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哥哥的衣服不在我這裡！
「是我呀，哥哥怎麼會在這兒？是知道我最近訓練的冰場在這，所以特意來看我的嗎？」
和一年多前剛見面時不同，如今已經是中學生的殷祈光在這段時間裡估計又長高了十公分都不止。
雖然對小羊同學有點兒失禮，但按照陳君謙的目測，現在還只是初一的殷祈光已經在身高上超越了對方。
應該是一米五七、五八的樣子？
不過就算身高已經長到了這個程度，但看向他的眸子卻還是和當年一樣的純真，眉眼彎成兩道明亮的月牙，盛滿了毫無保留的全然信賴。
「嗯，就是這樣。」
無論怎麼說，陳君謙還是願意去哄哄小孩子的。
所以就算已經和葉舞斷絕了聯繫，但陳君謙也依然保留著殷祈光的電話號碼，不時地發去關切的問候。
「所以小光是剛剛訓練完嗎？」
「嗯嗯，那哥哥和我一塊去吃飯好不好？我爸媽今天也不在家，一個人吃飯好無聊的。」
莫名地有種背著前妻和女兒偷偷見面的既視感，陳君謙只能是順從著被對方給拉著走。
見他答應之後，少女的腳步也是越加輕快，在人行道上的地磚格子上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找著起跳點的平衡一樣。
「所以小光想吃什麼？」
「嗯……火鍋怎麼樣？」
雖然說作為花滑運動員需要飲食方面的控制，但對於正處於發育期的小運動員們來說，必要的熱量攝取也是不會過分限制的，只要不逮著那些精加工的零食猛猛造就行。
「那我就在附近找一家了。」
在大眾點評上搜索了一下，選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店鋪並預約了包廂之後，陳君謙便帶著半掛在他身上的殷祈光前往了目的地。
剛在最裡面的包廂坐下，少女便迫不及待地脫下了外套，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由於長期在室內的冰場裡訓練，陳君謙總覺得對方的皮膚要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孩子都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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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薄得又仿佛能隱約看見下面的毛細血管，唯獨雙頰因為著店裡的暖氣而迅速地泛起一層健康的粉色。
「好久好久沒有和哥哥一起吃飯呢——」
和冰場上的形象與風格完全相反，賽場外的殷祈光在陳君謙的眼裡就是個開朗善良的小女孩，雙手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今天好高興！」
「能再次見到小光，我也很高興。」
確實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了，畢竟H市那麼大，平時在街上偶遇的概率和0沒什麼區別。
現在想想，今天會逛著逛著撞見對方，應該也是【被妹系控】這個技能在發力吧。
相比於某個估計得有十年沒喊過『哥哥』的妹妹，眼前坐著的這個女孩子那還真的是一聲接著一聲。
將發繩解開之後，原本紮成長長一束的馬尾也散落下來。
殷祈光隨手將長發攏到一側的肩頭，烏黑的髮絲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發尾的部分微微打著卷，似乎還帶著剛從冰場出來的涼意。
「所以哥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我媽媽後來又給我找了很多個家教老師，但是感覺都沒有你教得好。」
雖然很想說上一句『都已經結束了』，但陳君謙總覺得這種話對小孩子直說有點兒殘忍，不然也不會出現離婚後還要瞞著小孩，裝作是夫妻的各種操作了。
「嗯……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可是這都已經過了一年了！」
對於陳君謙這個明顯是敷衍的回答，殷祈光也是鼓了鼓臉頰，整個人前傾著過來，鼻尖幾乎都要湊到他面前了：
「我都已經上中學了。」
「給您上鍋底叻——」
店裡的服務員正好這時候推門進來，聽到這句話後也愣了愣，感覺信息量有點兒大。
「嗯，謝謝，小光，讓開一下，不要燙著了。」
幫著店員將鍋底放下，陳君謙總覺得對方在關門離開時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兒奇怪。
「好啦，訓練完肯定也餓了，趕緊先吃點兒東西吧，我幫你看著。」
小孩子確實是容易被吃食搞定的，這一點上殷祈光也和以前一樣。
陳君謙也已經習慣了在吃火鍋、烤肉這些東西時，去總攬全局地幫著去計算時間撈起以及翻面，所以對方只需要埋頭吃就好了。
吃到差不多半飽之後，殷祈光的小嘴才終於是重新空了出來，但是看著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吃著娃娃菜的陳君謙，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要是談戀愛這種事情也和花滑一樣就好了，做了什麼規定的動作就能加分，難度越高分數越高，本人在場上就能夠知道自己的得分和失誤。
對於今年也不過初一的殷祈光來說，確實是理解不了這種太深奧的事情和感情。
明明舞姐姐到現在也還是喜歡哥哥的，不然之前那天晚上，自己也不會只用一條鼓勵的語音，就輕而易舉地換到了她最寶貴的那些衣服。
而哥哥應該也還是記得舞姐姐的，畢竟如果真的討厭的話，肯定就連自己都不想見到，絕對不會帶著她到這裡來吃東西，態度也和以前一樣。
早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說不定當初兩個人不認識還更好，這樣起碼對方和自己的關係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好在除了舞姐姐之外，還有歌姐姐呢。
就算第一個已經失敗了，但是如果第二個能成功的話，那哥哥還是能回到她的家裡來，自己到時候就又能讓他教自己學習，陪自己練習了。
怪不得古代很多妃子都會拉上自家姐妹一起進宮呢，兩條命確實要比一條命更保險。
一想到這裡，殷祈光的心情也是好上了許多。
「對了，哥哥，我上次的比賽又是第一名哦。」
「嗯，我有看當時的新聞，小光越滑越好了呢，現在不需要我在旁邊也一點兒都不緊張了。」
「但還是希望你在的，哥哥什麼時候能再到現場來看一次呢？到時候我肯定能一眼就在觀眾席里找到哥哥的。」
每一個小孩子都是有著專屬於自己的童年煩惱的，如果在當時解決不了的話，就算以後成年了，也依然會作為傷疤烙印在心裡。
所以陳君謙一直都覺得他那個時候沒有把夕螢的問題給真的處理好，才會導致妹妹變成了那樣一個彆扭的性格。
從這方面來說，面前的殷祈光反倒像是給了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一樣，因為哪怕只是驚鴻一瞥，陳君謙也能感受得到對方所承受的種種壓力。
相比於女孩子。
果然還是小孩子才對。
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握住了，指尖很軟，帶著被房間裡的熱氣熏暖的溫度，又讓陳君謙想起那天他給對方發『以後沒辦法再去小光家教你了』的瞬間。
「小光下次比賽的時候，我一定去現場給你加油。」
「太好啦！嘿嘿嘿，給哥哥看我最近拍的瓜子它們的照片，它們肯定也很想哥哥的……還有這個，這是上次比賽時攝影師拍的，只有我這裡有照片哦，但是可以授權給哥哥做頭像，哥哥要不要呢？」
感覺在答應了這個要求之後，小光就一下子變得比一開始還要熱情一百倍，不過也可能是吃飽了的關係，都已經從自己座位上離開，貼著他給他看手機上的各種照片了。
「雖然我不怎麼去學校，但是我還是我們班的歷史課代表哦，因為全班就只有我能把中國歷史的朝代順序給背下來，而且我還記得建立和滅亡的時間，厲害吧——」
一頓晚飯在少女嘰嘰喳喳的碎碎念中就此接近尾聲。
結完帳走出火鍋店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下來了。
心情很好的殷祈光大大地張開雙臂，晚風掠過，吹起她散落的長髮，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整個人在路燈下輕巧地轉了一個半周，宛如在冰面上翩躚起舞一樣。
「哥哥下次一定要來哦，我等著你！」
坐著計程車一路將對方送到了小區門口，陳君謙才停下了腳步，揮手和殷祈光告別：
「嗯，小光提前把時間發到我手機上就好，我一定來。」
就在陳君謙轉身準備離開時，眼前卻突然出現了系統的面板：
【失物雷達已觸發！】
【已為您檢測到一處失物，並標記了其所在地，將失物成功回收後，可根據失物上蘊含的情緒波動等級及類型，進行一次對應獎池的抽獎！】
下意識地順著雷達標記的指示回過頭去，陳君謙這才發現系統標記的地點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那一幢建築。
「嗯？哥哥有什麼事嗎？」
見到陳君謙一個猛回頭，正在那裡假裝練習平衡力，其實就是想多看看他，所以正倒著往家走的殷祈光也是馬上出口詢問道。
「突然想起來，我是不是有一件東西落到小光家裡了？」
陳君謙原本就只是試探性地這麼詢問一句，結果在冰場上連做高難度動作也依然穩如泰山，以絕對統治力駕臨青少年組的少女卻嗖地一下失去了平衡，差點兒沒直接摔在地上。
整張小臉更是一瞬間就變得通紅起來，語氣結結巴巴地在那裡連連擺著手，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語氣了：
「我、我家裡，才沒有哥哥的衣服！」
----------------------------------
簡直就像是『昨天晚上你在哪裡？』『那個人被毒死的時候，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你怎麼知道他的死因？』的笨蛋推理一樣。
在某人不打自招之後，陳君謙還是久違地再次在殷祈光這個業主的帶領下，通過了安檢，進入到了這座高檔小區里。
走進別墅，首先圍上來的便是三隻小貓。
一秒鐘就背叛了殷祈光這個原主人，瓜子、煎餅以及花卷幾乎是搶著在陳君謙面前撒嬌，和當年如出一轍。
不過殷祈光這個時候倒是已經沒有心思去在乎這些了，蹬蹬蹬地上了樓後，很快便從自己的臥室里，把一件陳君謙很眼熟的衛衣給拿了下來。
「嗚……就是這個啦，我才拿到手沒兩天呢。」
明明她今天好不容易才忍住在久違的哥哥面前撒嬌的衝動，而是努力地表現出一副『我現在一個人也可以哦』的樣子。
甚至提都沒有提當初每次上場前，都要去拉拉他衛衣系帶這種事。
結果現在反而被一秒鐘給戳穿了。
再度暴露了自己的這個小秘密之後，殷祈光也是有點兒羞惱。
事實上也正如她所想，在看到這件衣服的樣式之後，陳君謙就已經完全明白了對方拿這個要做啥，對此也是會心一笑：
「小光不用覺得怎麼樣啦，會這樣做本來就是因為我不在你身邊，如果這樣能舒緩緊張，讓你能在場上發揮更好的話，我是無所謂的。」
「我明明都已經是初中生了……」
「那也是小孩子。」
笑著伸出手去揉亂了對方的頭髮，陳君謙也沒有再去追問這件衣服從哪兒來，畢竟想想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以後只要我有空的話，都會來看小光比賽的，所以衣服就先還給我吧。」
「嗯，給你。」
雖然看上去是從衣服變成了真人，但殷祈光還是有點兒戀戀不捨，畢竟她最近也習慣了將它當做被子啊毯子啊蓋在身上。
並不像陳君謙想的那樣，只是作為一個完成儀式的工具。
不過這種話當然不能說出去。
而正在關注系統的陳君謙也沒有注意到少女的微表情。
畢竟，系統面板上顯示的內容還要讓他更無言一些。
【已成功找回失物：一件衛衣】
【一件寬大、袖口微微起球的灰色衛衣，對她來說，袖子總是要長出一截，剛好能藏住整隻手。
洗滌過許多次，早已沒有他的氣味，但她還是會經常把臉埋進領口。
到底有多久沒有感受過彼此的體溫了呢？】
【正在抽取對應獎勵中……】
【恭喜您獲得獎勵：X功能強化Lv1】
我就是說……
你這個描述，和最後對應的獎勵，是不是感覺不太對呢？
和一年多前剛見面時不同，如今已經是中學生的殷祈光在這段時間裡估計又長高了十公分都不止。
雖然對小羊同學有點兒失禮，但按照陳君謙的目測，現在還只是初一的殷祈光已經在身高上超越了對方。
應該是一米五七、五八的樣子？
不過就算身高已經長到了這個程度，但看向他的眸子卻還是和當年一樣的純真，眉眼彎成兩道明亮的月牙，盛滿了毫無保留的全然信賴。
「嗯，就是這樣。」
無論怎麼說，陳君謙還是願意去哄哄小孩子的。
所以就算已經和葉舞斷絕了聯繫，但陳君謙也依然保留著殷祈光的電話號碼，不時地發去關切的問候。
「所以小光是剛剛訓練完嗎？」
「嗯嗯，那哥哥和我一塊去吃飯好不好？我爸媽今天也不在家，一個人吃飯好無聊的。」
莫名地有種背著前妻和女兒偷偷見面的既視感，陳君謙只能是順從著被對方給拉著走。
見他答應之後，少女的腳步也是越加輕快，在人行道上的地磚格子上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找著起跳點的平衡一樣。
「所以小光想吃什麼？」
「嗯……火鍋怎麼樣？」
雖然說作為花滑運動員需要飲食方面的控制，但對於正處於發育期的小運動員們來說，必要的熱量攝取也是不會過分限制的，只要不逮著那些精加工的零食猛猛造就行。
「那我就在附近找一家了。」
在大眾點評上搜索了一下，選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店鋪並預約了包廂之後，陳君謙便帶著半掛在他身上的殷祈光前往了目的地。
剛在最裡面的包廂坐下，少女便迫不及待地脫下了外套，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由於長期在室內的冰場裡訓練，陳君謙總覺得對方的皮膚要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孩子都要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同時薄得又仿佛能隱約看見下面的毛細血管，唯獨雙頰因為著店裡的暖氣而迅速地泛起一層健康的粉色。
「好久好久沒有和哥哥一起吃飯呢——」
和冰場上的形象與風格完全相反，賽場外的殷祈光在陳君謙的眼裡就是個開朗善良的小女孩，雙手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今天好高興！」
「能再次見到小光，我也很高興。」
確實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了，畢竟H市那麼大，平時在街上偶遇的概率和0沒什麼區別。
現在想想，今天會逛著逛著撞見對方，應該也是【被妹系控】這個技能在發力吧。
相比於某個估計得有十年沒喊過『哥哥』的妹妹，眼前坐著的這個女孩子那還真的是一聲接著一聲。
將發繩解開之後，原本紮成長長一束的馬尾也散落下來。
殷祈光隨手將長發攏到一側的肩頭，烏黑的髮絲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發尾的部分微微打著卷，似乎還帶著剛從冰場出來的涼意。
「所以哥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我媽媽後來又給我找了很多個家教老師，但是感覺都沒有你教得好。」
雖然很想說上一句『都已經結束了』，但陳君謙總覺得這種話對小孩子直說有點兒殘忍，不然也不會出現離婚後還要瞞著小孩，裝作是夫妻的各種操作了。
「嗯……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可是這都已經過了一年了！」
對於陳君謙這個明顯是敷衍的回答，殷祈光也是鼓了鼓臉頰，整個人前傾著過來，鼻尖幾乎都要湊到他面前了：
「我都已經上中學了。」
「給您上鍋底叻——」
店裡的服務員正好這時候推門進來，聽到這句話後也愣了愣，感覺信息量有點兒大。
「嗯，謝謝，小光，讓開一下，不要燙著了。」
幫著店員將鍋底放下，陳君謙總覺得對方在關門離開時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兒奇怪。
「好啦，訓練完肯定也餓了，趕緊先吃點兒東西吧，我幫你看著。」
小孩子確實是容易被吃食搞定的，這一點上殷祈光也和以前一樣。
陳君謙也已經習慣了在吃火鍋、烤肉這些東西時，去總攬全局地幫著去計算時間撈起以及翻面，所以對方只需要埋頭吃就好了。
吃到差不多半飽之後，殷祈光的小嘴才終於是重新空了出來，但是看著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吃著娃娃菜的陳君謙，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要是談戀愛這種事情也和花滑一樣就好了，做了什麼規定的動作就能加分，難度越高分數越高，本人在場上就能夠知道自己的得分和失誤。
對於今年也不過初一的殷祈光來說，確實是理解不了這種太深奧的事情和感情。
明明舞姐姐到現在也還是喜歡哥哥的，不然之前那天晚上，自己也不會只用一條鼓勵的語音，就輕而易舉地換到了她最寶貴的那些衣服。
而哥哥應該也還是記得舞姐姐的，畢竟如果真的討厭的話，肯定就連自己都不想見到，絕對不會帶著她到這裡來吃東西，態度也和以前一樣。
早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說不定當初兩個人不認識還更好，這樣起碼對方和自己的關係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好在除了舞姐姐之外，還有歌姐姐呢。
就算第一個已經失敗了，但是如果第二個能成功的話，那哥哥還是能回到她的家裡來，自己到時候就又能讓他教自己學習，陪自己練習了。
怪不得古代很多妃子都會拉上自家姐妹一起進宮呢，兩條命確實要比一條命更保險。
一想到這裡，殷祈光的心情也是好上了許多。
「對了，哥哥，我上次的比賽又是第一名哦。」
「嗯，我有看當時的新聞，小光越滑越好了呢，現在不需要我在旁邊也一點兒都不緊張了。」
「但還是希望你在的，哥哥什麼時候能再到現場來看一次呢？到時候我肯定能一眼就在觀眾席里找到哥哥的。」
每一個小孩子都是有著專屬於自己的童年煩惱的，如果在當時解決不了的話，就算以後成年了，也依然會作為傷疤烙印在心裡。
所以陳君謙一直都覺得他那個時候沒有把夕螢的問題給真的處理好，才會導致妹妹變成了那樣一個彆扭的性格。
從這方面來說，面前的殷祈光反倒像是給了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一樣，因為哪怕只是驚鴻一瞥，陳君謙也能感受得到對方所承受的種種壓力。
相比於女孩子。
果然還是小孩子才對。
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握住了，指尖很軟，帶著被房間裡的熱氣熏暖的溫度，又讓陳君謙想起那天他給對方發『以後沒辦法再去小光家教你了』的瞬間。
「小光下次比賽的時候，我一定去現場給你加油。」
「太好啦！嘿嘿嘿，給哥哥看我最近拍的瓜子它們的照片，它們肯定也很想哥哥的……還有這個，這是上次比賽時攝影師拍的，只有我這裡有照片哦，但是可以授權給哥哥做頭像，哥哥要不要呢？」
感覺在答應了這個要求之後，小光就一下子變得比一開始還要熱情一百倍，不過也可能是吃飽了的關係，都已經從自己座位上離開，貼著他給他看手機上的各種照片了。
「雖然我不怎麼去學校，但是我還是我們班的歷史課代表哦，因為全班就只有我能把中國歷史的朝代順序給背下來，而且我還記得建立和滅亡的時間，厲害吧——」
一頓晚飯在少女嘰嘰喳喳的碎碎念中就此接近尾聲。
結完帳走出火鍋店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下來了。
心情很好的殷祈光大大地張開雙臂，晚風掠過，吹起她散落的長髮，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整個人在路燈下輕巧地轉了一個半周，宛如在冰面上翩躚起舞一樣。
「哥哥下次一定要來哦，我等著你！」
坐著計程車一路將對方送到了小區門口，陳君謙才停下了腳步，揮手和殷祈光告別：
「嗯，小光提前把時間發到我手機上就好，我一定來。」
就在陳君謙轉身準備離開時，眼前卻突然出現了系統的面板：
【失物雷達已觸發！】
【已為您檢測到一處失物，並標記了其所在地，將失物成功回收後，可根據失物上蘊含的情緒波動等級及類型，進行一次對應獎池的抽獎！】
下意識地順著雷達標記的指示回過頭去，陳君謙這才發現系統標記的地點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那一幢建築。
「嗯？哥哥有什麼事嗎？」
見到陳君謙一個猛回頭，正在那裡假裝練習平衡力，其實就是想多看看他，所以正倒著往家走的殷祈光也是馬上出口詢問道。
「突然想起來，我是不是有一件東西落到小光家裡了？」
陳君謙原本就只是試探性地這麼詢問一句，結果在冰場上連做高難度動作也依然穩如泰山，以絕對統治力駕臨青少年組的少女卻嗖地一下失去了平衡，差點兒沒直接摔在地上。
整張小臉更是一瞬間就變得通紅起來，語氣結結巴巴地在那裡連連擺著手，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語氣了：
「我、我家裡，才沒有哥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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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像是『昨天晚上你在哪裡？』『那個人被毒死的時候，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你怎麼知道他的死因？』的笨蛋推理一樣。
在某人不打自招之後，陳君謙還是久違地再次在殷祈光這個業主的帶領下，通過了安檢，進入到了這座高檔小區里。
走進別墅，首先圍上來的便是三隻小貓。
一秒鐘就背叛了殷祈光這個原主人，瓜子、煎餅以及花卷幾乎是搶著在陳君謙面前撒嬌，和當年如出一轍。
不過殷祈光這個時候倒是已經沒有心思去在乎這些了，蹬蹬蹬地上了樓後，很快便從自己的臥室里，把一件陳君謙很眼熟的衛衣給拿了下來。
「嗚……就是這個啦，我才拿到手沒兩天呢。」
明明她今天好不容易才忍住在久違的哥哥面前撒嬌的衝動，而是努力地表現出一副『我現在一個人也可以哦』的樣子。
甚至提都沒有提當初每次上場前，都要去拉拉他衛衣系帶這種事。
結果現在反而被一秒鐘給戳穿了。
再度暴露了自己的這個小秘密之後，殷祈光也是有點兒羞惱。
事實上也正如她所想，在看到這件衣服的樣式之後，陳君謙就已經完全明白了對方拿這個要做啥，對此也是會心一笑：
「小光不用覺得怎麼樣啦，會這樣做本來就是因為我不在你身邊，如果這樣能舒緩緊張，讓你能在場上發揮更好的話，我是無所謂的。」
「我明明都已經是初中生了……」
「那也是小孩子。」
笑著伸出手去揉亂了對方的頭髮，陳君謙也沒有再去追問這件衣服從哪兒來，畢竟想想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以後只要我有空的話，都會來看小光比賽的，所以衣服就先還給我吧。」
「嗯，給你。」
雖然看上去是從衣服變成了真人，但殷祈光還是有點兒戀戀不捨，畢竟她最近也習慣了將它當做被子啊毯子啊蓋在身上。
並不像陳君謙想的那樣，只是作為一個完成儀式的工具。
不過這種話當然不能說出去。
而正在關注系統的陳君謙也沒有注意到少女的微表情。
畢竟，系統面板上顯示的內容還要讓他更無言一些。
【已成功找回失物：一件衛衣】
【一件寬大、袖口微微起球的灰色衛衣，對她來說，袖子總是要長出一截，剛好能藏住整隻手。
洗滌過許多次，早已沒有他的氣味，但她還是會經常把臉埋進領口。
到底有多久沒有感受過彼此的體溫了呢？】
【正在抽取對應獎勵中……】
【恭喜您獲得獎勵：X功能強化Lv1】
我就是說……
你這個描述，和最後對應的獎勵，是不是感覺不太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