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能控制，但隨機
對於茉兒要伺候自己洗漱這種事。
楊溫當然也沒有拒絕。
畢竟……
這家裡也不能養閒人，還是得找點活給她乾乾。
不過說是伺候，其實也沒有很多人想的那麼美好。
就是順手端盆水，遞個毛巾的事而已。
楊溫醒來前，嫂嫂張氏也醒了。
正在灶台前，給他做著早飯呢。
大明官員當值天不亮就要出發了，而官員尚且如此，更遑論他這個小小的東宮侍衛呢？
然後早飯菜單的話……
也就是三四個大饅頭，再加一碗放了山藥下去一起熬煮的白粥。
這年頭，像他們這等出身的，真是想要吃點肉都困難。
不過接下來應該會好上很多了，畢竟他跟朱標已經相識。
隨口吃著發灰的大饅頭，楊溫也是叮囑自己嫂嫂道：「嫂嫂，那錢，不用省著花，今天白天的時候，可以先去買些布，或是叫人訂做一些成衣，再買些被褥床單，牙刷什麼的，反正……能用得上的，都買些吧。」
張氏轉過身，回楊溫道：「小叔，我們才乍富就如此亂花錢，恐怕不太好吧？」
楊溫心裡想著，自己能活到什麼時候都還不知道呢。
朱家人能有多過河拆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想到自己將來的命運，可能都不在自己的手裡，楊溫忽然又問道：「茉兒，你還有家人？」
一旁站著的茉兒大概沒想到楊溫會問她。
前一刻還在低著頭，下一秒，便啊地一聲，抬頭朝著楊溫這邊看了過來。
對方也不說話。
不過……
楊溫仔細想了想，能被送到宮裡去當宮女的。
真要把對方給送回家去，那指不定對方還要被賣第二次。
隨後楊溫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陣的啜泣聲。
「茉兒，茉兒已經沒有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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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溫只好道：「那就算吧，本來還想著，若是你還有家人，就把你送回家去。」
至於他嫂嫂張氏……
再嫁？
如果對方真想要再嫁，估計他如今已經見不到對方了。
大概……只能是守一輩子寡了吧。
三口五口地，便把手裡的饅頭全都塞進自己的肚子裡，又猛喝了幾口山藥粥，不一會，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便來到了巷子口，呼喊道：「楊溫，走了！集合了！」
喊話之人，是楊溫的同伴，名叫王仲文。
不過兩人認識，其實也沒幾天。
畢竟楊溫是前不久才來代替他兄長當軍戶的。
而王仲文應當說是楊溫認識的第一個一起當值的同僚。
「來了！」
說著，楊溫便對自己嫂嫂又打了聲招呼，「嫂嫂，那我走了。」
「小叔你去吧。」
說著，楊溫便走出了巷子，此時，在巷子口的王仲文便一下抱了上來。
「楊溫！聽說你昨日發財了！？」
「發什麼財？」
「太子殿下召見你，而且還賞賜了你不少的東西。」
「你們怎麼知道得這麼快！？你們難道都長著順風耳？」
「這你別管！總之昨日是怎麼回事？太子殿下為何突然便要召見你？」
兩人就這樣抱著肩膀，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在進宮跟宮裡的人輪換之前，他們會在西北大營里先集合，等把人都集合好了，再統一一起出發。
當然！
如果真有人慢了，也會過時不候。
「可能是我長得好看吧！」
王仲文聽到楊溫這話，絲毫沒有覺得好笑，只覺得有點驚恐。
「楊溫你該不會……」
楊溫見對方一臉驚恐地打量著自己，也立刻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便道：「你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覺得我長得氣宇軒昂，不像是普通侍衛，然後便問了問我的情況，我說我是讀過一點詩書，之後便在太子殿下面前對答如流，於是被太子殿下賞識，僅此而已！」
王仲文這才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太子殿下有龍陽之好呢！你這話嚇得我！」
就這樣說話間，兩人便到了集合的地方列隊。
帶隊的百戶簡單地點了下人名。
點到楊溫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楊溫一眼，楊溫這小子被太子殿下賞識的事其實昨天下午就傳開了。
今後……甚至連他這個百戶指不定都還要人家提攜呢，當即臉上的神色，便換了換。
不再是平常那種所有人都欠他二十兩銀子的那種表情，反而是一臉客氣地道：「楊溫，今日吃飽了沒，我這還有兩塊餅，餓了拿去吃。」
其餘人聽到對方這話，紛紛在心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人家如今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還用吃你那兩塊破餅？
先前人家家裡困難的時候，怎的不見你如此熱情？
這算是進宮前的一點點小小的插曲吧。
楊溫也沒有拒絕對方送來的餅，就是確實差點就要吃撐，只好把吃不完的都掰碎，趁著百戶在前面帶路的時候注意不到身後，便跟周遭的幾個把餅都很快分了。
一人一小塊，三兩下就給全都解決了。
所有人紛紛向楊溫豎起了大拇指。
之後沒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東宮。
此時尚早。
朱標估計都還沒有起來呢。
楊溫便隨便跟著隊伍一起巡邏意思了一下。
直到太陽出來，眼看時辰也差不多快到辰時，昨日見過的周局郎，這才出現在楊溫眼前。
「楊溫，太子殿下召見！」
楊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跟百戶說了一聲，便脫離了隊伍。
在周局郎引路之下，這一次去往的地方，好像不是昨天的那個地方。
楊溫只好問道：「周局郎，這是要去哪？」
周局郎本想說，不該問的不要問，不過……
周局郎也不傻，他看得出來，楊溫今後指不定要飛黃騰達，便只能是提醒道：「書房。」
楊溫鬆了一口氣。
經過一道道迴廊，終於，楊溫這才在一間偏殿裡，見到了朱標。
把楊溫給帶到了以後，周局郎便退下去了。
書房裡就只剩下楊溫跟朱標。
楊溫沒有立刻跟朱標打招呼，朱標倒是先開口了，「來了！」
說著，朱標便先看了看楊溫的頭頂。
緊接著……
一杯冰的珍珠奶茶，就出現在他手中。
「果然！需要一定的距離，若是離太遠了，就拿不出來了。」
不等楊溫問他這話什麼意思，朱標的目光又注視起了楊溫的頭頂。
「咦？這為何又變了！」
楊溫便道：「什麼又變了？」
「你頭頂上的獎勵。」
楊溫臉色變了變，可別又來坑他啊：「額……變成什麼了？」
朱標定睛看了看，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獎勵軒子巨二兔寫真集一本。」
楊溫立馬咳嗽了一聲。
沒想到他真能影響獎勵，只不過，他昨天晚上想了很多的東西，為什麼偏偏是軒子巨二兔？
朱標皺著眉，「楊溫，這軒子巨二兔寫真集是何意？」
楊溫也不知該如何給他解釋，只好粗略地說道：「軒子巨二兔，是藝名。寫真集，就是類似春宮畫，另外……軒子巨二兔，她是個女的。」
「……」
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朱標也一下就明白過來了，楊溫似乎能控制獎勵的變化。
只不過……
應該跟楊溫目前腦子裡正在想著什麼事有關。
然後朱標便滿臉數落道：「楊溫！你也不至於如此吧！」
楊溫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不至於如何？」
朱標指著他：「我這不是給你賞賜了奴婢了嗎？你這怎麼還想著這什麼軒子巨二兔？這茉兒難道還不夠好？」
楊溫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好吧！
他也不想去駁斥對方，他認了，總行了吧！
緊接著便回道：「太子殿下你不懂，這軒子巨二兔長得實在是不錯！你若是看了，你估計也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其實這就是他昨日隨便想的，想要測試一下效果。
而且他昨日晚上想了差不多二三十個不同的東西，為什麼偏偏就是軒子巨二兔呢？
看來……
這系統的機制，還有待去測試。
沒多久，朱標也認真了起來，道：「楊溫！今日找你來，主要是想看看，還能不能通過別的方式來增加你的心情值，以便，我們可以更快地獲得更多的獎勵！」
「你說！我要怎樣做，才有可能讓你的心情高興起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給你做！」
楊溫當然也沒有拒絕。
畢竟……
這家裡也不能養閒人，還是得找點活給她乾乾。
不過說是伺候，其實也沒有很多人想的那麼美好。
就是順手端盆水，遞個毛巾的事而已。
楊溫醒來前，嫂嫂張氏也醒了。
正在灶台前，給他做著早飯呢。
大明官員當值天不亮就要出發了，而官員尚且如此，更遑論他這個小小的東宮侍衛呢？
然後早飯菜單的話……
也就是三四個大饅頭，再加一碗放了山藥下去一起熬煮的白粥。
這年頭，像他們這等出身的，真是想要吃點肉都困難。
不過接下來應該會好上很多了，畢竟他跟朱標已經相識。
隨口吃著發灰的大饅頭，楊溫也是叮囑自己嫂嫂道：「嫂嫂，那錢，不用省著花，今天白天的時候，可以先去買些布，或是叫人訂做一些成衣，再買些被褥床單，牙刷什麼的，反正……能用得上的，都買些吧。」
張氏轉過身，回楊溫道：「小叔，我們才乍富就如此亂花錢，恐怕不太好吧？」
楊溫心裡想著，自己能活到什麼時候都還不知道呢。
朱家人能有多過河拆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想到自己將來的命運，可能都不在自己的手裡，楊溫忽然又問道：「茉兒，你還有家人？」
一旁站著的茉兒大概沒想到楊溫會問她。
前一刻還在低著頭，下一秒，便啊地一聲，抬頭朝著楊溫這邊看了過來。
對方也不說話。
不過……
楊溫仔細想了想，能被送到宮裡去當宮女的。
真要把對方給送回家去，那指不定對方還要被賣第二次。
隨後楊溫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陣的啜泣聲。
「茉兒，茉兒已經沒有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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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溫只好道：「那就算吧，本來還想著，若是你還有家人，就把你送回家去。」
至於他嫂嫂張氏……
再嫁？
如果對方真想要再嫁，估計他如今已經見不到對方了。
大概……只能是守一輩子寡了吧。
三口五口地，便把手裡的饅頭全都塞進自己的肚子裡，又猛喝了幾口山藥粥，不一會，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便來到了巷子口，呼喊道：「楊溫，走了！集合了！」
喊話之人，是楊溫的同伴，名叫王仲文。
不過兩人認識，其實也沒幾天。
畢竟楊溫是前不久才來代替他兄長當軍戶的。
而王仲文應當說是楊溫認識的第一個一起當值的同僚。
「來了！」
說著，楊溫便對自己嫂嫂又打了聲招呼，「嫂嫂，那我走了。」
「小叔你去吧。」
說著，楊溫便走出了巷子，此時，在巷子口的王仲文便一下抱了上來。
「楊溫！聽說你昨日發財了！？」
「發什麼財？」
「太子殿下召見你，而且還賞賜了你不少的東西。」
「你們怎麼知道得這麼快！？你們難道都長著順風耳？」
「這你別管！總之昨日是怎麼回事？太子殿下為何突然便要召見你？」
兩人就這樣抱著肩膀，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在進宮跟宮裡的人輪換之前，他們會在西北大營里先集合，等把人都集合好了，再統一一起出發。
當然！
如果真有人慢了，也會過時不候。
「可能是我長得好看吧！」
王仲文聽到楊溫這話，絲毫沒有覺得好笑，只覺得有點驚恐。
「楊溫你該不會……」
楊溫見對方一臉驚恐地打量著自己，也立刻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便道：「你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覺得我長得氣宇軒昂，不像是普通侍衛，然後便問了問我的情況，我說我是讀過一點詩書，之後便在太子殿下面前對答如流，於是被太子殿下賞識，僅此而已！」
王仲文這才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太子殿下有龍陽之好呢！你這話嚇得我！」
就這樣說話間，兩人便到了集合的地方列隊。
帶隊的百戶簡單地點了下人名。
點到楊溫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楊溫一眼，楊溫這小子被太子殿下賞識的事其實昨天下午就傳開了。
今後……甚至連他這個百戶指不定都還要人家提攜呢，當即臉上的神色，便換了換。
不再是平常那種所有人都欠他二十兩銀子的那種表情，反而是一臉客氣地道：「楊溫，今日吃飽了沒，我這還有兩塊餅，餓了拿去吃。」
其餘人聽到對方這話，紛紛在心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人家如今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還用吃你那兩塊破餅？
先前人家家裡困難的時候，怎的不見你如此熱情？
這算是進宮前的一點點小小的插曲吧。
楊溫也沒有拒絕對方送來的餅，就是確實差點就要吃撐，只好把吃不完的都掰碎，趁著百戶在前面帶路的時候注意不到身後，便跟周遭的幾個把餅都很快分了。
一人一小塊，三兩下就給全都解決了。
所有人紛紛向楊溫豎起了大拇指。
之後沒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東宮。
此時尚早。
朱標估計都還沒有起來呢。
楊溫便隨便跟著隊伍一起巡邏意思了一下。
直到太陽出來，眼看時辰也差不多快到辰時，昨日見過的周局郎，這才出現在楊溫眼前。
「楊溫，太子殿下召見！」
楊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跟百戶說了一聲，便脫離了隊伍。
在周局郎引路之下，這一次去往的地方，好像不是昨天的那個地方。
楊溫只好問道：「周局郎，這是要去哪？」
周局郎本想說，不該問的不要問，不過……
周局郎也不傻，他看得出來，楊溫今後指不定要飛黃騰達，便只能是提醒道：「書房。」
楊溫鬆了一口氣。
經過一道道迴廊，終於，楊溫這才在一間偏殿裡，見到了朱標。
把楊溫給帶到了以後，周局郎便退下去了。
書房裡就只剩下楊溫跟朱標。
楊溫沒有立刻跟朱標打招呼，朱標倒是先開口了，「來了！」
說著，朱標便先看了看楊溫的頭頂。
緊接著……
一杯冰的珍珠奶茶，就出現在他手中。
「果然！需要一定的距離，若是離太遠了，就拿不出來了。」
不等楊溫問他這話什麼意思，朱標的目光又注視起了楊溫的頭頂。
「咦？這為何又變了！」
楊溫便道：「什麼又變了？」
「你頭頂上的獎勵。」
楊溫臉色變了變，可別又來坑他啊：「額……變成什麼了？」
朱標定睛看了看，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獎勵軒子巨二兔寫真集一本。」
楊溫立馬咳嗽了一聲。
沒想到他真能影響獎勵，只不過，他昨天晚上想了很多的東西，為什麼偏偏是軒子巨二兔？
朱標皺著眉，「楊溫，這軒子巨二兔寫真集是何意？」
楊溫也不知該如何給他解釋，只好粗略地說道：「軒子巨二兔，是藝名。寫真集，就是類似春宮畫，另外……軒子巨二兔，她是個女的。」
「……」
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朱標也一下就明白過來了，楊溫似乎能控制獎勵的變化。
只不過……
應該跟楊溫目前腦子裡正在想著什麼事有關。
然後朱標便滿臉數落道：「楊溫！你也不至於如此吧！」
楊溫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不至於如何？」
朱標指著他：「我這不是給你賞賜了奴婢了嗎？你這怎麼還想著這什麼軒子巨二兔？這茉兒難道還不夠好？」
楊溫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好吧！
他也不想去駁斥對方，他認了，總行了吧！
緊接著便回道：「太子殿下你不懂，這軒子巨二兔長得實在是不錯！你若是看了，你估計也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其實這就是他昨日隨便想的，想要測試一下效果。
而且他昨日晚上想了差不多二三十個不同的東西，為什麼偏偏就是軒子巨二兔呢？
看來……
這系統的機制，還有待去測試。
沒多久，朱標也認真了起來，道：「楊溫！今日找你來，主要是想看看，還能不能通過別的方式來增加你的心情值，以便，我們可以更快地獲得更多的獎勵！」
「你說！我要怎樣做，才有可能讓你的心情高興起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