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討厭的就是英雄救美
因為在現階段還不想和殷祈光的父母打個照面，所以在取回失物後，陳君謙便選擇了起身告辭。
拿著這件某種意義上來說乾淨也乾淨、不乾淨也不乾淨的衣服，陳君謙一路回到宿舍後，最終還是將它扔進了洗衣機。
「聽說你們今天大獲全勝啊！什麼華師根本就不是對手。」
坐在隔壁的室友似乎是正在和電競部的同學打遊戲，見到他回來之後還下意識地壓低了一下聲音。
這個點的學校浴室還開著門，經過了這一整天的經歷，身心都有些疲憊的陳君謙也是拿了幾件換洗衣服，便下樓騎著共享單車往浴室進發了。
【被妹系控】的技能光環還在隱隱地發力，不過陳君謙自己倒是沒有心思去在意旁邊的陌生人了，腦子裡想的還是白天發生的各種事情。
他已經猜到了殷歌的身份，但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都完全沒有想要去揭穿的想法。
畢竟對方又不是用這個身份和他認識的，他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認識並熟悉殷歌這個女孩子的。
那就到此為止吧。
就算是戀人或者夫妻，也都需要各自的私密空間，更何況兩個人只是朋友。
公司的股份沒有辦法立刻變現成現金，但如果能幫他解決之前的那樁心事的話，其實也是有收益的。
從這方面來說，這個獎勵從葉舞的獎池裡被抽出來，反倒是有種冥冥中註定的意味了。
小光的話沒什麼好說的，不管是和葉舞還是和殷歌之間的交往，大人之間的事情都不應該去影響到小孩子才對。
本來還以為平日裡保持聯繫就可以了，但不知不覺間卻也變成了當初最討厭的那種人，那就從下次去現場給她加油開始吧。
至於失物雷達所爆出的獎勵……
雖然乍一看比較雷霆，但相比於去人為地引發女生的情緒波動來獲得獎勵，這種找失物的形式說不定還更好一些。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他從小到大的失物應該就只有那麼兩批。
一批就是和葉舞交往到斷開聯繫的過程中丟失的物品，另一批的話，則是在年前母親搬家的時候。
……要不要回國寧一趟呢？
畢竟相較於前者的那些失物，陳君謙果然還是更願意去找後者。
正好也能去看看夕螢。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陳君謙終於是騎到了浴室門口。
每次來學校浴室洗澡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小時候和夕螢一起去澡堂子的場景。
在他的印象里，妹妹一直都很喜歡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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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裡是沒有浴缸和澡盆的，所以每次都會讓他偷偷帶去澡堂子。
不過因為有一半的時間裡，陳君謙的零花錢都是不足的，所以他就只能付清夕螢一個人的錢，然後自己坐在大廳里等妹妹出來。
有的時候，還會幫澡堂門口小賣部的老爺爺看會兒店，將那些五毛一包的小袋沐浴露或是洗髮水交給客人。
最後拿著報酬——通常是一瓶小可樂，等到捂著一頭濕漉漉頭髮出來的妹妹來大廳後，再在給她吹頭髮的時候請她喝。
頭髮吹乾之後，他才會牽著夕螢的手一路沿著村子裡的小路回家。
直到現在，陳君謙也會記得妹妹總是把洗過的頭髮，邊往他鼻子前湊邊問他香不香的場景，混雜著和煦的晚風，構成了童年時的印象之一。
「嗯？好巧啊，陳君謙，你也是剛洗完出來嗎？」
剛洗完澡把髒衣服放進籃子裡走出門，陳君謙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招呼，抬眼一看，果然是班長。
對方也是剛從浴室里出來，如同浸濕的鴉羽一般，漆黑的及腰長發還帶著些許蒸騰的水汽，白皙的肌膚也微微地泛紅。
或許有些泡完澡後的血氣上涌，眼瞳中泛著粼粼的水光，盈滿水氣的雙唇同樣散發著濕潤的光澤。
好樣貌加上好性格，怪不得班長在系裡乃至年級里的號召力都很高。
「是啊，回來的時候發現浴室還開著，就正好洗個澡。」
「今天是去參加電競部的活動了？本來胡老師還想組織一次觀鳥的，結果聽說你沒空就直接取消了，她可喜歡你上次拍的黑頭鵐了。」
說著，文鳶也是自然而然地就並肩走在了他的身旁。
陳君謙本來還想掃個共享單車回去，結果一抬頭才發現自己騎來的那輛已經被人騎走了，索性便也選擇了腿回去。
「嗯，感覺這個周末挺充實的，班長呢？」
「我的話，和平常一樣吧，主要是在做暑期社會實踐的課題準備。」
「辛苦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也可以直接找我。」
「沒事兒，我們不都說好了嗎？開題和準備工作交給我，你到時候實地考察的時候再發力就好了，算是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好，那班長現在有什麼思路了嗎？」
「感覺就是傳統文化保護啊鄉村振興之類的吧，可能到時候會去比較偏遠的農村，感覺聽起來好有推理小說開篇的意思呀。」
該說不愧是推理小說迷嗎，三句話就又扯到了推理上。
正想著，陳君謙又是聽見文鳶開口問他：
「因為經費有限，所以還是打算在H市周邊的江浙皖地區找地點，你覺得怎麼樣？」
「我沒什麼問題，班長根據選的主題來就好。」
「嗯嗯，那就這麼決定了。」
聊完了暑期社會實踐相關的事情後，兩個人又是閒聊了一會兒專業課作業，文鳶還和他提了兩件這兩天系裡發生的趣事。
比如什麼隔壁院的學生通過幫網友弄王者榮耀的名校認證賺了外快，抑或是誰誰誰又和女友分手了，各種八卦聽的陳君謙還是很過癮的。
一路走到了宿舍樓下之後，陳君謙才揮手和文鳶分別，刷卡上了樓回到宿舍房間，室友還在繼續戰鬥。
瞥了一眼之後，他便去洗漱間開始手洗起髒衣服來，順便再把之前機洗的那件給拿出來晾上。
全部忙活結束，陳君謙這才回到床上躺下。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曆，清明節就在不久之後了。
到時候回國寧一趟吧。
這麼想著，他又是給夕螢發了一句『晚安，我清明回國寧』的語音，然後便翻過身去，沉沉地睡去了。
----------------------------------
如果把那些股份直接折算成現金的話，按照網上查到的股價來看，陳君謙發現自己高低也是個百萬富翁了。
但眼下的情況就是，他這個身價百萬的董事股東，還在為了今天的地陪收入，和面前的女生暢聊BL相關的話題。
直到現在為止，陳君謙都還是沒想通一部主題是掃黑除惡的電視劇，到底是怎麼變成讓同人女狂歡到足以在CP展上，直接開出一條IP街的。
只能說在他和陸宇還在那裡玩著『老默，我想吃魚了』的梗時，人家就已經什麼花活都整出來了。
【檢測到目標角色產生強烈的專屬情感共鳴！】
目標檔案掃描：
結算對象：不知名對象
顏值評級：普通人，顏值係數：x1.0
二次元屬性：BL，同人女，《狂飆》粉……
二次元濃度：52％（中度入腦），濃度係數：x1.32
情緒波動峰值：LV.4·極高（情緒倍率：x2.5）
綜合共鳴指數：
1.0× 1.0× 1.32× 2.5 = 3.30
產出品質：【普通·綠】
【根據對方二次元屬性，定向獎勵正在抽取中】
恭喜您獲得獎勵：【格鬥技巧：Lv1】
檢測到您已有該項技能，自動升級為【格鬥技巧：Lv3】
【該等級下，您的徒手格鬥能力中幅度上升】
好在沒有直接給他整出什麼違禁品來。
一面檢查著系統今日份的獎勵，陳君謙也是一面拖著疲憊的步子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雖然說他所就讀的學校，並不處在什麼歡迎來到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的神奇世界觀下，但一定的武力值有時候確實也是有用的。
至少如果那種意外再來一次的話，自己應該不會那麼狼狽。
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某棟建築物，那也是一幢綜合型的二次元商場。
在三樓某家的店鋪里，一年多前曾經舉辦了《主播女孩重度依賴》的主題快閃活動。
如果說他和葉舞認識是在小光家，那麼兩人真正熟悉起來的契機，便是在那裡，因為某個這個IP的狂熱粉絲。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像今天那個女生一直和他說的『如果回到二十年前，你還會在除夕夜給高啟強送那碗餃子嗎』一樣。
就算再來一次，他肯定也還是會伸出援手的。
將目光收回，陳君謙再次邁步走進了地鐵站里。
與此同時，身在國寧的顧夕螢則還是因為著他昨晚的那條信息，而在課堂上有些心神不寧。
雖然她也能猜到陳君謙清明一定會回來，畢竟要和她一起去上墳，但真的看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是會覺得緊張。
畢竟和去年不一樣，今年她是已經搬出來一個人住了。
而且陳君謙親自給她租的房子還特別寬敞，就算國寧又不是H市，每個月的租金不至於高的那麼誇張，但也絕對算不上便宜了。
但陳君謙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希望她不要被外在因素影響到高考。
所以話又說回來了，她現在住的這間房子住兩個人都是綽綽有餘的。
她上一次和陳君謙住在同一屋檐下，都已經可以追溯到兩年前，兩人都還沒高考的時候了……不對。
剛上大學時，自己有陪著哥哥一起住過院的。
也就是陪床。
就算到了現在，顧夕螢也依然記得她當時的心情。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電信詐騙，畢竟這種謊稱親人受傷住院的套路實在太常見了。
結果在問明了情況後，才知道是真的。
而當她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後，院方自己都有點無語為什麼某人的緊急聯繫人會叫來一個更年輕的女孩子，一般不應該都是父母嗎？
後來一查身份，發現居然連家屬都不是。
不過好在把陳君謙送來醫院的另一個人繳納了全部的費用，而陳君謙的受傷狀況也不算特別嚴重。
等到顧夕螢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恢復意識可以正常說話了。
據醫生說，是側腹部被刀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好險沒有傷到內臟，不過巨大的繃帶還是看得顧夕螢有點兒心驚膽戰。
明明陳君謙才是那個受傷的人，結果反倒是她自己先哭了出來，讓靠在床頭休息的哥哥還不得不去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而這件事也算是又加深了顧夕螢對二次元的刻板印象。
因為按照哥哥和那個人的意思，起因就是某個遊客在自認為被攻擊後突然暴起傷人。
好在對方也是個沒什麼戰鬥力的，所以短暫衝突後就被正好在旁邊的陳君謙給阻止了。
那天晚上，顧夕螢便待在病房裡給陳君謙陪床。
病房裡當然沒有給家屬睡的地方，所以基本上都是兩張椅子拼一起，但偏偏她自己又身高腿長的，蜷在那裡相當難受。
到最後，她索性就坐在陳君謙的病床前了。
對於顧夕螢來說，照顧陳君謙確實算得上是一種新鮮的體驗。
畢竟以前兩個人的處境都是反過來的。
只可惜對方並不會像她那樣去抵制吃藥。
不然她也會願意像以前那樣，把藥片包進橘子瓣里讓哥哥一起囫圇吃下去的。
而且一定會好好地用心，去將上面的白色絲絲全部剝乾淨之後再喂，只可惜沒有。
作為哥哥和那個人故事的開端，英雄救美確實是一個永不過時且好用的橋段。
但在顧夕螢的視角里，卻完全不是這樣。
或許這也是她後來，因為兩人關係發展而表現出強烈不滿，甚至妄圖通過單方面的冷戰來表示抗議的關鍵原因之一。
她就只能看到哥哥因為一個陌生人受了傷而已。
現在想想，會拜託羊青梔在玩偶里安裝那個攝像頭也是如此。
……就是會很想知道那個疤還在不在。
和那個女人一起消失掉就最好了。
果然，這次哥哥回來的時候，讓他住在自己這裡吧。
說不定就能看到。
顧夕螢如此下定決心。
拿著這件某種意義上來說乾淨也乾淨、不乾淨也不乾淨的衣服，陳君謙一路回到宿舍後，最終還是將它扔進了洗衣機。
「聽說你們今天大獲全勝啊！什麼華師根本就不是對手。」
坐在隔壁的室友似乎是正在和電競部的同學打遊戲，見到他回來之後還下意識地壓低了一下聲音。
這個點的學校浴室還開著門，經過了這一整天的經歷，身心都有些疲憊的陳君謙也是拿了幾件換洗衣服，便下樓騎著共享單車往浴室進發了。
【被妹系控】的技能光環還在隱隱地發力，不過陳君謙自己倒是沒有心思去在意旁邊的陌生人了，腦子裡想的還是白天發生的各種事情。
他已經猜到了殷歌的身份，但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都完全沒有想要去揭穿的想法。
畢竟對方又不是用這個身份和他認識的，他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認識並熟悉殷歌這個女孩子的。
那就到此為止吧。
就算是戀人或者夫妻，也都需要各自的私密空間，更何況兩個人只是朋友。
公司的股份沒有辦法立刻變現成現金，但如果能幫他解決之前的那樁心事的話，其實也是有收益的。
從這方面來說，這個獎勵從葉舞的獎池裡被抽出來，反倒是有種冥冥中註定的意味了。
小光的話沒什麼好說的，不管是和葉舞還是和殷歌之間的交往，大人之間的事情都不應該去影響到小孩子才對。
本來還以為平日裡保持聯繫就可以了，但不知不覺間卻也變成了當初最討厭的那種人，那就從下次去現場給她加油開始吧。
至於失物雷達所爆出的獎勵……
雖然乍一看比較雷霆，但相比於去人為地引發女生的情緒波動來獲得獎勵，這種找失物的形式說不定還更好一些。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他從小到大的失物應該就只有那麼兩批。
一批就是和葉舞交往到斷開聯繫的過程中丟失的物品，另一批的話，則是在年前母親搬家的時候。
……要不要回國寧一趟呢？
畢竟相較於前者的那些失物，陳君謙果然還是更願意去找後者。
正好也能去看看夕螢。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陳君謙終於是騎到了浴室門口。
每次來學校浴室洗澡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小時候和夕螢一起去澡堂子的場景。
在他的印象里，妹妹一直都很喜歡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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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裡是沒有浴缸和澡盆的，所以每次都會讓他偷偷帶去澡堂子。
不過因為有一半的時間裡，陳君謙的零花錢都是不足的，所以他就只能付清夕螢一個人的錢，然後自己坐在大廳里等妹妹出來。
有的時候，還會幫澡堂門口小賣部的老爺爺看會兒店，將那些五毛一包的小袋沐浴露或是洗髮水交給客人。
最後拿著報酬——通常是一瓶小可樂，等到捂著一頭濕漉漉頭髮出來的妹妹來大廳後，再在給她吹頭髮的時候請她喝。
頭髮吹乾之後，他才會牽著夕螢的手一路沿著村子裡的小路回家。
直到現在，陳君謙也會記得妹妹總是把洗過的頭髮，邊往他鼻子前湊邊問他香不香的場景，混雜著和煦的晚風，構成了童年時的印象之一。
「嗯？好巧啊，陳君謙，你也是剛洗完出來嗎？」
剛洗完澡把髒衣服放進籃子裡走出門，陳君謙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招呼，抬眼一看，果然是班長。
對方也是剛從浴室里出來，如同浸濕的鴉羽一般，漆黑的及腰長發還帶著些許蒸騰的水汽，白皙的肌膚也微微地泛紅。
或許有些泡完澡後的血氣上涌，眼瞳中泛著粼粼的水光，盈滿水氣的雙唇同樣散發著濕潤的光澤。
好樣貌加上好性格，怪不得班長在系裡乃至年級里的號召力都很高。
「是啊，回來的時候發現浴室還開著，就正好洗個澡。」
「今天是去參加電競部的活動了？本來胡老師還想組織一次觀鳥的，結果聽說你沒空就直接取消了，她可喜歡你上次拍的黑頭鵐了。」
說著，文鳶也是自然而然地就並肩走在了他的身旁。
陳君謙本來還想掃個共享單車回去，結果一抬頭才發現自己騎來的那輛已經被人騎走了，索性便也選擇了腿回去。
「嗯，感覺這個周末挺充實的，班長呢？」
「我的話，和平常一樣吧，主要是在做暑期社會實踐的課題準備。」
「辛苦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也可以直接找我。」
「沒事兒，我們不都說好了嗎？開題和準備工作交給我，你到時候實地考察的時候再發力就好了，算是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好，那班長現在有什麼思路了嗎？」
「感覺就是傳統文化保護啊鄉村振興之類的吧，可能到時候會去比較偏遠的農村，感覺聽起來好有推理小說開篇的意思呀。」
該說不愧是推理小說迷嗎，三句話就又扯到了推理上。
正想著，陳君謙又是聽見文鳶開口問他：
「因為經費有限，所以還是打算在H市周邊的江浙皖地區找地點，你覺得怎麼樣？」
「我沒什麼問題，班長根據選的主題來就好。」
「嗯嗯，那就這麼決定了。」
聊完了暑期社會實踐相關的事情後，兩個人又是閒聊了一會兒專業課作業，文鳶還和他提了兩件這兩天系裡發生的趣事。
比如什麼隔壁院的學生通過幫網友弄王者榮耀的名校認證賺了外快，抑或是誰誰誰又和女友分手了，各種八卦聽的陳君謙還是很過癮的。
一路走到了宿舍樓下之後，陳君謙才揮手和文鳶分別，刷卡上了樓回到宿舍房間，室友還在繼續戰鬥。
瞥了一眼之後，他便去洗漱間開始手洗起髒衣服來，順便再把之前機洗的那件給拿出來晾上。
全部忙活結束，陳君謙這才回到床上躺下。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曆，清明節就在不久之後了。
到時候回國寧一趟吧。
這麼想著，他又是給夕螢發了一句『晚安，我清明回國寧』的語音，然後便翻過身去，沉沉地睡去了。
----------------------------------
如果把那些股份直接折算成現金的話，按照網上查到的股價來看，陳君謙發現自己高低也是個百萬富翁了。
但眼下的情況就是，他這個身價百萬的董事股東，還在為了今天的地陪收入，和面前的女生暢聊BL相關的話題。
直到現在為止，陳君謙都還是沒想通一部主題是掃黑除惡的電視劇，到底是怎麼變成讓同人女狂歡到足以在CP展上，直接開出一條IP街的。
只能說在他和陸宇還在那裡玩著『老默，我想吃魚了』的梗時，人家就已經什麼花活都整出來了。
【檢測到目標角色產生強烈的專屬情感共鳴！】
目標檔案掃描：
結算對象：不知名對象
顏值評級：普通人，顏值係數：x1.0
二次元屬性：BL，同人女，《狂飆》粉……
二次元濃度：52％（中度入腦），濃度係數：x1.32
情緒波動峰值：LV.4·極高（情緒倍率：x2.5）
綜合共鳴指數：
1.0× 1.0× 1.32× 2.5 = 3.30
產出品質：【普通·綠】
【根據對方二次元屬性，定向獎勵正在抽取中】
恭喜您獲得獎勵：【格鬥技巧：Lv1】
檢測到您已有該項技能，自動升級為【格鬥技巧：Lv3】
【該等級下，您的徒手格鬥能力中幅度上升】
好在沒有直接給他整出什麼違禁品來。
一面檢查著系統今日份的獎勵，陳君謙也是一面拖著疲憊的步子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雖然說他所就讀的學校，並不處在什麼歡迎來到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的神奇世界觀下，但一定的武力值有時候確實也是有用的。
至少如果那種意外再來一次的話，自己應該不會那麼狼狽。
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某棟建築物，那也是一幢綜合型的二次元商場。
在三樓某家的店鋪里，一年多前曾經舉辦了《主播女孩重度依賴》的主題快閃活動。
如果說他和葉舞認識是在小光家，那麼兩人真正熟悉起來的契機，便是在那裡，因為某個這個IP的狂熱粉絲。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像今天那個女生一直和他說的『如果回到二十年前，你還會在除夕夜給高啟強送那碗餃子嗎』一樣。
就算再來一次，他肯定也還是會伸出援手的。
將目光收回，陳君謙再次邁步走進了地鐵站里。
與此同時，身在國寧的顧夕螢則還是因為著他昨晚的那條信息，而在課堂上有些心神不寧。
雖然她也能猜到陳君謙清明一定會回來，畢竟要和她一起去上墳，但真的看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是會覺得緊張。
畢竟和去年不一樣，今年她是已經搬出來一個人住了。
而且陳君謙親自給她租的房子還特別寬敞，就算國寧又不是H市，每個月的租金不至於高的那麼誇張，但也絕對算不上便宜了。
但陳君謙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希望她不要被外在因素影響到高考。
所以話又說回來了，她現在住的這間房子住兩個人都是綽綽有餘的。
她上一次和陳君謙住在同一屋檐下，都已經可以追溯到兩年前，兩人都還沒高考的時候了……不對。
剛上大學時，自己有陪著哥哥一起住過院的。
也就是陪床。
就算到了現在，顧夕螢也依然記得她當時的心情。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電信詐騙，畢竟這種謊稱親人受傷住院的套路實在太常見了。
結果在問明了情況後，才知道是真的。
而當她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後，院方自己都有點無語為什麼某人的緊急聯繫人會叫來一個更年輕的女孩子，一般不應該都是父母嗎？
後來一查身份，發現居然連家屬都不是。
不過好在把陳君謙送來醫院的另一個人繳納了全部的費用，而陳君謙的受傷狀況也不算特別嚴重。
等到顧夕螢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恢復意識可以正常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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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陳君謙才是那個受傷的人，結果反倒是她自己先哭了出來，讓靠在床頭休息的哥哥還不得不去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而這件事也算是又加深了顧夕螢對二次元的刻板印象。
因為按照哥哥和那個人的意思，起因就是某個遊客在自認為被攻擊後突然暴起傷人。
好在對方也是個沒什麼戰鬥力的，所以短暫衝突後就被正好在旁邊的陳君謙給阻止了。
那天晚上，顧夕螢便待在病房裡給陳君謙陪床。
病房裡當然沒有給家屬睡的地方，所以基本上都是兩張椅子拼一起，但偏偏她自己又身高腿長的，蜷在那裡相當難受。
到最後，她索性就坐在陳君謙的病床前了。
對於顧夕螢來說，照顧陳君謙確實算得上是一種新鮮的體驗。
畢竟以前兩個人的處境都是反過來的。
只可惜對方並不會像她那樣去抵制吃藥。
不然她也會願意像以前那樣，把藥片包進橘子瓣里讓哥哥一起囫圇吃下去的。
而且一定會好好地用心，去將上面的白色絲絲全部剝乾淨之後再喂，只可惜沒有。
作為哥哥和那個人故事的開端，英雄救美確實是一個永不過時且好用的橋段。
但在顧夕螢的視角里，卻完全不是這樣。
或許這也是她後來，因為兩人關係發展而表現出強烈不滿，甚至妄圖通過單方面的冷戰來表示抗議的關鍵原因之一。
她就只能看到哥哥因為一個陌生人受了傷而已。
現在想想，會拜託羊青梔在玩偶里安裝那個攝像頭也是如此。
……就是會很想知道那個疤還在不在。
和那個女人一起消失掉就最好了。
果然，這次哥哥回來的時候，讓他住在自己這裡吧。
說不定就能看到。
顧夕螢如此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