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威壓城隍只為一日
天井法壇上空，城隍分神的威壓又加大了幾分。
這一次，誓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道士，一個教訓。
陳玄被這比先前更大的威壓籠罩，原本站直的身體，腿有些微微顫抖，就要彎曲跪伏下去。
「城隍！」
陳玄咬牙，雙手死死撐在法壇上，但渾身顫抖頻率越來越高，法壇也跟著晃動不停。
法壇上的供果，牌位，歪倒散落，只剩香燭還在持續燃燒。
一旁的秦叔，在城隍的威壓再次降臨時，整個人瞬間就跪伏了下來，身體抖如篩糠。
「這小施懲戒，陰司律條，不是你能撬動的！」
「起碼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陳玄額頭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怎麼回事！難道祖師傳下來的經文也沒用嗎？」
此刻的陳玄，聽著城隍的聲音，時刻承受著威壓，連開口都十分吃力。
就在眼看腳已經彎曲到，膝蓋幾乎貼近地面時。
先前衝破天井的金色星光，自天際墜落。
金光直接無視城隍的神念威壓，輕易就穿透城隍神念所釋放的領域結界。
金光筆直落在陳玄頭頂，像金色的細紗，瞬間將他全身，覆蓋上薄薄的一層金輝。
陳玄原本吃力抵抗的身體，被金輝覆蓋的瞬間，渾身感覺一輕。
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周身道業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
法壇上空的城隍分神，眉頭一皺，繼續加大威壓。
但這次無論加到多大，始終被金輝阻擋在外。
陳玄身子一輕，緩緩直起身子，直視城隍。
「我只求一事，不廢陰司律法，只求特許秦嬸一日，待她完成最後那份執念，陰差可準時來把人帶走！若生後患，可記我罪過，絕不後悔！」
城隍神念虛影一怔，紫色神袍微微擺動，顯然沒有料到，一個凡人道士，居然有了和他平等對話的權柄！
明明道業低的可憐，這種道士，連讓他正眼看的資格都沒。
現在卻扛住自己的威壓，與自己平等對話。
「你有了與我平等對話的資格，可不代表我就要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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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就是規矩！」
「我不知你這突然的道業，從何而來，但想來不屬於你。」
「你自身道業不夠，就算我同意，你這外來的道業，也不可能給你承受反噬。」
「一切後果，還是你自身承擔。」
「勸你莫要再糾纏！」
陳玄面色凝重，自己也知道，這能扛住城隍威壓，與之對話，以是極限。
但看著此刻趴伏在地，渾身發顫的秦叔。
「只求一日，道業反噬，我願意承受！」
「執迷不悟！」
城隍神念微微虛幻，懶得理會，就要轉身離開。
「城隍！」
「城隍！」
眼看城隍不理自己，陳玄急了。
這有了說話的資格，城隍還是不打算鬆口。
求陰司，這麼難！
「搏一把！」
陳玄從帆布包里，再次取出《三十六天罡經》第二篇。開始在剩下的一塊金帛上書寫。
這第二次書寫，陳玄只覺得拿筆的手，都開始微微發顫，筆尖控制難度斗升。
每寫一個字，就能感到冥冥中，來自天上，某處星辰區域的注視，自身的精神，極速在消耗。
當寫到最後一字，落筆時。
陳玄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嘴唇都開始泛白。
剛準備消散的城隍神念，似有所感。
回頭一看，瞳孔微縮。
「凡人小道！你還敢進諫！」
陳玄沒有理他。
直接將第二份黃帛點燃。
如預想的一般，經文燃燒，星光破空，三息後，金光回落。
正開著麵包車，往回趕的老周，看著第二道沖天的金光。
心裡也開始罵娘。
「破車！有錢了遲早換了你！」
「嘟嘟嘟」
「前面的，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車，開慢車道上去！」
「嘟嘟嘟」
「市區你按喇叭，道路是你家啊！」
老周猛踩油門，回應他的只有濃濃的尾氣。
金光回落的瞬間，陳玄渾身顫抖。
第二層道業金輝加身，一股無形的重力，擠壓著他全身。
讓他渾身骨骼都咯吱咯吱作響。
勉強適應支撐起身子後，一股比城隍更強的威壓，自陳玄身上散發出去。
金色的光輝，將城隍的威壓，全擠壓回了他神念虛影周身一米不到範圍。
城隍神色徹底沉了下來。
「天罡之力！」
「原來你是他那一脈的傳人！」
陳玄感受自身道業無比渾厚，看著城隍，眼中金光不停往外逸散。
「城隍，我所求，不過給他們一日！」
「我知道，秦嬸現在還被你們關押，等著流程，才能送往地府，一日，不算過分。」
城隍神念虛影冷哼一聲。
「陳玄！你今日，借天罡道業之力壓我一頭，我無話可說。」
「你要想清楚，借來的權柄，都是你在預支因果。」
「今日你占上風，事後，你要抗下雙倍反噬！」
陳玄目露金光，身體筆直。
「我知道！」
「你今日替亡魂撬動冥府律條，這筆帳，不會消失！」
「我知道！」
城隍眼睛微眯，凝視陳玄良久不語。
陳玄見城隍有了鬆口跡象，再次開口。
「反噬我自行承擔，我也無意對抗陰司，只是求一次有限度的通融，這一日，我想，尊神您也是能做主的。」
城隍閉眼一瞬，然後睜開，看向趴伏在地的秦叔。
「他為你亡妻求一日相見。你可想好了，她每陪你一刻，你的壽命就會減少一日。」
「以此來抵消罪業。你可願意？」
趴地上的秦叔，身體早已沒了城隍的威壓，聽到有機會見妻子一面，渾身顫抖的比之前還厲害。
「我願意！我願意！哪怕換一年，我也願意！」
「多謝城隍爺開恩，多謝城隍爺開恩。」
城隍點頭，一縷神念飄向城隍廟。
沒一會兒，神念再度飛回，城隍看向陳玄。
「陳玄，今日，我特例，並非是怕了你，完全是看在你祖師的面上。你好自為之！」
話落，城隍神念虛影消散。
此刻，就見一個和遺像上一模一樣的老太魂體，站在天井法壇前。
看著趴在地上的秦叔，淚流不止。
「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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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咬牙，雙手死死撐在法壇上，但渾身顫抖頻率越來越高，法壇也跟著晃動不停。
法壇上的供果，牌位，歪倒散落，只剩香燭還在持續燃燒。
一旁的秦叔，在城隍的威壓再次降臨時，整個人瞬間就跪伏了下來，身體抖如篩糠。
「這小施懲戒，陰司律條，不是你能撬動的！」
「起碼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陳玄額頭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怎麼回事！難道祖師傳下來的經文也沒用嗎？」
此刻的陳玄，聽著城隍的聲音，時刻承受著威壓，連開口都十分吃力。
就在眼看腳已經彎曲到，膝蓋幾乎貼近地面時。
先前衝破天井的金色星光，自天際墜落。
金光直接無視城隍的神念威壓，輕易就穿透城隍神念所釋放的領域結界。
金光筆直落在陳玄頭頂，像金色的細紗，瞬間將他全身，覆蓋上薄薄的一層金輝。
陳玄原本吃力抵抗的身體，被金輝覆蓋的瞬間，渾身感覺一輕。
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周身道業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
法壇上空的城隍分神，眉頭一皺，繼續加大威壓。
但這次無論加到多大，始終被金輝阻擋在外。
陳玄身子一輕，緩緩直起身子，直視城隍。
「我只求一事，不廢陰司律法，只求特許秦嬸一日，待她完成最後那份執念，陰差可準時來把人帶走！若生後患，可記我罪過，絕不後悔！」
城隍神念虛影一怔，紫色神袍微微擺動，顯然沒有料到，一個凡人道士，居然有了和他平等對話的權柄！
明明道業低的可憐，這種道士，連讓他正眼看的資格都沒。
現在卻扛住自己的威壓，與自己平等對話。
「你有了與我平等對話的資格，可不代表我就要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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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就是規矩！」
「我不知你這突然的道業，從何而來，但想來不屬於你。」
「你自身道業不夠，就算我同意，你這外來的道業，也不可能給你承受反噬。」
「一切後果，還是你自身承擔。」
「勸你莫要再糾纏！」
陳玄面色凝重，自己也知道，這能扛住城隍威壓，與之對話，以是極限。
但看著此刻趴伏在地，渾身發顫的秦叔。
「只求一日，道業反噬，我願意承受！」
「執迷不悟！」
城隍神念微微虛幻，懶得理會，就要轉身離開。
「城隍！」
「城隍！」
眼看城隍不理自己，陳玄急了。
這有了說話的資格，城隍還是不打算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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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嘴唇都開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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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沒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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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開著麵包車，往回趕的老周，看著第二道沖天的金光。
心裡也開始罵娘。
「破車！有錢了遲早換了你！」
「嘟嘟嘟」
「前面的，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車，開慢車道上去！」
「嘟嘟嘟」
「市區你按喇叭，道路是你家啊！」
老周猛踩油門，回應他的只有濃濃的尾氣。
金光回落的瞬間，陳玄渾身顫抖。
第二層道業金輝加身，一股無形的重力，擠壓著他全身。
讓他渾身骨骼都咯吱咯吱作響。
勉強適應支撐起身子後，一股比城隍更強的威壓，自陳玄身上散發出去。
金色的光輝，將城隍的威壓，全擠壓回了他神念虛影周身一米不到範圍。
城隍神色徹底沉了下來。
「天罡之力！」
「原來你是他那一脈的傳人！」
陳玄感受自身道業無比渾厚，看著城隍，眼中金光不停往外逸散。
「城隍，我所求，不過給他們一日！」
「我知道，秦嬸現在還被你們關押，等著流程，才能送往地府，一日，不算過分。」
城隍神念虛影冷哼一聲。
「陳玄！你今日，借天罡道業之力壓我一頭，我無話可說。」
「你要想清楚，借來的權柄，都是你在預支因果。」
「今日你占上風，事後，你要抗下雙倍反噬！」
陳玄目露金光，身體筆直。
「我知道！」
「你今日替亡魂撬動冥府律條，這筆帳，不會消失！」
「我知道！」
城隍眼睛微眯，凝視陳玄良久不語。
陳玄見城隍有了鬆口跡象，再次開口。
「反噬我自行承擔，我也無意對抗陰司，只是求一次有限度的通融，這一日，我想，尊神您也是能做主的。」
城隍閉眼一瞬，然後睜開，看向趴伏在地的秦叔。
「他為你亡妻求一日相見。你可想好了，她每陪你一刻，你的壽命就會減少一日。」
「以此來抵消罪業。你可願意？」
趴地上的秦叔，身體早已沒了城隍的威壓，聽到有機會見妻子一面，渾身顫抖的比之前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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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城隍爺開恩，多謝城隍爺開恩。」
城隍點頭，一縷神念飄向城隍廟。
沒一會兒，神念再度飛回，城隍看向陳玄。
「陳玄，今日，我特例，並非是怕了你，完全是看在你祖師的面上。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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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就見一個和遺像上一模一樣的老太魂體，站在天井法壇前。
看著趴在地上的秦叔，淚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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