了他。
沈壁川定了定心神，猛地推開秦夜，赤紅著雙眼，咬牙道：「秦夜，你好狠毒！你……你不得好死。」
秦夜微微抬起下巴，渾然天成的居傲，睨著他，「沈壁川，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
周遭空氣瞬間凝固。
身後一同前來的宮人、太監、侍從全都嚇得渾身一僵，大氣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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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瞬間空空蕩蕩，只剩風聲簌簌、花枝輕搖。
秦夜緩步走到沈壁川面前，垂眸看著他，低低說道：「你是本王的側妃，以後這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都與你無關，記住了嗎？」
沈壁川呼吸急促起伏，眼裡是徹骨涼，狠狠說道：「我根本不稀罕什麼側妃。」
秦夜狹長的眸子蒙上一層寒霜，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冷幾分，那是久居上位的殺伐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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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被秦夜問的心頭一慌，可他還是沒有退讓半分，一字一句重複道：「我才不稀罕什麼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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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燎原烈火，徹底點燃了秦夜極致的怒火，所有柔情，忍耐，全都被燒光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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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不再掙扎，不再瑟縮，任由他掐著自己的脖頸，一副赴死的姿態。
他艱難地喘著破碎的氣，斷斷續續說道：「殺了我……秦夜……你現在就殺了我……」
「死了，我就一了百了……」
脖頸間細嫩的皮肉被攥得堪堪變形，只要秦夜再收緊半分力度，沈壁川就會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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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便宜他了。
他費盡心機留沈壁川在身邊，不是為了讓他一死解脫的。
秦夜指腹在他泛紅窒息的脖頸上，狠狠碾了碾鬆開了他，隨後冷厲開口：「想死？」
「本王偏不准！」
「你不是傲骨錚錚？不是厭惡本王嗎？」
「今日，本王就讓你好好看清自己在本王身下是個什麼模樣。」
他驟然揚聲：「裴公公！」
遠處候著的裴公公連忙躬身應聲：「奴才在！」
「抬一面立鏡過來，再把御情散拿來！」
裴公公心頭一顫，不敢耽擱半分，連忙揮手示意身後宮人，趕快動起來。
跌坐在地的沈壁川聞言，瞳孔劇烈收縮，他驚恐的搖頭抗拒：「不要……我不要再吃那個藥了……」
「秦夜！你除了給我吃那個藥，你還會什麼？！」
他最怕的就是這御情散。
每次他只要一吃這個藥，整個人就跟失了心智，只知道瘋狂索取，宛如一隻發情的狗，毫無尊嚴，任由秦夜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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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公緊隨其後，雙手捧著一隻墨綠色的小小藥瓶，躬身遞上。
「王爺，藥取來了。」
沈壁川看著那隻熟悉的藥瓶，渾身劇烈發抖，眼底滿是絕望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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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一隻手死死掐住沈壁川的雙頰，迫使他張口無法閉合，另一隻手拿著藥瓶徑直將藥液全都灌入他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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