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可怕的推測
「我們走。」
「啊？」雲飛有些無語了，他剛跑過來，蘇無名就要走，不過雲飛也沒多說什麼，他現在就是要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順順利利的將紅茶案推進過去，否則以他的官位滅盧凌風的氣焰還是非常容易的。
至於逞威風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自己一個從二品的縣公爵位外加一個從三品的實權將軍，以後還沒機會逞威風嗎？
蘇無名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著雲飛一直在想事情，不由得問道：「雲飛，你想什麼呢？」
「兄長，這金吾衛分為左右兩衛，右金吾衛的大將軍陸仝是太子的親信，所以右金吾衛基本上都是太子的死忠。」
「可以這麼說吧。」
「剛才那名金吾衛明顯是違規了，按理來說即便是犯了宵禁，也應該先空弦警告，其次射在腳下警告，最後才會進行射殺，然而我剛才沒看到另外一支箭，顯然對方根本沒有第二次警告，恐怕連空弦警告都沒有，就直接射殺了康元禮。」
「所以，雲飛你想說什麼？」
「我有一個可怕的推測，我怕兄長你不敢聽。」雲飛語氣幽幽地說道。
「你是說幕後黑手可能是太子殿下？」蘇無名也不傻，雲飛剛才那兩個問題都涉及太子，自然明白雲飛的意思。「但這對太子有什麼好處？」
「如果新娘失蹤案和紅茶案有關，而長安紅茶是一個害人的東西，如今大部分官員都在喝長安紅茶，或許太子殿下這邊會損失一部分人，但長公主那邊因為官員多會損失的更多，畢竟長公主喜歡喝紅茶，下面的人為了討好長公主自然也會拼命效仿，所以只要長公主那邊的損失比自己的大，那就是賺了，到時候在朝堂爭奪的時候，就可以多占據一些位子，即便是最後查出來了幕後黑手，大家也都知道長公主喜歡喝紅茶，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以為是長公主搞出來的長安紅茶害人，從而讓長公主名譽大損。」
雲飛越說感覺可能性越大，畢竟這個世界的李隆基最喜歡順水推舟，尤其是李隆基很容易就想明白，坑長公主的事情不是自己做的，那必然是父皇那邊，所以就乾脆來了一個順水推舟，反正事情無論如何發展，局面如何嚴峻，他只要核心成員不損，就能穩坐釣魚台。
到時候出了事，如果是打擊到長公主的名譽，他就可以藉此削弱長公主的勢力，從而讓自己的勢力壯大。如果是打擊到了父皇的聲望，他也是賺的，當自己父皇聲望全無的時候，他就可以提前登基。
「不可胡說。」蘇無名也是被雲飛的猜測給嚇到了，如果真的那麼想，那事情就太可怕了。
雲飛看著蘇無名那樣子，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蘇無名還是不了解太子，當初自己也覺得李隆基是一個仁善之人，但那一夜過後，雲飛明白了，李隆基只是隱藏的很深。
隨後蘇無名就要繼續走的時候，卻被雲飛拉住了，雲飛指了指前面。
蘇無名一開始不明白，但順著雲飛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剛才過去的那條集市雖然恢復了平靜，但很多店家都在收拾爛攤子，尤其是那些香料被掀了的店家，更是一邊收拾一邊罵街，他們兩個要是過去，必然會有一些麻煩。
「繞道。」蘇無名也沒有猶豫，換了一個方向。
「對了，雲飛，為什麼康元禮看到你之後會這麼驚恐？」
「哦，你說這個啊！很簡單，當初我的店鋪就開在西市，這康元禮也不知道是自己貪圖我的配方，還是被其他胡商鼓動，就想威逼利誘把我的配方低價賣給他，我當時就拒絕了，然後就狠狠地收拾了他幾次，自那以後，他就躲著我走，連我的店所在的那條街也不去。」
「不會你就是兇手吧。」蘇無名突然看著雲飛說道。
雲飛沒好氣地白了蘇無名一眼，「兄長，你說我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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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你早年受到的傷害，慢慢的扭曲了你的心，所以你看不得別人結婚，才會動手殺人。」
「那時間也對不上啊，我之前可都在武功縣。」
「或許你安排了手下替你行動，為了就是洗脫自己的嫌疑。」
雲飛默默地對蘇無名豎了一根中指，蘇無名看著這根中指納悶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鄙視、挑釁，也可以當作罵髒話，我現在心中有很多罵人的話，但不好說出口，就用這個來代替。」
蘇無名白了雲飛一眼，隨即將雲飛的中指按了下去。
「為兄就是想告訴你，不要瞎猜測，萬事要講究證據，否則你看誰都是壞人。」
「兄長，你看人真准，我現在看自己都像壞人。」
「說正經的呢。」蘇無名輕聲呵斥道，他現在沒時間也沒心情和雲飛胡鬧。
「嘿嘿。」雲飛笑了兩聲，隨即說道：「兄長，咱們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看看那個中郎將有沒有派人把卷宗送來，沒有的話，咱們就泡泡長安紅茶，看看有沒有血液在裡面。」
「嗯。」蘇無名也知道目前也只能如此，線索全斷了，必須找到新的線索才能繼續追查下去。
等兩人繞路走回最開始和康元禮相遇的地方，此時康元禮的屬下還在這裡等待，看到兩人之後，趕忙上前問道：「蘇縣尉，康令如何？」
蘇無名還沒說話，雲飛就先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回去就知道了。」
說著雲飛就將對方手裡的韁繩拿了過來，「多謝了，改天請你喝茶。」
蘇無名見此也沒多解釋，畢竟這件事越解釋越亂，搞不好還會引火燒身。
一路回到縣衙，將馬送回馬廄，就遇到了趕過來的蘇謙。
「縣尉，那位中郎將已經將就卷宗送來了，總共十一卷，如今就放在西廳。」
「快帶我去看看。」蘇無名一聽卷宗送來了，當即就趕忙要去看，畢竟這裡面可能有線索。
拿到卷宗，蘇無名就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雲飛也順手也拿過一卷看了起來，怎麼說呢，上面那就記錄了案發時間，失蹤新娘的身份，嫁到何地，失蹤的過程。
當然發現屍體的，也會記錄一下發現地點，驗屍記錄。
「兄長，你來看，算上咱們剛發現的，總共發現了四具新娘屍體，兩處長安縣，兩處萬年縣，也就是說，我們來之前，長安縣發現了一具女屍，萬年縣那邊發現了兩具女屍。」
「你想說什麼？」
「如果您是萬年縣縣尉，先後遇到兩具女屍，不，準確的來說，是發現兩個失蹤新娘被害的屍體，而且都戴著相同的方相面具，會做什麼？ 」
「如果是我，會併案調查，將之前失蹤新娘全部聯繫起來，甚至是聯繫長安縣這邊，如果長安縣這邊也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必然是一件大案，即便是我想繼續調查，如此大案也需要上報雍州府。」
「可是雍州司法參軍萬安並不知情。」雲飛眼神越說越犀利，仿佛是貓看到了老鼠。
蘇無名聽到這裡將手裡的捲軸一合，看著雲飛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長安縣這邊沒有察覺有情可原，萬年縣的縣尉沒有發現就很有問題，再加上舊案卷宗被焚毀，就更加可疑了。」
「不錯。」
「目前我們只是推測，並沒有實質的證據，還是看看其他線索比較好，謙叔。」
「縣尉。」一旁的蘇謙連忙應道。
「去泡一壺長安紅茶，要濃一些。」
「我來吧。」雲飛制止了蘇謙動作，「謙叔不知道該怎麼泡這長安紅茶，我見過，也會泡。」
蘇無名想了想覺得也行，畢竟這長安紅茶的喝法很奇特，不是如今大唐所常用的羹飲，並沒有加入姜和各種香料。
「謙叔，你幫我弄一套煮茶的器具。」雲飛隨後就看向蘇謙說道。
「好。」蘇謙應了一聲，轉身就出去了。
「雲飛，你來看，根據卷宗所記載，每次新娘案失蹤都是在月初或者是月末，而長安紅茶都是月中出現，你說會不會是這中間的時間是用來制茶。」
「嗯。」雲飛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對了，兄長，你看這埋屍地點是不是有些門道，我感覺對方不像是疏忽，而是故意被我們發現。」
蘇無名看了一眼四個發現屍體的地方，「去把長安的地形圖拿來。」
「好。」雲飛趕忙來到書櫃旁，從一個抽屜拿出一張長安的地形圖，將其慢慢地攤開在桌面上。
蘇無名拿著捲軸比對了一下，看了一眼位置，「這像是一個奇門遁甲局，拿筆來。」
雲飛趕緊將毛筆沾上墨汁，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蘇無名手上，看著蘇無名在那裡沉思，雲飛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打亂了蘇無名的思路。
不過說實話雲飛還真不懂奇門遁甲，也沒空研究這個，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很快，蘇無名就畫出了一幅詭異圖案，和原著中那幅一模一樣。
「兄長，這是什麼？」
「兇手在進行一種邪惡的儀式，但具體是什麼儀式我恐怕需要查查，不過這幾個點位恐怕就是埋屍的地方。」
此時剛好蘇謙也走了進來，拿了一堆的煮茶用具。
「雲飛，東西我拿來了。」
「多謝謙叔。」雲飛接過東西，就開始在按照順序烹製了起來。
依舊是熟悉的茶香飄滿了整個屋子，蘇謙用鼻子使勁聞了聞茶香，隨即好奇地問道：「縣尉，這就是長安紅茶嗎？」
「不錯。」蘇無名點了點頭，隨即走到茶爐旁使勁用鼻子嗅了一下，閉上眼體會了一會兒，然後又重複做了三次，這才睜開眼說道：「將茶水倒掉吧。」
雲飛雖然早已經知道結果，但看這情況也不由得問道：「兄長，你知道了結果？」
「嗯，紅茶裡面有血液，看來我們可以將紅茶案和新娘失蹤案併案處理了。」此時蘇無名的眼神如同深潭，即便是雲飛也看不出此時蘇無名具體在想什麼，但可以看出蘇無名的怒火已經徹底燒了起來。
「啊？」雲飛有些無語了，他剛跑過來，蘇無名就要走，不過雲飛也沒多說什麼，他現在就是要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順順利利的將紅茶案推進過去，否則以他的官位滅盧凌風的氣焰還是非常容易的。
至於逞威風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自己一個從二品的縣公爵位外加一個從三品的實權將軍，以後還沒機會逞威風嗎？
蘇無名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著雲飛一直在想事情，不由得問道：「雲飛，你想什麼呢？」
「兄長，這金吾衛分為左右兩衛，右金吾衛的大將軍陸仝是太子的親信，所以右金吾衛基本上都是太子的死忠。」
「可以這麼說吧。」
「剛才那名金吾衛明顯是違規了，按理來說即便是犯了宵禁，也應該先空弦警告，其次射在腳下警告，最後才會進行射殺，然而我剛才沒看到另外一支箭，顯然對方根本沒有第二次警告，恐怕連空弦警告都沒有，就直接射殺了康元禮。」
「所以，雲飛你想說什麼？」
「我有一個可怕的推測，我怕兄長你不敢聽。」雲飛語氣幽幽地說道。
「你是說幕後黑手可能是太子殿下？」蘇無名也不傻，雲飛剛才那兩個問題都涉及太子，自然明白雲飛的意思。「但這對太子有什麼好處？」
「如果新娘失蹤案和紅茶案有關，而長安紅茶是一個害人的東西，如今大部分官員都在喝長安紅茶，或許太子殿下這邊會損失一部分人，但長公主那邊因為官員多會損失的更多，畢竟長公主喜歡喝紅茶，下面的人為了討好長公主自然也會拼命效仿，所以只要長公主那邊的損失比自己的大，那就是賺了，到時候在朝堂爭奪的時候，就可以多占據一些位子，即便是最後查出來了幕後黑手，大家也都知道長公主喜歡喝紅茶，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以為是長公主搞出來的長安紅茶害人，從而讓長公主名譽大損。」
雲飛越說感覺可能性越大，畢竟這個世界的李隆基最喜歡順水推舟，尤其是李隆基很容易就想明白，坑長公主的事情不是自己做的，那必然是父皇那邊，所以就乾脆來了一個順水推舟，反正事情無論如何發展，局面如何嚴峻，他只要核心成員不損，就能穩坐釣魚台。
到時候出了事，如果是打擊到長公主的名譽，他就可以藉此削弱長公主的勢力，從而讓自己的勢力壯大。如果是打擊到了父皇的聲望，他也是賺的，當自己父皇聲望全無的時候，他就可以提前登基。
「不可胡說。」蘇無名也是被雲飛的猜測給嚇到了，如果真的那麼想，那事情就太可怕了。
雲飛看著蘇無名那樣子，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蘇無名還是不了解太子，當初自己也覺得李隆基是一個仁善之人，但那一夜過後，雲飛明白了，李隆基只是隱藏的很深。
隨後蘇無名就要繼續走的時候，卻被雲飛拉住了，雲飛指了指前面。
蘇無名一開始不明白，但順著雲飛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剛才過去的那條集市雖然恢復了平靜，但很多店家都在收拾爛攤子，尤其是那些香料被掀了的店家，更是一邊收拾一邊罵街，他們兩個要是過去，必然會有一些麻煩。
「繞道。」蘇無名也沒有猶豫，換了一個方向。
「對了，雲飛，為什麼康元禮看到你之後會這麼驚恐？」
「哦，你說這個啊！很簡單，當初我的店鋪就開在西市，這康元禮也不知道是自己貪圖我的配方，還是被其他胡商鼓動，就想威逼利誘把我的配方低價賣給他，我當時就拒絕了，然後就狠狠地收拾了他幾次，自那以後，他就躲著我走，連我的店所在的那條街也不去。」
「不會你就是兇手吧。」蘇無名突然看著雲飛說道。
雲飛沒好氣地白了蘇無名一眼，「兄長，你說我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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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你早年受到的傷害，慢慢的扭曲了你的心，所以你看不得別人結婚，才會動手殺人。」
「那時間也對不上啊，我之前可都在武功縣。」
「或許你安排了手下替你行動，為了就是洗脫自己的嫌疑。」
雲飛默默地對蘇無名豎了一根中指，蘇無名看著這根中指納悶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鄙視、挑釁，也可以當作罵髒話，我現在心中有很多罵人的話，但不好說出口，就用這個來代替。」
蘇無名白了雲飛一眼，隨即將雲飛的中指按了下去。
「為兄就是想告訴你，不要瞎猜測，萬事要講究證據，否則你看誰都是壞人。」
「兄長，你看人真准，我現在看自己都像壞人。」
「說正經的呢。」蘇無名輕聲呵斥道，他現在沒時間也沒心情和雲飛胡鬧。
「嘿嘿。」雲飛笑了兩聲，隨即說道：「兄長，咱們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看看那個中郎將有沒有派人把卷宗送來，沒有的話，咱們就泡泡長安紅茶，看看有沒有血液在裡面。」
「嗯。」蘇無名也知道目前也只能如此，線索全斷了，必須找到新的線索才能繼續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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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名還沒說話，雲飛就先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回去就知道了。」
說著雲飛就將對方手裡的韁繩拿了過來，「多謝了，改天請你喝茶。」
蘇無名見此也沒多解釋，畢竟這件事越解釋越亂，搞不好還會引火燒身。
一路回到縣衙，將馬送回馬廄，就遇到了趕過來的蘇謙。
「縣尉，那位中郎將已經將就卷宗送來了，總共十一卷，如今就放在西廳。」
「快帶我去看看。」蘇無名一聽卷宗送來了，當即就趕忙要去看，畢竟這裡面可能有線索。
拿到卷宗，蘇無名就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雲飛也順手也拿過一卷看了起來，怎麼說呢，上面那就記錄了案發時間，失蹤新娘的身份，嫁到何地，失蹤的過程。
當然發現屍體的，也會記錄一下發現地點，驗屍記錄。
「兄長，你來看，算上咱們剛發現的，總共發現了四具新娘屍體，兩處長安縣，兩處萬年縣，也就是說，我們來之前，長安縣發現了一具女屍，萬年縣那邊發現了兩具女屍。」
「你想說什麼？」
「如果您是萬年縣縣尉，先後遇到兩具女屍，不，準確的來說，是發現兩個失蹤新娘被害的屍體，而且都戴著相同的方相面具，會做什麼？ 」
「如果是我，會併案調查，將之前失蹤新娘全部聯繫起來，甚至是聯繫長安縣這邊，如果長安縣這邊也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必然是一件大案，即便是我想繼續調查，如此大案也需要上報雍州府。」
「可是雍州司法參軍萬安並不知情。」雲飛眼神越說越犀利，仿佛是貓看到了老鼠。
蘇無名聽到這裡將手裡的捲軸一合，看著雲飛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長安縣這邊沒有察覺有情可原，萬年縣的縣尉沒有發現就很有問題，再加上舊案卷宗被焚毀，就更加可疑了。」
「不錯。」
「目前我們只是推測，並沒有實質的證據，還是看看其他線索比較好，謙叔。」
「縣尉。」一旁的蘇謙連忙應道。
「去泡一壺長安紅茶，要濃一些。」
「我來吧。」雲飛制止了蘇謙動作，「謙叔不知道該怎麼泡這長安紅茶，我見過，也會泡。」
蘇無名想了想覺得也行，畢竟這長安紅茶的喝法很奇特，不是如今大唐所常用的羹飲，並沒有加入姜和各種香料。
「謙叔，你幫我弄一套煮茶的器具。」雲飛隨後就看向蘇謙說道。
「好。」蘇謙應了一聲，轉身就出去了。
「雲飛，你來看，根據卷宗所記載，每次新娘案失蹤都是在月初或者是月末，而長安紅茶都是月中出現，你說會不會是這中間的時間是用來制茶。」
「嗯。」雲飛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對了，兄長，你看這埋屍地點是不是有些門道，我感覺對方不像是疏忽，而是故意被我們發現。」
蘇無名看了一眼四個發現屍體的地方，「去把長安的地形圖拿來。」
「好。」雲飛趕忙來到書櫃旁，從一個抽屜拿出一張長安的地形圖，將其慢慢地攤開在桌面上。
蘇無名拿著捲軸比對了一下，看了一眼位置，「這像是一個奇門遁甲局，拿筆來。」
雲飛趕緊將毛筆沾上墨汁，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蘇無名手上，看著蘇無名在那裡沉思，雲飛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打亂了蘇無名的思路。
不過說實話雲飛還真不懂奇門遁甲，也沒空研究這個，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很快，蘇無名就畫出了一幅詭異圖案，和原著中那幅一模一樣。
「兄長，這是什麼？」
「兇手在進行一種邪惡的儀式，但具體是什麼儀式我恐怕需要查查，不過這幾個點位恐怕就是埋屍的地方。」
此時剛好蘇謙也走了進來，拿了一堆的煮茶用具。
「雲飛，東西我拿來了。」
「多謝謙叔。」雲飛接過東西，就開始在按照順序烹製了起來。
依舊是熟悉的茶香飄滿了整個屋子，蘇謙用鼻子使勁聞了聞茶香，隨即好奇地問道：「縣尉，這就是長安紅茶嗎？」
「不錯。」蘇無名點了點頭，隨即走到茶爐旁使勁用鼻子嗅了一下，閉上眼體會了一會兒，然後又重複做了三次，這才睜開眼說道：「將茶水倒掉吧。」
雲飛雖然早已經知道結果，但看這情況也不由得問道：「兄長，你知道了結果？」
「嗯，紅茶裡面有血液，看來我們可以將紅茶案和新娘失蹤案併案處理了。」此時蘇無名的眼神如同深潭，即便是雲飛也看不出此時蘇無名具體在想什麼，但可以看出蘇無名的怒火已經徹底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