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懷孕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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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斯年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抱進懷裡,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嫩臉頰,嗓音裹著後怕與慶幸,啞聲開口:「還好,稚稚不是打心底討厭我,才生理性孕吐。」

  想起之前他一抱稚稚就吐,他以為稚稚是因為討厭他、討厭到一看見就吐了。

  話音落下,他眸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心底酸脹發問:「我們的寶寶現在多大了?」

  「稚稚的孕檢報告是不是該給我看看?

  南稚垂眸看向再也遮掩不住的圓潤孕肚,睫毛輕顫,結結巴巴應聲:「還、還有兩周,就滿四個月了。」

  她抬手,從隨身布包里拿出一本乾淨的皮質收納冊,冊子整理得整整齊齊,所有孕檢單據、B超報告全部分類夾好,保管齊全。

  她微微往前遞了遞,心底軟了幾分。

  他是孩子親生父親,本就有資格看這些。

  金斯年指尖接過冊子,指尖微微發緊,快速翻開紙張,目光死死落在B超影像上。

  影像陰影里,清清楚楚蜷著兩團小巧稚嫩的小肉球,是他的兩個孩子。

  南稚挨著他身側,小聲輕聲解釋:「醫、醫生說兩個寶寶一、一大一小,發育不均衡,再、再這樣下去,對、對寶寶發育有影響。」

  方才溫柔繾綣的神色褪幾分去,金斯年面色帶著幾分凝重,低頭看向她隆起的小腹,喉間發澀,帶著壓抑的委屈與酸澀沉聲發問:「當初查出懷孕,為什麼第一時間瞞著我,半句都不告訴我?」

  「你的璟之哥哥都比我更早知情,對不對?」

  他心口悶得發疼,他才是孩子名正言順的生父,是陪她朝夕相伴三年的枕邊人,可知曉身孕這件事,他卻排在旁人之後。

  明明他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這一點他從來都不懷疑。

  他的稚稚才沒膽子出軌!

  不知道為什麼,這璟之哥哥四個字落入耳中,南稚瞬間聽出滿滿的陰陽怪氣,裹著壓不住的酸澀醋意。

  她心底悶悶的,滿心不解,不管什麼事,他為什麼什麼事總能無端扯到璟之哥身上。

  南稚攥緊衣角,小聲侷促解釋:「我、我第一次去醫院查、查懷孕,剛、剛好撞上璟之哥而已。」

  「剛好撞上他?」

  「然後剛好順路送你回家,剛好勸你瞞著我,還剛好勸你打掉這兩個孩子,對不對?」金斯年面色冷沉,眉眼覆上薄戾,一字一句精準戳破全部真相,分毫不差。

  他懂裴璟之的心思,也懂怯懦猶豫的南稚。

  裴璟之篤定,一旦他知曉身孕,定會困住南稚,不會讓她離開一步。

  所以刻意慫恿、攛掇她隱瞞,甚至勸她捨棄腹中孩子。

  而心軟又想脫身的南稚,乖乖聽信了旁人的話,整整瞞了他數月。

  所以都是裴璟之的錯,他教壞了他的稚稚。

  南稚垂著腦袋,背脊微微發僵,滿眼錯愕。

  他猜得分毫不差,和當日裴璟之說的話、她做的決定,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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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斯年抬手,指腹輕輕抬起她低垂的下巴,眸色暗沉,語氣沉得發緊,篤定發問:「稚稚,你心底還是不夠狠心。」

  「你當初,是不是動過打掉孩子的念頭?」

  金斯年幾乎是篤定的問,因為他說過不喜歡孩子、而這孩子對於稚稚來說確實是個累贅。

  南稚睫毛顫抖,緩緩輕點了下頭。

  金斯年心口一緊,嗓音發啞追問:「那後來為什麼改了主意?」

  「是肚子裡兩條鮮活的小生命,讓你心軟了?」

  「稚稚,你捨不得了,對不對。」

  南稚死死咬住泛紅的唇瓣,眼眶瞬間通紅,水汽氤氳眼底,積攢多日的委屈盡數爆發,聲音哽咽結巴:「你、你若是不喜歡孩子……我們現在就、就去辦離婚。」

  「我自己帶著孩子走,你、你不准來找我們。」

  「說什麼喪氣話。」金斯年心頭一慌,立刻收緊雙臂將她死死摟進懷裡,不容掙脫的占有欲,嗓音又急又無奈。

  「我們今天才剛領完結婚證,你轉頭就要離婚?民政局早就下班了。」

  他貼著她發頂,沉下語氣鄭重安撫:「以後不准再說離婚這兩個字。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正經夫妻。」

  「你說這種話,肚子裡兩個寶寶聽見了,會難過的。」

  「我也會生氣的,稚稚知道我生氣的後果是什麼。」

  金斯年生氣的後果就是,氣呼呼出門跑去傅庭那喝酒、喝大醉了哭著打電話讓南稚去接。

  自己生氣好幾天不回來,沒等來南稚的道歉自己心裡按耐不住自己回來了。

  金斯年指尖輕柔拭去她臉頰滾落的淚珠,掌心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滿心酸澀發問:「所以,稚稚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主動告訴我?」

  雖然告訴了他,他也不會放稚稚、甚至稚稚想走他還會把稚稚鎖起來。

  南稚軟軟靠在他溫熱胸膛,肩頭微微輕顫,哽咽著搖頭,軟糯開口:「我、我告訴過你的。」

  「什麼時候?」金斯年眉心微蹙,眼底滿是茫然困惑。

  啥時候說的、暗示還是明示?


  「你、你那次出差歸、歸來的那天,我剛、剛查出懷孕。」南稚語速緩慢,一字一句道出積壓數月的委屈原委,「我本、本來打算等你回家,告訴你。」

  「可、可是你好晚才回來我、我就睡著了,就只好把驗孕棒拿著、等你回來就、就能看見。」

  「我以為你看見了,可你從頭到尾,一、一句都沒提、我手裡的驗孕棒,憑空不見了。」

  她鼻尖發酸,眼底水霧更濃,道出深埋心底數月的誤會:「我就不知道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了。」

  那次她的生理期已經推遲好久了,小半個月了,她心裡慌上網問了豆包、豆包說她是懷孕了,於是她就買了驗孕棒測了,測了好幾次都是兩道槓。

  她還以為是金斯年知道了、可是不想要孩子,讓她自己解決掉。

  金斯年聽完這番話,額頭瞬間繃出三道黑線,心口又悶又悔,語氣滿是無奈錯愕:「我回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見你手上的驗孕棒!」

  「啥東西都沒有」

  鬼知道那驗孕棒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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