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放心
其實像朱標這樣的仁慈的孝子。
但凡隨便來個人說他父皇不會治國，治國治得像是一坨屎。
那他肯定要憤怒一下下的。
可楊溫不一樣！
楊溫是六百年後的人，六百年後對他父皇的評價，楊溫也沒太大必要去撒謊。
何況當時楊溫頭上的獎勵，還是《明史》。
楊溫真要撒謊，到時候等他把《明史》給兌換出來了，楊溫的謊言也就很容易不攻而破。
朱標低著頭。
又琢磨好一會，這才道：「所以說，只要我造反，就能改變這一切？」
楊溫道：「不！造反僅僅只是開始。造反，是為了你可以手握大權，從而接下來可以更好地推行新政。」
「推行新政？」
楊溫便道：「對！只有你當了皇帝，才能更好地推行新政。」
朱標便問道：「比如說……是何新政？」
楊溫道：「比如說，你父皇治國以嚴，那你就治國以寬和。當然！治國以寬和，並不代表官員就可以胡作非為，就可以隨便欺壓百姓。元末以來，吏治崩壞，後世有個說法，說元末這些官吏，隔一個，殺一個，大抵沒幾個是冤枉的。」
「可問題是，只靠殺人就能解決問題嗎？而且往往，治國越嚴，好人反倒是死得越快。就拿我給你舉例的，廣東嶺南的那個想要上京揭發貪官污吏的官員，還有被囚死在獄中的葉伯巨，就是很好的例子。」
「若是把這些人交給李世民，他們未必不能為國家辦事，葉伯巨，也未必不能成為魏徵，可即便是把唐代的魏徵找過來給你父皇，那魏徵又能活幾日？」
「我想，以你父皇的脾氣，魏徵可能連一日都活不下來。」
「我看過後世一篇論文，說你父皇把六部尚書換來換去，是不是有這樣的事？」
朱標想了想，回道：「好像……確實有！」
楊溫便道：「這證明了你父皇對臣子極不信任。在他的腦海里，總有一種下面的人都在欺瞞他的感覺。而且，他治國確實沒什麼耐心。是不是還動輒就罵官員，搞得官員都只能是低著頭，不太敢辦事？」
朱標又回憶了一下，只能點點頭：「多多少少，的確有這樣的狀況發生。」
楊溫便道：「所以說……都這樣，朝廷還有誰能夠安下心來，真正認認真真地辦事。是不是還有很多官員，都不想當官，想辭官？」
朱標繼續點了點頭。
楊溫便道：「這讓我想起一個人！」
「是何人？」
楊溫：「大明的亡國之君——崇禎，崇禎執政十七年，換了十九個首輔。跟你父皇輪換六部尚書，差不多一模一樣。而且崇禎專殺給大明辦事的，留下來的，全都是貪官污吏，全都是奸臣。你父皇跟崇禎的區別就是，你父皇的威望，比崇禎要高得多。而且，你父皇掌握著兵權，而崇禎，不掌握兵權。」
「你說的這個崇禎……」
楊溫只好給朱標介紹了起來。
而這一介紹，就是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去。
聽著楊溫的介紹，朱標都不自禁地扶額了，他怎麼把自家的忠臣，全都推出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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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誰替他辦事，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霉。
那個陳新甲也太可憐。
難怪等到後面他再想南遷的時候，已經沒有大臣願意去替他開口說話。
……
與此同時……
太子妃常氏這邊。
太子殿下出去後這麼久都沒有回來，而且中午都沒有回來一起用膳，自然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事要去忙，也不至於連午膳都不回來吧？
結果不打聽還好，一打聽，便從一位內侍那打聽到了，太子殿下好像問他母后要了一個奴婢，然後就去了一個偏殿，直到如今還沒有回來。
這……
常氏聽了整個人都傻了，心裡咯噔了一下。
內侍連忙道：「太子妃，這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常氏雖說談不上長得特別好看，但其實長得也不算是特別差，加上衣著打扮、略施粉黛給她的加分，完全可以拿個優秀的分數。
古代其實也一樣。
只不過……
古代化得可能不會有後世那麼離譜。
「對了！奴婢還聽說，太子殿下似乎還召見了一個人。」
「什麼人？」
「具體什麼人不知道，不過似乎是東宮的侍衛。」
那常氏就有點好奇了。
這太子殿下新婚沒幾日，不好好跟她親熱，跑去見什麼侍衛做什麼？
「要不……你去打探一下？」
內侍立刻露出一臉猶豫的神色。
常氏自也看出來了。
想了想，又道：「還是算了！」
既然都有其他男的，那又能弄出來什麼事呢。
就在常氏又這麼想了一會，沒多久……
她便看到太子殿下竟是回來了。
常氏連忙從錦緞鋪就的坐榻上站了起來。
「臣妾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
想了想……
朱標想測試一下，離開了楊溫，他能不能把珍珠奶茶給變出來。
結果他弄了好一會，也沒有變出來。
眼見時候不早了，他便放楊溫回去，然後他自己也回來了。
「還站著做什麼，坐。」
拉著常氏的手，兩人便坐下，只不過……
相比起前幾日，他會逗她笑，今日，坐下來後，他卻直接嘆了一口氣。
楊溫說過，太子妃好像很快就會死。
於是……
朱標便忍不住轉過頭，一直盯著常氏看。
常氏被他看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耳根子立馬就紅了起來，「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嘆了一口氣後，又一直盯著臣妾？臣妾臉上是有什麼東西？」
朱標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說實話，一時間，他真不知該從哪裡說起為好。
攥了攥她的手，朱標便陷入了沉思。
隨後又道：「說起來……太子妃你的陪嫁丫鬟呢？」
說話間，朱標便抬起頭，四處找了找。
常氏也把目光，往門口的方向看了去。
「太子殿下找臣妾的陪嫁丫鬟是何意？」
朱標自然是有大用！
光這麼放楊溫回去，他不放心。
那就借皇后的陪嫁丫鬟一用，到時候，也能幫忙監視一二。
而且他如今還欠著楊溫四個奴婢，其實本來他完全可以再問他母后要的，但想了想，這要一個，就已經被他母后給過問了，說你要奴婢做什麼，要是再去要四個，恐怕他母后都得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壞的念頭。
朱標便對常氏道：「太子妃你就割愛，把她讓給我行不行。」
常氏一臉驚呆的表情看著他。
朱標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便又道：「我今日，認識了一個很有學識的人，聽了他的話，我獲益良多，我想給對方一些賞賜，對方比較好色，因此……」
常氏還以為是什麼呢。
當即便做主道：「太子殿下怎麼說怎麼好，而且臣妾的東西，不就是太子殿下的東西？」
說著，便朝著門外的陪嫁丫鬟道：「玲月，你進來。」
很快，一個看著十五歲，長得也是十分標緻的丫鬟，便走了進來。
……
但凡隨便來個人說他父皇不會治國，治國治得像是一坨屎。
那他肯定要憤怒一下下的。
可楊溫不一樣！
楊溫是六百年後的人，六百年後對他父皇的評價，楊溫也沒太大必要去撒謊。
何況當時楊溫頭上的獎勵，還是《明史》。
楊溫真要撒謊，到時候等他把《明史》給兌換出來了，楊溫的謊言也就很容易不攻而破。
朱標低著頭。
又琢磨好一會，這才道：「所以說，只要我造反，就能改變這一切？」
楊溫道：「不！造反僅僅只是開始。造反，是為了你可以手握大權，從而接下來可以更好地推行新政。」
「推行新政？」
楊溫便道：「對！只有你當了皇帝，才能更好地推行新政。」
朱標便問道：「比如說……是何新政？」
楊溫道：「比如說，你父皇治國以嚴，那你就治國以寬和。當然！治國以寬和，並不代表官員就可以胡作非為，就可以隨便欺壓百姓。元末以來，吏治崩壞，後世有個說法，說元末這些官吏，隔一個，殺一個，大抵沒幾個是冤枉的。」
「可問題是，只靠殺人就能解決問題嗎？而且往往，治國越嚴，好人反倒是死得越快。就拿我給你舉例的，廣東嶺南的那個想要上京揭發貪官污吏的官員，還有被囚死在獄中的葉伯巨，就是很好的例子。」
「若是把這些人交給李世民，他們未必不能為國家辦事，葉伯巨，也未必不能成為魏徵，可即便是把唐代的魏徵找過來給你父皇，那魏徵又能活幾日？」
「我想，以你父皇的脾氣，魏徵可能連一日都活不下來。」
「我看過後世一篇論文，說你父皇把六部尚書換來換去，是不是有這樣的事？」
朱標想了想，回道：「好像……確實有！」
楊溫便道：「這證明了你父皇對臣子極不信任。在他的腦海里，總有一種下面的人都在欺瞞他的感覺。而且，他治國確實沒什麼耐心。是不是還動輒就罵官員，搞得官員都只能是低著頭，不太敢辦事？」
朱標又回憶了一下，只能點點頭：「多多少少，的確有這樣的狀況發生。」
楊溫便道：「所以說……都這樣，朝廷還有誰能夠安下心來，真正認認真真地辦事。是不是還有很多官員，都不想當官，想辭官？」
朱標繼續點了點頭。
楊溫便道：「這讓我想起一個人！」
「是何人？」
楊溫：「大明的亡國之君——崇禎，崇禎執政十七年，換了十九個首輔。跟你父皇輪換六部尚書，差不多一模一樣。而且崇禎專殺給大明辦事的，留下來的，全都是貪官污吏，全都是奸臣。你父皇跟崇禎的區別就是，你父皇的威望，比崇禎要高得多。而且，你父皇掌握著兵權，而崇禎，不掌握兵權。」
「你說的這個崇禎……」
楊溫只好給朱標介紹了起來。
而這一介紹，就是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去。
聽著楊溫的介紹，朱標都不自禁地扶額了，他怎麼把自家的忠臣，全都推出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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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陳新甲也太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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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太子妃常氏這邊。
太子殿下出去後這麼久都沒有回來，而且中午都沒有回來一起用膳，自然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事要去忙，也不至於連午膳都不回來吧？
結果不打聽還好，一打聽，便從一位內侍那打聽到了，太子殿下好像問他母后要了一個奴婢，然後就去了一個偏殿，直到如今還沒有回來。
這……
常氏聽了整個人都傻了，心裡咯噔了一下。
內侍連忙道：「太子妃，這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常氏雖說談不上長得特別好看，但其實長得也不算是特別差，加上衣著打扮、略施粉黛給她的加分，完全可以拿個優秀的分數。
古代其實也一樣。
只不過……
古代化得可能不會有後世那麼離譜。
「對了！奴婢還聽說，太子殿下似乎還召見了一個人。」
「什麼人？」
「具體什麼人不知道，不過似乎是東宮的侍衛。」
那常氏就有點好奇了。
這太子殿下新婚沒幾日，不好好跟她親熱，跑去見什麼侍衛做什麼？
「要不……你去打探一下？」
內侍立刻露出一臉猶豫的神色。
常氏自也看出來了。
想了想，又道：「還是算了！」
既然都有其他男的，那又能弄出來什麼事呢。
就在常氏又這麼想了一會，沒多久……
她便看到太子殿下竟是回來了。
常氏連忙從錦緞鋪就的坐榻上站了起來。
「臣妾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
想了想……
朱標想測試一下，離開了楊溫，他能不能把珍珠奶茶給變出來。
結果他弄了好一會，也沒有變出來。
眼見時候不早了，他便放楊溫回去，然後他自己也回來了。
「還站著做什麼，坐。」
拉著常氏的手，兩人便坐下，只不過……
相比起前幾日，他會逗她笑，今日，坐下來後，他卻直接嘆了一口氣。
楊溫說過，太子妃好像很快就會死。
於是……
朱標便忍不住轉過頭，一直盯著常氏看。
常氏被他看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耳根子立馬就紅了起來，「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嘆了一口氣後，又一直盯著臣妾？臣妾臉上是有什麼東西？」
朱標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說實話，一時間，他真不知該從哪裡說起為好。
攥了攥她的手，朱標便陷入了沉思。
隨後又道：「說起來……太子妃你的陪嫁丫鬟呢？」
說話間，朱標便抬起頭，四處找了找。
常氏也把目光，往門口的方向看了去。
「太子殿下找臣妾的陪嫁丫鬟是何意？」
朱標自然是有大用！
光這麼放楊溫回去，他不放心。
那就借皇后的陪嫁丫鬟一用，到時候，也能幫忙監視一二。
而且他如今還欠著楊溫四個奴婢，其實本來他完全可以再問他母后要的，但想了想，這要一個，就已經被他母后給過問了，說你要奴婢做什麼，要是再去要四個，恐怕他母后都得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壞的念頭。
朱標便對常氏道：「太子妃你就割愛，把她讓給我行不行。」
常氏一臉驚呆的表情看著他。
朱標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便又道：「我今日，認識了一個很有學識的人，聽了他的話，我獲益良多，我想給對方一些賞賜，對方比較好色，因此……」
常氏還以為是什麼呢。
當即便做主道：「太子殿下怎麼說怎麼好，而且臣妾的東西，不就是太子殿下的東西？」
說著，便朝著門外的陪嫁丫鬟道：「玲月，你進來。」
很快，一個看著十五歲，長得也是十分標緻的丫鬟，便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