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陣前準備
天還沒亮，陸塵已經站在演武場上。
晨霧濃重，將演武場四周的旗杆和看台都籠罩在一片灰白之中。腳下的青石地面冰冷堅硬，露水凝結在石縫間，泛著微弱的濕光。
陸塵深吸一口清冷的晨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青銅陣盤碎片。
地脈困鎖陣。這是他從太荒古鼎那枚碎裂的陣盤碎片中參悟出來的陣法。
原版陣法極其複雜，能在方圓百丈內鎖死地脈靈氣，將陣中一切活物的靈力運轉盡數壓制。
但他手中的陣盤碎片只殘留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陣紋，拼湊推演之後，得到的只是一個簡化版。
困住武靈巔峰，綽綽有餘。
「足夠了。」陸塵低聲自語。
他蹲下身，將第一枚陣旗插入演武場東南角。陣旗是昨夜趕製的，以寒鐵為骨、青銅為面，上面刻著他從陣盤碎片中復原的陣紋。
旗面沒入地面三寸，只露出拇指大的頂端。靈力灌入的瞬間，陣旗微微發熱，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氣機沿著地脈向四周蔓延。
第二枚，西北角。第三枚，東北角。第四枚，西南角。
四枚陣旗插入地面之後，彼此之間的氣機連成一張無形的網。陸塵閉上眼，神識探入地脈，感知著陣法的運轉。
四道氣機在演武場中央交匯，形成一處無形的封鎖區。一旦觸發，陣中靈力將被徹底鎖死，任何武靈境以下的武者都無法運轉靈力。
「再加固一層。」
陸塵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塊下品靈石，分別埋在陣旗附近的泥土中。靈石中的靈氣緩緩滲入陣旗，為陣法提供持續運轉的靈力來源。
即便他不在場，陣法也能自行維持半個時辰。
做完這些，天剛好亮了。
陸塵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抬手朝天空打了個手勢。
「有人動手就示警。」陸塵抬頭說。
小金髮出一聲短促的鷹唳，翅膀微微收攏，像一尊金色的雕像蹲在旗杆上。
晨光漸盛，霧氣散去。陸淵帶著幾位忠心長老從側門走入演武場，在觀禮席前排坐下。
陸淵面色平靜，雙手放在膝上，腰板挺直。
但他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緊。坐在他身旁的大族老拄著拐杖，老眼昏花卻精神矍鑠，低聲道：「家主，放寬心。少主自有分寸。」
陸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辰時三刻，陸家族人陸續到場。
演武場四周的看台上漸漸坐滿了人。年輕子弟坐在前排，年紀稍長的坐在後排，僕從們站在外圍。
百餘人的目光匯聚在擂台中央，議論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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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今天要展示什麼？」
「聽說是武王一重的實力！」
「咱們陸家終於有武王坐鎮了……」
陸塵站在擂台一側，青衫整潔，鐵劍負於背後。他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微微一凝。
陸遠山來了。
大長老一襲錦袍，腰系玉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身旁跟著兒子陸天豪和四名心腹隨從。
陸天豪穿著一身嶄新的勁裝，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目光掃過陸塵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陸遠山則笑容滿面，頻頻朝兩旁族人點頭致意，禮數周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塵兒！」陸遠山遠遠地拱手，聲音洪亮，「今日你展示修為，大伯特地來捧場！陸家出了武王，這是天大的喜事！」
陸塵微微點頭：「大長老客氣。」
陸遠山笑呵呵地在觀禮席前排坐下，恰好坐在陸淵右側。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三尺的距離。
陸淵側目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微微頷首。陸遠山也含笑點頭回應。
「家主今日氣色不錯。」陸遠山隨口道。
「托大長老的福。」陸淵的聲音不咸不淡。
兩人不再交談。陸遠山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目光落在擂台上，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陰翳。
他今天帶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好手。那三個散修殺手混在僕從隊伍中，就站在演武場邊緣。
他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陸塵身上。
辰時三刻已過。
陸塵抬腳踏上擂台。青石台面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迴響。他站在擂台正中央，目光掃過全場。
百餘雙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今日召集各位族人來此。」陸塵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是為了展示一下我近期的修煉成果。陸家子弟若有心向武，可以從中觀摩參悟。」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展示之前，還有一件事。」
陸遠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陸塵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隻玉瓶，放在擂台邊緣：「這是我自己煉製的淬體靈液。品質比市面上流通的高出三倍。今日到場的年輕子弟，每人可領一瓶。」
看台上響起一陣驚喜的低呼。
晨霧濃重，將演武場四周的旗杆和看台都籠罩在一片灰白之中。腳下的青石地面冰冷堅硬，露水凝結在石縫間，泛著微弱的濕光。
陸塵深吸一口清冷的晨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青銅陣盤碎片。
地脈困鎖陣。這是他從太荒古鼎那枚碎裂的陣盤碎片中參悟出來的陣法。
原版陣法極其複雜，能在方圓百丈內鎖死地脈靈氣，將陣中一切活物的靈力運轉盡數壓制。
但他手中的陣盤碎片只殘留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陣紋，拼湊推演之後，得到的只是一個簡化版。
困住武靈巔峰，綽綽有餘。
「足夠了。」陸塵低聲自語。
他蹲下身，將第一枚陣旗插入演武場東南角。陣旗是昨夜趕製的，以寒鐵為骨、青銅為面，上面刻著他從陣盤碎片中復原的陣紋。
旗面沒入地面三寸，只露出拇指大的頂端。靈力灌入的瞬間，陣旗微微發熱，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氣機沿著地脈向四周蔓延。
第二枚，西北角。第三枚，東北角。第四枚，西南角。
四枚陣旗插入地面之後，彼此之間的氣機連成一張無形的網。陸塵閉上眼，神識探入地脈，感知著陣法的運轉。
四道氣機在演武場中央交匯，形成一處無形的封鎖區。一旦觸發，陣中靈力將被徹底鎖死，任何武靈境以下的武者都無法運轉靈力。
「再加固一層。」
陸塵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塊下品靈石，分別埋在陣旗附近的泥土中。靈石中的靈氣緩緩滲入陣旗，為陣法提供持續運轉的靈力來源。
即便他不在場，陣法也能自行維持半個時辰。
做完這些，天剛好亮了。
陸塵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抬手朝天空打了個手勢。
「有人動手就示警。」陸塵抬頭說。
小金髮出一聲短促的鷹唳，翅膀微微收攏，像一尊金色的雕像蹲在旗杆上。
晨光漸盛，霧氣散去。陸淵帶著幾位忠心長老從側門走入演武場，在觀禮席前排坐下。
陸淵面色平靜，雙手放在膝上，腰板挺直。
但他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緊。坐在他身旁的大族老拄著拐杖，老眼昏花卻精神矍鑠，低聲道：「家主，放寬心。少主自有分寸。」
陸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辰時三刻，陸家族人陸續到場。
演武場四周的看台上漸漸坐滿了人。年輕子弟坐在前排，年紀稍長的坐在後排，僕從們站在外圍。
百餘人的目光匯聚在擂台中央，議論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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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今天要展示什麼？」
「聽說是武王一重的實力！」
「咱們陸家終於有武王坐鎮了……」
陸塵站在擂台一側，青衫整潔，鐵劍負於背後。他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微微一凝。
陸遠山來了。
大長老一襲錦袍，腰系玉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身旁跟著兒子陸天豪和四名心腹隨從。
陸天豪穿著一身嶄新的勁裝，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目光掃過陸塵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陸遠山則笑容滿面，頻頻朝兩旁族人點頭致意，禮數周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塵兒！」陸遠山遠遠地拱手，聲音洪亮，「今日你展示修為，大伯特地來捧場！陸家出了武王，這是天大的喜事！」
陸塵微微點頭：「大長老客氣。」
陸遠山笑呵呵地在觀禮席前排坐下，恰好坐在陸淵右側。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三尺的距離。
陸淵側目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微微頷首。陸遠山也含笑點頭回應。
「家主今日氣色不錯。」陸遠山隨口道。
「托大長老的福。」陸淵的聲音不咸不淡。
兩人不再交談。陸遠山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目光落在擂台上，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陰翳。
他今天帶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好手。那三個散修殺手混在僕從隊伍中，就站在演武場邊緣。
他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陸塵身上。
辰時三刻已過。
陸塵抬腳踏上擂台。青石台面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迴響。他站在擂台正中央，目光掃過全場。
百餘雙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今日召集各位族人來此。」陸塵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是為了展示一下我近期的修煉成果。陸家子弟若有心向武，可以從中觀摩參悟。」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展示之前，還有一件事。」
陸遠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陸塵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隻玉瓶，放在擂台邊緣：「這是我自己煉製的淬體靈液。品質比市面上流通的高出三倍。今日到場的年輕子弟，每人可領一瓶。」
看台上響起一陣驚喜的低呼。