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草原舞和小公主！
盟約達成之後，也先汗當即站起身來，朝帳外喊了一聲。一個守在帳門外的親兵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大汗有何吩咐！」
也先汗粗獷的聲音喊道：「傳本汗命令——從本部抽調三萬精兵，再從其他十七部中抽調精銳七萬騎兵，湊足十萬之數，三日之內集結完畢，隨時聽候調遣！」
「是！」
那親兵應聲而去。
「岳丈大人，三日太慢了，軍情緊急，還請越快越好！」魏無忌焦急的說道。
畢竟每晚一天，白靈兒那邊就兇險一天。
也先汗轉過身來看著魏無忌，朝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種「你放心」的從容和熱絡：「賢婿，放心放心，我會不斷督促他們抓緊的。不過調兵遣將的事是草原自己的事，你一個外人還是待著就行。本汗給你安排了些節目，好好放鬆放鬆。你舟車勞頓這麼久，也該休息休息了。」
話罷他不等魏無忌回答便朝帳外又喊了一聲，道：「上歌舞！」
緊接著，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一群穿著各色綢袍的草原女子魚貫而入。她們約莫有十幾個人，個個身形窈窕、面容姣好，年紀都在十五六到二十出頭之間，頭上戴著一圈綴著珠串的小帽，腰間束著寬寬的銀飾腰帶，裙擺上綴著細碎的鈴鐺，走動起來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她們在帳中那片鋪著厚毯的空地上站定，朝魏無忌和也先汗各欠身行了一禮，然後隨著帳外傳來的馬頭琴聲開始翩翩起舞。舞姿帶著草原女子特有的颯爽和靈動，雙臂如同展翅的鴻雁般在身側舒展開來，腰肢隨著琴聲的節奏微微扭動，裙擺和袖口甩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那些女子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魏無忌的方向，有人大膽地朝他眨了眨眼，有人故意在他面前旋身而過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
魏無忌端著茶碗坐在那裡，卻是不為所動。
倒不是他不好色，換做其他時候，他也喜歡接著奏樂接著舞。
但現在可不是奏樂享樂的時候。
也先汗坐在旁邊觀察著他的神色，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滿意又像是失望。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朝帳外偏了偏頭，壓低聲音對諾雅說了一句：「諾雅，你跟我出來一下。」
諾雅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碗跟著她父汗走出了王帳。父女兩人穿過帳外的空地，走到王庭柵欄邊上的一處沒人的角落。
冬日的朔風從草原深處吹來，卷著碎雪和枯草從兩人身側掠過。也先汗負手站定，轉過身來看著諾雅那張被寒風吹得微微泛紅的面孔，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做父親的審慎和直白：「諾雅，我看這位攝政王陽氣十足，不像是太監。你老實和我交代……這魏無忌到底是不是太監？」
諾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別過臉去，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父汗！女兒怎麼可能找個真太監呢！他當然不是太監！是貨真價實的真男人！」
也先汗聞言猛地一拍大腿，那張方正而威嚴的面孔上浮起一層如釋重負的暢快和歡喜，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好好好！這魏無忌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確實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奇男子！我之前怕他是太監委屈了你，現在既然不是太監，那就太好了！」
他頓了頓，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諾雅臉上轉了兩圈，語氣帶著一種父親特有的直白和急切，道：「不過諾雅，你嫁過去這麼久，怎麼沒懷孕啊？」
諾雅的臉比方才更紅了。她伸手搓了搓被寒風吹得發涼的耳垂，聲音帶著一種不好意思的含糊和羞惱：「哎呀，他是攝政王很忙的嘛！現在又各種南征北戰，哪有時間干那種事情……」
說到這個，諾雅心裡也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確實太久沒和魏無忌親熱了。從京城到齊地到灤州到草原，一路奔波打仗，兩個人連好好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別的了。她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其實也想得緊呢！
也先汗看著女兒那副羞惱的模樣，面色一正，語氣忽然嚴肅了幾分：「諾雅！他沒有時間，那你就創造機會！記住！一定要給他生孩子！你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以後你的孩子就是嫡子！可以繼承他的攝政王王位！而且以魏無忌如今的功績，若是能打敗遼族，改朝換代也是輕鬆事情！到時候，那可是太子！溜著我們草原血脈的太子！這不光是你的事情，也是我們草原的事情！」
「只有流著草原血脈的太子登基，草原和中原才能真正的和平相處！」
諾雅聽完這番話，臉上的紅暈褪了幾分，那雙清亮的眸子中翻湧著一種複雜而認真的光芒。她沉默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種被說服之後鄭重道：「女兒知道了。」
諾雅點了點頭，如實答道：「那人叫姜寧雪，是英國公的女兒。女兒和她還是閨中密友呢，當初女兒嫁過去的時候，還是她幫女兒梳的頭。」
也先汗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幾分。他在原地又踱了兩步，靴子踩在凍硬的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諾雅，語氣帶著一種草原大汗特有的直白和算計：「你個傻姑娘，人家搶你男人，你還把人家當閨中密友！那可不行！你必須牢牢抓住魏無忌的心！不過你一個人確實勢單力薄！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幫手，再嫁給魏無忌！」
諾雅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那雙清亮的眸子中翻湧著一層難以置信的錯愕和抗拒。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父汗你開什麼玩笑」的急切和不滿：「這怎麼可以！女兒不同意！女兒才不想和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也先汗看著她那副反應，倒也不惱。他雙手負在身後，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一種「你太年輕」的從容道：「這有什麼不同意的？魏無忌如此權勢滔天，以後三妻四妾、三宮六院都是常事。你要做的是在魏無忌的後宮中保持住我們草原的力量！讓我們草原女子占得最重！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準備嫁過去的是你的親妹妹，烏雅！你們小時候不是也一直說要一起嫁同一個男人嘛？」
諾雅的臉又紅了。她想起小時候和烏雅一起在草原上放羊的時候，兩個小姑娘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雲彩，烏雅問她「姐姐以後要嫁什麼樣的人」，她說「嫁草原上最厲害的英雄」，烏雅說「那我也要嫁他」。
但那時候不過是童言無忌，可此刻被她父汗這麼一提，那些畫面忽然變得鮮活而真切起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帶著一種被說動之後的猶豫和忸怩：「那是小時候不懂事……不過如果是妹妹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那大昭確實太無聊了，有妹妹陪我也好。」
也先汗看著女兒鬆了口，臉上終於綻開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諾雅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父親特有的鼓勵和期許：「這就對了！你們姐妹剛好可以合力用出我草原的御馬術，好好駕馭魏無忌這匹烈馬！本汗這就去跟他說！」
話罷，也先汗轉身便朝王帳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而篤定。
諾雅站在柵欄邊上看著那道大步離去的背影，嘴唇抿了抿，臉上的紅暈在寒風中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神色。
她想起妹妹烏雅那張和她有五六分相似卻更加稚嫩嬌憨的面孔，想起小時候兩個人擠在一個被窩裡說悄悄話的夜晚，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也許父汗說得對。有妹妹在，總比她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後宮中孤軍奮戰要強！
畢竟，魏無忌也確實太花心了點！
自己一個人確實管不住他！
多一個幫手也好！
「大汗有何吩咐！」
也先汗粗獷的聲音喊道：「傳本汗命令——從本部抽調三萬精兵，再從其他十七部中抽調精銳七萬騎兵，湊足十萬之數，三日之內集結完畢，隨時聽候調遣！」
「是！」
那親兵應聲而去。
「岳丈大人，三日太慢了，軍情緊急，還請越快越好！」魏無忌焦急的說道。
畢竟每晚一天，白靈兒那邊就兇險一天。
也先汗轉過身來看著魏無忌，朝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種「你放心」的從容和熱絡：「賢婿，放心放心，我會不斷督促他們抓緊的。不過調兵遣將的事是草原自己的事，你一個外人還是待著就行。本汗給你安排了些節目，好好放鬆放鬆。你舟車勞頓這麼久，也該休息休息了。」
話罷他不等魏無忌回答便朝帳外又喊了一聲，道：「上歌舞！」
緊接著，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一群穿著各色綢袍的草原女子魚貫而入。她們約莫有十幾個人，個個身形窈窕、面容姣好，年紀都在十五六到二十出頭之間，頭上戴著一圈綴著珠串的小帽，腰間束著寬寬的銀飾腰帶，裙擺上綴著細碎的鈴鐺，走動起來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她們在帳中那片鋪著厚毯的空地上站定，朝魏無忌和也先汗各欠身行了一禮，然後隨著帳外傳來的馬頭琴聲開始翩翩起舞。舞姿帶著草原女子特有的颯爽和靈動，雙臂如同展翅的鴻雁般在身側舒展開來，腰肢隨著琴聲的節奏微微扭動，裙擺和袖口甩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那些女子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魏無忌的方向，有人大膽地朝他眨了眨眼，有人故意在他面前旋身而過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
魏無忌端著茶碗坐在那裡，卻是不為所動。
倒不是他不好色，換做其他時候，他也喜歡接著奏樂接著舞。
但現在可不是奏樂享樂的時候。
也先汗坐在旁邊觀察著他的神色，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滿意又像是失望。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朝帳外偏了偏頭，壓低聲音對諾雅說了一句：「諾雅，你跟我出來一下。」
諾雅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碗跟著她父汗走出了王帳。父女兩人穿過帳外的空地，走到王庭柵欄邊上的一處沒人的角落。
冬日的朔風從草原深處吹來，卷著碎雪和枯草從兩人身側掠過。也先汗負手站定，轉過身來看著諾雅那張被寒風吹得微微泛紅的面孔，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做父親的審慎和直白：「諾雅，我看這位攝政王陽氣十足，不像是太監。你老實和我交代……這魏無忌到底是不是太監？」
諾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別過臉去，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父汗！女兒怎麼可能找個真太監呢！他當然不是太監！是貨真價實的真男人！」
也先汗聞言猛地一拍大腿，那張方正而威嚴的面孔上浮起一層如釋重負的暢快和歡喜，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好好好！這魏無忌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確實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奇男子！我之前怕他是太監委屈了你，現在既然不是太監，那就太好了！」
他頓了頓，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諾雅臉上轉了兩圈，語氣帶著一種父親特有的直白和急切，道：「不過諾雅，你嫁過去這麼久，怎麼沒懷孕啊？」
諾雅的臉比方才更紅了。她伸手搓了搓被寒風吹得發涼的耳垂，聲音帶著一種不好意思的含糊和羞惱：「哎呀，他是攝政王很忙的嘛！現在又各種南征北戰，哪有時間干那種事情……」
說到這個，諾雅心裡也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確實太久沒和魏無忌親熱了。從京城到齊地到灤州到草原，一路奔波打仗，兩個人連好好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別的了。她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其實也想得緊呢！
也先汗看著女兒那副羞惱的模樣，面色一正，語氣忽然嚴肅了幾分：「諾雅！他沒有時間，那你就創造機會！記住！一定要給他生孩子！你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以後你的孩子就是嫡子！可以繼承他的攝政王王位！而且以魏無忌如今的功績，若是能打敗遼族，改朝換代也是輕鬆事情！到時候，那可是太子！溜著我們草原血脈的太子！這不光是你的事情，也是我們草原的事情！」
「只有流著草原血脈的太子登基，草原和中原才能真正的和平相處！」
諾雅聽完這番話，臉上的紅暈褪了幾分，那雙清亮的眸子中翻湧著一種複雜而認真的光芒。她沉默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種被說服之後鄭重道：「女兒知道了。」
諾雅點了點頭，如實答道：「那人叫姜寧雪，是英國公的女兒。女兒和她還是閨中密友呢，當初女兒嫁過去的時候，還是她幫女兒梳的頭。」
也先汗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幾分。他在原地又踱了兩步，靴子踩在凍硬的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諾雅，語氣帶著一種草原大汗特有的直白和算計：「你個傻姑娘，人家搶你男人，你還把人家當閨中密友！那可不行！你必須牢牢抓住魏無忌的心！不過你一個人確實勢單力薄！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幫手，再嫁給魏無忌！」
諾雅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那雙清亮的眸子中翻湧著一層難以置信的錯愕和抗拒。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父汗你開什麼玩笑」的急切和不滿：「這怎麼可以！女兒不同意！女兒才不想和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也先汗看著她那副反應，倒也不惱。他雙手負在身後，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一種「你太年輕」的從容道：「這有什麼不同意的？魏無忌如此權勢滔天，以後三妻四妾、三宮六院都是常事。你要做的是在魏無忌的後宮中保持住我們草原的力量！讓我們草原女子占得最重！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準備嫁過去的是你的親妹妹，烏雅！你們小時候不是也一直說要一起嫁同一個男人嘛？」
諾雅的臉又紅了。她想起小時候和烏雅一起在草原上放羊的時候，兩個小姑娘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雲彩，烏雅問她「姐姐以後要嫁什麼樣的人」，她說「嫁草原上最厲害的英雄」，烏雅說「那我也要嫁他」。
但那時候不過是童言無忌，可此刻被她父汗這麼一提，那些畫面忽然變得鮮活而真切起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帶著一種被說動之後的猶豫和忸怩：「那是小時候不懂事……不過如果是妹妹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那大昭確實太無聊了，有妹妹陪我也好。」
也先汗看著女兒鬆了口，臉上終於綻開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諾雅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父親特有的鼓勵和期許：「這就對了！你們姐妹剛好可以合力用出我草原的御馬術，好好駕馭魏無忌這匹烈馬！本汗這就去跟他說！」
話罷，也先汗轉身便朝王帳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而篤定。
諾雅站在柵欄邊上看著那道大步離去的背影，嘴唇抿了抿，臉上的紅暈在寒風中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神色。
她想起妹妹烏雅那張和她有五六分相似卻更加稚嫩嬌憨的面孔，想起小時候兩個人擠在一個被窩裡說悄悄話的夜晚，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也許父汗說得對。有妹妹在，總比她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後宮中孤軍奮戰要強！
畢竟，魏無忌也確實太花心了點！
自己一個人確實管不住他！
多一個幫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