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案情偵破速度加快
「對了，雲飛，你知道長安紅茶嗎？」蘇無名看著雲飛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最少我去年離開長安的時候，沒聽說過長安有什麼長安紅茶，」這雲飛還真沒說謊，上官雲飛走之前的確沒有聽說過長安紅茶，但九幽魔教教主軒轅夢安是知道的。
「只要將這個茶包賣掉，就能讓一個大家小姐和一個懷孕的丫鬟舒舒服服的在洛陽生活一年。」
「這麼貴？」雲飛頓時一臉吃驚，甚至忍不住將茶包拿了過來，放在手裡仔細打量，也不能怪雲飛表現的這麼吃驚，畢竟洛陽曾經也是大唐的國都，而且那裡因為有大運河，商業更加繁華，物價自然更高，能讓兩人舒舒服服的過一年，所需要的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隨即雲飛想到什麼，笑著說道：「那是不是說，我們可以通過長安紅茶側面查一下陰十郎？甚至可以順藤摸瓜將其抓回來審問。」
「不錯。」蘇無名也是這麼想的，畢竟這長安紅茶聽起來很有名，應該能查到不少線索。
就在此時，蘇謙跑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請帖，「縣尉，吏部侍郎裴堅裴大人送來請帖。」
「吏部侍郎？」蘇無名有些不敢置信，隨後反問道：「你沒聽錯吧？」
要知道吏部可是管官員升遷的，放在任何一個朝代地位都是相當高的，而吏部侍郎同樣無論放在哪一朝哪一代都是大人物，放在唐朝也是正四品上的官。
別以為正四品上官職很小，唐朝一二品都是虛職，是為了防止重臣權傾朝野架空皇帝所設的榮耀頭銜，也是為了給那些寵臣加一些光彩身份，所以唐朝實權官職最大的就是正三品，可見吏部侍郎地位有多高。
而如今對方竟然會親自派人來邀請蘇無名，這不亞於一州刺史要親自宴請一個普通老農，這可不是榮幸，而是堪比霸王項羽為劉邦所設的鴻門宴。
「沒看錯，」隨即蘇謙就將請帖遞給了蘇無名，「縣尉，您看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還有裴大人的私印呢。」
蘇無名趕緊打開一看，果然有裴堅的私印。
雲飛湊過去看了一眼，笑著問道：「兄長，難道這位裴大人和狄公有舊？否則怎麼會突然宴請你。」
「好像沒有。」蘇無名撓了撓頭，主要是自己恩師狄公當年桃李滿天下，認識的人太多了，他雖然一直跟著恩師，但也不可能恩師認識的人他都認識。
「去看看唄，反正無論如何你也推脫不掉，沒準就是這位裴大人推薦的你，即便不是，多少也能得到一些消息。」雲飛其實心裡清楚原因，但依舊沒有選擇說出來。
「嗯，有道理。」
「對了，縣尉，裴侍郎還給雲飛送了一張請帖，請他到時候一同赴宴。」
蘇無名一愣，隨即看著雲飛問道：「你認識裴侍郎？」
「那當然了，我可是大唐縣公，我們可是老朋友。」雲飛略顯得意地說道。
然而在蘇無名和蘇謙眼裡看來就是吹牛，畢竟他們是真的不信雲飛是大唐縣公。
「這樣，謙叔，你去回稟一下，就說我蘇無名到時候一定會帶雲飛準時去赴宴。」
「知道了，縣尉。」
等謙叔走後，蘇無名對著雲飛叮囑道：「雲飛，晚上咱們早點吃飯。」
「咋滴？還吃？不是要去參加酒宴嗎？」
「雲飛，你想啊，人家可是吏部侍郎，請咱們兩個小人物去赴宴，咱們兩個人怎麼敢大吃大喝，與其餓肚子去，不如先吃點墊墊肚子，到時候再意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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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有道理，有道理。」雲飛還真差點忘了，他的習慣是請別人喝酒吃飯是真的喝酒吃飯增進感情，至於談事情，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在酒桌上談事情，無論前世今生都不喜歡，以前沒本事的時候或許要忍著，如今有本事了，憑什麼要忍。
但其他人不同，自古以來這種宴會都是社交場合，都是喝酒談事情談感情，都沒打算讓人吃飽，當然也沒人敢吃飽，畢竟那樣會讓人看笑話。
所以蘇無名說的還真對，與其餓著肚子去，不如吃點再去，這樣也不至於空著肚子喝酒。
隨後蘇無名將請帖收好，之後去赴宴的時候還要帶上，畢竟吏部侍郎的府邸可不是隨便進的，萬一裴堅忘了提前吩咐下人，帶著請帖去不至於被人攔在外面。
雖然蘇無名收到了裴堅的請帖，但卻沒有因此興奮和緊張，從而放下手裡的案子去準備赴晚上的晚宴，而是仿佛像接到了一個普通朋友請帖一樣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繼續開始和雲飛討論案情。
「雲飛，你隨我去一趟雍州府。」
「雍州府？是去尋找新娘失蹤案的卷宗嗎？」
如今長安縣和萬年縣還都隸屬於雍州府管轄，一些大案要案也都會上交給雍州府來負責，所以新娘失蹤案的舊案卷宗很有可能被雍州府調走。
「這只是其一，」蘇無名在長安縣縣衙找不到舊案卷宗，自然懷疑是被雍州府拿走了。
「那其二呢？」雲飛當然知道卷宗在什麼地方，蘇無名去了也是白去，但他卻不會說出來。
「其二，我打算去找一下雍州府的司戶參軍溫超，司戶參軍就掌握戶籍、稅收、婚喪嫁娶等事務，整個長安城的婚喪嫁娶他那裡必然有記錄，我擔心那個陰十郎在竇叢這裡失手之後，會在長安另尋目標。」
雲飛沒想到蘇無名會直接找上溫超，不過蘇無名這麼做還真沒錯，一來他可以快速得到長安和萬年兩縣的婚喪嫁娶名單，二來溫超那裡也有留檔，可以輕鬆找出最近幾年的婚喪嫁娶名單，到時候蘇無名可以從名冊中查出到底失蹤了多少新娘，從而找到線索。
「那行，把請帖帶上。」
蘇無名聽到這話有些納悶地看著雲飛，他不懂雲飛為什麼要帶上請帖。
看著蘇無名茫然得表情，雲飛則笑了一下，然後解釋道：「兄長，溫超好歹也是司戶參軍，正七品下的官職，咱們貿然上門人家未必會搭理咱們，保不齊就會讓一個小吏以公務繁忙、名冊不能輕易讓外人調看把咱們給打發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溫超是裴侍郎的學生，咱們拿上請帖，他怎麼也得看在裴侍郎的面子上，幫幫咱們。」
「好主意。」蘇無名連忙重新把請帖拿了出來，直接揣到了懷裡，如果溫超真是裴侍郎的學生，他倒是可以省下很多周折。
別以為溫超和蘇無名只差了一品，實則官大一級壓死人，如果蘇無名不拿著請帖，溫超真的可能會派一個小吏出來將兩人打發了，至於查名冊，開什麼玩笑，那名冊是一個小小縣尉能查的嗎？萬一泄露機密怎麼辦？誰來負責？
隨後雲飛兩人就調了兩匹馬，直奔雍州府府衙。
只是讓蘇無名沒想到的是溫超對他非常熱情，剛讓人稟報了一下，溫超就親自出來迎接兩人，讓蘇無名心中越發的惶恐起來，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對方身處如此高位，所求的事情恐怕需要他拿命來還。
有了溫超的准許，蘇無名兩人不但得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查看名冊，甚至僕役還給兩人端上了茶水和點心。
「雲飛，失蹤新娘是從去年七月開始的。」
雲飛看了一眼記錄，點了點頭，也是非常巧，諾大的長安城雖然人口眾多，每個月婚喪嫁娶的人也夠多，但七月之前的三個月都沒有新娘失蹤，反而從去年七月開始，每個月都有一個新娘失蹤，這很明顯就是有歹人作祟。
「去年七月，一個月一次。」雲飛冷笑地說道：「算上這個月，正好一年，如果竇叢沒有被救下，恐怕就是死了十二個新娘了。」
蘇無名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什麼，看著雲飛問道：「雲飛，你怎麼確定那些新娘是死了？而不是被人販子賣掉了？亦或者被幽禁起來，到目前為止，這些新娘可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雲飛心裡一驚，暗罵自己大意了，竟然把這個給忘了，不過面上卻沒有任何異樣，反而語氣隨意地說道：「兄長你想啊，那陰十郎掠走新娘，他肯定。。。。。。肯定。。。。。。呃。。。。。。呃。。。。。。好像，的確，可能，沒死。」說到這裡，雲飛發現如果不看原著，就目前的線索而言，沒有見到新娘屍首，的確不能肯定新娘死亡，最少不能證明全部新娘死亡，隨即改為一臉贊同地說道：「兄長你說得對，是我說錯了。」
「所以說，探案最忌諱靠直接猜測，也最忌諱說毋庸置疑。」
雲飛連忙行禮說道：「兄長說得對。」
隨即雲飛想到了什麼，然後說道：「不對呀！我想起一件事來，那個救竇小姐的面具男好像說過，死去的幾個新娘都戴著方相面具，是不是說，對方知道新娘已經死了，而且知道屍體埋在哪裡，但並沒有說出來。」
蘇無名想了想，點了點頭，這麼說倒是有些道理，但還是不能證明新娘被害。
「兄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樣，我給萬年縣那邊寫一份協查文書，你把今天嫁女的人家姓名和地址抄寫下來，然後你帶著這兩樣東西去調集人手，我懷疑陰十郎劫竇叢不成，會另選目標下手。」
「好。」雲飛點了點頭，就開始準備抄寫，只是讓雲飛沒想到的是今天嫁女的人竟然這麼多，長安縣和萬年縣兩邊加起來足足有上百個人家嫁女。
不過也不奇怪，一來今天是黃道吉日，適合出嫁，二來長安人口真的很多，光常住人口就有八萬戶，一家最少有四五口人，甚至是更多，再加上流動人口，長安城少說有百萬人，這麼一算，上百個人家嫁女兒是真的不多。
很快協查文書和名單都抄好了，蘇無名還把自己的魚符給了雲飛，沒有魚符雲飛根本沒資格調動捕手，而且蘇無名剛上任沒有威望，沒有魚符，那些捕手很有可能不會搭理雲飛。
「兄長，你為何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還要去找一下司法參軍萬安，問問舊案卷宗的事情。」蘇無名覺得既然溫超這麼熱情，自己又推脫不過，那就多用用，把事情辦了再說，至於以後，等查完案子再說吧。
「我知道了兄長，我這就回去。」
「一定要快，否則恐怕會有下一個新娘遭殃。」
「嗯。」雲飛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最少我去年離開長安的時候，沒聽說過長安有什麼長安紅茶，」這雲飛還真沒說謊，上官雲飛走之前的確沒有聽說過長安紅茶，但九幽魔教教主軒轅夢安是知道的。
「只要將這個茶包賣掉，就能讓一個大家小姐和一個懷孕的丫鬟舒舒服服的在洛陽生活一年。」
「這麼貴？」雲飛頓時一臉吃驚，甚至忍不住將茶包拿了過來，放在手裡仔細打量，也不能怪雲飛表現的這麼吃驚，畢竟洛陽曾經也是大唐的國都，而且那裡因為有大運河，商業更加繁華，物價自然更高，能讓兩人舒舒服服的過一年，所需要的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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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蘇謙跑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請帖，「縣尉，吏部侍郎裴堅裴大人送來請帖。」
「吏部侍郎？」蘇無名有些不敢置信，隨後反問道：「你沒聽錯吧？」
要知道吏部可是管官員升遷的，放在任何一個朝代地位都是相當高的，而吏部侍郎同樣無論放在哪一朝哪一代都是大人物，放在唐朝也是正四品上的官。
別以為正四品上官職很小，唐朝一二品都是虛職，是為了防止重臣權傾朝野架空皇帝所設的榮耀頭銜，也是為了給那些寵臣加一些光彩身份，所以唐朝實權官職最大的就是正三品，可見吏部侍郎地位有多高。
而如今對方竟然會親自派人來邀請蘇無名，這不亞於一州刺史要親自宴請一個普通老農，這可不是榮幸，而是堪比霸王項羽為劉邦所設的鴻門宴。
「沒看錯，」隨即蘇謙就將請帖遞給了蘇無名，「縣尉，您看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還有裴大人的私印呢。」
蘇無名趕緊打開一看，果然有裴堅的私印。
雲飛湊過去看了一眼，笑著問道：「兄長，難道這位裴大人和狄公有舊？否則怎麼會突然宴請你。」
「好像沒有。」蘇無名撓了撓頭，主要是自己恩師狄公當年桃李滿天下，認識的人太多了，他雖然一直跟著恩師，但也不可能恩師認識的人他都認識。
「去看看唄，反正無論如何你也推脫不掉，沒準就是這位裴大人推薦的你，即便不是，多少也能得到一些消息。」雲飛其實心裡清楚原因，但依舊沒有選擇說出來。
「嗯，有道理。」
「對了，縣尉，裴侍郎還給雲飛送了一張請帖，請他到時候一同赴宴。」
蘇無名一愣，隨即看著雲飛問道：「你認識裴侍郎？」
「那當然了，我可是大唐縣公，我們可是老朋友。」雲飛略顯得意地說道。
然而在蘇無名和蘇謙眼裡看來就是吹牛，畢竟他們是真的不信雲飛是大唐縣公。
「這樣，謙叔，你去回稟一下，就說我蘇無名到時候一定會帶雲飛準時去赴宴。」
「知道了，縣尉。」
等謙叔走後，蘇無名對著雲飛叮囑道：「雲飛，晚上咱們早點吃飯。」
「咋滴？還吃？不是要去參加酒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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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他人不同，自古以來這種宴會都是社交場合，都是喝酒談事情談感情，都沒打算讓人吃飽，當然也沒人敢吃飽，畢竟那樣會讓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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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蘇無名收到了裴堅的請帖，但卻沒有因此興奮和緊張，從而放下手裡的案子去準備赴晚上的晚宴，而是仿佛像接到了一個普通朋友請帖一樣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繼續開始和雲飛討論案情。
「雲飛，你隨我去一趟雍州府。」
「雍州府？是去尋找新娘失蹤案的卷宗嗎？」
如今長安縣和萬年縣還都隸屬於雍州府管轄，一些大案要案也都會上交給雍州府來負責，所以新娘失蹤案的舊案卷宗很有可能被雍州府調走。
「這只是其一，」蘇無名在長安縣縣衙找不到舊案卷宗，自然懷疑是被雍州府拿走了。
「那其二呢？」雲飛當然知道卷宗在什麼地方，蘇無名去了也是白去，但他卻不會說出來。
「其二，我打算去找一下雍州府的司戶參軍溫超，司戶參軍就掌握戶籍、稅收、婚喪嫁娶等事務，整個長安城的婚喪嫁娶他那裡必然有記錄，我擔心那個陰十郎在竇叢這裡失手之後，會在長安另尋目標。」
雲飛沒想到蘇無名會直接找上溫超，不過蘇無名這麼做還真沒錯，一來他可以快速得到長安和萬年兩縣的婚喪嫁娶名單，二來溫超那裡也有留檔，可以輕鬆找出最近幾年的婚喪嫁娶名單，到時候蘇無名可以從名冊中查出到底失蹤了多少新娘，從而找到線索。
「那行，把請帖帶上。」
蘇無名聽到這話有些納悶地看著雲飛，他不懂雲飛為什麼要帶上請帖。
看著蘇無名茫然得表情，雲飛則笑了一下，然後解釋道：「兄長，溫超好歹也是司戶參軍，正七品下的官職，咱們貿然上門人家未必會搭理咱們，保不齊就會讓一個小吏以公務繁忙、名冊不能輕易讓外人調看把咱們給打發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溫超是裴侍郎的學生，咱們拿上請帖，他怎麼也得看在裴侍郎的面子上，幫幫咱們。」
「好主意。」蘇無名連忙重新把請帖拿了出來，直接揣到了懷裡，如果溫超真是裴侍郎的學生，他倒是可以省下很多周折。
別以為溫超和蘇無名只差了一品，實則官大一級壓死人，如果蘇無名不拿著請帖，溫超真的可能會派一個小吏出來將兩人打發了，至於查名冊，開什麼玩笑，那名冊是一個小小縣尉能查的嗎？萬一泄露機密怎麼辦？誰來負責？
隨後雲飛兩人就調了兩匹馬，直奔雍州府府衙。
只是讓蘇無名沒想到的是溫超對他非常熱情，剛讓人稟報了一下，溫超就親自出來迎接兩人，讓蘇無名心中越發的惶恐起來，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對方身處如此高位，所求的事情恐怕需要他拿命來還。
有了溫超的准許，蘇無名兩人不但得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查看名冊，甚至僕役還給兩人端上了茶水和點心。
「雲飛，失蹤新娘是從去年七月開始的。」
雲飛看了一眼記錄，點了點頭，也是非常巧，諾大的長安城雖然人口眾多，每個月婚喪嫁娶的人也夠多，但七月之前的三個月都沒有新娘失蹤，反而從去年七月開始，每個月都有一個新娘失蹤，這很明顯就是有歹人作祟。
「去年七月，一個月一次。」雲飛冷笑地說道：「算上這個月，正好一年，如果竇叢沒有被救下，恐怕就是死了十二個新娘了。」
蘇無名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什麼，看著雲飛問道：「雲飛，你怎麼確定那些新娘是死了？而不是被人販子賣掉了？亦或者被幽禁起來，到目前為止，這些新娘可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雲飛心裡一驚，暗罵自己大意了，竟然把這個給忘了，不過面上卻沒有任何異樣，反而語氣隨意地說道：「兄長你想啊，那陰十郎掠走新娘，他肯定。。。。。。肯定。。。。。。呃。。。。。。呃。。。。。。好像，的確，可能，沒死。」說到這裡，雲飛發現如果不看原著，就目前的線索而言，沒有見到新娘屍首，的確不能肯定新娘死亡，最少不能證明全部新娘死亡，隨即改為一臉贊同地說道：「兄長你說得對，是我說錯了。」
「所以說，探案最忌諱靠直接猜測，也最忌諱說毋庸置疑。」
雲飛連忙行禮說道：「兄長說得對。」
隨即雲飛想到了什麼，然後說道：「不對呀！我想起一件事來，那個救竇小姐的面具男好像說過，死去的幾個新娘都戴著方相面具，是不是說，對方知道新娘已經死了，而且知道屍體埋在哪裡，但並沒有說出來。」
蘇無名想了想，點了點頭，這麼說倒是有些道理，但還是不能證明新娘被害。
「兄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樣，我給萬年縣那邊寫一份協查文書，你把今天嫁女的人家姓名和地址抄寫下來，然後你帶著這兩樣東西去調集人手，我懷疑陰十郎劫竇叢不成，會另選目標下手。」
「好。」雲飛點了點頭，就開始準備抄寫，只是讓雲飛沒想到的是今天嫁女的人竟然這麼多，長安縣和萬年縣兩邊加起來足足有上百個人家嫁女。
不過也不奇怪，一來今天是黃道吉日，適合出嫁，二來長安人口真的很多，光常住人口就有八萬戶，一家最少有四五口人，甚至是更多，再加上流動人口，長安城少說有百萬人，這麼一算，上百個人家嫁女兒是真的不多。
很快協查文書和名單都抄好了，蘇無名還把自己的魚符給了雲飛，沒有魚符雲飛根本沒資格調動捕手，而且蘇無名剛上任沒有威望，沒有魚符，那些捕手很有可能不會搭理雲飛。
「兄長，你為何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還要去找一下司法參軍萬安，問問舊案卷宗的事情。」蘇無名覺得既然溫超這麼熱情，自己又推脫不過，那就多用用，把事情辦了再說，至於以後，等查完案子再說吧。
「我知道了兄長，我這就回去。」
「一定要快，否則恐怕會有下一個新娘遭殃。」
「嗯。」雲飛認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