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輕視
一路開車過來，全程是暢通無阻，以至於到目的地時，比預計時間提早了二十分鐘。
「不要亂跑。」
黎澤下車後剛要走，但還是隔著車窗對著車內人叮囑了一句，才轉頭進了黨委大院。
貼了防窺膜，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程啟怕她隔了層玻璃看不清，剛要搖下車窗，但女人已經離開。
他的手指還搭在按鍵的位置，最後沒有落下。
貼近車窗，目送著女人逐漸縮小的身影。程啟的視線從女人的發尾，瀏覽到灰色西褲交疊下的皮鞋跟。黎澤抬步的時候紅色的鞋底會一閃而過，隱在灰色下的鮮紅色顯眼，讓人忍不住盯著看。
他默默在心裡應個「好」。
才不會亂跑，他要第一時間看到黎澤出來。
……
「黎澤同志，這邊請。」
登記員微笑著伸手指向正中心的樓梯。
黎澤略一頷首，唇邊帶笑:「謝謝。」
慢慢拾級而上，女人的步子踩得很穩，低鞋跟踏上去時，聲音清越。
不長不短的距離，但每級台階上都有西裝革履的黨員，三三兩兩，黎澤一個人置身其中，神色淡漠。
拐角的牆上掛著光岩區歷任黨支部部長的照片，或女或男，皆端坐著目視前方。明明是莊重肅穆的，但黎澤一個個瀏覽過去，唇邊的笑意卻慢慢擴大。
她沒注意身旁三三兩兩的人，只是在想——到時候她被掛上去的時候，一定不能是這個姿勢。
千篇一律的姿勢哪裡配得上她呢？
……
「怎麼樣？」
程啟見黎澤出來之後只是開車沒說什麼話，有點焦慮地猶豫一會兒，還是主動開口問了。
黎澤抬眼看向後視鏡，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語氣也淡淡:「完整說完了競選宣言，看完了整場競選，做完了。」
「成功了。」程啟下意識接一句。
黎澤勾唇笑了，悠悠道:「是啊，明年會更成功。」
她側過頭來，瞥到男人眼裡的複雜情緒時卻有點奇怪。
明明是她的事，競選成功與否，說到底和程啟究竟有什麼關係？他並不會以部長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大眾眼前，她們的關係也並不會公之於眾，這種關係最多是旁人臉上心照不宣的笑。
誰別人去猜好了。
炮友、情人、戀人……都是遲早會結束的關係。隨口的一句「在一起」做什麼數呢？
黎澤想這些的時候，並沒有去看程啟，於是也就錯過了男人因聽到她的話而笑意盈盈的一張臉。
她不知道程啟的感情嗎？並不是，她只是習慣了猜忌。猜對方的想法，猜這份感情能撐過多久，猜這毫無理由的熱情要多久才會褪去。
一直熱臉貼上來，只換來冷臉和打罵，也沒關係嗎？也許程二該去掛個精神科，喜歡受虐也是種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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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種東西太輕，變動太多。因激素而起，也終究會因為激素水平下降而減退，她一向看不上這種東西，過去，現在都是如此。
因為輕視，自然的，也就輕視付出這份感情的對象。
程啟沒有讀心術，只當做她心情好，也跟著高興。
「不要亂跑。」
黎澤下車後剛要走，但還是隔著車窗對著車內人叮囑了一句，才轉頭進了黨委大院。
貼了防窺膜，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程啟怕她隔了層玻璃看不清，剛要搖下車窗，但女人已經離開。
他的手指還搭在按鍵的位置，最後沒有落下。
貼近車窗，目送著女人逐漸縮小的身影。程啟的視線從女人的發尾，瀏覽到灰色西褲交疊下的皮鞋跟。黎澤抬步的時候紅色的鞋底會一閃而過，隱在灰色下的鮮紅色顯眼，讓人忍不住盯著看。
他默默在心裡應個「好」。
才不會亂跑，他要第一時間看到黎澤出來。
……
「黎澤同志，這邊請。」
登記員微笑著伸手指向正中心的樓梯。
黎澤略一頷首，唇邊帶笑:「謝謝。」
慢慢拾級而上，女人的步子踩得很穩，低鞋跟踏上去時，聲音清越。
不長不短的距離，但每級台階上都有西裝革履的黨員，三三兩兩，黎澤一個人置身其中，神色淡漠。
拐角的牆上掛著光岩區歷任黨支部部長的照片，或女或男，皆端坐著目視前方。明明是莊重肅穆的，但黎澤一個個瀏覽過去，唇邊的笑意卻慢慢擴大。
她沒注意身旁三三兩兩的人，只是在想——到時候她被掛上去的時候，一定不能是這個姿勢。
千篇一律的姿勢哪裡配得上她呢？
……
「怎麼樣？」
程啟見黎澤出來之後只是開車沒說什麼話，有點焦慮地猶豫一會兒，還是主動開口問了。
黎澤抬眼看向後視鏡，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語氣也淡淡:「完整說完了競選宣言，看完了整場競選，做完了。」
「成功了。」程啟下意識接一句。
黎澤勾唇笑了，悠悠道:「是啊，明年會更成功。」
她側過頭來，瞥到男人眼裡的複雜情緒時卻有點奇怪。
明明是她的事，競選成功與否，說到底和程啟究竟有什麼關係？他並不會以部長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大眾眼前，她們的關係也並不會公之於眾，這種關係最多是旁人臉上心照不宣的笑。
誰別人去猜好了。
炮友、情人、戀人……都是遲早會結束的關係。隨口的一句「在一起」做什麼數呢？
黎澤想這些的時候，並沒有去看程啟，於是也就錯過了男人因聽到她的話而笑意盈盈的一張臉。
她不知道程啟的感情嗎？並不是，她只是習慣了猜忌。猜對方的想法，猜這份感情能撐過多久，猜這毫無理由的熱情要多久才會褪去。
一直熱臉貼上來，只換來冷臉和打罵，也沒關係嗎？也許程二該去掛個精神科，喜歡受虐也是種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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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種東西太輕，變動太多。因激素而起，也終究會因為激素水平下降而減退，她一向看不上這種東西，過去，現在都是如此。
因為輕視，自然的，也就輕視付出這份感情的對象。
程啟沒有讀心術，只當做她心情好，也跟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