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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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在拖了,好不容易哄人到了門口哪裡還能退回去。


  工作人員對視一眼,當即收起下班的腳步,客氣側身,將金斯年與南稚二人請進辦事大廳。

  南稚整個人僵住,被男人攥著手腕,硬著頭皮往窗口走,心裡慌亂忐忑到極點,結結巴巴小聲勸阻:「要、不再、再考慮考慮……」

  就這樣倉促領證,太過草率,她心裡半點底氣都沒有。

  她會不會上當受騙啊!૮₍ ˶•⤙•˶ ₎ა

  「我、我們是不是還、還得再多了解了解?」

  金斯年順勢環住她細軟腰身,掌心輕輕覆在她隆起的孕肚上,俯身湊在她耳畔,用氣音壓低嗓音,語氣繾綣又曖昧,只有兩人能夠聽見:「朝夕相處三年,同床共枕,」

  「如今肚子裡都有我的種,稚稚覺得,我們還不夠了解嗎?」

  南稚臉頰瞬間泛紅,窘迫咬住下唇,執拗搖頭:「不、不一樣。」

  「金斯年,結、結婚一定要慎重的……」

  「嗯,我足夠慎重。」男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腰側軟肉,眉眼帶著得逞的溫柔笑意,挑眉輕笑,「我深思熟慮想了一秒就敲定,這輩子非娶你不可。」

  好,好草率。

  要是她一定要想好久……

  南稚慌忙攥住他的衣袖,急聲提醒:「不、不是說好,只為了給孩子上、上戶口嗎?」

  戶口其實很重要的,至少在S市有S市的戶口教育資源是最頂尖的。

  「嗯,算是」金斯年淡淡應聲,嗓音低沉繾綣,眼底藏著蓄謀已久的執念與深情。

  他只想先把證辦了再說。

  不想繼續沒名分了。

  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他熬了整整三年,等這一張結婚證、等一個合法名分,等得太久太久。

  給孩子上戶口是為了哄稚稚,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而已。

  走到辦理窗口前,南稚指尖死死攥住金斯年西裝衣角,指尖微微泛白,滿心掙扎不肯上前,結結巴巴再次退讓:「要、要不要再想想……」

  「我、我們可以等、等徹底想清楚了,再過來。」

  金斯年垂眸凝著她躲閃怯懦的眉眼,一眼看穿她心底全部盤算,聲線低沉溫和,卻字字戳破她的小心思:「等想清楚之後,稚稚你還願意跟我來領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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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糾結猶豫,還是打心底後悔,根本不想嫁給我?」

  「你若是反悔,腹中兩個寶寶,生來就沒有合法父親,你想好了嗎?」

  他太懂她了,眼下尚且半推半就,一旦給她抽身冷靜的機會,她一定會徹底退縮,帶著孩子逃離,這輩子都不會再給他名分。

  南稚被他一番話堵得語塞,唇瓣翕動,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等她再辯駁,金斯年直接敲定所有事宜,語氣堅定不容更改:「不用想了,今天必須領證。」

  他將兩人身份證、證件照一併推到工作人員面前,手續飛速辦結。

  紅底雙人照拍下,一幀定格,兩本燙金結婚證很快列印完成,穩穩遞到兩人掌心。

  踏出民政局大門,晚風微涼。

  金斯年:老子終於領證了,可算盼來了!

  南稚:我竟然領證了,沒救了……

  南稚整個人都是懵的,應該說從拍紅底照的那一刻起,就全程神遊天外、眼神空洞,整個人處在呆滯懵然的狀態里。

  指尖捏著那本溫熱厚重的紅色結婚證,她怔怔垂眸,心底只剩一個念頭。

  她竟然領證結婚了。

  還是和金斯年,這個金主。

  她覺得自己被金斯年忽悠了、可是她沒有證據、

  南稚垂眸盯著結婚證上的雙人證件照,眉眼蔫蔫的,滿心懊惱、對自己的衣服很不滿意。

  她穿得太隨意了些。

  方才拍照時,男人始終一手輕攬她纖細腰肢,掌心溫柔貼在她隆起的孕肚上,低頭貼著她耳畔輕聲呢喃:「稚稚,別人領證只有兩個人,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四個人!」

  南稚指尖攥著屬於自己的那本紅本本,心頭五味雜陳。

  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領證了,太草率了點吧!

  下一秒手腕一空,手裡的結婚證徑直被金斯年抽走。

  手上空空的, 她抬眸,眼底滿是茫然不解,結巴開口:「你、你自己不、不是也有一本嗎?」

  為什麼還要搶她的這本。

  一本還不夠他看嗎!

  金斯年垂著眼,指尖摩挲鮮紅封皮,自顧自將兩本結婚證一併疊好,妥帖塞進西裝內側貼身口袋,扣好口袋紐扣,嗓音慵懶溫和:「我替稚稚收著,免得你粗心弄丟。」

  「不、不會丟的。」南稚抬小手想去搶,身子被他輕輕護住,半點碰不到口袋,「我東西都、都放在布包里,收得好好的。」

  「乖。」金斯年順勢將她打橫抱起,緩步走向停靠路邊的轎車,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放我這裡,最安全。」

  他心底藏著未曾說出口的私心,不過是自我安慰。

  把她手裡結婚證牢牢鎖在自己身邊,日後她若是執意要走、想要離婚,總得費盡心思來找結婚證。

  只要婚證在他手裡,她就不能輕易抽身離開而他會把結婚證鎖起來。

  坐進轎車后座,南稚疲憊靠著他寬闊溫熱的肩頭,渾身酸軟無力。

  金斯年輕輕握住她細軟小手,側臉溫柔蹭過她柔軟發頂,嗓音低沉溫柔,細細問詢:「稚稚,肚子裡兩個寶寶乖不乖,鬧不鬧你?」

  「你之前是孕吐了對不對?」

  「還是當著我面,我當時以為你是嫌棄我身上有酒氣。」

  南稚鼻尖微動,直白又軟糯戳破實話,半點不委婉:「你、你當時確實很、很臭。」

  濃重酒氣裹著淡淡菸草味,混雜在一起,刺鼻難聞,她本就孕期反胃敏感,聞著就生理性不適。

  他還要貼上來,沒吐他身上都是對得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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