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前往鬼市
蘇無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並沒有著急行動，因為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今晚需要夜探鬼市，這個時候讓捕手去挖屍體，恐怕會耽擱行程，而且這很容易驚到兇手，從而讓對方逃跑或者對自己不利。
所以蘇無名一邊坐下繼續深度研究卷宗，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一邊讓雲飛早點去做飯，吃完早點去鬼市。
等三人吃完晚飯，太陽就已經開始落下，等三人到了鬼市門口就已經黃昏了，這個時候到鬼市剛剛好，太早了沒什麼人，太晚了就沒有太多時間摸情況了。
本來蘇無名和雲飛都不想讓蘇謙跟著的，畢竟鬼市也不太安全，蘇謙一個老人家跟著他們，他們擔心對方的安全。
奈何蘇謙同樣也不放心，萬一有什麼危險他這把老骨頭還能替蘇無名擋擋，最起碼比雲飛看上去靠譜，所以死活都要跟著去。
鬼市的入口在長安城的崇業坊內，說起來還是長安縣的管轄範圍。
不過等到了鬼市門口，雲飛並沒有著急先進去，而是拉住了兩人，將準備好的面具和佩刀分給了蘇無名兩人。
「這是？」看著面具和佩刀，蘇無名有些不明白雲飛的意思。
「有了這個惡鬼面具，能遮掩咱們的面容，省著咱們看起來面善好欺負，至於配刀，別管有沒有用，看上去咱們就都不好惹，就不會有人輕易的招惹咱們，咱們調查起來也能安全許多。」
蘇無名和蘇謙聽後也是連連點頭，他們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隨即趕緊接過面具和佩刀。
等給自己戴上面具，拿起佩刀，蘇無名就感覺自己的心氣不一樣了，別管自己會不會武功，這膽氣就壯了不少。
看著蘇無名這副模樣，雲飛不由得笑道：「這叫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這樣才更沒人敢招惹咱們。」
「嗯。」
往下走，在門口就看到了不少人在路邊擺攤，看起來不比東西兩市差多少。
蘇謙心生好奇，不由得問道：「縣尉，不都說鬼市是晚上才會營業嗎？天亮就會散去，現在還有一段時間天才會徹底黑下來，這裡怎麼就這麼多人了？」
蘇無名笑著解釋道：「謙叔，你說的那是其他地方，因為其他地方的鬼市要麼在城內的某地，要麼在野外，如果不散去，很容易遭到官府清剿，但長安的鬼市不同，長安的鬼市隱藏在長安城地下的溶洞中，而且得到朝廷的默許，所以到了白天也不用散去，依舊可以在裡面進行買賣，當然白天來的人少，只有到了晚上才會非常熱鬧。」
蘇無名一邊走一邊看著雲飛問道：「雲飛，你以前在長安住，有沒有來過鬼市。」
「很少來，畢竟沒事誰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雲飛說的是實話，雲飛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並且非常正經的人的確很少來這種地方，這鬼市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亂，哪怕是一些幫派管理的地方，比原著中見到的還要亂，尤其是一些邊緣地帶，那更是三不管地帶，奸淫擄掠都不用背著人，甚至很多人都習以為常。
「也是。」
一路走過，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販賣，畢竟這裡還不算鬼市之中，也算長安縣的管轄範圍，真要是販賣違禁品很容易被抓的。
不過這擺攤的人長相就有些嚇人了，各種怪異的人都有，尤其是一個頭髮稀疏的老太太，那一笑不亞於看到鬼婆，蘇謙差點就拉著蘇無名回去。
「雲飛你可知道鬼市的來歷？」
「當然了，長安城乃前隋宇文愷，結合城中六道高坡，運用乾卦六爻之象所設計。九二之位在天子所居的宮城，九三之位則是大臣辦公值宿的皇城。而非常尊貴的九五之位，建玄都觀、興善寺以鎮之。哪知隋末，玄都觀旁邊的窪地竟越陷越深，成為一個地下世界。至我大唐以來，宵禁森嚴，一些無家可歸之人、做晚間生意的買賣人遍聚集於此，俗稱『鬼市』。」
「謙叔，你放心，這裡可是九五至尊之位，能鎮的住妖邪。」
雖然是這麼說，但蘇謙依舊心驚膽戰的，這不又看到了一個怪胎，長著六個嬰兒頭顱的怪人，尤其是那些嬰兒頭顱對著蘇謙笑了一下，嚇得蘇謙後脊骨直冒涼氣。
雲飛笑著安慰道：「謙叔，別害怕，除了個別人天生畸形，其餘的都是戲法。」
「戲法？」謙叔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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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看了看周圍，確定周圍沒人，這才小聲道：「剛才看到的那六個腦袋的怪胎，其實都是假腦袋，利用傀儡術製作而成，只是看著比較逼真罷了。」
「真的？」
「騙您幹什麼？您不會真的以為有人長六個腦袋吧。」
聽雲飛這麼一說，蘇謙倒是好了很多，至少不那麼害怕了。
隨後三人坐上鬼市專用的船，畢竟想要進入黑市就必須坐船過暗河才行。
「其實鬼市白不白天的沒什麼意義，裡面一點陽光都沒有。」身處幽暗的環境，雲飛也不由得感嘆道。
「的確如此。」蘇無名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裡因為是地下溶洞，白天黑夜根本分不清楚，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裡的人因為長期無法照射到陽光，臉色都非常蒼白無比，都長著一副死人臉。
隨著船行駛過一道彎，前面就突然亮了起來，遠遠看過去燈火通明，像是舉行某種慶典的小村鎮。
等上了岸，真正看清了鬼市，蘇謙直接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他有一種羊入狼群的感覺，不，比那個更恐怖一些，就如同一個孩童掉進了鬼窟。
也不怪蘇謙這麼緊張，畢竟面前這集市沒一個長相正常的，面目可憎、模樣怪異，就仿佛無數惡鬼從地獄中爬出來一樣。
「我去，群魔亂舞啊！」雲飛不由得小小驚訝了一下，沒辦法，的確是群魔亂舞，這要是放到後世拍恐怖片，都不用繼續化妝了，直接就能去。
「咕咚！」蘇謙強咽了一下口水，並小聲道：「縣尉，我們回去吧。」
蘇謙覺得自己已經是身經百戰的人了，以前沒少和縣尉去調查那些恐怖的地方，但和這裡相比，那些地方簡直就是自家後院一樣安全。
「謙叔別怕，他們之所以這麼恐怖，也是為了在這裡更好的保護自己，也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人輕易招惹他們。」蘇無名連忙安慰起了謙叔。
「可是，我怎麼感覺這裡很亂？」
「別怕，我曾經跟恩師狄公多次來過鬼市，這裡還是有一定規矩的。」蘇無名清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會有幫派，鬼市也不例外，那些幫派為了賺到錢，不會輕易讓人破壞自己的地盤，所以某些時候黑幫的地盤會更加安全。
「呦呵！」雲飛好像看到了什麼，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蘇無名順著雲飛的視線看了過去，開始還沒找到，但很快就發現了是什麼，不由得臉一紅，隨即就給了雲飛後腦勺一下，「不學好。」
「兄長。」雲飛無奈地揉了揉後腦勺，這能怪他嗎？人家喜歡當街表演，也不能怪自己，不過女的長得還行，就是男的寒磣了點。
「奇怪了，鬼市怎麼會這麼混亂？」蘇無名也納悶了，以前和恩師來鬼市的時候，沒這麼亂的，這次來怎麼這麼亂？街道上明目張胆的賭博，嫖娼，甚至是販賣人口。
「應該是和朝廷這些年的動盪有關吧，朝廷自己都自顧不暇，自然對鬼市的打擊少了很多。」雲飛說得是實話，因為這些年朝廷動盪，不少人都流落到鬼市之中生存，再加上朝廷對鬼市的關注力度大大減少，自然而然就亂了很多。
至於雲飛有沒有摻和進去，那自然是有參與了，畢竟鬼市的油水非常大，絕對不比販賣雪鹽和白糖差多少，而且雲飛也需要從中獲取一些市面上沒有的東西，但云飛可以保證這種亂局真不是雲飛乾的，也不是軒轅夢安乾的，他就是在裡面開了幾家店，賣白糖和雪鹽，買一些違禁品。
雲飛伸手將蘇無名的臉掰了過來，讓兩人的眼睛能夠對視在一起，隨後雲飛對著蘇無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兄長，你也把我看得太高了吧，這種事情是我能管的嗎？大唐有多少勢力在鬼市都安插了人手，遠的不說，就洛陽那邊的武氏分支就安排了人過來，我要是真敢動黑市，就相當於動了所有人的利益，否則以當初太宗皇帝那麼高的威望，那麼強的實力，為何不管，為何不徹底剿滅鬼市，非要在長安留下這樣一個混亂之地。」
蘇無名想了想覺得也是，這種事情雲飛還真管不了。
雲飛這點說的沒錯，他是真的管不了，不僅僅是現在，就是以後他奪得了天下，也管不了，這個時代需要這樣一個地方交易一些不方便交易的東西，也需要這樣一個地方容納這些人，否則讓這些人出去，估計影響會更大。
至於剿滅鬼市，那沒問題，雲飛完全可以輕鬆搞定，但結果就是天下沒有雲飛容身之地，比玄鳥教教主還要沒有容身之地，這鬼市不僅僅有世家大族參與，連皇室都有，雲飛今天敢剿滅鬼事，明天恐怕就會有一個衛的殺手組團來殺自己，而且還沒有任何捕手會看到。
所以蘇無名一邊坐下繼續深度研究卷宗，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一邊讓雲飛早點去做飯，吃完早點去鬼市。
等三人吃完晚飯，太陽就已經開始落下，等三人到了鬼市門口就已經黃昏了，這個時候到鬼市剛剛好，太早了沒什麼人，太晚了就沒有太多時間摸情況了。
本來蘇無名和雲飛都不想讓蘇謙跟著的，畢竟鬼市也不太安全，蘇謙一個老人家跟著他們，他們擔心對方的安全。
奈何蘇謙同樣也不放心，萬一有什麼危險他這把老骨頭還能替蘇無名擋擋，最起碼比雲飛看上去靠譜，所以死活都要跟著去。
鬼市的入口在長安城的崇業坊內，說起來還是長安縣的管轄範圍。
不過等到了鬼市門口，雲飛並沒有著急先進去，而是拉住了兩人，將準備好的面具和佩刀分給了蘇無名兩人。
「這是？」看著面具和佩刀，蘇無名有些不明白雲飛的意思。
「有了這個惡鬼面具，能遮掩咱們的面容，省著咱們看起來面善好欺負，至於配刀，別管有沒有用，看上去咱們就都不好惹，就不會有人輕易的招惹咱們，咱們調查起來也能安全許多。」
蘇無名和蘇謙聽後也是連連點頭，他們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隨即趕緊接過面具和佩刀。
等給自己戴上面具，拿起佩刀，蘇無名就感覺自己的心氣不一樣了，別管自己會不會武功，這膽氣就壯了不少。
看著蘇無名這副模樣，雲飛不由得笑道：「這叫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這樣才更沒人敢招惹咱們。」
「嗯。」
往下走，在門口就看到了不少人在路邊擺攤，看起來不比東西兩市差多少。
蘇謙心生好奇，不由得問道：「縣尉，不都說鬼市是晚上才會營業嗎？天亮就會散去，現在還有一段時間天才會徹底黑下來，這裡怎麼就這麼多人了？」
蘇無名笑著解釋道：「謙叔，你說的那是其他地方，因為其他地方的鬼市要麼在城內的某地，要麼在野外，如果不散去，很容易遭到官府清剿，但長安的鬼市不同，長安的鬼市隱藏在長安城地下的溶洞中，而且得到朝廷的默許，所以到了白天也不用散去，依舊可以在裡面進行買賣，當然白天來的人少，只有到了晚上才會非常熱鬧。」
蘇無名一邊走一邊看著雲飛問道：「雲飛，你以前在長安住，有沒有來過鬼市。」
「很少來，畢竟沒事誰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雲飛說的是實話，雲飛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並且非常正經的人的確很少來這種地方，這鬼市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亂，哪怕是一些幫派管理的地方，比原著中見到的還要亂，尤其是一些邊緣地帶，那更是三不管地帶，奸淫擄掠都不用背著人，甚至很多人都習以為常。
「也是。」
一路走過，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販賣，畢竟這裡還不算鬼市之中，也算長安縣的管轄範圍，真要是販賣違禁品很容易被抓的。
不過這擺攤的人長相就有些嚇人了，各種怪異的人都有，尤其是一個頭髮稀疏的老太太，那一笑不亞於看到鬼婆，蘇謙差點就拉著蘇無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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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長安城乃前隋宇文愷，結合城中六道高坡，運用乾卦六爻之象所設計。九二之位在天子所居的宮城，九三之位則是大臣辦公值宿的皇城。而非常尊貴的九五之位，建玄都觀、興善寺以鎮之。哪知隋末，玄都觀旁邊的窪地竟越陷越深，成為一個地下世界。至我大唐以來，宵禁森嚴，一些無家可歸之人、做晚間生意的買賣人遍聚集於此，俗稱『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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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這麼說，但蘇謙依舊心驚膽戰的，這不又看到了一個怪胎，長著六個嬰兒頭顱的怪人，尤其是那些嬰兒頭顱對著蘇謙笑了一下，嚇得蘇謙後脊骨直冒涼氣。
雲飛笑著安慰道：「謙叔，別害怕，除了個別人天生畸形，其餘的都是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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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您幹什麼？您不會真的以為有人長六個腦袋吧。」
聽雲飛這麼一說，蘇謙倒是好了很多，至少不那麼害怕了。
隨後三人坐上鬼市專用的船，畢竟想要進入黑市就必須坐船過暗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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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此。」蘇無名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裡因為是地下溶洞，白天黑夜根本分不清楚，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裡的人因為長期無法照射到陽光，臉色都非常蒼白無比，都長著一副死人臉。
隨著船行駛過一道彎，前面就突然亮了起來，遠遠看過去燈火通明，像是舉行某種慶典的小村鎮。
等上了岸，真正看清了鬼市，蘇謙直接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他有一種羊入狼群的感覺，不，比那個更恐怖一些，就如同一個孩童掉進了鬼窟。
也不怪蘇謙這麼緊張，畢竟面前這集市沒一個長相正常的，面目可憎、模樣怪異，就仿佛無數惡鬼從地獄中爬出來一樣。
「我去，群魔亂舞啊！」雲飛不由得小小驚訝了一下，沒辦法，的確是群魔亂舞，這要是放到後世拍恐怖片，都不用繼續化妝了，直接就能去。
「咕咚！」蘇謙強咽了一下口水，並小聲道：「縣尉，我們回去吧。」
蘇謙覺得自己已經是身經百戰的人了，以前沒少和縣尉去調查那些恐怖的地方，但和這裡相比，那些地方簡直就是自家後院一樣安全。
「謙叔別怕，他們之所以這麼恐怖，也是為了在這裡更好的保護自己，也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人輕易招惹他們。」蘇無名連忙安慰起了謙叔。
「可是，我怎麼感覺這裡很亂？」
「別怕，我曾經跟恩師狄公多次來過鬼市，這裡還是有一定規矩的。」蘇無名清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會有幫派，鬼市也不例外，那些幫派為了賺到錢，不會輕易讓人破壞自己的地盤，所以某些時候黑幫的地盤會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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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雲飛無奈地揉了揉後腦勺，這能怪他嗎？人家喜歡當街表演，也不能怪自己，不過女的長得還行，就是男的寒磣了點。
「奇怪了，鬼市怎麼會這麼混亂？」蘇無名也納悶了，以前和恩師來鬼市的時候，沒這麼亂的，這次來怎麼這麼亂？街道上明目張胆的賭博，嫖娼，甚至是販賣人口。
「應該是和朝廷這些年的動盪有關吧，朝廷自己都自顧不暇，自然對鬼市的打擊少了很多。」雲飛說得是實話，因為這些年朝廷動盪，不少人都流落到鬼市之中生存，再加上朝廷對鬼市的關注力度大大減少，自然而然就亂了很多。
至於雲飛有沒有摻和進去，那自然是有參與了，畢竟鬼市的油水非常大，絕對不比販賣雪鹽和白糖差多少，而且雲飛也需要從中獲取一些市面上沒有的東西，但云飛可以保證這種亂局真不是雲飛乾的，也不是軒轅夢安乾的，他就是在裡面開了幾家店，賣白糖和雪鹽，買一些違禁品。
雲飛伸手將蘇無名的臉掰了過來，讓兩人的眼睛能夠對視在一起，隨後雲飛對著蘇無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兄長，你也把我看得太高了吧，這種事情是我能管的嗎？大唐有多少勢力在鬼市都安插了人手，遠的不說，就洛陽那邊的武氏分支就安排了人過來，我要是真敢動黑市，就相當於動了所有人的利益，否則以當初太宗皇帝那麼高的威望，那麼強的實力，為何不管，為何不徹底剿滅鬼市，非要在長安留下這樣一個混亂之地。」
蘇無名想了想覺得也是，這種事情雲飛還真管不了。
雲飛這點說的沒錯，他是真的管不了，不僅僅是現在，就是以後他奪得了天下，也管不了，這個時代需要這樣一個地方交易一些不方便交易的東西，也需要這樣一個地方容納這些人，否則讓這些人出去，估計影響會更大。
至於剿滅鬼市，那沒問題，雲飛完全可以輕鬆搞定，但結果就是天下沒有雲飛容身之地，比玄鳥教教主還要沒有容身之地，這鬼市不僅僅有世家大族參與，連皇室都有，雲飛今天敢剿滅鬼事，明天恐怕就會有一個衛的殺手組團來殺自己，而且還沒有任何捕手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